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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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半，李国栋赶到
他看完审计报告，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林市长，五亿，这不是小数目。孙德寿一个人，吞不下这么多。他背后肯定还有人。”
林枫点点头：“我知道。但孙德寿是突破口。只要他开口，后面的人就藏不住。”
李国栋说：“我担心他会跑。这几天他情绪不稳定，说不定是在做准备。”
林枫想了想，说：“盯住他。但不能打草惊蛇。他如果想跑，反而给我们抓现行的机会。”
李国栋点头：“我让人二十四小时盯著。”
林枫又说：“另外，审计局那边，让他们加快进度。一周之內，我要完整的审计报告。”
李国栋站起身：“好，我这就去安排。”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林市长，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林枫看著他：“说吧。”
李国栋说：“城投公司的事，牵扯麵可能比我们想像的大。赵明远虽然倒了，但他的关係网还在。这些人现在肯定在想办法自救。您要小心。”
林枫点点头：“我知道。你放心，我有数。”
下午两点，城投公司董事长办公室
孙德寿坐在办公桌后，脸色灰白。面前的菸灰缸里堆满了菸蒂，整个办公室烟雾繚绕。
办公桌上放著一份文件——正是审计局今天派人来要的那些补充材料。他知道，审计局已经开始全面审计了。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新市长要动他了。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喂，是我。审计局那边动手了，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稳住。他们没证据，不能拿你怎么样。那些帐，你处理乾净了吗？”
孙德寿说：“处理了。但审计局那些人很厉害，我怕他们查出蛛丝马跡。”
电话那头说：“查出来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不能慌。一慌就露馅。”
孙德寿压低声音：“万一……万一查出来了，我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说：
“到时候再说。实在不行，你先出去躲一躲。外面我有人，可以安排。”
孙德寿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好，我听你的。”
掛断电话，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下午四点，市长办公室
李海东敲门进来，压低声音说：
“林市长，孙德寿下午打了一个电话，通话时间很长。我们的人监听到了，但內容不清楚，只知道他情绪很激动。”
林枫点点头：“继续盯著。他如果有什么异常举动，立刻报告。”
李海东应下，又递上一份材料：
“这是您要的关於孙德寿的背景资料。”
林枫接过，一页页翻看。
孙德寿，五十三岁，商洛本地人。早年当过教师，后来下海经商，九十年代进入城投公司前身——商洛市城市建设开发中心。2005年城投公司成立后，歷任副总经理、总经理，2015年任董事长兼党委书记。
他的妻子刘桂芳，无业，但名下有两家公司，一家商贸公司，一家餐饮公司。儿子孙磊，在国外留学，每年花费至少五十万。女儿孙婷，在省城江城开了一家美容院，投资至少三百万。
他的社会关係也很复杂——跟刘建是远房亲戚，跟马国栋是同学，跟赵明远虽然没有直接亲戚关係，但走得非常近。据知情人士透露，他每年春节都要去赵明远家拜年，每次都带著厚礼。
林枫合上材料，冷笑了一下。
一个国企老总，妻子名下有两家公司，儿子在国外留学，女儿开美容院。这些钱从哪儿来？
答案不言自明。
下午五点，林枫拨通了纪委书记李国栋的电话
“李书记，孙德寿的背景材料我看完了。问题很明显，可以动手了。”
李国栋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有个问题——孙德寿是市管干部，要动他，需要常委会批准。”
林枫说：“那就开常委会。明天上午，专题研究城投公司问题。”
李国栋说：“好，我来准备材料。”
第二天上午九点，商洛市委临时召开的常委会，议题只有一个——城投公司问题。
林枫首先通报了审计局的初步结果，然后把那份厚厚的审计报告放在会议桌上：
“同志们，这是审计局连夜赶出来的初步报告。五亿资產流失，这只是保守估计。实际数字，可能更大。”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王海东的脸色很凝重：“林枫同志，你確定这些数据可靠？”
林枫点点头：“审计局是专业机构，他们出具的报告，可信度很高。而且，这只是初步结果，后续审计可能会发现更多问题。”
陈卫国开口了，声音沉稳：“城投公司的问题，我早有耳闻。但赵明远在的时候，没人敢查。现在赵明远倒了，该查的就要查清楚。”
李国栋补充道：“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孙德寿本人也存在严重的廉洁问题。他的妻子名下有两家公司，儿子在国外留学，女儿在省城开美容院。这些钱的来源，很可疑。”
王海东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既然问题这么严重，那就必须查。我提议，成立联合调查组，由纪委牵头，审计、公安配合，对城投公司的问题进行全面调查。孙德寿作为主要负责人，先停职接受调查。”
他看向在座各位：“同意的请举手。”
所有人齐刷刷举起了手。
王海东说：“好，通过。国栋同志，这件事由你牵头，一周之內，我要看到进展。”
李国栋郑重点头：“明白。”
上午十点半，城投公司董事长办公室
门被推开时，孙德寿正在打电话。看到进来的几个人，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李国栋走在最前面，出示了一份文件：“孙德寿同志，根据市委常委会决定，从即日起，你暂停履行董事长职务，接受组织调查。请你配合。”
孙德寿的手在发抖，话筒“啪”的一声掉在桌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两个纪委工作人员走到他身边，示意他交出手机和其他通讯工具。
孙德寿机械地照做了。
被带走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这间豪华的办公室。
他知道，这一去，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中午十二点，市长办公室
李海东推门进来，脸上带著兴奋：
“林市长，孙德寿被带走了！”
林枫点点头，表情平静：“知道了。”
李海东忍不住说：“林市长，您不激动吗？这可是个大案！”
林枫笑了笑：“激动什么？这才刚刚开始。”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
孙德寿只是个突破口。
他背后那些人，才是真正的目標。
而那些人，现在一定很慌。
慌了，就会出错。
出错了，就会露出马脚。
