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以逸待劳，优势在我
第126章 以逸待劳，优势在我
直到巴泽尔的气息全部消失，诺兰心中才舒鬆了一口气。
將巴泽尔的尸体收进空间袋单独放好，这是亡者吃语冥想法修炼的核心材料，可不能浪费了。
察觉脑海中传来的阵阵眩晕，他不禁苦笑起来。
在刚刚的战斗中，他强行凝聚精神力，將原的本威慑周边干米的范围，压缩到了只覆盖极小的范围，大大增强了亡者吃语的影响。
效果立竿见影，整整两秒钟，巴泽尔都沉浸在吃语的影响中，这给了他速杀的机会。
这么做有后果吗？
当然有，还不小，他现在的状態，就像一个没有训练痕跡的普通人，强行挥出超越自己力量的一拳。
敌人是打倒了，手臂却也伤了。
感受著精神力传来的阵阵不適，他强忍著施展冥想缓解不適的衝动，將目光投向一旁精神紧绷的三人。
两名长相八分相似的女性预备学徒，站在一名衣身著华丽巫师法袍的青年身前，警惕的望著自己。
他们的关係让诺兰有些惊讶，不过更让他惊讶的是，这两名护卫模样的双胞胎学徒似乎修炼了某种特殊的法术。
两人之间纠缠的魔力波动，竟让初等学徒的他也感觉到了一丝威胁。
“艾丽婭，艾丽莎，这名初等学徒大人不是我们的敌人，不用紧张。”
正当气氛有些紧张的时候，贵族青年拍拍两人的肩膀，示意她们不必紧张，接著优雅来到诺兰身前三米的地方，微微欠身，“我的名字是雷尔·瓦伦西亚，受索菲亚大人嘱託，牵制巴泽尔。”
雷尔先是简短的介绍自己，然后用惊讶的目光看著诺兰，“原本以为能够观摩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没想到，大人的实力超过了所有人的预料，真是令人震撼！”
索菲亚也就算了，他也调查过我？
诺兰微微皱眉，难不成普通学徒在这群巫师家族眼里，一点秘密都没有吗？
“这次的事情，麻烦你了。”
儘管心中有些鬱闷，表面上却微微頷首，“我的学徒们还在等我，我得走了，那群丧心病狂的遗民，可不会因为你们是一群优秀的年轻人就因此手下留情。”
接著不再继续寒暄，转头朝另一方向离去，他的时间很宝贵，没时间浪费在这里。
“雷尔大人，一个初等学徒而已，竟对瓦伦西亚的血脉视而不见，如果不是索菲亚大人的委託，他可没资格和您说话。”
艾丽婭靠近，有些不忿的道。
“虽然他有些实力，却也不该如此无礼。”
另一名双胞胎也是上下嘟囔著，似乎雷尔能够主动和诺兰交谈，是后者莫大的荣幸。
雷尔意犹未尽的注视著诺兰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说道，“能让索菲亚小姐重视的初等学徒会是普通学徒吗？
，两名双胞胎美人对视一眼，顿时说不出话。
“他似乎对瓦伦西亚家族没有足够的了解，以至於都没有留下一个联繫方式。”
雷尔的语气带著可惜，“不然，如果能够同行一段距离，对这名杀伐果断的狠角色了解更多，再顺势將介绍他给我的姐姐，就好了。”
双胞胎听到这句话，纷纷掩额嘆息。
大人什么都好，就是对逐步接管家族事务，儼然被当成继承人培养的姐姐有些不满。
急於把她嫁出去。
但凡看到入眼的，就想牵线搭桥。
塞纳湖湖中央，一处巨大的礁石上，落座著一座饱经风霜的城堡。
看起不起眼，却是整个塞纳湖最重要的守备力量组成之一。
由周边三大学派汕牵头，联合上剩余的小型学派构成。
其中一座鐫刻了符文的房间中，一名正通过道具执行监测任务的预备学徒，忽然脸色微变，望著检测道路上，原本包围塞纳湖的能量红点似乎在移动，他以为自己眼花了。
考虑到幅员辽阔的塞纳湖周边地图和道具显示的比例不一样。他一时间没有確定。
为了进一步验证，他目不转睛的盯著其中一个最亮的能量点。
隨后调出具体方位，心中默默记住。
