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李恪將要进坑
立政殿內，暖意融融。长孙皇后倚在软榻上，轻轻抚著隆起的小腹和一旁的杨妃低声交谈。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不同於內侍和宫女那样的小心翼翼，反倒带著几分將门儿女的爽利洒脱。
內侍的声音在殿外轻声通传：“皇后娘娘，贵妃娘娘，李尚书府的李小娘子，求见二位娘娘。”
长孙皇后和杨妃都是一怔，隨即眼中漾开惊喜的柔光，长孙皇后连忙温声吩咐道：“快请进来。”
殿门轻启，一道利落的浅红身影快步走入，李红凌走到软榻前躬身行礼道：“红凌，拜见皇后娘娘，拜见贵妃娘娘，二位娘娘金安。”
长孙皇后连忙抬手虚扶，语气柔得能滴出水来：“快起来快起来，好孩子，一路辛苦，不必多礼。”
杨妃也笑著招手，目光温和地打量著李红凌：“一年多来不见，红凌真是越长越標致了，一身英气，半点不输將门儿郎。”
李红凌稳稳起身，腰杆挺直，落落大方，全无半分闺阁女子的扭捏侷促。她抬眼望向长孙皇后微隆的小腹，眼中立刻漾出欢喜：“皇后娘娘怀有身孕，看著气色这样好，真是大唐之福。红凌在江南，日日都在为娘娘祈福呢。”
长孙皇后被李红凌哄得眉眼弯弯，伸手轻轻拉过她的手腕，让她在榻边就近坐下，细细打量道：“你这孩子，嘴还是这么甜。”
杨妃放下茶盏，笑意温柔地看著李红凌，满是关切：“一路从江南赶回来，路途遥远，可累坏你了吧？陛下前几天才派人去接你，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长安，可是路上日夜兼程？”
李红凌听得杨妃发问，坦荡开口：“回贵妃娘娘，臣女不辛苦。说来也巧，臣女一月前就得知齐王殿下已回长安的消息，心中掛念，当即收拾行装从江南启程，若非在洛阳遇上陛下派来接臣女的李將军，此刻怕是已经到齐王府门前了。”
这话一出，长孙皇后和杨妃对视一眼，又惊又喜，眼中满是恍然。
长孙皇后轻轻拍著李红凌的手，柔声道：“原来如此，本宫和贵妃还只当是陛下派人接得快，竟然不知你早已知晓恪儿回长安的消息，一心赶著回来见他。”
杨妃掩嘴轻笑，语气里满是疼惜：“你这孩子，倒是一片真心向著恪儿。那孩子前几天还在你父亲面前打听你的归期，生怕你突然回来堵他，如今倒好，自己先一步赶回来了，待会儿他见了你，指不定要慌成什么模样。”
李红凌闻言，灵动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腰杆挺得笔直，语气篤定又直白：“从前殿下躲臣女，臣女就追著他；如今他回了长安，臣女自然要守在他身边。这两年臣女在江南日日练武学艺，就是盼著他早日回来，再也不和他分开。”
“陛下和二位娘娘看著臣女长大，臣女此生，认定了齐王殿下，非他不嫁。”
李红凌言辞坦荡，没有半分闺阁女子的羞涩躲闪，看得长孙皇后和杨妃二人心中越发欢喜。
长孙皇后温柔抚著隆起的小腹，眉眼间满是欣慰：“好孩子，你有这份心就好。恪儿那孩子天不怕地不怕，连陛下都敢顶嘴，唯独对你，是打心底里迁就避让，这长安城里，也只有你能管得住他。”
杨妃也笑著点头附和道：“正是这个理。陛下前几天还同我们说，要把你接回来治治恪儿的性子，如今你自己先赶了回来，想来陛下也是又惊又喜。”
李红凌听得眉眼弯弯，一双眼睛直直望向殿门方向，藏不住满心的期待：“臣女已经等不及要见齐王了，两年没有见，不知他如今是什么模样。”
长孙皇后见李红凌这样急切，温声笑道：“別急，想来陛下已经派人去传恪儿入宫了，一会儿他就到了。”
杨妃也跟著打趣道：“等会儿恪儿一进门，看见你就坐在这儿，保管我们平日里意气风发的齐王殿下，瞬间就慌了神，我们就等著看他的好戏就是。”
李红凌闻言，乖乖坐直身子，嘴角噙著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静静等著李恪的到来。
……
此时李靖府的书房內，李恪正凝神听李靖讲解沙场布阵的要诀。他刚才和李靖推演攻打突厥的战局，一番见解引得李靖连连点头，正听得入神，府中的管家匆匆走来，躬身低声道：“家主、齐王殿下，宫中无舌公公来了，说是有陛下口諭传召齐王殿下入宫。”