林枫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海东，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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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半，李国栋赶到
他看完审计报告，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林市长，五亿，这不是小数目。孙德寿一个人，吞不下这么多。他背后肯定还有人。”
林枫点点头：“我知道。但孙德寿是突破口。只要他开口，后面的人就藏不住。”
李国栋说：“我担心他会跑。这几天他情绪不稳定，说不定是在做准备。”
林枫想了想，说：“盯住他。但不能打草惊蛇。他如果想跑，反而给我们抓现行的机会。”
李国栋点头：“我让人二十四小时盯著。”
林枫又说：“另外，审计局那边，让他们加快进度。一周之內，我要完整的审计报告。”
李国栋站起身：“好，我这就去安排。”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林市长，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林枫看著他：“说吧。”
李国栋说：“城投公司的事，牵扯麵可能比我们想像的大。赵明远虽然倒了，但他的关係网还在。这些人现在肯定在想办法自救。您要小心。”
林枫点点头：“我知道。你放心，我有数。”
下午两点，城投公司董事长办公室
孙德寿坐在办公桌后，脸色灰白。面前的菸灰缸里堆满了菸蒂，整个办公室烟雾繚绕。
办公桌上放著一份文件——正是审计局今天派人来要的那些补充材料。他知道，审计局已经开始全面审计了。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新市长要动他了。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喂，是我。审计局那边动手了，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稳住。他们没证据，不能拿你怎么样。那些帐，你处理乾净了吗？”
孙德寿说：“处理了。但审计局那些人很厉害，我怕他们查出蛛丝马跡。”
电话那头说：“查出来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不能慌。一慌就露馅。”
孙德寿压低声音：“万一……万一查出来了，我怎么办？”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说：
“到时候再说。实在不行，你先出去躲一躲。外面我有人，可以安排。”
孙德寿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好，我听你的。”
掛断电话，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下午四点，市长办公室
李海东敲门进来，压低声音说：
“林市长，孙德寿下午打了一个电话，通话时间很长。我们的人监听到了，但內容不清楚，只知道他情绪很激动。”
林枫点点头：“继续盯著。他如果有什么异常举动，立刻报告。”
李海东应下，又递上一份材料：
“这是您要的关於孙德寿的背景资料。”
林枫接过，一页页翻看。
孙德寿，五十三岁，商洛本地人。早年当过教师，后来下海经商，九十年代进入城投公司前身——商洛市城市建设开发中心。2005年城投公司成立后，歷任副总经理、总经理，2015年任董事长兼党委书记。
他的妻子刘桂芳，无业，但名下有两家公司，一家商贸公司，一家餐饮公司。儿子孙磊，在国外留学，每年花费至少五十万。女儿孙婷，在省城江城开了一家美容院，投资至少三百万。
他的社会关係也很复杂——跟刘建是远房亲戚，跟马国栋是同学，跟赵明远虽然没有直接亲戚关係，但走得非常近。据知情人士透露，他每年春节都要去赵明远家拜年，每次都带著厚礼。
林枫合上材料，冷笑了一下。
一个国企老总，妻子名下有两家公司，儿子在国外留学，女儿开美容院。这些钱从哪儿来？
答案不言自明。
下午五点，林枫拨通了纪委书记李国栋的电话
“李书记，孙德寿的背景材料我看完了。问题很明显，可以动手了。”
李国栋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有个问题——孙德寿是市管干部，要动他，需要常委会批准。”
林枫说：“那就开常委会。明天上午，专题研究城投公司问题。”
李国栋说：“好，我来准备材料。”
第二天上午九点，商洛市委临时召开的常委会，议题只有一个——城投公司问题。
林枫首先通报了审计局的初步结果，然后把那份厚厚的审计报告放在会议桌上：
“同志们，这是审计局连夜赶出来的初步报告。五亿资產流失，这只是保守估计。实际数字，可能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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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卫国开口了，声音沉稳：“城投公司的问题，我早有耳闻。但赵明远在的时候，没人敢查。现在赵明远倒了，该查的就要查清楚。”
李国栋补充道：“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孙德寿本人也存在严重的廉洁问题。他的妻子名下有两家公司，儿子在国外留学，女儿在省城开美容院。这些钱的来源，很可疑。”
王海东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既然问题这么严重，那就必须查。我提议，成立联合调查组，由纪委牵头，审计、公安配合，对城投公司的问题进行全面调查。孙德寿作为主要负责人，先停职接受调查。”
他看向在座各位：“同意的请举手。”
所有人齐刷刷举起了手。
王海东说：“好，通过。国栋同志，这件事由你牵头，一周之內，我要看到进展。”
李国栋郑重点头：“明白。”
上午十点半，城投公司董事长办公室
门被推开时，孙德寿正在打电话。看到进来的几个人，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李国栋走在最前面，出示了一份文件：“孙德寿同志，根据市委常委会决定，从即日起，你暂停履行董事长职务，接受组织调查。请你配合。”
孙德寿的手在发抖，话筒“啪”的一声掉在桌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两个纪委工作人员走到他身边，示意他交出手机和其他通讯工具。
孙德寿机械地照做了。
被带走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这间豪华的办公室。
他知道，这一去，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中午十二点，市长办公室
李海东推门进来，脸上带著兴奋：
“林市长，孙德寿被带走了！”
林枫点点头，表情平静：“知道了。”
李海东忍不住说：“林市长，您不激动吗？这可是个大案！”
林枫笑了笑：“激动什么？这才刚刚开始。”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
孙德寿只是个突破口。
他背后那些人，才是真正的目標。
而那些人，现在一定很慌。
慌了，就会出错。
出错了，就会露出马脚。
林枫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海东，接下来，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