一个宽颈沙漏时间过后，他当即再一次调出光点的具体方位，望著和先前自己记忆中有所偏的数字他没有丝毫犹豫，取出通讯水晶预警，“注意，遗民大军似乎有新的目標，整体位置正在缓慢移动，方向————”
这名学徒迅速瞄了眼检测道路上，能量光点涌动的方向，脱口而出，“蚀骨墓园！”
听著那边已了解的回覆，预备学徒鬆了一口气，揉揉有些憔悴的脸颊，浑身轻鬆许多，”该死的遗民总算要离开了，终於能轻鬆一阵了。”
至於蚀骨墓园压力倍增————关他圣痕炼金学徒什么事。
没等他放鬆，一道权限级別较高的通讯连接显示正在接入。
他迅速挺直腰板，態度肃穆起来。
能够直接连接而不需要同意的通讯通道，无论是那个学派的学徒，都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通讯很快连通，是一道略显诧异的女性声音，如果诺兰在这里，便能轻易分辨出，这是索菲亚的声音。
这道声音无比温和，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麻烦將你刚刚的发现细致复述一遍。”
“哦哦，好的。”预备学徒一丝不苟的回覆，“是这样的————”
他將刚刚的发现一字不漏复述出来，却发现对方陷入了沉默，许久之后才继续说道，”你做的很不错，我会为你申请奖励，这是你应得的。”
还没等预备学徒露出喜色，却听到对方再一次询问，”请问在你这次发现之前，是否有出现其他预兆。”
“请稍等，”
预备学徒並没有想起其他重要的点，但他轮值曾瞄了眼异常备註。
负责夜间监视的预备学徒似乎发现一些微小却不够示警的状况。
很快他翻出记录界面，继续说道，“在日出前一个小时，也就是各个学派撤离学徒的时间段，有一队遗民脱离固定位置，往蚀骨墓园方向，负责夜间的同伴给你们提示过，你们的反馈是，不用理会”。”
索菲亚的声音沉默良久，忽然有些凌厉，”麻烦告知，那名反馈人的姓名。”
“布鲁图斯·佐克，是一名中级学徒大人。”
庄园里，索菲亚意犹未尽的走出密室，由於遗民的变故，不得不停止对熔岩淬体法的钻研。
约翰神色匆匆的来到庄园门口，微微欠身，“索菲亚大人，按照您提供的遗民行程路线，我查询到，和墓园一支学徒队伍的撤退路线高度吻合。”，”就是诺兰选择的路线。”
他的声音中蕴含了一丝担忧，自己好不容易给孩子物色到更优秀的老师，却发生了这样的变故，他心中有些焦急，却也无可奈何。
只能如实將情况匯报，就看诺兰在索菲亚大人心中具体有多少份量了。
然而，已经得到熔岩淬体法的索菲亚，是否还会像以前一样重视诺兰，他心里也没底。
儘管他几乎是看著索菲亚一步步长大成如今的靚丽少女，但隨著少女一步步接手家族事务，也愈发让人看不透心思了。
“是吗。”
索菲亚脸色平静，並没有因为听到这两个字而產生波动，“將这个变故作为信息补充，和布鲁图斯忽失异常的情报，一起提供给学派，我想那群古板的傢伙一定会顺著这些线索將事情查的水落石出。
“好，我立即去办。”
约翰心中期待的答案没有出现，有些失望，但他始终没忘记，自己只是索菲亚大人的奴僕，他微微躬身，然后转身离开。
“等一下。”
正当约翰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索菲亚的声音，“发布一道紧急任务，需要一支至少拥有两名顶尖初等学徒的队伍，沿著诺兰撤离的路线追查遗民踪跡。”
“任务最低目標，弄清楚这支遗民忽然脱离的目的，另外就是看看，那条路线上撤退的学徒死了没有。”
索菲亚的声音顿了顿，隨后颇不在意的传来，“至於赏金的额度，就暂定500—1000魔石吧。”
约翰闻言顿时眼睛一亮，转身躬身道，“谨遵您的吩咐，索菲亚大人。”
