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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感觉跟听说书一样

    寒窗十年,中探花后才发现是神鵰 作者:佚名
    第129章 感觉跟听说书一样
    院內早有武盟弟子暗中打理,灯火通明,乾净整洁。
    沈清砚引著仍在兴奋回味飞翔滋味的周伯通进了正屋,小龙女则逕自去院中查看她照料的那几株兰花。
    隨后沈清砚亲自下厨,准备招待周伯通,灶间传来利落的声响与诱人的香气。
    周伯通好奇地扒在厨房门口张望,只见他这个“徒弟”动作嫻熟,手法巧妙,不过两炷香功夫,便整治出了四五个色香味俱全的精致小菜,还热了一锅白天剩下的米饭,又烫了一壶醇香的老酒,摆在了院中石桌上。
    月色清辉,灯笼暖光,就著深秋微凉的夜风,三人围坐。菜虽简单,却极见功夫,荤素搭配,浓淡得宜。酒是江南来的陈年花雕,入口绵柔,后劲悠长。
    周伯通早已馋虫大动,也不用筷子,伸手便抓起一块晶莹剔透的笋片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顿时眯成了缝。
    “唔!好吃!没想到乖徒弟你还有这一手!比那些大酒楼的厨子强多了!”
    沈清砚为他斟满酒,微笑道:“师父喜欢便好。”
    小龙女先是给沈清砚夹菜,然后略动了几筷子素菜,便静静坐在一旁没了动作。
    几杯暖酒下肚,气氛更加鬆快。
    沈清砚见时机成熟,便放下酒杯,神色转为郑重,看向周伯通。
    “师父,今日重逢,弟子心中欢喜无限。有些往事,弟子也想稟明师父知晓。”
    周伯通正跟一块烧得酥烂的肘子较劲,闻言抬头,含糊道:“嗯?你说,你说,我听著。”
    沈清砚便开始娓娓道来。
    他讲述自己早年体弱,蒙“师父”隨手恩泽,得以续命筑基。
    此后发奋苦读,竟侥倖考取了功名,得中了大宋探花。然心中始终掛念恩师踪跡,追寻多年,线索指向终南山。於是毅然弃了仕途前程,拜上终南山,入了全真教门墙。
    “得蒙掌教真人马鈺马师兄悉心教导,不嫌弟子入门晚、年岁长,倾囊相授。”
    沈清砚语气中带著对马鈺的真切敬意。
    “弟子亦不敢懈怠,日夜苦修,幸而於道藏武学略有心得,不仅將全真教诸般武功练至纯熟,便是连重阳祖师秘传的『先天功』,也侥倖窥得了门径。”
    周伯通听到“先天功”三字,咀嚼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睛瞪圆了。
    这功夫他太熟悉了,师兄王重阳的压箱底绝学!他自个儿当年都没能学会呢!
    沈清砚接著道,自己艺成下山,恰逢郭靖黄蓉夫妇在襄阳召开英雄大会,以抗蒙古。他便前去赴会,会上与那蒙古国师金轮法王起了衝突,动起手来。
    “……那番僧武功倒也了得,龙象之力非同小可。弟子侥倖,凭自身武功底蕴,险胜了一招。”
    他语气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后来诸位武林前辈、同道抬爱,推举弟子暂摄了这武林盟主之位,以期整合中原武林之力,共御外侮。弟子推辞不得,唯有勉力为之,至今战战兢兢,恐负眾望。”
    一番话说完,石桌旁安静了片刻。
    周伯通手里还捏著半块肘子,筷子却不知何时掉在了桌上。
    他嘴巴微张,愣愣地看著沈清砚,那张总是嬉笑怒骂的老脸上,头一次出现了如此鲜明的、近乎呆滯的惊愕。
    考中探花?弃官寻师?拜入全真?练成先天功?英雄大会打败蒙古国师?当了武林盟主?
    这一连串的事情,每一件单独拎出来都足以让人惊诧,此刻却全数安在了眼前这个温文含笑、刚刚还给自己炒菜斟酒的年轻人身上!
    这……这听起来简直比茶馆里最离奇的话本故事还要传奇!太梦幻了!太不可思议了!
    他脑海中不由得再次浮现方才蒙古大营中的情景。
    那轻描淡写凌空一划、分光化影、破网杀人的无形剑气……那份举重若轻,那份掌控自如,那份深不可测的內力与精妙绝伦的剑意……
    是了!若非身负先天功这等玄门至高心法,若非对武学有著超越常人的领悟,岂能有如此修为?
    那剑气之精纯凌厉,恐怕比南帝段皇爷名震天下的“一阳指”还要更胜一筹!
    难道……他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应该是真的,以这便宜徒儿的武功,哪怕是他或者郭靖兄弟都比不上。除非是他师兄復生,不然整个天下好像没有几个人能强过这个便宜徒儿……
    周伯通呆呆地看了沈清砚半晌,又低头看看桌上的酒菜,忽然猛地一拍石桌,震得杯盘叮噹作响,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好!真是太好啊!”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指著沈清砚,脸上惊愕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亢奋的得意与自豪。
    “探花郎!全真高徒!先天功传人!武林盟主!哈哈哈!没想到我老顽童迷迷糊糊的,竟然捡到了这么个大宝贝徒弟!这要是让马鈺那几个牛鼻子知道了,还不得羡慕死?哈哈哈!”
    他越说越得意,仿佛沈清砚这些惊人的成就,全都是他这个“师父”教导有方的功劳一般。
    先前那点关於“是否真是师徒”的疑虑,此刻在这巨大的“惊喜”与满足感衝击下,早已烟消云散,甚至反过来成了佐证。
    若非是我老顽童当年隨手种下的善因,岂能有今日这般了不得的果实?
    “乖徒弟!好徒弟!你给师父长脸!太长脸了!”
    周伯通兴奋地手舞足蹈,恨不得立刻拉著沈清砚出去找人炫耀一番。
    “以后看谁还敢说我老顽童只会胡闹,教出来的徒弟,那可是武林盟主!哈哈!”
    沈清砚看著周伯通那毫不作偽的开心与得意,眼中笑意更深,举起酒杯。
    “皆是师父当年恩泽所赐,弟子不敢居功。弟子敬师父。”
    “喝!必须喝!”
    周伯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抹了抹嘴,眼珠一转,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著孩童分享秘密般的兴奋问道。
    “哎,乖徒弟,那先天功……到底是个什么滋味?跟师父说说?还有,你当武林盟主,是不是很好玩?有没有人不服气找你打架?打贏了是不是特別威风?”
    沈清砚心下莞尔,知道这师徒名分,至此已是板上钉钉,再无疑虑了。
    他便捡著些无关紧要却又满足周伯通好奇心的练功趣事、武林见闻,慢慢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