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穿成李承乾,躺贏登基当皇帝 > 穿成李承乾,躺贏登基当皇帝
错误举报

第146章 殿下带著八百名亲卫已经从后营溜走半个时辰了!

    一时间,帐內眾將面面相覷。
    李大亮皱眉道:“殿下,並非末將等怯战,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马无草料,人无余粮,这高原苦寒,一旦深入,后果不堪设想。”
    “谁说无粮?”
    李承乾轻拍双手。
    两名东宫侍卫抬进一口沉甸甸的樟木大箱,一股奇异的麦香伴隨著油脂的气息瞬间瀰漫了整个中军大帐。
    眾將探头看去,只见箱內整整齐齐码放著无数块巴掌大小、砖头般坚硬的褐黄色方块,外层裹著一层防油的蜡纸。
    “这是孤在长安时,閒来无事鼓捣出的小玩意。”李承乾隨手拿起一块,两指轻轻一用力,竟没捏碎,不由得挑了挑眉,这压缩饼乾的硬度倒是比预想的还要好,“虽口感若嚼蜡,但这小小一块,便足以抵一名壮汉一日所需之热量。且耐储存、便携带,遇水即化,干吃亦可。”
    他將那砖头扔给离得最近的程咬金,后者好奇地咬了一口,“嘎嘣”一声脆响,隨即眼冒精光:“好东西!顶饿!有股子肉味儿!”
    李承乾慢悠悠地坐回软塌,接过侍从递来的丝帕擦了擦手指,慢条斯理道:“伏允这老狐狸最擅长的便是跑,若是十万大军齐头並进,人吃马嚼,动静太大,不等咱们到,他早就溜得没影了。要打这种滑不留手的泥鰍,就得变阵。”
    “卫国公,兵贵精不贵多。孤提议,选锋锐之士,组建轻骑突击队。一人双马携带口粮,昼夜兼程咬住伏允的尾巴,不给他任何喘息之机会。”
    李靖眼中闪过一丝讚赏,这战法与他心中所想不谋而合,甚至更为激进。
    “此计甚妙。”李靖点头,“只是这领兵之人……”
    “孤愿往!”李承乾猛地站起,“孤自幼看著父皇征討天下,愿拿这吐谷浑试一试锋芒!”
    “不可!”
    几乎是异口同声,帐內所有人都炸了锅。
    李靖嚇得鬍子都抖了三抖,当即单膝跪地:“殿下万金之躯,岂可涉险?陛下临行前千叮嚀万嘱咐,若是殿下少了一根汗毛,老臣万死莫赎!这突击先锋之职,便是把我这老骨头拆了,也不能让殿下去!”
    侯君集也急忙劝阻:“殿下,监军之责在於坐镇中枢,杀鸡焉用牛刀?若是殿下亲自衝锋,置我等战將於何地?”
    李承乾看著这群如同护犊子般的老將,心中既好笑又无奈。
    他有些傲娇地哼了一声,重新坐下,把玩著腰间的玉佩:“罢了,孤不去便是。那这先锋之职,卫国公属意何人?”
    李靖鬆了一口气,目光如电,射向左侧列班的一员儒將:“任城王!”
    李道宗大步出列,抱拳鏗鏘道:“末將在!”
    “命你为前锋总管,率驍骑五千,每人携带十日口粮,即刻向库山挺进!务必在伏允反应过来之前狠狠咬下他一块肉来!”
    “得令!”