他能够想像得到，这道本就蕴含学院奖励的任务，再追加了上下浮动如此之高的悬赏一经发布，將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那些整日以穷鬼自称的学徒，能够毕竟，无论是实验还是法术钻研，所花费的魔石，都足以让学徒焦头烂额。
嗯，自己一会儿可得好好把关，將那些实力不足的人拦在任务之外。
与此同时，约翰心心念念的诺兰，此刻每走一段路程，就要停下来重新调整方向，终於找到一处令他满意的地方。
“就是这里了。
“7
——
感受著空气中活跃的火元素能量粒子，他体內熔岩之心的跳动都不禁微微加快了，他语气篤定的嘀咕著。
绿意盎然的森林中竟然有一座沉睡的火山，儘管有些意外，但他知道，这是正常情况。
火山在长达数百年乃至上千年的沉睡中，周边区域有著充足的时间演化出成熟茂盛的森林。
等到下一个火山喷发时间，它们將在熔岩中化为灰烬，然后再度新生，循环往復。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有趣的轮迴。
诺兰找一处隱蔽地方，默默旋转冥想法，修復有些刺痛的精神力。
接下来，就该等待敌人上门了。
他在这里悠閒修炼，而当初敢死队任务中，为啥的初等学徒却有些坐不住了。
他本命叫做杰里米，学的是死灵法术，此刻正和一条魔蟒纠缠。
它的气息儘管来到了高级魔物，但在顶尖初等学徒的手下，依旧没能支撑多久。
很快就被揍的遍体鳞伤。
一道黑色雾气落入身前的魔蟒上，那条承成人腰粗的蟒蛇，竟然缓缓溃烂起来，在极度的灼烧之下，它痛的满地打滚，却无济於事。
不到片刻，它便只剩下一具白骨躯体。
杰里米自光中燃起幽暗火焰，默念咒语，很快，这具白骨蟒蛇的瞳孔中，同样燃起两团幽暗火焰，竟然散发著中级魔物的日气息。
隨手將白骨蟒蛇收进空间袋，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喜色。
他怎么都想不到，诺兰怎么会识破自己的计划，又是怎么在极短的时间里找到巴泽尔並將他杀死。
是的，儘管巴泽尔失去联络，也没有丝毫信息反馈，但在他的心中，早已篤定是诺兰下的手。
不然，如何解释诺兰忽然脱离原本的行动轨跡？
意外频出，这一度让他犹豫不已。
按照以往的经验，一件事情还没开始便出现各种令人摸不著头脑变故，往往代表某种不详。
要不是血肉坩堝工坊的赏金又翻一倍，他真想立即放弃任务。
可惜这里不是墓园，否则，他一定会找一名占卜师好好问问。
沉默片刻，他取出追踪道具，上面刚刚还在移动，代表诺兰的红色光点此刻竟一反常態的停了下来。
似乎在等候猎人的到来。
“不对劲，不对劲！”
杰里米的直觉一向很准，儘管让他错过许多优质道具和资源，但却也让他几次死里逃生。
占下师和他说，如果他百分百相信自己的直觉，可能会错过绝大部分本应得到的资源，如果和直觉背道而驰，那他却也有小概率可能死在获取这些资源的过程中。
这一次究竟是唾手可得，还是充满危机？
杰里米有些焦躁不安。
一边执著於直觉的抗拒，一边对唾手可得的赏金不愿放弃。
就在这天人交战的关键时刻，通讯道具忽然亮起，里面传来一道粗獷声音，”杰里米，我已经快到了，你在搞什么鬼，停在原地不动？”
如果诺兰在这里，一定不会忘记这道声音，那是曾將他一顿狠揍然后硬抗伊莎贝拉一剑灰溜溜逃跑的巴德，杰里米提醒道，“巴德，巴泽尔莫名失去联络，或许有我们不知道的变故发生，我们要小心谨慎。”
“那个胆小如鼠的巴泽尔？当初在墓园就沉迷凡人王国的贵族女人，要是我有他的天赋早就是中等学徒了。”
一阵牢骚过后，巴德火爆的声音透著一抹自信，”別担心了，杰里米，你忘了我们的外援？除了我们还有那队遗民————”
就在这时，他们的通讯道具忽然被一道讯息占据，那是墓园发布的一级戒备，两人见状都震惊的说不出话！
