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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么儿,求你了,就弄一次

    夜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客厅里的灯早就熄了。
    浴室里,洒的热水淌过男人紧实的腹肌,水珠黏在腹毛上,又顺著腰线滑进……
    赵聿珩胡乱抹了把脸,镜面上的水雾里,映出他喉结滚动的模样。
    脑子里全是金宝儿缩在床上的样子,指尖攥著泡沫,痒意从心尖漫到四肢百骸。
    他算著时间,关水的动作都带著急,擦镜子时指尖都在发颤。
    盼著这晚,盼了太久了。
    走廊那盏小夜灯漏进一缕昏黄的光,刚好描出赵聿珩刚从浴室出来的轮廓。
    金宝儿儿余光中瞥了一眼。
    男人穿了一条黑色的平角內裤。
    水珠顺著肌理分明的脂包肌往下滚,腹毛的边缘沾著湿意,没入內裤里。
    肩背的肌肉线条硬朗流畅,抬手擦头髮时,肱二头肌鼓出结实的弧度。
    金宝儿看得脸红心跳。
    比起5年前来,男人的肌肉更壮,更结实了。
    但是现在……
    男人猛的钻上床,圈住金宝儿的腰时,股子霸道劲儿却全散了。
    脑袋埋在金宝儿颈窝蹭了蹭,下巴上的胡茬蹭得人发痒,像只討食的大型犬。
    “宝儿,”他声音哑得厉害,带著刚洗完澡的慵懒,鼻尖蹭过金宝儿细腻的皮肤,惹得人一阵发痒。
    “还没睡呢?”
    金宝儿浑身一僵,赶紧往床边缩了缩。
    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点慌:“別闹,爸妈就在隔壁,听见了怎么办?”
    赵聿珩没撒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胸膛贴著金宝儿的后背,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渗进来。
    硬邦邦的肌肉硌得金宝儿有点发慌。
    可他的动作却放得极轻,生怕嚇著怀里的人。
    赵聿珩蹭了蹭金宝儿的后颈,像只被拒绝的大狼狗,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点委屈:
    “不会的,他们早睡了,我特意等了半个多小时呢。”
    他的手不老实地往金宝儿腰上摸,掌心的茧子蹭过软肉,却被金宝儿按住,指尖还带著点凉意。
    “不行,”
    金宝儿咬著唇,偏过头瞪他,眼底却藏著点不易察觉的笑意,“万一呢?”
    赵聿珩的动作顿住了,脑袋从他颈窝抬起来,借著那点微弱的光,眼巴巴地看著金宝儿。
    平日里那股子暴躁霸道的劲儿荡然无存。
    那双总是带著锐气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像被大雨淋透的大型犬。
    连嘴角都微微往下撇著,肩背的肌肉都蔫蔫地垮著,看著竟有些可怜。
    “可是今天都见爸妈了啊,”他声音放得软乎乎的,带著点哀求的意味。
    手指轻轻挠了挠金宝儿的掌心,粗糙的指腹蹭得金宝儿心尖发痒。
    “见了家长,你就是我老婆了,老婆,给点奖励好不好?”
    金宝儿被他那眼神看得心尖发软,却还是硬著心肠別过脸:“不行,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赵聿珩的手臂垂了垂,却没鬆开,只是把脑袋又埋回了金宝儿颈窝。
    胸膛的肌肉贴著金宝儿的后背,却没了往日的压迫感,反而带著点委屈的瑟缩。
    他蹭了蹭金宝儿的锁骨,声音闷闷的,带著点鼻音:
    “我都等好久了,从第1次等到了今天。”
    他的吻轻轻落在金宝儿的后颈,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討好。
    不像平时那么霸道,反而温柔得过分。
    硬朗的下頜线蹭著细腻的皮肤,反差得让人招架不住。
    “么儿,求求你了。”
    他又往金宝儿怀里钻了钻,语气委屈得不像话。
    连带著胸膛的肌肉都跟著轻轻发颤。
    “老公保证,我很轻很轻,一点声音都不出,好不好?”
    金宝儿被他磨得没辙,偏偏还软不下心来,只能板著脸:
    “说了不行,你再闹我就去沙发睡了。”
    这话一出,赵聿珩的动作彻底停了。
    他僵了几秒,然后慢慢鬆开圈著金宝儿腰的手,只是手指头还恋恋不捨地勾著金宝儿的衣角。
    他往旁边挪了挪,却没挪太远,侧躺著,眼巴巴地看著金宝儿的侧脸。
    连呼吸都放轻了些,生怕惹得身边人不快。
    那点可怜兮兮的模样,看得金宝儿心里那点坚持,瞬间就塌了一角。
    可金宝儿还是咬著牙没鬆口,只是悄悄往他那边靠了靠。
    赵聿珩眼睛亮了亮,又迅速暗下去,生怕自己太急切又惹他不高兴。
    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金宝儿的手背。
    粗糙的指尖带著点討好的温度,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么儿,我真的好想你,求求你了,就一次,好不好?”
    他的声音里带著点哽咽的意味,平日里能推起200斤槓铃的胳膊,此刻却软乎乎地搭在床边。
    肌肉的轮廓在昏暗中柔和了许多,看著竟卑微得不像话。
    手指攥著金宝儿的衣角,指节都微微泛白,却不敢用力。
    “我不闹你,我就抱著你亲两口,好不好?”
    他见金宝儿没吭声,又得寸进尺地蹭过去。
    额头抵著金宝儿的额头,鼻尖蹭著鼻尖。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盯著他,喉结滚了滚,声音里的委屈快要溢出来:“求求你了,么儿。”
    金宝儿被他这副硬汉撒娇的反差模样磨得心神俱裂。
    心里的那点防线,早就被他一声声“求求你”撞得摇摇欲坠。
    他偏过头,对上赵聿珩那双满是委屈的眼睛,忍不住嘆了口气。
    指尖轻轻勾住了他的手指,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那你答应我,不许弄出声音,还有,轻点。”
    这话刚落,赵聿珩眼里瞬间迸发出亮闪闪的光,刚才那点可怜委屈的模样一扫而空。
    却又不敢太放肆,只是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在金宝儿唇上啄了一下。
    胸膛的肌肉因为压抑的狂喜微微绷紧。
    声音里带著后怕的委屈:“谢谢么儿,老公保证,一定轻轻的。”
    他说著,又蹭回金宝儿怀里,像只终於討到糖的大狗,抱著人的手臂,又紧了紧。
    硬邦邦的肌肉贴著金宝儿的身体,却暖得不像话。
    窗外的月光悄悄溜进来,落在两个的身影上。
    被子里的温度越来越高,金宝儿的喘息被赵聿珩尽数吞下去。
    偶尔溢出的轻哼,也被男人低头吻住。
    隔壁的房间安安静静,只有风掠过窗欞的轻响,衬得这一室的爱意,愈发繾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