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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傲慢与绝版请柬

    翌日,盛发製衣厂门口。
    “姓王的,滚出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几辆破旧的五菱麵包车横七竖八地挡在大门口,车顶上坐著几个剃著光头、纹著过肩龙的混混。他们手里拎著钢管,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厂区的伸缩门。
    由於周伯雄的招呼,原本那几家供应商不仅断了供,还故意捏造了几个子虚乌有的合同违约金,这会儿正雇了地痞流氓来“討债”。
    “芸姐,这帮孙子太欺负人了!”光头强站在传达室里,隔著铁柵栏,气得脸上的横肉都在抖,“要不俺带兄弟们衝出去跟他们拼了?”
    “拼命?”
    陈芸今天穿了一身絳紫色的旗袍,开叉极高,行走间那一抹雪白晃得人眼晕。她手里捏著一把小巧的摺扇,美眸冷冷地扫向门外。
    “咱们是文明人,不干那种粗活。”
    正说著,王富贵沉著脸从食堂方向走了过来。
    他上身光著,只在肩膀上搭了一条湿漉漉的毛巾。刚乾完活的肌肉在烈日下反射著古铜色的光泽,每一块肌群都像是铁水浇筑而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芸姐,门口那帮人嗓门太大了,吵得小草没法核对帐目。”
    王富贵一边说,一边弯腰从地上拎起了一根用来加固围墙的实心圆钢。婴儿手臂粗的钢管在他手里,轻得像根灯草。
    “俺出去跟他们讲讲道理。”
    王富贵说得认真,眼神清澈得像个孩子。但他那身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野性气息,却像是一头刚睡醒的饿虎,压得周围的空气都沉了几分。
    他抬脚就要往外走。
    “站住。”
    陈芸身形一闪,纤细的手臂环过王富贵的腰,整个人从身后贴了上去。
    丰盈的娇躯隔著轻薄的旗袍,紧紧压在王富贵那滚烫坚硬的背肌上。王富贵只觉得后背传来一阵惊人的弹性和温凉,那股子从心底钻出来的燥热瞬间被点燃。
    “芸姐,你……你別这样,这么多人看著呢。”王富贵老脸一红,手里那根能杀人的钢管都快攥不住了。
    “听话,这些苍蝇不值得你弄脏手。”
    陈芸的指尖轻柔地在他腹肌的沟壑里划过,声音软得能滴出蜜,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现在的这身肉,每一寸都值千万金,那是给尊贵客人看的,不是给这些烂肉看的。”
    她转头看向等候在一旁的蝎子。
    蝎子今天换了一身行头。不再是那身紧绷绷的黑皮衣,而是一套极简的深灰色西装,短髮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是个冷艷的高级助理。
    但在她胸前的口袋里,塞著十封黑金镶边的请柬。
    那请柬散发著一种奇特的香味——那是在昨晚,陈芸亲自操刀,让王富贵在密闭的房间里做了一千个伏地挺身后,用最顶级的丝绸採集了他身上最浓郁的汗液气息,再密封进特製的请柬夹层。
    “去吧,蝎子。”陈芸推开王富贵,眼底闪过一丝厉色,“让那些自以为掌握了资本的大佬们看看,什么叫『神跡』。”
    “明白。”
    蝎子舔了舔嘴唇,眼神落在王富贵那因燥热而微微泛红的脖颈上,呼吸一紧。她飞快地钻进那辆越野车,发动机发出一声咆哮,直接撞开了几个流氓的封锁,绝尘而去。
    ……
    省城,云顶私人会所。
    作为省城纺织业的“慈禧太后”,赵玉兰此刻正瘫坐在真皮沙发上,眼神阴鬱。
    她刚收到了私家侦探的照片。她那死鬼老公又在澳门给一个小模特买了一套別墅。
    “滚!都给我滚!”