巴德率先失声，“塞林德拉的遗民，都朝我们这来了？”
直到巴泽尔的气息全部消失，诺兰心中才舒鬆了一口气。
將巴泽尔的尸体收进空间袋单独放好，这是亡者吃语冥想法修炼的核心材料，可不能浪费了。
察觉脑海中传来的阵阵眩晕，他不禁苦笑起来。
在刚刚的战斗中，他强行凝聚精神力，將原的本威慑周边干米的范围，压缩到了只覆盖极小的范围，大大增强了亡者吃语的影响。
效果立竿见影，整整两秒钟，巴泽尔都沉浸在吃语的影响中，这给了他速杀的机会。
这么做有后果吗？
当然有，还不小，他现在的状態，就像一个没有训练痕跡的普通人，强行挥出超越自己力量的一拳。
敌人是打倒了，手臂却也伤了。
感受著精神力传来的阵阵不適，他强忍著施展冥想缓解不適的衝动，將目光投向一旁精神紧绷的三人。
两名长相八分相似的女性预备学徒，站在一名衣身著华丽巫师法袍的青年身前，警惕的望著自己。
他们的关係让诺兰有些惊讶，不过更让他惊讶的是，这两名护卫模样的双胞胎学徒似乎修炼了某种特殊的法术。
两人之间纠缠的魔力波动，竟让初等学徒的他也感觉到了一丝威胁。
“艾丽婭，艾丽莎，这名初等学徒大人不是我们的敌人，不用紧张。”
正当气氛有些紧张的时候，贵族青年拍拍两人的肩膀，示意她们不必紧张，接著优雅来到诺兰身前三米的地方，微微欠身，“我的名字是雷尔·瓦伦西亚，受索菲亚大人嘱託，牵制巴泽尔。”
雷尔先是简短的介绍自己，然后用惊讶的目光看著诺兰，“原本以为能够观摩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没想到，大人的实力超过了所有人的预料，真是令人震撼！”
索菲亚也就算了，他也调查过我？
诺兰微微皱眉，难不成普通学徒在这群巫师家族眼里，一点秘密都没有吗？
“这次的事情，麻烦你了。”
儘管心中有些鬱闷，表面上却微微頷首，“我的学徒们还在等我，我得走了，那群丧心病狂的遗民，可不会因为你们是一群优秀的年轻人就因此手下留情。”
接著不再继续寒暄，转头朝另一方向离去，他的时间很宝贵，没时间浪费在这里。
“雷尔大人，一个初等学徒而已，竟对瓦伦西亚的血脉视而不见，如果不是索菲亚大人的委託，他可没资格和您说话。”
艾丽婭靠近，有些不忿的道。
“虽然他有些实力，却也不该如此无礼。”
另一名双胞胎也是上下嘟囔著，似乎雷尔能够主动和诺兰交谈，是后者莫大的荣幸。
雷尔意犹未尽的注视著诺兰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说道，“能让索菲亚小姐重视的初等学徒会是普通学徒吗？
，两名双胞胎美人对视一眼，顿时说不出话。
“他似乎对瓦伦西亚家族没有足够的了解，以至於都没有留下一个联繫方式。”
雷尔的语气带著可惜，“不然，如果能够同行一段距离，对这名杀伐果断的狠角色了解更多，再顺势將介绍他给我的姐姐，就好了。”
双胞胎听到这句话，纷纷掩额嘆息。
大人什么都好，就是对逐步接管家族事务，儼然被当成继承人培养的姐姐有些不满。
急於把她嫁出去。
但凡看到入眼的，就想牵线搭桥。
塞纳湖湖中央，一处巨大的礁石上，落座著一座饱经风霜的城堡。
看起不起眼，却是整个塞纳湖最重要的守备力量组成之一。
由周边三大学派汕牵头，联合上剩余的小型学派构成。
其中一座鐫刻了符文的房间中，一名正通过道具执行监测任务的预备学徒，忽然脸色微变，望著检测道路上，原本包围塞纳湖的能量红点似乎在移动，他以为自己眼花了。
考虑到幅员辽阔的塞纳湖周边地图和道具显示的比例不一样。他一时间没有確定。
为了进一步验证，他目不转睛的盯著其中一个最亮的能量点。
隨后调出具体方位，心中默默记住。
一个宽颈沙漏时间过后，他当即再一次调出光点的具体方位，望著和先前自己记忆中有所偏的数字他没有丝毫犹豫，取出通讯水晶预警，“注意，遗民大军似乎有新的目標，整体位置正在缓慢移动，方向————”