李靖闻言微微点头，看向李恪说道：“殿下既然是陛下召见，您先入宫就是，兵法一事，我们来日再议也不迟。”
李恪点点头，压下心头的思绪，起身理了理衣袍。
不多时，无舌走入书房，一见李恪，立刻躬身行礼道:“奴婢无舌，拜见齐王殿下，见过李尚书。”
“起来吧。”
李恪淡淡开口道:“无舌，老头子让本王入宫做什么？”
无舌直起身，眼角偷偷瞥了一眼李恪，心中暗笑，脸上却半点不露，毕恭毕敬道：“回齐王殿下，陛下令奴婢前来传口諭——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许久不见殿下，心中甚是掛念，特命殿下即刻入宫，前往立政殿一同用膳。”
李恪闻言，疑惑地问道:“那为什么不是母后或者母妃身边的內侍来传懿旨？而是老头子派你过来？”
无舌心头微微一紧，面上却依旧恭谨如常，腰弯得更低了几分，语气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为难与恭敬：“回殿下，陛下也在立政殿，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说完，陛下就派奴婢直接过来了。”
李恪闻言，眉头微松，疑虑顿时去了大半。若是李世民也在立政殿，那派无舌亲自前来传召，倒也说得过去。
李恪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语气也缓和下来，“原来老头子也在。想来是这段时间埋头学兵法，没有入宫，他们一个个都惦记上了。”
无舌连忙躬身赔笑：“殿下说的是，陛下和二位娘娘都惦记著殿下，天天都盼著殿下入宫呢。”
李靖在一旁抚须笑道：“既然陛下和皇后、贵妃娘娘都在等殿下，那就速速入宫吧，不要让陛下和娘娘们久等。”
“李伯伯说得是。”
李恪微微点头，对李靖说道：“那今天就先到这里，我明天再来向李伯伯请教兵法。”
“去吧。”
李恪不再多言，迈步朝府外走去。
无舌紧隨其后，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了攥，强忍著才没笑出声。
內侍的声音在殿外轻声通传：“皇后娘娘，贵妃娘娘，李尚书府的李小娘子，求见二位娘娘。”
长孙皇后和杨妃都是一怔，隨即眼中漾开惊喜的柔光，长孙皇后连忙温声吩咐道：“快请进来。”
殿门轻启，一道利落的浅红身影快步走入，李红凌走到软榻前躬身行礼道：“红凌，拜见皇后娘娘，拜见贵妃娘娘，二位娘娘金安。”
长孙皇后连忙抬手虚扶，语气柔得能滴出水来：“快起来快起来，好孩子，一路辛苦，不必多礼。”
杨妃也笑著招手，目光温和地打量著李红凌：“一年多来不见，红凌真是越长越標致了，一身英气，半点不输將门儿郎。”
李红凌稳稳起身，腰杆挺直，落落大方，全无半分闺阁女子的扭捏侷促。她抬眼望向长孙皇后微隆的小腹，眼中立刻漾出欢喜：“皇后娘娘怀有身孕，看著气色这样好，真是大唐之福。红凌在江南，日日都在为娘娘祈福呢。”
长孙皇后被李红凌哄得眉眼弯弯，伸手轻轻拉过她的手腕，让她在榻边就近坐下，细细打量道：“你这孩子，嘴还是这么甜。”
杨妃放下茶盏，笑意温柔地看著李红凌，满是关切：“一路从江南赶回来，路途遥远，可累坏你了吧？陛下前几天才派人去接你，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长安，可是路上日夜兼程？”
李红凌听得杨妃发问，坦荡开口：“回贵妃娘娘，臣女不辛苦。说来也巧，臣女一月前就得知齐王殿下已回长安的消息，心中掛念，当即收拾行装从江南启程，若非在洛阳遇上陛下派来接臣女的李將军，此刻怕是已经到齐王府门前了。”
这话一出，长孙皇后和杨妃对视一眼，又惊又喜，眼中满是恍然。
长孙皇后轻轻拍著李红凌的手，柔声道：“原来如此，本宫和贵妃还只当是陛下派人接得快，竟然不知你早已知晓恪儿回长安的消息，一心赶著回来见他。”
杨妃掩嘴轻笑，语气里满是疼惜：“你这孩子，倒是一片真心向著恪儿。那孩子前几天还在你父亲面前打听你的归期，生怕你突然回来堵他，如今倒好，自己先一步赶回来了，待会儿他见了你，指不定要慌成什么模样。”