    赵玉兰抓起一个昂贵的青花瓷杯,狠狠砸在面前跪著的小鲜肉脚下。那男模白白净净,此刻嚇得脸色发白,那股子娘娘腔的劲儿让赵玉兰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噁心。
    “男人……都是一群没骨头的废物!”赵玉兰揉著发疼的太阳穴。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砰”地推开了。
    蝎子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找死啊?谁让你进来的!”保鏢刚要合围,蝎子腰肢一扭,几道残影闪过,三个大汉已经闷哼著倒在地上,抱著手腕动弹不得。
    蝎子没废话,手腕一抖,一张黑金请柬打著旋儿飞到了赵玉兰面前的茶几上。
    “盛发製衣,陈芸给您的邀请。”
    蝎子的声音沙哑,“內容不重要,重要的是……闻闻它的味道。”
    赵玉兰本想发作,可在那请柬落地的瞬间,一股原本被密封的微弱气息,因为撞击而丝丝缕缕地飘散了出来。
    那是一股什么样的味道?
    没有香水的廉价,没有化学的刻意。那是一种纯粹到了极致、充满了原始森林般野性与侵略感的雄性气息。它像是一把带著岩浆温度的鉤子,瞬间击穿了赵玉兰那层枯萎、冰冷、被金钱封印了八年的理智。
    赵玉兰的瞳孔猛地收缩,浑身像是不受控制般地颤抖了一下。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抓起那张请柬,不顾形象地凑到鼻尖,深深一吸。
    轰!
    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开。她仿佛看到一头浑身汗水淋漓、充满力量感的雄狮,正踏著烈火向她走来。那股子灼热的气息顺著呼吸道,直衝小腹,原本乾涸的身躯竟然在这一瞬间,涌起了一股久违的、让她感到羞耻却疯狂渴望的潮汐。
    “这……这是谁的?”
    赵玉兰的声音完全哑了,双眼红得像是在滴血,那股子高冷贵妇的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饥渴”的疯狂。
    “明天傍晚,盛发製衣。”蝎子冷笑一声,转身就走,“过时不候。”
    “站住!”赵玉兰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快,双腿竟然软了一下,“帮我转告陈总,哪怕天上下刀子,我也一定准时到!”
    ……
    这一幕,在省城顶层圈子的几个不同角落,疯狂重演。
    搞物流的孙夫人,在闻到请柬的一瞬间,直接把身边的白脸管家踹下了车;掌握银行信贷的周女士,在办公室里因为一张请柬而失神。
    而此时,帝景湾別墅內。
    王富贵正一脸苦恼地看著面前堆成小山的衣服。
    “芸姐,俺能不能不穿这玩意儿?太紧了,俺喘不过气。”
    王富贵正努力往身上套一件纯白色的高级真丝衬衫。那是陈芸托人连夜从义大利运来的顶级面料,专门为了衬托王富贵的肌肉线条。
    可这衬衫穿在王富贵身上,简直就像是一层薄薄的保鲜膜。
    “別动。”
    林小草蹲在王富贵面前,小脸红扑扑的,正细心地帮他扣著扣子。
    由於距离太近,王富贵身上那股子吃饱喝足后、气血澎湃產生的热浪,一波接一波地扑在林小草脸上。
    “唔……”
    林小草嚶嚀一声,手指一抖,不小心触碰到了王富贵坚硬如石头的胸肌。那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她几乎要惊叫出声,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
    “富贵哥,你……你身上咋这么烫?”林小草低著头,眼神迷离,手底下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几乎是整个人都依偎进了王富贵的怀里。
    “俺也不知咋回事,这衬衫太勒得慌。”
    王富贵低头,正好看见林小草领口下那抹因为娇羞而泛起的粉红。
    他腹部猛地一紧。这段时间天天跟这两个女人腻歪在一起,他的身体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哪怕是一丁点的火星,都能让他那惊人的本能彻底爆发。
    王富贵一把抓住林小草娇小的手掌,嗓音变得厚重且粗獷:
    “小草,芸姐说今晚很重要……可俺现在,觉得身上有团火在烧。”
    “火在烧,就找姐姐帮你灭呀。”
    陈芸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手里拎著一套黑色的西装马甲。她反手锁上房门,眼神里带著一种要把王富贵生吞活剥的占有欲。
    “小骚货,还没开始呢,你就想先偷嘴?”陈芸白了林小草一眼,嘴角却掛著媚笑。
    她走到王富贵身后,微凉的指尖顺著他的脊椎骨一路下滑,最后停留在腰带扣的位置。
    “富贵,记住了。今晚你是神,是那些女人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的图腾。”
    陈芸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现在,让姐姐好好检查一下你的『备战状態』。要是还没上场就『哑火』了,我可是要罚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