这名学徒迅速瞄了眼检测道路上，能量光点涌动的方向，脱口而出，“蚀骨墓园！”
听著那边已了解的回覆，预备学徒鬆了一口气，揉揉有些憔悴的脸颊，浑身轻鬆许多，”该死的遗民总算要离开了，终於能轻鬆一阵了。”
至於蚀骨墓园压力倍增————关他圣痕炼金学徒什么事。
没等他放鬆，一道权限级別较高的通讯连接显示正在接入。
他迅速挺直腰板，態度肃穆起来。
能够直接连接而不需要同意的通讯通道，无论是那个学派的学徒，都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通讯很快连通，是一道略显诧异的女性声音，如果诺兰在这里，便能轻易分辨出，这是索菲亚的声音。
这道声音无比温和，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麻烦將你刚刚的发现细致复述一遍。”
“哦哦，好的。”预备学徒一丝不苟的回覆，“是这样的————”
他將刚刚的发现一字不漏复述出来，却发现对方陷入了沉默，许久之后才继续说道，”你做的很不错，我会为你申请奖励，这是你应得的。”
还没等预备学徒露出喜色，却听到对方再一次询问，”请问在你这次发现之前，是否有出现其他预兆。”
“请稍等，”
预备学徒並没有想起其他重要的点，但他轮值曾瞄了眼异常备註。
负责夜间监视的预备学徒似乎发现一些微小却不够示警的状况。
很快他翻出记录界面，继续说道，“在日出前一个小时，也就是各个学派撤离学徒的时间段，有一队遗民脱离固定位置，往蚀骨墓园方向，负责夜间的同伴给你们提示过，你们的反馈是，不用理会”。”
索菲亚的声音沉默良久，忽然有些凌厉，”麻烦告知，那名反馈人的姓名。”
“布鲁图斯·佐克，是一名中级学徒大人。”
庄园里，索菲亚意犹未尽的走出密室，由於遗民的变故，不得不停止对熔岩淬体法的钻研。
约翰神色匆匆的来到庄园门口，微微欠身，“索菲亚大人，按照您提供的遗民行程路线，我查询到，和墓园一支学徒队伍的撤退路线高度吻合。”，”就是诺兰选择的路线。”
他的声音中蕴含了一丝担忧，自己好不容易给孩子物色到更优秀的老师，却发生了这样的变故，他心中有些焦急，却也无可奈何。
只能如实將情况匯报，就看诺兰在索菲亚大人心中具体有多少份量了。
然而，已经得到熔岩淬体法的索菲亚，是否还会像以前一样重视诺兰，他心里也没底。
儘管他几乎是看著索菲亚一步步长大成如今的靚丽少女，但隨著少女一步步接手家族事务，也愈发让人看不透心思了。
“是吗。”
索菲亚脸色平静，並没有因为听到这两个字而產生波动，“將这个变故作为信息补充，和布鲁图斯忽失异常的情报，一起提供给学派，我想那群古板的傢伙一定会顺著这些线索將事情查的水落石出。
“好，我立即去办。”
约翰心中期待的答案没有出现，有些失望，但他始终没忘记，自己只是索菲亚大人的奴僕，他微微躬身，然后转身离开。
“等一下。”
正当约翰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索菲亚的声音，“发布一道紧急任务，需要一支至少拥有两名顶尖初等学徒的队伍，沿著诺兰撤离的路线追查遗民踪跡。”
“任务最低目標，弄清楚这支遗民忽然脱离的目的，另外就是看看，那条路线上撤退的学徒死了没有。”
索菲亚的声音顿了顿，隨后颇不在意的传来，“至於赏金的额度，就暂定500—1000魔石吧。”
约翰闻言顿时眼睛一亮，转身躬身道，“谨遵您的吩咐，索菲亚大人。”
他能够想像得到，这道本就蕴含学院奖励的任务，再追加了上下浮动如此之高的悬赏一经发布，將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那些整日以穷鬼自称的学徒，能够毕竟，无论是实验还是法术钻研，所花费的魔石，都足以让学徒焦头烂额。
