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刘禪穿越大宋,岳飞笑麻了 > 刘禪穿越大宋,岳飞笑麻了
错误举报

第34章 110章,一纸公文 几句空口白话

    刘禪穿越大宋,岳飞笑麻了 作者:佚名
    第34章 110章,一纸公文 几句空口白话
    第111章 110章,一纸公文 几句空口白话
    衙役们被这气势所慑,又见到圣旨,顿时噤若寒蝉,纷纷退避。
    加之此前赵鼎曾在开封传过封赏圣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赵鼎大步踏入府衙正堂,此刻府衙內听闻动静,一阵鸡飞狗跳。
    那位与张侍郎家僕勾结的王推官急匆匆从后堂赶出,脸上还带著惊疑不定,强自镇定质问:“赵指挥使!你虽是御前的人,但此地是开封府衙!岂能擅闯?
    “即便奉旨,也需有章程!下官乃朝廷命官,你如此行事,未免太过跋扈!”
    赵鼎停下脚步,冷冷地扫视著他:“王推官,本官奉的是陛下清查迁都筹备、安抚地方民情的密旨!
    “凡有阻挠清查、隱匿情弊者,皆可视同抗旨!
    “如今开封城內,强占民產、怨声载道,你这府衙,是管不了,还是不想管?
    “或是————本身就不乾净?!”
    他逼近一步,目光如刀:“从现在起,府衙一应文书往来、卷宗调阅,皆需经本官核准!
    “王大人,请你暂且留在衙內,协助本官清查!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委屈你了!”
    这话看似客气,实则是软禁。
    王推官脸色变了几变。
    想反驳,但看到赵鼎身后那些杀气腾腾的禁军,以及那明晃晃的圣旨,终究没敢硬顶。
    色厉內荏地哼了一声,甩袖退到一旁,心中却是惊涛骇浪。
    “这赵鼎,不过一介御前武夫,安敢如此对我?!”
    然而,仅仅片刻一股寒意不由自主地从脚底升起。
    “他————他如此对我,是不是听到了我的什么风声?
    “卷宗房里————那些与陈福、周管事往来的文书,还有那几个被强行压下、
    顛倒黑白的案子————”
    他越想越心惊。
    “张侍郎、陈主事他们远在临安,手眼通天,应该能稳住局面————
    “这赵鼎或许只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做做样子,我只要咬死不认,他无凭无据,总不能把我这朝廷命官怎么样————
    “况且他在开封人生地不熟的,又能查出些什么?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查出来,又有哪个老百姓敢指证?”
    他最后如此安慰自己。
    赵鼎却没有理会他,而是对著禁军下令道:“接管卷宗房!彻查所有近期地產交易、诉讼档案!
    “尤其是涉及官购、迁都名义的,一页都不许漏!”
    他带来的麾下中也有负责文书人员,闻令立刻展开了行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同时,赵鼎命人在府衙外墙及城中各处显眼位置,张贴盖有御前司大印的告示:
    凡有遭遇强占田宅、欺压盘剥者,或被胥吏、豪仆以迁都之名勒索迫害者,皆可至御前司临时行辕具状呈告!
    提供確凿证据者,赏!
    案情重大者,重赏!
    官府为其做主,严惩不法,绝不姑息!
    御前指挥使赵鼎諭府衙外墙,新贴的告示墨跡未乾。
    不少百姓裹著破旧棉衣,缩著脖子围拢,眼神复杂地盯著告示:“凡遭强占田宅者可具状呈告————官府为其做主,严惩不法————”
    字句似掷地有声,围观者却多是麻木。
    隨后窃窃私语在人群中淌动:“又来这套?告了状,怕不是要被打折腿!”
    “官官相护自古如此!赵指挥使总会走,开封还是那些老爷的。”
    “做做样子罢了!引咱们出头,风头过了就秋后算帐,谁扛得住?”
    “唉————认命吧,这世道,活著就不易————”
    人群渐散,唯留告示在冰冷的风里。
    城南破败观音院挤满流民。
    角落中,李寡妇紧搂著儿子狗娃蜷在乾草堆上,分食半块杂麵饼。
    这是她浆洗衣物换来的一天口粮。
    狗娃小口啃饼,大眼睛亮晶晶地抬头:“娘,我听小石头说府衙贴了告示!有临安的大官说帮咱打坏人,要回家!
    ”
    李寡妇身子一颤,搂紧儿子:“傻孩子,別信————府衙的话当不得真。”
    “可是娘!”
    狗娃急切道。
    “小石头说那大官穿亮盔甲,带好多兵,不像坏人!
    “还说告状有赏,咱去告吧,把房子要回来!狗娃不想睡这,冷————”
    李寡妇眼泪涌了出来,忙用袖子擦掉,怕儿子看见。
    她何尝不想?
    那扇贴封条的门,是她全部念想与依靠。
    可————
    她眼前浮现陈福那伙人狰狞嘴脸,想起邻居王老汉因爭辩被差役推搡辱骂。
    更想起几年前,城里有铁匠不堪税吏盘剥去告状,没过几天铁匠铺就莫名起了火!
    官字两个口,民不与官斗!
    她低下头,脸埋在狗娃瘦弱肩头,声音哽咽:“狗娃,听话————咱不告。那些人————惹不起,“告了,可能连命都没了————娘就只剩你了,你要是有事,娘————也活不成了————
    ”
    声音渐低,满是绝望。
    她寧愿忍饥寒受屈辱,也不愿赌那公道,代价太重,她承受不起。
    狗娃似感受到母亲的恐惧,不再说话,只伸出脏兮兮的小手,笨拙地擦去她脸上泪痕。
    “娘,不哭,狗娃听话,狗娃不冷了————”
    暮色渐深,御前司临时行辕,原府衙一侧厢房內,烛火摇曳。
    赵鼎端坐於公案后,歷经一下午,面前登记簿上依旧空空如也,这结果是他之前没想到的。
    亲兵队长赵虎按捺不住,低声道:“指挥使,这些百姓————也太不识抬举了!咱们明明是为他们做主————”
    “住口!”
    赵鼎猛地抬头,眼神锐利。
    “非是百姓不识抬举,是这开封城被欺压太久,心寒了!信任早被那些蠹虫啃噬殆尽!”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著沉沉夜色。
    “一纸公文、几句空口白话,就想让他们拿身家性命来赌?”
    赵鼎缓缓摇头,声音低沉。
    “换作你我,若无十足把握,敢吗?”
    赵虎顿时语塞。
    他转过身,森然道:“打破坚冰,不能只靠说,要靠做!
    “要让他们亲眼看到,我赵鼎的刀真敢砍向恶徒!
    “要让他们明白,陛下派我来不是走过场,是要为汴梁城立下新规矩!”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烁决然光芒:“光等著他们来告状不行了!这坚冰,得由咱们主动去砸开!
    “赵虎你亲自挑选二十名机灵可靠的弟兄,全部换上便装,分成两个组,立刻出发!
    “目標:城南龙亭湖周边、城西被划为官购核心的区域、给本官去听、去看、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