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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荷尔蒙蒸汽室

    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 作者:佚名
    第143章 荷尔蒙蒸汽室
    一个小时。
    整整六十分钟。
    巨大的铸铁飞轮仿佛不知疲倦的野兽,在一种令人心悸的恆定频率里疯狂空转,然后带动皮带,將动能暴力地输送到每一台缝纫机上。
    若是把那个满身油污的男人拆开来看,他现在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进行著教科书般的拉扯。肱二头肌隆起如花岗岩,背阔肌隨著拉动动作,像两扇巨大的蝠翼般一张一合,视觉衝击力炸裂。
    这不是人在干活。
    这是神在降临。
    车间里的窗户为了聚热死死关著,此时,这里已经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高压桑拿房”。
    王富贵身上的汗水已经不是流,是喷。
    体內的“熔炉”在疯狂燃烧,吃进去的十斤肥肉、五盒巧克力瞬间气化。白色的水雾以他为圆心,向四周疯狂扩散,浓度高得嚇人,活脱脱一个人形加湿器。
    若是寻常的汗臭,这密封车间早把人熏晕了。
    但偏偏,这股雾气带著“毒”。
    一种让雌性生物本能腿软、心跳过速的剧毒。
    浓郁的雪松味,裹挟著极度亢奋的雄性气息,无孔不入地钻进每一个毛孔。
    “呼……呼……”
    缝纫机前,女工们的呼吸声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没人说话,也不需要说话。
    她们的眼神甚至有些发直,瞳孔微微放大,那是典型的“醉氧”——或者说,醉“人”。
    在这种状態下,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愉悦和顺从。手中的布料送得飞快,脚下的踏板踩得如同风火轮,原本枯燥繁琐的锁边、压线,此刻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每一次针脚落下,身体里就像有一股电流窜过,酥酥麻麻,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只觉得浑身有著使不完的劲儿。
    “哐当!哐当!”
    这哪是电子厂赶工,这分明是狂热的朝圣现场。
    “我的娘咧……”
    角落里,原本是来看场子的光头强,此刻正蹲在地上,两眼发直,鼻血流出来都没察觉。
    他是个混混,不懂什么科学道理,他只觉得浑身燥热,热血沸腾。
    这种感觉,就像当年第一次在录像厅看《古惑仔》乌鸦掀桌子,那种恨不得拿两把西瓜刀从铜锣湾砍到尖沙咀的衝动,在他血管里疯狂乱窜。
    “都给老子喊起来!”光头强猛地跳起来,光光的脑门上全是油汗,手里抓著一根废弃的铁管,有节奏地敲击著栏杆,“不能让富贵哥一个人累著!喊!”
    “一二!拉!”
    身后几个原本赖洋洋的小弟,此刻也像打了鸡血,脸红脖子粗地跟著吼:
    “嘿唑!!”
    “一二!拉!”
    “嘿唑!!”
    这號子声,配合著机器的轰鸣,震得头顶的日光灯管都在嗡嗡作响。
    王富贵处於风暴的中心。
    他其实感觉不到累。
    恰恰相反,他觉得很……爽。
    一种前所未有的循环正在形成。他体內的燥热隨著汗水排出去,而周围那些因他而意乱情迷的女人们,身上散发出一种甜腻、阴柔的气息。这股气息被王富贵吸入肺腑,瞬间化作清凉的甘霖,浇灭了心头的无名邪火,转化成了源源不断的纯粹力量。
    他在“吃”掉这满屋子的曖昧,吐出狂暴的动能。
    “富贵……”
    陈芸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口热砂。
    她离王富贵最近。
    那股要命的味道,她是吸得最足的。此刻的她,领口的扣子早就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两颗,露出一大片被热气蒸得粉红的肌肤。汗水顺著修长的脖颈,滑进那道深邃的沟壑里。
    她手里拿著一条湿毛巾,颤抖著手,擦过王富贵滚烫的脊背。
    “滋——”
    毛巾刚接触皮肤,竟然真的冒了一缕白烟。
    手感坚硬如铁,热度烫手如火。
    陈芸觉得自己的指尖都在发烫,那种烫顺著手指直接烧到了小腹。她双腿发软,几乎有些站不住,整个人半倚在护栏上,眼神迷离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她想咬他一口。
    就在那块隨著动作起伏的斜方肌上,狠狠咬一口。
    “哥,喝水!”
    林小草的声音打断了陈芸的遐想。
    小丫头此刻也不好过,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神却亮得嚇人。那是狂信徒看著神明的眼神。
    她端著那个足以装下一升水的大搪瓷缸子,踮著脚尖送到王富贵嘴边。
    王富贵甚至没手去接。
    他只是猛地低头,像长鯨吸水一样,“咕咚咕咚”两口就干光了一缸子凉水。
    水顺著嘴角流下来,划过滚动的喉结,匯入胸膛那片茂密的汗毛森林里。
    林小草看呆了,下意识地舔了舔乾涩的嘴唇,只觉得喉咙里像是著了火。
    “再……再去打水!”
    陈芸一把夺过搪瓷缸子,塞给林小草,强撑著老板的威严,“別傻站著,动起来!別让他渴著!”
    她是正宫。哪怕还没名分,这种时候她必须把持住局面,不能让自己也跟著疯——虽然她真的很想疯。
    ……
    同一时间。
    厂房外。
    夜色深沉,知了叫得人心烦。
    “周总,这动静不对啊。”
    隔壁厂的老板周大龙,也就是周扒皮,正站在盛发製衣厂的围墙外,眉头皱成了“川”字。
    他手里夹著根中华,旁边跟著那个一脸猥琐的电工老刘。
    “有什么不对?”周扒皮吐了口烟圈,不屑道,“供电所的李科长那是我的铁哥们,两顿酒下去,这就不仅仅是跳闸的事儿了,那是直接把这一片的变压器给『检修』了。没个两天两夜,电送不过来。”
    “不是,周总您听……”
    老刘侧著耳朵,脸色古怪,“里头……好像在装修?”
    “装修?”
    周扒皮一愣,下意识地把耳朵贴向大铁门。
    咚。
    咚。
    咚。
    大地仿佛都在隨著某种节奏轻微震动。
    那不是普通的机器轰鸣,那声音低沉、有力、密集,每一声都像是重锤砸在水泥地上,连带著周扒皮脚底板都跟著发麻。
    而且,隱约还能听到整齐划一的吼声。
    “嘿唑!!”
    “嘿唑!!”
    “这帮穷鬼搞什么名堂?”周扒皮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按理说,停了电,这会儿里面应该是一片漆黑,只有陈芸那个女人绝望的哭声才对。
    可现在这动静,怎么听著比有电的时候还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