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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波霸二姨太

    王九金和大帅的十个姨太太 作者:佚名
    第31章 波霸二姨太
    她的脸上,整日泛著兴奋的红光,走路都带著风。
    这下,曹府后院里,微妙地形成了两股“势力”。
    四姨太苏锦荷先怀上的,自觉占了先机,稳坐钓鱼台。
    她如今被老妈子丫鬟团团围著,补品不断,气色养得极好。
    听说林婉如也有了,她先是一惊,隨即嘴角撇了撇,对贴身丫鬟红杏说:
    “她倒是会挑时候。不过嘛,这生儿子可不是谁早谁晚说了算,得看福分。”她特意加重了“福分”两个字。
    转头,她就悄悄让管家王福去找阳城最有名的张神婆,花重金请来一道“催生男丁”的符水,偷偷喝了。
    又请了一班和尚道士,在她院子角落里做了场小小的法事,美其名曰“祈福消灾”,实际求的是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林婉如不甘示弱。
    她年轻,身体底子好,反应也没苏锦荷那么大。
    得了赏钱和承诺,底气足了,那股爭强好胜的劲头全冒出来了。
    苏锦荷请神婆?她就找来据说更灵验的李半仙,弄了个据说能“转女为男”的玉麒麟掛件,日夜不离身。
    苏锦荷做法事?她就让锦儿去城外最有名的送子观音庙,捐了一大笔香油钱,求了支上上籤回来,逢人便说菩萨显灵。
    两人表面上姐姐妹妹叫得亲热,偶尔在花园遇上,还能笑著说几句话,可那眼神碰在一起,空气中都仿佛有看不见的电火花噼啪作响。
    各自院子里的老妈子丫鬟,也暗暗较著劲,比谁伺候得更精心,比谁家的补品更稀罕。
    这场面,可把另外几位姨太太看得心里五味杂陈,尤其是二姨太沈香莲。
    沈香莲把自己关在屋里,对著梳妆檯上的大铜镜,已经坐了快一个时辰。
    镜子里映出一张依旧精致的脸。
    柳叶眉细细描过,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即使不笑也自带三分风情。
    皮肤保养得宜,白皙细腻,只有凑近了,才能看见眼角几丝极浅的纹路。
    她身段保持得极好,腰是腰,臀是臀,走起路来依旧裊裊婷婷,带著当年戏台上的韵致。
    最惹眼的,是那胸前鼓囊囊的两团,把丝绸衫子撑得紧绷绷,颤巍巍,像揣著两个熟透了的、汁水丰盈的大西瓜。
    当年在“庆春班”唱花旦,凭的就是这副风流身段和一把好嗓子,不知迷倒过多少看客。
    曹斌就是在一出《贵妃醉酒》后,硬是把她抬进了府。
    可如今……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三十了。
    在戏班子里,这个年纪还能唱个当家青衣。
    可在曹府后宅,在一群十几二十岁的鲜嫩姨娘堆里,三十岁,就像秋后开始泛黄的叶子。
    再怎么涂脂抹粉,也遮不住那份日渐逼近的萧瑟。
    四姨太苏锦荷,二十八,也比她年轻。七姨太林婉如,更小,才二十一。
    她们都怀上了!怀上了曹斌如今视若珍宝的“种”!赏钱、优待、风光、未来的指望……全都围著她们的肚子打转。
    她沈香莲有什么?
    除了这身还没完全走样的皮囊,和一口许久不吊、已有些暗哑的嗓子。
    曹斌多久没踏进她房门了?半年?八个月?她记不清了。
    偶尔在前院遇上,曹斌看她的眼神,和看於夫人房里的摆设差不多,淡淡的,没什么波澜。
    心里那团火,烧得她坐立难安。
    嫉妒像毒蛇,啃咬著她的心。
    她想起苏锦荷那故作矜持的得意样,想起林婉如那年轻娇艷、泛著孕態红晕的脸蛋,想起那抬进她们院子的、一箱箱白晃晃的大洋……
    “啪!”她猛地將手里一把牛角梳摔在妆檯上,梳齿断了两根。
    不行!绝不能这么干等著!她们能怀,我沈香莲为什么不能?
    我比她们差在哪儿?论模样身段,我如今也不输!论伺候男人的本事,那些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二姨太沈香莲连著几晚没睡踏实。
    一闭眼,就是苏锦荷和林婉如那两张得意洋洋的脸,还有那白花花抬进她们院子的大洋箱子。
    那声音,哐当哐当,像是砸在她心窝子上。
    她不信,打死她也不信这两个小贱人的肚子是曹斌的功劳。
    她进府早,除了那位不管事的大太太和持重的於夫人,就数她跟著曹斌时间最长。
    曹斌这些年什么情况,她心里门儿清。
    早些年还好,近五六年来,尤其是这大半年,曹斌来后院的次数掰著指头都能数过来。
    就算来了,也多是喝得醉醺醺倒头就睡,或是心事重重,压根没那份閒心。
    他那身子,早就被酒色和操心掏得差不多了,外强中乾。
    指望他接连让两个姨太太怀上?还不如指望老母鸡能上树!
    肯定是借种!这两个不要脸的,不知道从哪里找了野男人,借了种,来骗曹家的赏钱和地位!
    沈香莲恨得牙根痒,但更多的是焦躁。
    她们敢这么干,肯定是找好了人,而且捂得严实。
    这人是谁?谁能有机会同时接近这两个分住不同院子、又互相较劲的姨太太?
    她把贴身丫鬟秋月叫到跟前。
    秋月跟了她快十年了,从戏班子到曹府,算是心腹。
    “秋月,”
    沈香莲压低声音,眼神锐利,“你给我仔细去打听打听,这段日子,前院后院,哪个男人跟四房和七房走得近?”
    “不拘是送东西的、传话的、还是……別的什么机会能凑到跟前去的。”
    秋月是个伶俐的,二十出头,比四姨太房里的红杏和七姨太房里的锦环都大几岁,心眼也多。
    她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主子的意思,心里也是一惊。“太太,您是怀疑……”
    “少问,多听,多看。”
    沈香莲打断她,从妆匣里摸出两支不算顶好、但也精巧的银簪子,
    “四房的红杏,七房的锦环,你平日不是跟她们还能说上几句话么?找个由头,送点小玩意,套套话。记住,要巧,別让人起疑。”
    秋月接过簪子,点点头:“太太放心,奴婢晓得轻重。”
    接下来的几天,秋月就“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