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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攻略末世高战力大佬(28)

    快穿:是炮灰但变成了白月光 作者:佚名
    第132章 攻略末世高战力大佬(28)
    贺云帆一路开车,弯弯绕绕,出了厂房区,驶进废弃的公路,又拐上更窄更顛簸的乡间小道。
    越野车碾过碎石,衝上土坡,又穿过一片乾涸的河床,扬起漫天尘土。
    途中,蒋司承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但依然稳:“我们……往高处走,要去地势高的地方……越高越好,视野开阔……”
    “明白!”贺云帆应道,目光扫过前方道路。
    他记得这片区域西侧似乎有一条盘山旧路,通往城市边缘的一座小山。
    眼下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方向盘一打,他们朝著远处那片起伏的山脊开去。
    路面破损严重,坑洼密布,长满了荒草,但幸好没有大规模倒塌的障碍。
    越野车在蜿蜒陡峭的山路上顛簸爬升。
    陈苏紧紧攥著手,指尖泛白,目光却频频瞥向后视镜,看向后座那个身影。
    蒋司承靠在座椅里,头微微后仰,紧闭著眼睛。
    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半边侧脸和下頜的轮廓。
    他的左手垂在身侧,袖子遮住了那道伤痕。
    但遮不住的是他越来越白的脸色,和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陈苏想起刚才那一幕。
    上车后,她发现了蒋司承的伤。
    他左臂衣袖下,那三道刺眼並且正在渗血的抓痕。
    震惊和恐慌瞬间攫住了她,她下意识地捂住嘴,差点惊呼出声。
    目光急切地投向驾驶座的贺云帆和后边的宋翊,想要立刻告诉他们。
    却在下一秒,与蒋司承的目光撞上。
    那双眼睛依旧深邃,却似乎蒙上了一层疲惫的阴翳。
    那张脸上没有痛苦,没有慌张,甚至没有命令。
    只有一种极致的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他看著她,极轻地摇了一下头。
    不要说。
    暂时不要说。
    陈苏读懂了。
    她用力咬住下唇,將衝到喉咙口的惊呼和话语死死咽了回去,顿了两秒,扭回头,死死盯著前方的道路,手指攥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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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开了多久,坡度越来越陡,车灯照出的路面越来越窄。
    陈苏的视线却一直没离开后视镜里那个闭著眼的身影。
    最后,他们到了山顶。
    这里地势开阔,风很大,呼啸著从耳边刮过。
    正中央立著一座木头做的瞭望塔,大约三层楼高,锈蚀的铁梯盘旋而上。
    站在塔顶往下看,整片山下的景象一览无余。
    废墟,荒地,蜿蜒的小路,全都收在眼底。
    通往山顶的路只有一条,窄得只能容一辆车通过,两侧是陡坡和密林。
    易守难攻。
    贺云帆把车停稳,熄了火。
    “到了,这里暂时安全。”贺云帆的声音有些发虚,他抹了把脸上的汗,回头看向后座。
    蒋司承依旧闭著眼睛,没动。
    “老大?到了。”宋翊也察觉不对,推了推他。
    蒋司承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从某种昏沉中强行挣脱。
    他缓缓睁开眼,眼神有些涣散,但迅速聚焦。
    他试著动了一下,想要推开车门,手刚碰到门把手,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我扶你。”陈苏一直注意著他,见状立刻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跳下去,绕到他那侧。
    蒋司承没拒绝,借著陈苏的搀扶,有些艰难地挪下车。
    脚刚沾地,他高大的身躯就是一个明显的踉蹌,左腿一软,竟单膝跪了下去。
    “老大?!”
    “蒋队?!”
    宋翊和贺云帆脸色大变,立刻冲了过来。
    陈苏死死撑住他下沉的身体,触手所及,他的手臂肌肉绷得死紧,却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老大?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宋翊蹲下身,焦急地想要查看。
    然后。
    他的目光凝固在了蒋司承一直按著的左臂上。
    破损的衣袖被他自己刚才的动作扯开了一些,露出了下面那三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伤口不深,但皮肉外翻,沾染著黑红色的污血和不明粘液。
    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的暗紫色,皮下组织明显肿胀,顏色发黑。
    贺云帆伸手,小心地撕开那片被血浸透的布料。
    他紧紧抿著唇,手指在伤口边缘极轻地按压,观察。
    然后缓缓收回了手,攥成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左前臂外侧,见三条不规则撕裂伤,创缘不整,污染极重。可见明显组织挫伤,渗血,伴有……进行性加重的暗紫色变色,局部水肿,发黑范围在扩大。”
    “……是……丧尸病毒感染症状。”
    最后一句,他说得无比艰难。
    “不……不可能……”宋翊像是被重锤击中,踉蹌著后退了半步,脸上血色尽褪,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老大……老大你怎么会被抓到?!不可能!”
