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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暴风眼中的「定海神针」

    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作者:佚名
    第149章 暴风眼中的「定海神针」
    唇瓣相距不过一厘米。
    陈芸的呼吸滚烫,带著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疯劲儿。她也是个正常的女人,更是个尝过髓知过味的女人。这些天忙得脚不沾地,加上富贵这小子为了避嫌总是躲躲闪闪,她心里那团火早就憋成了岩浆。
    此刻,这岩浆找到了火山口。
    王富贵喉结疯狂滚动,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不是柳下惠,他是王富贵。一个身体素质是常人三倍,那方面需求自然也是常人三倍的壮小伙。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得比外面的电线还紧。
    只要陈芸贴上来,只要那柔软的触感落实,他敢保证,今晚这阁楼就算被风掀了,他也得先把这“火”给灭了。
    “咔——崩!!”
    一声刺耳的断裂声,如同惊雷般在耳边炸响。
    紧接著是一声尖锐的惊叫。
    “啊!!哥哥!窗户!窗户要飞了!!”
    林小草这一嗓子,简直比那道惊雷还管用。
    那股子旖旎曖昧的粉色氛围,瞬间被这一声惨叫撕得粉碎。
    王富贵浑身一激灵,猛地睁眼。
    只见那块原本死死抵在窗口的木板,此刻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几颗生锈的铁钉根本扛不住这种级別的风压,正一点点从腐朽的窗框里拔出来。狂风像是个急著闯空门的强盗,把木板顶开了一条巴掌宽的缝,雨水混著树叶泥沙,如同一条条高压水柱,疯狂地往里灌。
    如果这木板飞了,这阁楼瞬间就会变成风洞,房顶都得被掀开!
    “草!”
    王富贵低吼一声,这一刻,什么旖旎,什么燥热,全被求生欲压了下去。
    他就像头被踩了尾巴的暴龙,猛地从地上弹起。
    “躲开!”
    大手一挥,直接把还没回过神来的陈芸揽到身后。接著,他整个人像是一块巨石,轰然撞向了那块即將崩飞的木板。
    “砰——!!”
    闷响声震得阁楼地板都颤了三颤。
    那块已经倾斜了三十度的木板,硬生生被王富贵用宽厚的背脊顶了回去。
    “吱嘎——”
    那是骨骼与木板挤压的声音。
    外面的风似乎被激怒了,“呼呼”的咆哮声更大了,像是有无数只鬼手在推著那扇窗。
    “他娘的……劲儿还挺大。”
    王富贵双脚死死蹬著地板,小腿肌肉紧绷得像是两块铁疙瘩,脚下的旧木地板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他双臂撑在窗框两侧,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人”字形的支架。
    也是奇怪。
    刚才还摇摇欲坠的木板,被这尊“肉塔”一堵,瞬间老实了。
    任凭外面狂风暴雨如何肆虐,那块木板就像是焊死在了墙上一样,纹丝不动。
    阁楼里再次陷入了黑暗。
    只有雨水顺著木板缝隙渗进来,滴滴答答地落在王富贵赤裸的背脊上,然后顺著那如同山脉般起伏的肌肉线条滑落,匯聚在他腰间的裤腰上。
    陈芸和林小草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刚才那一瞬间的变故太快,两人的心臟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借著外面偶尔划过的闪电光芒,她们看到了那个背影。
    宽阔,厚重,充满力量感。
    他就像是一根定海神针,死死钉在了这惊涛骇浪之中。
    把他身后的这一方小天地,守得风雨不透。
    “富贵……”
    陈芸的声音有些哑,这次不是因为动情,而是因为心疼。
    她能看到,王富贵的背部肌肉正处於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態,有些地方甚至在微微痉挛。那不是普通的顶门,那是在和十二级颱风角力!
