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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各自的小心思

    易中海本来就被林国平一番话说得心神不寧,后背的冷汗还没干透,这会儿被刘海中劈头盖脸一顿埋怨,脸上更是掛不住了。他脸色阴沉,眼神里闪过一丝恼怒,反唇相讥道:“老刘,你这话说的,倒像是我一个人的不是了?我打听?我那不是为了大家好吗?你看看林国栋他们几个,出去干了几年回来,八级工!特殊津贴!直到退休都有!这待遇,这地位,咱们在轧钢厂干了半辈子,谁能比得上?你老刘不眼热?你不想要?”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蛊惑和挑拨:“你別光说我,你自己摸著良心说,看到李为民、王建国,还有林国栋,现在在厂里走路腰板都比以前直了三分,连车间主任跟他们说话都客客气气的,你心里头就一点想法没有?你就不想也弄一个那样的津贴,在厂里说话更硬气?”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戳中了刘海中最大的心事和痒处。他確实眼红!眼红得不得了!林国栋他们工资高出一大截不说,关键是那份荣誉和地位!连带著,林国栋在焊工车间,说话分量明显不一样了,新来的小年轻对他毕恭毕敬,老工友也更多了几分敬重。他刘海中在锻工车间,虽然也有点资歷,但总觉得差了那么点“底气”。要是他也有这么个“特殊贡献”的光环,那在厂里,在院里,还不是横著走?说不定,被厂领导看中,提拔个车间副主任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
    被易中海这么一激,刘海中顿时噎住了,张了张嘴,脸憋得有点红,半晌才悻悻地哼了一声:“想要……那也得有门路啊!谁知道他们干的是啥要命的活儿?没听林司长说吗,那是国家机密!搞不好是……”
    话是这么说,但他眼神里的不甘和渴望,却是掩藏不住的。
    “就是!”阎埠贵也在一旁推了推眼镜,帮腔道,他刚才也被嚇得不轻,尤其是林国平提到“倒腾粮食”的时候,他心里那个虚啊,生怕自己那点“精打细算”的老底被翻出来,“老易,你这好奇心也太重了。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强。林司长说得对,不该打听的別打听。咱们安安分分过自己的日子,比啥都强。”
    易中海瞥了阎埠贵一眼,心里暗骂一句“墙头草”,但面上没显露。他知道阎埠贵胆小,生怕惹祸上身。
    倒是旁边的何雨柱,一直没怎么吭声,这会儿听著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突然“嘿嘿”乐了,那张带著点憨气的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他挺了挺胸脯,嗓门又恢復了平时的敞亮:“要我说啊,这事儿,你们还真得跟我学学!”
    几人闻言,都扭头看向他,不知道这傻柱子又能冒出什么傻话。
    何雨柱见吸引了注意,更来劲了,双手比划著名:“我学厨师那会儿,我师傅,谭家菜传人,那可是正经的御厨后人!头一天教我规矩,说的第一条就是:进了厨房,手上是活,眼里是料,心里是火候。至於外头坐的是谁,为啥摆席,主家有什么恩怨……一概不问,一概不管!咱们就是一手艺人,靠本事吃饭,打听那么多干嘛?知道的越多,麻烦越多!”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过来人的模样:“你看我,在轧钢厂食堂,领导小灶我也做,工人大锅饭我也炒。谁来吃,为啥吃,我从不瞎打听。做好我的菜,这就齐活了!像你们这样,整天琢磨这个琢磨那个,累不累啊?”
    易中海和刘海中几乎同时瞥了何雨柱一眼,眼神里都带著毫不掩饰的“你懂个屁”的意味。
    易中海心里冷哼:跟你学?学你一样傻了吧唧,没心没肺?我易中海要是跟你一样,只知道埋头干活,不懂人情世故,不会算计谋划,怎么能稳稳噹噹做这么多年的一大爷?怎么能把院里的人心捏在手里?怎么能让秦淮茹这样有心眼的都对我有几分顾忌和依靠?老了靠谁?靠你何雨柱这样的傻小子?怕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不趁著现在还有能力,多算计几分,多攒点威望和实惠,等真老了,动不了了,那不成了別人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贾张氏那样的,都能骑到我头上拉屎!还养老?想都別想!
    刘海中想得就更直接了:不打听,不琢磨,怎么往上爬?我刘海中可是要当领导的人!领导是那么好当的?不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得知道点別人不知道的事情?不得抓住机会表现自己?像傻柱这样,就知道掂勺炒菜,一辈子也就是个厨子!
    不过,这些话他们都没说出口。跟何雨柱掰扯这些,纯属对牛弹琴。
    一旁的许大茂本来也被林国平的话嚇得够呛,正暗自后悔自己平时那些风流事会不会已经被“组织上”掌握了,心里七上八下的。这会儿听何雨柱在那儿吹嘘自己“不问来客”,顿时找到了发泄口,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就你?还不问来客?拉倒吧你!前几天我请厂里几个领导来家吃个便饭,特意花钱请你来做几个拿手菜。好傢伙,你给做的啥?那红烧肉齁咸!清蒸鱼火候过了,肉都老了!拌个凉菜醋都放多了!你还说你用心?我看你就是成心跟我过不去!”
    何雨柱一听这话,眼睛立马瞪圆了,指著许大茂的鼻子:“许大茂!你少在这儿放屁!我给领导做饭什么时候掉过链子?你那顿饭为啥没做好,你心里没点数吗?谁让你在外面胡咧咧,满嘴喷粪,说我跟秦姐怎么怎么著的?啊?败坏我名声,还指望我给你好好做饭?美的你大鼻涕泡!我没往你菜里吐口水就算对得起你了!”
    “我胡咧咧?”许大茂也急了,跳著脚道,“我哪句话胡说了?全院谁看不出来你对秦淮茹那点心思?整天秦姐长秦姐短,有点好吃的就往贾家送,贾张氏骂你你都乐呵呵的!你敢说你对秦淮茹没想法?当谁是瞎子呢!”
    “你放屁!”何雨柱脸涨得通红,挥舞著拳头就要衝上去,“我看你就是欠揍!今天大过年的,我非给你松松筋骨不可!”
    “来啊!谁怕谁!傻柱我告诉你,別以为你力气大我就怕你!”许大茂嘴上硬气,脚下却不由自主地往易中海身后缩了缩。
    眼瞅著两人又要像往常一样掐起来,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赶忙上前拦住了。
    “行了行了!柱子!大过年的,像什么样子!”易中海沉著脸呵斥何雨柱,又瞪了许大茂一眼,“大茂你也少说两句!没听林司长刚才说什么吗?『不正当男女关係』!这种话是能隨便乱说的?你想害死柱子,还是想害死你自己?”
    提到林国平的警告,何雨柱和许大茂同时一激灵,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何雨柱悻悻地放下拳头,嘴里不服气地嘟囔:“反正他许大茂嘴里就没一句好话!”
    许大茂也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嚷嚷,但眼神里的不服气显而易见。
    这么一闹腾,几个人原本就被林国平搅得乱糟糟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哪还有心思再聚在一起溜达聊天?
    刘海中烦躁地摆摆手:“散了散了!各回各家!大冷天的,別在这儿杵著了!”说完,背著手,耷拉著脑袋,率先朝自己家走去,脑子里还在反覆琢磨著“特殊津贴”和“国家机密”,越想越觉得心里像猫抓一样,又痒又难受,还带著一股莫名的恐惧。
    阎埠贵也连忙道:“对对,回家回家,还得准备明天的年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