    他声音嘶哑,带著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
    陈苏蹲在蒋司承身旁,低著头,声音沙哑乾涩,带著浓浓的自责:“是因为我……那会儿在清理车轮,后面有丧尸扑过来,蒋队长为了救我,开枪打死了它们,但自己……被另一只丧尸……抓到了左臂……”
    她的话,彻底击碎了宋翊最后一丝侥倖。
    他张了张嘴,看著陈苏惨白的脸,又看向强撑著的蒋司承,喉结滚动了几下,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通红的眼眶。
    一时间,山顶只有呼啸的风声,和几人粗重压抑的呼吸。
    绝望的沉默如同实质,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_
    蒋司承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他闭了闭眼,强忍著体內一阵阵袭来的冰冷的寒意和隨之而来的灼烧剧痛,用尽力气,声音嘶哑地命令道:
    “宋翊……用绳子……把我绑起来,手脚都绑住……”
    他停顿了一下,积攒著力气,然后继续道:“如果我……变异,立刻將我……射杀,不要犹豫,这是命令……”
    “老大!”宋翊猛地抬头,眼圈通红,泪水混合著脸上的尘土。
    他第一次,没有立刻应下蒋司承的命令,只是死死咬著牙,浑身都在发抖。
    “宋翊。”蒋司承的语气重了些,虽然虚弱,但那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还在。
    “……是……老大。”宋翊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他猛地转身,冲向越野车,从后备箱里翻出一捆结实的尼龙登山绳。
    手指因为颤抖几乎打不开绳结。
    贺云帆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上前接过绳子。
    然后,两人用那捆绳子,將蒋司承的手腕,脚踝,牢牢地捆在一起,打了死结。
    蒋司承闭著眼,眉头紧锁,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烫。
    陈苏没有上前帮忙,她走到一旁,找了些乾燥的树枝和落叶,掏出打火机,试了好几次才点燃,生起了一小堆篝火。
    山顶风大,火焰被吹得歪歪扭扭,忽明忽暗,映著她毫无血色的脸和低垂的眼睫。
    她拨弄著火堆,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最后,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发抖。
    贺云帆安置好蒋司承,走到火堆旁,在她身边蹲下。
    “陈苏。”
    她没抬头。
    “不是你的错。”贺云帆说,“那种情况下,谁都有可能,蒋队的选择,是他自己做的。”
    陈苏闷闷的声音从膝盖间传出来:“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他不会…”
    “没有如果。”
    贺云帆打断她,“当时的情况,他开枪救你,是他作为队长在那一瞬间做出的,他认为最正確的判断和行动,换成我,换成宋翊,他都会这么做。”
    “所以不要自责……”
    陈苏没再说话,轻轻点了点头。
    贺云帆站起身,看了一眼远处黑沉沉的山下。
    盘山公路蜿蜒消失在夜色里。
    通往山顶只有这条路,易守难攻,暂时安全。
    但此刻没有人因为这个安全而放鬆。
    “今晚,我们三个轮流守夜。”他的声音很平静,“我值第一班,到凌晨一点。宋翊第二班,一点到四点。陈苏,你值最后一班,四点到天亮。”
    “我们晚上的任务,既要守夜负责警戒,又要照顾蒋队,时刻注意他的情况,有任何变化,或者……身体出现任何异常,立刻叫醒所有人,明白吗?”
    陈苏用力点了点头,“好……我明白。”
    贺云帆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沉默了一下,低声道:“蒋队体质和意志都远超常人,未必没有扛过去的可能,別太早绝望。”
    这话与其说是安慰陈苏,不如说是在说服他自己。
    陈苏又点了点头,没说话。
    晚上,三人就著冷水,勉强吃了点压缩饼乾和罐头,味同嚼蜡。
    谁也没有胃口,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蒋司承那边。
    蒋司承已经无法自主进食,贺云帆撬开他的牙关,小心翼翼地餵了些水,又碾碎了一小点抗生素,混在水里给他餵下。
    明知可能无效,但这是他们唯一能做的。
    蒋司承的吞咽很困难,大部分都流了出来。
    _
    夜色渐深,蒋司承的状况急转直下。
    他的身体冰冷得嚇人,即使在睡袋和毛毯的包裹下,依旧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一会儿情况又陡然反转。
    他开始发起了高烧,额头烫得嚇人,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灼热急促。
    贺云帆再次检查,除了摇头和更紧地抿住嘴唇,什么也做不了。
    他拿出最后一点退烧药,用净水化开,再次尝试给蒋司承餵下,效果微乎其微。
    宋翊用沾了凉水的布巾敷在他额头上,又检查了一遍绑著的绳子。
    鬆紧刚好既不会让他挣脱,也不会勒坏皮肉。
    陈苏坐在火堆旁,远远看著那张苍白中透著不正常潮红的脸。
    那张脸她看过无数次。
    冷著脸下命令的时候,教她格斗把她摔在地上的时候,开车的时候,吃饭的时候,偶尔被她笨拙的动作气到无语的时候。
    但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这样虚弱,这样毫无防备,这样……像隨时会消失。
    守夜的时间过得很慢。
    贺云帆守第一班,坐在火堆旁,偶尔起身去看蒋司承,回来添几根柴。
    陈苏钻进睡袋,闭著眼睛,却睡不著。
    她听见风声,听见柴火噼啪的声响,听见宋翊翻身的动静,听见贺云帆轻轻的脚步声。
    她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毛毯里,强迫自己休息入眠。
    她还有最后一班的守夜,那时必须保持绝对的清醒和警惕,不能有任何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