    “没事。”
    王富贵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闷闷的,却稳得可怕,“姐,你们往里坐坐,別受凉。”
    他没回头。也不能回头。
    但他身上那股子更加浓烈的雄性气息,却在这个更加封闭、潮湿的空间里,发酵到了顶点。
    汗水混合著雨水,在高温体表蒸腾出一股肉眼可见的白气。
    那味道……
    林小草吸了吸鼻子,眼神逐渐变得迷离。那是一种混合著铁锈、泥土和烈日骄阳的味道,让人闻一口就觉得自己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只想钻进他的怀里打滚。
    “我不怕冷。”
    林小草突然爬了起来。
    她在黑暗中摸索著,找到一块还没湿透的干毛巾。
    小丫头此时此刻,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怯懦,多了一份女主人的坚定。她走到王富贵身后,踮起脚尖,轻轻擦拭著他背上那些混著雨水的汗珠。
    动作轻柔,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我也来。”
    陈芸也回过神来。
    她找来剩下的半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凑到王富贵嘴边:“喝口水。別说话,保存体力。”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
    身后是两双柔软的小手,在他坚硬如铁的肌肉上游走、擦拭、按压。
    左边的手丰腴温热,右边的手纤细微凉。
    王富贵闭上眼,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即將爆炸的高压锅。
    那种被压抑的躁动,隨著这两个女人的触碰,不仅没消停,反而顺著脊椎骨一路往上窜,直衝天灵盖。
    “那个……”王富贵咬著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能不能……別摸腰眼?”
    “谁摸你了?给你擦水呢。”
    陈芸嗔怪了一句,手下的动作却没停,甚至故意在他那块硬得硌手的腹外斜肌上捏了一把,“怎么?刚才不是还要给我『治病』吗?现在这点火都扛不住了?”
    “姐……”王富贵欲哭无泪。
    这是赤裸裸的报復!
    这绝对是刚才没亲上的报復!
    这一夜,极其漫长。
    外面的世界天翻地覆,大树被连根拔起,铁皮房顶在空中飞舞。
    但这间小小的阁楼里,却有著一种诡异而温馨的寧静。
    王富贵保持著那个姿势,整整站了一夜。
    他的腿麻了,胳膊酸了,但心里却是满的。
    这一夜,他和这两个女人之间,没有再说一个关於“爱”或者“欲”的字眼。
    但在每一次擦汗、每一次餵水、每一次眼神交匯中,一种比那档子事儿更深沉、更粘稠的东西,把三个人的命绑在了一起。
    那是同舟共济。
    那是生死与共。
    ……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厚重的云层,照进满目疮痍的工业区时,风终於停了。
    世界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阁楼里,空气浑浊而闷热。
    王富贵缓缓鬆开早已僵硬的双臂,“哐当”一声,那块立了大功的木板倒在地上。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阵鞭炮般的脆响。
    “呼——”
    他走到窗前,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窗户。
    外面,盛发厂的院子里一片狼藉。那棵大榕树断了一根主枝,满地都是碎玻璃和烂布料。远处,几家铁皮厂房直接被削了顶,看著跟禿瓢似的。
    阳光洒在他赤裸的上身上。
    古铜色的皮肤在晨光下泛著油光,那一块块稜角分明的肌肉,像是刚出炉的精钢,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结束了。”
    身后传来陈芸慵懒沙哑的声音。
    她和林小草挤在一堆布料上睡著了,此时被光亮晃醒,揉著眼睛坐了起来。
    两人的衣服都皱巴巴的,头髮也乱得像鸡窝,但看著逆光站在窗前的那个男人,眼神却亮得嚇人。
    那是她们的男人。
    是扛过了一整夜狂风暴雨,依然屹立不倒的男人。
    “嗯,结束了。”
    王富贵转过身。
    经过一夜的高强度对抗和荷尔蒙燃烧,他现在的状態很奇特。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精神却亢奋得嚇人。肚子里的飢饿感更是像黑洞一样,要把他整个人吞噬。
    那种饿,不仅仅是对食物的渴望。
    更是身体深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囂著的匱乏。
    他看著面前这两个同样有些衣衫不整、却因为刚睡醒而显出几分娇憨媚態的女人,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目光如火,那是饿狼看到了肉的眼神。
    “姐,草儿。”
    王富贵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股子还没散去的野性:
    “俺饿了。”
    陈芸愣了一下。
    她看著王富贵那双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眼睛,那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作为过来人,她太懂这种眼神意味著什么了。
    这傻小子,忍了一夜,现在那股劲儿怕是已经憋到极限了。
    “噗嗤。”
    陈芸突然笑了。
    她撑著酸痛的腰肢站起来,风情万种地捋了一下耳边的乱发,那双桃花眼里水波流转,像是要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她走上前,伸出手指,轻轻在王富贵那硬邦邦的胸肌上戳了一下。
    “饿了?”
    陈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轻得像是羽毛撩过心尖:
    “行,去洗个澡。”
    “姐带你去吃顿好的。”
    她顿了顿,眼神往旁边那张还没塌的大床上一飘,舌尖舔了舔红唇:
    “这次……管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