李红凌闻言，灵动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腰杆挺得笔直，语气篤定又直白：“从前殿下躲臣女，臣女就追著他；如今他回了长安，臣女自然要守在他身边。这两年臣女在江南日日练武学艺，就是盼著他早日回来，再也不和他分开。”
“陛下和二位娘娘看著臣女长大，臣女此生，认定了齐王殿下，非他不嫁。”
李红凌言辞坦荡，没有半分闺阁女子的羞涩躲闪，看得长孙皇后和杨妃二人心中越发欢喜。
长孙皇后温柔抚著隆起的小腹，眉眼间满是欣慰：“好孩子，你有这份心就好。恪儿那孩子天不怕地不怕，连陛下都敢顶嘴，唯独对你，是打心底里迁就避让，这长安城里，也只有你能管得住他。”
杨妃也笑著点头附和道：“正是这个理。陛下前几天还同我们说，要把你接回来治治恪儿的性子，如今你自己先赶了回来，想来陛下也是又惊又喜。”
李红凌听得眉眼弯弯，一双眼睛直直望向殿门方向，藏不住满心的期待：“臣女已经等不及要见齐王了，两年没有见，不知他如今是什么模样。”
长孙皇后见李红凌这样急切，温声笑道：“別急，想来陛下已经派人去传恪儿入宫了，一会儿他就到了。”
杨妃也跟著打趣道：“等会儿恪儿一进门，看见你就坐在这儿，保管我们平日里意气风发的齐王殿下，瞬间就慌了神，我们就等著看他的好戏就是。”
李红凌闻言，乖乖坐直身子，嘴角噙著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静静等著李恪的到来。
……
此时李靖府的书房內，李恪正凝神听李靖讲解沙场布阵的要诀。他刚才和李靖推演攻打突厥的战局，一番见解引得李靖连连点头，正听得入神，府中的管家匆匆走来，躬身低声道：“家主、齐王殿下，宫中无舌公公来了，说是有陛下口諭传召齐王殿下入宫。”
李靖闻言微微点头，看向李恪说道：“殿下既然是陛下召见，您先入宫就是，兵法一事，我们来日再议也不迟。”
李恪点点头，压下心头的思绪，起身理了理衣袍。
不多时，无舌走入书房，一见李恪，立刻躬身行礼道:“奴婢无舌，拜见齐王殿下，见过李尚书。”
“起来吧。”
李恪淡淡开口道:“无舌，老头子让本王入宫做什么？”
无舌直起身，眼角偷偷瞥了一眼李恪，心中暗笑，脸上却半点不露，毕恭毕敬道：“回齐王殿下，陛下令奴婢前来传口諭——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许久不见殿下，心中甚是掛念，特命殿下即刻入宫，前往立政殿一同用膳。”
李恪闻言，疑惑地问道:“那为什么不是母后或者母妃身边的內侍来传懿旨？而是老头子派你过来？”
无舌心头微微一紧，面上却依旧恭谨如常，腰弯得更低了几分，语气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为难与恭敬：“回殿下，陛下也在立政殿，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说完，陛下就派奴婢直接过来了。”
李恪闻言，眉头微松，疑虑顿时去了大半。若是李世民也在立政殿，那派无舌亲自前来传召，倒也说得过去。
李恪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语气也缓和下来，“原来老头子也在。想来是这段时间埋头学兵法，没有入宫，他们一个个都惦记上了。”
无舌连忙躬身赔笑：“殿下说的是，陛下和二位娘娘都惦记著殿下，天天都盼著殿下入宫呢。”
李靖在一旁抚须笑道：“既然陛下和皇后、贵妃娘娘都在等殿下，那就速速入宫吧，不要让陛下和娘娘们久等。”
“李伯伯说得是。”
李恪微微点头，对李靖说道：“那今天就先到这里，我明天再来向李伯伯请教兵法。”
“去吧。”
李恪不再多言，迈步朝府外走去。
无舌紧隨其后，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了攥，强忍著才没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