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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58章,这不是踢到铁板!是撞上了龙輦!

    第135章 135章,这不是踢到铁板!是撞上了龙輦!
    慕容皓手中茶盏哐当落在名贵波斯地毯上,脸上血色尽褪,只剩惊恐。
    端木宏捻佛珠的手猛地一僵,沉香木念珠啪地崩断。
    王崇年双腿一软,若非及时扶住椅背,差点瘫倒。
    满堂富商巨贾,刚才还打各自算盘的人精,此刻都嚇得魂飞魄散!
    皇帝?
    官家怎么会来?
    这完全超出所有预料和准备!
    秦檜也心头剧震,猛地站起,脸上写满错愕。
    官家————怎么来了?
    他事先毫无风声!
    不等眾人反应,锦绣堂的朱漆大门被霍然推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排手持明晃晃长戟、身著鋥亮玄甲、眼神锐利如鹰的禁军。
    他们鱼贯而入,迅速分立两侧,森然肃杀之气瞬间充斥这满是铜臭的大厅!
    隨后,在御前班直赵虎的贴身护卫下,一个身著暗金绳丝常服,面带好奇的年轻人,溜溜达达走了进来。
    正是当今天子,刘禪!
    他似乎没察觉大厅內凝滯的气氛,东张西望,目光扫过价值连城的摆设,最后落在主位的秦檜身上。
    “哟,秦相,开始了?”
    刘禪语气轻鬆,像串门打招呼。
    这一声,像解开了呆滯,却带来更大恐慌!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以秦檜为首,满堂人无论情愿与否,都像被砍倒的芦苇般齐刷刷跪伏,额头贴地。
    一些胆小的,已嚇得浑身筛糠,几乎晕厥。
    皇帝亲临,意义完全不同!
    这不再是丞相劝导,而是天子垂询,是圣意!
    刘禪隨意走到秦檜坐过的主位坐下,还调整姿势让自己舒服些。
    见旁边小几上有精致茶点,隨手拿起一块杏仁酪咬了一小口。
    咀嚼两下,他蹙眉,將剩下的放回碟中,拿起丝帕擦手,略带嫌弃说:“嗯?香料味太重,不如宫里的酥烙爽口。”
    跪在下面的江南美食大家、平日食不厌精的巨富们,听到皇帝对招待丞相的最高规格茶点如此评价。
    心中五味杂陈,羞惭之外更添恐惧,连茶点都不合圣意,今日之事恐怕难善了!
    秦檜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心中念头急转。
    官家此举看似鲁莽,此刻出现却如神兵天降!
    比他安排赵鼎施压,效果强万倍!
    这是何等强大的站台!
    何等级別的撑腰!
    他原本要费唇舌甚至动武才能压制的场面。
    因官家这无心的一坐、一评、一句话,瞬间主动权尽在掌握!
    这些奸商在绝对皇权面前,小心思、小算计何其可笑!
    秦檜深吸一口气,压下激动与狂喜,再次叩首,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底气:“老臣秦檜,叩见官家!官家亲临,垂询国事,实乃臣等之幸,万民之福!”
    他站起,转向仍跪伏在地、噤若寒蝉的眾人,拋去之前准备的言辞,换上挟天子之威的凛然气势,声如金铁交鸣:“诸位!都抬起头,瞻仰天顏!!”
    眾人战战兢兢抬头,却不敢直视圣容。
    秦檜目光如电,扫过慕容皓、端木宏、王崇年等人苍白的脸,沉声道:“迁都復汴是陛下钦定国策,中兴大宋的基石!
    “今日陛下亲临,就是垂询你们对这国运大计的態度,准备如何踊跃捐输以报君恩?
    一”
    他特意加重踊跃捐输和以报君恩,每字都像重锤敲在心上。
    “陛下励精图治,志在恢復旧疆,还於旧都!此等雄心,天地可鑑!
    “你们深受国恩,享尽太平,朝廷用人之际,倾尽全力尚不及,岂能推三阻四、首鼠两端?!”
    秦檜越说越激昂,借刘禪带来的天威,將敲打话说得正气凛然。
    仿佛谁敢说不,就是辜负圣恩、阻碍中兴的千古罪人!
    “望诸位谨记圣恩,莫负陛下期望!三日內,各自呈报捐输数额与方案,不得有误!
    “”
    秦檜言罢,满堂寂静,只剩粗重呼吸与心跳声。
    慕容皓面如死灰,跪在那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完了!
    全完了!
    他心中一片冰凉,方才那点借著家族余威与秦檜周旋、甚至隱隱威胁的底气,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皇权碾得粉碎。
    父亲啊父亲,您称病不出,让我来顶这雷,可您没告诉我,官家会亲临啊!
    五万两?
    我慕容家库房里的金锭熔了都不止这个数!
    刚才那番推脱之言,在丞相面前尚可周旋,在官家耳中,岂不成了欺君罔上?!
    还有那搜山检海的混帐话————我真是鬼迷心窍!
    慕容家百年基业,难道真要毁於我手?!
    端木宏也是眼神绝望,原本捻著佛珠的从容手指此刻剧烈颤抖。
    失算了!
    千算万算,没算到官家会纤尊降贵亲至这铜臭之地!
    他心中飞速盘算著家族庞大的產业。
    遍布江南的田庄、掌控的漕运船只、秘密经营的海外贸易————
    三万两?
    这简直是自取其辱!
    刚才附和慕容皓,简直愚蠢透顶!
    秦檜本就难缠,如今有官家这尊大佛坐镇,他岂会善罢甘休?
    我端木家这漕运的饭碗,怕是要端不稳了。
    那些见不得光的帐册,那些与各方势力的勾连————
    若是被藉此机会深挖下去?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往日里运筹帷幄的智计此刻全然无用。
    只剩下在绝对权力面前的渺小与无力感!
    王崇年则嘴唇哆嗦著,想开口说些转圜的话。
    比如立刻改口愿意捐输一百万、二百万两,以示忠心?
    可牙齿磕碰,竟连一个完整的字都发不出来。
    祸事!
    天大的祸事临头了!
    他心中叫苦不迭,悔得肠子都青了。
    我王家本就根基最浅,只想跟著慕容、端木两家后面躲过这劫难,谁承想————
    谁承想踢到了铁板,不,是撞上了龙輦!!!
    一万两?
    我这简直是自绝於朝廷,自绝於陛下啊!
    慕容家、端木家家大业大或许还能撑一撑,我王家————我王家经不起这般风浪啊!
    这三巨头尚且如此,其他中小商贾更是魂飞魄散,一个个伏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破財消灾!
    无论如何,必须满足朝廷的要求,否则,今日这锦绣堂,怕是要变成他们的葬身之地!
    刘禪看著秦檜在那里借著自己的势头髮威,觉得这劝捐果然比在宫里有意思,看得津津有味。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心血来潮的看热闹,给秦檜送去了多么大的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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