嗯，自己一会儿可得好好把关，將那些实力不足的人拦在任务之外。
与此同时，约翰心心念念的诺兰，此刻每走一段路程，就要停下来重新调整方向，终於找到一处令他满意的地方。
“就是这里了。
“7
——
感受著空气中活跃的火元素能量粒子，他体內熔岩之心的跳动都不禁微微加快了，他语气篤定的嘀咕著。
绿意盎然的森林中竟然有一座沉睡的火山，儘管有些意外，但他知道，这是正常情况。
火山在长达数百年乃至上千年的沉睡中，周边区域有著充足的时间演化出成熟茂盛的森林。
等到下一个火山喷发时间，它们將在熔岩中化为灰烬，然后再度新生，循环往復。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有趣的轮迴。
诺兰找一处隱蔽地方，默默旋转冥想法，修復有些刺痛的精神力。
接下来，就该等待敌人上门了。
他在这里悠閒修炼，而当初敢死队任务中，为啥的初等学徒却有些坐不住了。
他本命叫做杰里米，学的是死灵法术，此刻正和一条魔蟒纠缠。
它的气息儘管来到了高级魔物，但在顶尖初等学徒的手下，依旧没能支撑多久。
很快就被揍的遍体鳞伤。
一道黑色雾气落入身前的魔蟒上，那条承成人腰粗的蟒蛇，竟然缓缓溃烂起来，在极度的灼烧之下，它痛的满地打滚，却无济於事。
不到片刻，它便只剩下一具白骨躯体。
杰里米自光中燃起幽暗火焰，默念咒语，很快，这具白骨蟒蛇的瞳孔中，同样燃起两团幽暗火焰，竟然散发著中级魔物的日气息。
隨手將白骨蟒蛇收进空间袋，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喜色。
他怎么都想不到，诺兰怎么会识破自己的计划，又是怎么在极短的时间里找到巴泽尔並將他杀死。
是的，儘管巴泽尔失去联络，也没有丝毫信息反馈，但在他的心中，早已篤定是诺兰下的手。
不然，如何解释诺兰忽然脱离原本的行动轨跡？
意外频出，这一度让他犹豫不已。
按照以往的经验，一件事情还没开始便出现各种令人摸不著头脑变故，往往代表某种不详。
要不是血肉坩堝工坊的赏金又翻一倍，他真想立即放弃任务。
可惜这里不是墓园，否则，他一定会找一名占卜师好好问问。
沉默片刻，他取出追踪道具，上面刚刚还在移动，代表诺兰的红色光点此刻竟一反常態的停了下来。
似乎在等候猎人的到来。
“不对劲，不对劲！”
杰里米的直觉一向很准，儘管让他错过许多优质道具和资源，但却也让他几次死里逃生。
占下师和他说，如果他百分百相信自己的直觉，可能会错过绝大部分本应得到的资源，如果和直觉背道而驰，那他却也有小概率可能死在获取这些资源的过程中。
这一次究竟是唾手可得，还是充满危机？
杰里米有些焦躁不安。
一边执著於直觉的抗拒，一边对唾手可得的赏金不愿放弃。
就在这天人交战的关键时刻，通讯道具忽然亮起，里面传来一道粗獷声音，”杰里米，我已经快到了，你在搞什么鬼，停在原地不动？”
如果诺兰在这里，一定不会忘记这道声音，那是曾將他一顿狠揍然后硬抗伊莎贝拉一剑灰溜溜逃跑的巴德，杰里米提醒道，“巴德，巴泽尔莫名失去联络，或许有我们不知道的变故发生，我们要小心谨慎。”
“那个胆小如鼠的巴泽尔？当初在墓园就沉迷凡人王国的贵族女人，要是我有他的天赋早就是中等学徒了。”
一阵牢骚过后，巴德火爆的声音透著一抹自信，”別担心了，杰里米，你忘了我们的外援？除了我们还有那队遗民————”
就在这时，他们的通讯道具忽然被一道讯息占据，那是墓园发布的一级戒备，两人见状都震惊的说不出话！
巴德率先失声，“塞林德拉的遗民，都朝我们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