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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100章,雄心!(求首订!)

    刘禪穿越大宋,岳飞笑麻了 作者:佚名
    第24章 100章,雄心!(求首订!)
    第101章 100章,雄心!(求首订!)
    闻言,刘禪愣了愣。
    长生牌位?
    有点印象,成都时听说过,百姓给诸葛丞相立生祠,祈求他康健,继续辅佐自己治理蜀汉。
    “哦————就是保佑人长命百岁的牌子啊。
    他心里嘀咕,奇妙的对比感涌上来。
    当年是百姓给相父立,如今,这里的百姓竟也给朕立了?
    些许不好意思,还有点小得意在心里打转。
    “相父,您听见了吗?”
    刘禪在心里带著孩子气的炫耀道:“这里的百姓说朕神武圣明!虽然朕没干啥,就用了岳爱卿,还做了个梦画了张图————
    “但看样子,效果还挺好,您总担心孩儿不成器,现在看,孩儿在这边,好像干得————还行?
    这念头一闪,他嘴角不自觉微扬。
    与此同时,百废待兴的开封城头。
    岳飞与韩世忠並肩立於垛口,猎猎江风拂动征袍,却吹不散他们眼中灼灼火焰。
    目光越过脚下的汴梁,投向广袤的北方。
    “良臣兄,”
    岳飞抬手指向远方。
    “你看,过了黄河是河北沃野,再往北,太行山、燕山之后,便是燕云十六州!”
    “燕云十六州————”
    韩世忠喃喃重复,这地名似有千钧重,让他豪迈的脸上浮现嚮往。
    ——
    “整整两百年了!自石敬塘將这片汉家故土、北方屏障献给契丹,“中原再无险可守,契丹铁骑、女真胡虏长驱直入,饮马黄河,兵临汴京!
    “靖康之耻,根源之一便是燕云屏障缺失!”
    岳飞眼神锐利如鹰,接话时斩钉截铁:“不错!燕云不仅是故土,更是命脉!
    “收復此地,大宋便有抵御北方铁骑的天然长城!
    “太行八径、燕山险隘,皆可成为汉家儿郎凭险据守的雄关!
    “届时,骑兵屯於幽燕,步卒守於险要,进可復中原,退可保江南!
    “此乃定鼎江山、开创万世太平之基!”
    他越说越激动,似已看见壮丽图景:“届时,大宋可一雪前耻,將防线推至长城脚下!胡骑再难南窥!
    “河北、河东之民方可安居乐业,不必活在铁蹄阴影下!”
    韩世忠被这蓝图激得热血沸腾,用力拍向城砖:“鹏举!说得好!拿下燕云,不仅收復故土,更能打断虏人南下的脊樑!
    “想想看,大宋龙旗插在幽州城头、居庸关上,那是何等景象!”
    他转头看岳飞,眼中闪烁坚定:“陛下信重,神灯助战,国库虽艰仍全力支持!此等知遇之恩,唯有以死相报!
    “下一步当厉兵秣马、积粮草,待时机成熟,你我分进合击!
    “你部从开封北上,经河北直捣幽燕,我率水陆之师策应侧翼,寻机自海道袭扰辽东,断其后方!”
    岳飞重重頷首,两人目光在夕阳下交匯,满是无需言说的决然:“正当如此!燕云不復,北伐不止!此乃我辈军人夙愿,亦是对陛下、对天下百姓的交代!
    “终有一日,要让燕云百姓再闻汉家衣冠,让丟失两百年的山河重归华夏!
    ”
    磅礴的力量在两人间凝聚,那是收復故土的雄心,是武人封狼居胥的豪情!
    与汴京城头雄心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数千里外金国上京皇宫的压抑。
    当开封失守,都元帅兀朮仅率少数亲信北逃的消息,由八百里加急快马送达时,整个朝堂陷入了死寂。
    端坐宝座的金太宗吴乞买已年过半百,身体本就欠安。
    他颤抖著接过染血军报,浑浊双眼逐字扫过,脸色化为死灰。
    “开封————丟了?”
    “大军————没了?”
    “兀朮他————竟如丧家之犬?”
    他喃喃自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轰!”
    急火攻心,气血逆流!
    吴乞买只觉眼前一晃,便轰然歪倒在了御案上。
    “陛下!”
    “快传太医!”
    殿內顿时大乱,內侍惊慌扑上,大臣们面色惨白围拢。
    曾睥睨天下的金太宗,竟因南方惨败气到昏厥!
    不一会,吴乞买被內侍慌忙抬入后宫,太医们脚步匆匆进出。
    太宗病倒当夜,太师、领三省事完顏粘罕的府邸灯火通明,车马悄然匯聚。
    这位灭辽破宋中立下赫赫战功、资歷甚至长於吴乞买的女真悍帅。
    面色阴沉地环视房中几位手握重兵的宗室元老,声音压抑著怒火:“诸位都看到了!吴乞买一意孤行,过度倚重兀朮,穷兵黷武才致今日惨败!
    “十万儿郎血洒中原,开封得而復失,连搜山检海的威风都丧尽了!
    “此乃国策与用人之失,罪责岂能轻揭?”
    一位部落首领重重捶向案几:“粘罕说得对!当初就该稳扎稳打消化辽宋故地,而非盲目南侵!
    “如今损兵折將,元术丟尽大金脸面!他那一系势力必须削弱,该是我们拿回话语权的时候了!”
    另一位首领当即附和道:“明日我们就联合上奏,以丧师辱国、指挥失当追究兀朮及其亲信责任,“要求重新调整兀朮麾下善战的猛安谋克,需由眾人共同商议分配!”
    另一处华丽府邸內,太宗之侄完顏亶,正与心腹幕僚密谈,脸上有著不符年龄的沉稳:“叔皇病重,局势危殆。粘罕那些老傢伙绝不会放过机会,我们必须抢先一步!”
    “殿下,当务之急是掌控宫禁!”
    一心腹低声道。
    “陛下身边近侍宿卫必须换上自己人,確保消息先到我们这里,詔令必经我等之手!”
    另一人补充:“军中亦然!兀朮新败,旧部人心惶惶。应派可靠之人安抚,许以重利,逐步纳入殿下麾下,“尤其上京周边部队,必须牢牢抓在手中!”
    完顏亶眼中闪过锐光:“不错。再派人联络对兀朮不满的中层將领,许以厚报,“至於粘罕,暂时虚与委蛇,却要严防他独揽大权。”
    他知道,这场危机既是危险,更是登顶的天赐良机!
    凛冽的北风抽打在数十骑狼狈的身影上。
    褪去都元帅荣耀衣甲,只著一身染血皮袍的金兀朮,往日睥睨天下的气概荡然无存,只剩疲惫。
    身侧是形容憔悴的侄儿完顏彀英,以及几名核心將领。
    马蹄声在空旷原野上格外沉闷,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时,金兀朮勒住马韁,眺望著上京方向,声音沙哑:“算算时日————我们战败的消息————此刻该已传入上京,摆在陛下御案,在朝堂掀起惊涛骇浪了吧————”
    这话让凝重的气氛几近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