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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笑容

    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帐!!! 作者:佚名
    第90章 笑容
    王大伟喘著粗气,看著他们消失的方向,又回头望了望李会长微笑的遗像,这个一直硬撑著的汉子,终於再也忍不住,蹲下身,捂住脸,忍不住又哭出了声。
    灵堂那边的事总算告一段落,收拾完之后,他和褚楚一起打了辆车离开火葬场。
    车子开出去很远,两人都没说话,各自看著窗外闪过的昏暗街景。
    进了市区,下了车,他才忍不住开口:“明天上午,李会长火化,下葬,你还过来吗?”
    褚楚捋了下鬢角乱发,看著前方淡淡说道:“来,李会长在我最难的时候帮过我,我得送他最后一程。”
    听褚楚这么说,他犹豫了一下:“明天跑来跑去太折腾,要不……你今晚別回县里了,去我那儿凑合一晚?”
    话说出口,他才觉出有些不妥,刚想找补,褚楚转过头来看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嘴角轻轻弯了一下,笑了。
    看到褚楚竟然笑了,他一下愣住了,心里涌起来一丝轻鬆和愉快,一是因为褚楚病情好转后,脸上终於有了健康的红润气色,不再是从前那种虚弱的苍白,二是因为,他没想到还能再见到褚楚这样平静、甚至带著点释然的笑容。
    褚楚笑著笑著,忽然又扭过头去,快速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深吸一口气,再转回来时,脸上那种积压已久的沉重感好像散开了不少。
    “不了。”褚楚声音很轻:“灵灵还在家呢。”
    顿了顿,又说:“等过阵子,灵灵放假了,我带她……来找你玩。”
    这话里的意思,他听懂了,褚楚是真的放下了,不再把自己困在过去的对他的怨恨里了,他心里那块压了太久的大石头,终於落了地,取而代之是一片轻鬆。
    “好!”他点点头,心情激动,带著复杂情绪,哑著声音说道:“我一定好好陪灵灵,把以前缺的……都补上,还有,谢谢你,褚楚,谢谢你肯原谅我。”
    褚楚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眼神有些复杂,但最终化为了平静:“这次回去,我妈把什么都跟我说了。” 她说著,忽然往前倾了倾身,伸出手,很自然地將他散落的一缕头髮撩到耳后。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近动作让他身体微微一僵。
    褚楚的手指在他鬢角停留了一瞬,那里,新长出的短髮根处,是一片刺眼的花白,与他之前染黑的头髮形成鲜明对比
    褚楚的嘴角撇了撇,像是想笑,又像有点难过,收回手,继续说:“其实我心里……早就不怪你了,这些天我也想了很多,以前是我自己太颓了,觉得什么都没希望,现在不一样了。”
    她挺直身体,目视前方,声音里多了点以前没有的精气神:“我打算趁著年龄到线前最后再试一次,参加明年的国考,要是能考上,有了稳定工作,也能让我爸妈和灵灵日子好过点。”
    赵建国看著她侧脸上那点坚定的神色,由衷地说:“你肯定能行。”
    “嗯!”褚楚点点头:“要是真考上了,我请你吃饭。”
    他想了下,又掏出那张存著四百多万的银行卡递过去:“这个你还是拿著,备考也要花钱,家里……”
    话没说完,褚楚就轻轻推开了他的手,摇摇头,淡淡说道:“真的不用了,我的病好了,以后最大的开销没了,我自己能工作,也能照顾家里,你的钱,留著自己用吧。”
    看她態度明確,他也不再坚持,把卡收回来:“那好,以后有任何事,任何时候,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褚楚应了一声,冲他摆摆手:“走了。”
    “路上小心。”
    看著褚楚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天空都亮堂了许多。
    接上齐嬋嬋放学,小丫头眼尖,立刻发现他心情不错。
    “叔,你今天好像特別高兴?” 齐嬋嬋牵著他的手晃了晃。
    “有吗?” 他忍不住一笑,摸摸她的头。
    “有!嘴角都是翘的!” 齐嬋嬋笑嘻嘻地说:“那我们晚上去吃好吃的庆祝一下吧!我们学校门口新开了一家店,可香了!”
    看著孩子雀跃的样子,他不由笑著点头:“行,听你的,去吃好吃的。”
    饭桌上,齐嬋嬋嘰嘰喳喳地说著学校里的趣事,哪个同学闹了笑话,老师又说了什么有趣的话。
    他边吃边听,时不时应和两句。
    第二天是周六,一早起来,给齐嬋嬋做好了早餐,叮嘱他在家写作业,谁来都別开门,自己带了钥匙,便打车再次前往火葬场。
    到的时候,褚楚已经到了,王大伟也在,三个人都没多话,沉默地配合著,走完了李会长最后的流程。
    火化,取灰,下葬。
    赵建国出钱在这处公墓买了个位置,不算顶好,但也清净。
    墓碑立起来,上面刻著李志国的名字和生卒年月,来送行的病友和志愿者不多,但都红著眼,默默献上花,深深鞠躬。
    一切忙完,已经下午两点多了,送走其他人,只剩他们三个,把最后一点杂事处理乾净,走出墓园时,气氛有些沉闷。
    赵建国问王大伟:“基金会那边,以后打算怎么办?得有人牵头吧。”
    王大伟摇摇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灰心:“牵头?谁牵?这就是个烫手山芋,除了李哥那种傻子,谁愿意往里跳?我回去就把帐目理清楚,剩下的钱看看怎么妥善捐给其他正规机构,然后……就散了吧,我也累了。”
    褚楚轻声说:“要不要再问问会里其他老成员?也许有人愿意试试?毕竟关係到那么多病友……”
    “没人了。”王大伟打断她,语气苦涩:“愿意乾的,早就累跑了,剩下的,都是自身难保的病人和家属,褚楚,我知道你是好心,但这事……真的干不动了。”
    他话音刚落,旁边小路上突然衝过来一对父子,父亲约莫四十多岁,头髮乱糟糟的,脸上是长期缺乏睡眠的蜡黄,手里紧紧拽著一个八九岁、戴著口罩、面色苍白的小男孩。
    那父亲衝到王大伟面前,二话不说,“噗通”一声就直挺挺跪下了,膝盖砸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小男孩被他带得踉蹌一下,也跟著跪倒在旁边,怯生生地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