    ……
    战机稍纵即逝。
    四月中旬,青海湖东畔,库山。
    这里是吐谷浑的重要据点,也是通往高原腹地的咽喉。
    李道宗不愧是大唐宗室名將,五千精骑如同一把烧红的利刃,毫无徵兆地切入了吐谷浑的防线。
    彼时伏允正在帐中饮酒,嘲笑唐军此刻定还在为粮草发愁。
    然而,当那铺天盖地的唐军战旗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吐谷浑人瞬间崩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机动性在装备精良、补给充足的唐军轻骑面前毫无优势。
    这一战,直杀得库山血流漂杵。
    唐军如虎入羊群,斩首千余级,俘获牛羊数万。
    正如李承乾所料,伏允根本没有决死一战的勇气。
    一触即溃后,这只老狐狸再次施展了他的绝技——逃。
    而且这一次,他逃得更绝,更狠。
    他並未向西逃往西域诸国,而是带著残部一头扎进了青藏高原腹地,往黄河源头的巴顏喀拉山脉(古称柏海一带)狂奔而去。
    沿途大火漫天,伏允不仅烧光了野草,甚至连水源都投了死畜污染。
    当李靖率领的中军主力与李道宗在库山会师时,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焦黑的死地,和远处那巍峨耸立、终年积雪的连绵雪山。
    寒风呼啸,捲起地上的黑灰,打在鎧甲上沙沙作响。
    空气变得稀薄,不少关中来的士卒开始出现了头晕、气短的高原反应,战马也因为缺氧而显得无精打采。
    中军大帐再次立起,但这回,气氛比出征前还要凝重十倍。
    “不能再追了。”
    说话的是刚刚立下大功的李道宗。
    此刻他满面风霜,嘴唇乾裂,眼中布满血丝,指著地图上手绘的那片空白区域,声音沙哑。
    “大总管,殿下。前方乃是柏海,也就是黄河之源。那里地势之高,人行几步便气喘如牛。如今已是四月末,那里却依旧冰封雪锁。我军孤军深入两千余里,早已是强弩之末。伏允这是要引诱我们进入死地,藉助天险耗死我们啊!”
    李道彦也附和道:“是啊,自古中原王朝从未有大军涉足此地。若是再往里走,那便是真正的无人区。一旦遭遇暴雪或迷失方向,十万大军恐將埋骨他乡!”
    帐內一片附和之声。
    胜利已经在手,库山大捷足以向陛下交差。
    穷寇莫追,这是兵家常识。
    李靖的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手指轻轻敲击著案几,显然內心也在剧烈挣扎。
    就在这时,一声冷笑打破了沉闷。
    “怕死?怕死来当什么兵!”
    眾人惊愕望去,只见侯君集一脸戾气地站了出来。
    “李道宗,你立了功,自然想见好就收。但你可曾想过,若是此刻退兵,那一回到內地,吐谷浑就又打过来了,像之前一样,毕竟这次我们一样没有把吐谷浑打疼。”
    侯君集转向李靖,拱手大声道:“大总管!伏允如今也是丧家之犬,部眾离心。此时正是他最虚弱的时候,天险固然可怕,但这一战若能竟全功,可保我大唐西陲百年安寧!这险,值得冒!”
    “你这是拿將士们的性命去赌!”李道宗怒目而视,“你知道那山里有什么吗?那是绝地!”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侯君集寸步不让。
    两派將领吵成一团,帐內唾沫横飞,声浪几乎要掀翻帐顶。
    李承乾坐在上首,一手托腮,看著这群面红耳赤的將领,心中却在盘算著另一件事。
    歷史上,李靖確实力排眾议,分兵两路,一路走北线,一路走南线,最终在突沦川彻底击溃了吐谷浑。
    但那样太慢了,而且伤亡不小。
    李承乾瞥了一眼系统地图,一条隱蔽的古道在雪山之间蜿蜒,直插伏允藏身的腹地。
    那是后世登山队都不一定知道的捷径,但在系统的高精地图下,一览无余。
    “吵得孤脑仁疼。”李承乾揉了揉太阳穴,低声嘟囔了一句。
    没人听见他的抱怨,大家都在等著李靖做最后的决断。
    李靖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忽然发现一直坐在旁边的太子殿下不见了。
    “殿下呢?”李靖一愣。
    眾人这才惊觉,刚才还在那个角落里嫌弃酥油茶味道不对的太子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一个空荡荡的软塌,软塌上压著一张宣纸。
    李靖心中咯噔一下,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连忙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纸上是李承乾那笔走龙蛇、带著几分狂草意味的笔体:
    “诸位將军且慢慢吵,孤嫌闷,先去黄河源头散散心,顺便给伏允那老儿送终。勿念。”
    “啪嗒。”
    李道宗手里的茶杯掉在了地上。
    李靖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咆哮声瞬间震碎了帐內的喧囂:“快!快去查!殿下带走了多少人?!”
    此时,帐外传来侍卫哭丧著脸的稟报声:“大总管……殿下……殿下带著八百名亲卫,一人三马,带著那什么氧气瓶和暖宝宝,已经从后营溜走半个时辰了!他说……他说让咱们主力隨后跟上洗地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