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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印报

    解决了报社老板,刘易斯便马不停蹄地前往报社。
    这报社虽说老板是洋人,但是里面的员工大多用的都是大宣人。
    毕竟他们足够便宜,即便是租界里也是这样。
    踢走刘易斯的事情,並没有大肆宣扬,时间也没过去多久。
    之前刘易斯出去拍照,经常也是好几天时间消失。
    所以在其他员工的眼中,刘易斯依旧是报社的副社长。
    “今晚加班,用这些照片把报纸印出来。”刘易斯將拍的照拿出来说道。
    员工们露出痛苦的神色,这代表今晚要加班了。
    至於加班费,自然是没有的,能在报社工作就已经是他们的福报了。
    “今晚把报纸做出来,晚上的工资算三倍。”刘易斯道。
    在出发之前,陈易便问过了报社的情况。
    尤其是报社的薪资问题。
    並告诉了刘易斯,若是想要坐稳自己的社长位置,就一定要给足员工的待遇。
    陈易的话,刘易斯都非常认同,因此在来到报社的第一时间,就宣布了这件事。
    果然,在听到他的话之后,员工们痛苦的神色消失,转而变成了惊讶,兴奋。
    没想到一直抠门的报社,竟然愿意多给钱。
    至於说刘易斯和派恩,在他们眼中没有太大区別,都是洋人,都是老板。
    “先生,这东西发出去,真的行么,我们可能会得罪很多人。”有见识比较多的员工,看了要登报的照片后,有些担忧地说道。
    “我们报社报导的就是真实事件,怎么能怕得罪人呢,况且就算有人问责也是我承担,你们只管做出来就行。”刘易斯道。
    刘易斯都这样说了,眾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便开始加班。
    反正刘易斯也是洋人,有他顶著就没问题。
    一夜时间,很快就过去。
    一份份新鲜出炉,油墨味道还十足的报纸,就送到了各大销售点。
    由报童將其卖出去。
    “號外號外,码头帮剷除白烟馆,陈易放言不许码头再出现白烟……”
    “號外號外……”
    码头的大街小巷上,到处都是挥舞著报纸的报童。
    虽然昨天对白烟馆老板的处刑,是公开的。
    但还有很多人当时在上工,所以並不知道这件事。
    所以当报童一大早,挥舞著报纸到处跑的时候。
    很多人的表情都十分惊讶。
    “白烟馆被剷除了?真的假的。”有长工瞪大眼睛。
    “当然是真的了,昨天脑袋都砍了一堆,血流了一地,惨烈的很啊。”
    有昨天在现场的人说道。
    “白烟馆都敢剷除,我听说那可是老爷们的生意。”
    “这你都不知道么,码头帮可和巡捕局的人打了一场,还打贏了。”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这哪个山里钻出来的,之前枪声响了一夜都不知道?”
    “我睡的熟。”
    这样的对话,发生在码头的各个地方。
    报童的喊话,加上其他人的佐证。
    依旧前往里街的时候,发现那些白烟馆真的不开了。
    码头的眾人这才意识到,码头帮接手的码头,是真的变得不一样了。
    若是一般帮派,就算出现这种变化,也让人心中担心。
    毕竟有总督府,有领事馆的在上面。
    指不定什么时候,帮派就被拿下了,又变回原来的样子。
    但是听说码头帮和巡捕局的人都打了一场,还获胜。
    让码头的住民,都充满了信心,觉得码头帮或许真的会在码头上站稳脚跟,改变这里的环境。
    天海的一些书院,很多学子也都在討论这件事。
    除了租界,相关的报纸在天海的各个地方都有报童去卖。
    所以到处的人都知道了。
    “果然是志士,整治了白烟馆之后,码头上的民眾们生活就能好很多了。”
    读书人聚集的茶馆中,陆青山手里拿著报纸,感慨说道。
    “竟然还同巡捕局的人动了手,这码头帮,如此有实力么。”他旁边有学子道。
    “既然敢做出这般行事,自然是敢的,有的人以为別人是蠢货,只有自己是聪明人,其实自己才是愚蠢至极。”陆青山说道。
    嘭。
    他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一个长衫读书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怒气冲冲道:“你说什么,你们书院就是这样教你的,辱骂他人?”
    正是张讲师。
    “我可没说张讲师,不过张讲师若是觉得自己挨骂了,那不好意思,骂的就是你。”陆青山道。
    自从上一次论码头帮,两个人撕破脸皮,还打了一场之后。
    就彻底不装了。
    每次只要同时出现在茶楼,就一定会互骂一顿。
    “我不和你爭,说这些口水话也没意思,我只说一件事。”
    张讲师冷笑道:“码头帮打退的不过一个巡捕局的小队,你真以为他们有能对抗总督府的实力了?有对抗领事馆的实力了?若真有这实力,天海还能有租界?”
    “你不用扯到租界上去,码头帮有没有实力,也不是你说了算,我只问你,打退了巡捕局的人是不是事实,剷除了白烟馆是不是事实。”陆青山说道。
    “哼,目光短浅,鼠目寸光,这般眼界难登大雅之堂。”张讲师冷笑。
    陆青山道:“洋人的狗。”
    张讲师:“我不和你骂,我只和你理论,你有能力就说服我。”
    陆青山:“洋人的狗。”
    张讲师:“这般毫无营养的话,说了又有何意义。”
    陆青山:“洋人的狗。”
    张讲师终於忍不住,怒道:“小畜生,你娘站街的。”
    陆青山勃然大怒:“老狗,我说事实,你骂我娘,我打死你。”
    说罢,衝上去扑倒张讲师,一双拳头对著其脸上猛挥。
    边上的读书人连忙拉住他:“君子动口不动手啊,莫打了,莫打了。”
    茶楼的角落,穿著得体西装,带著小圆眼镜,一副高知人士打扮的男人。
    本来坐在单人桌上,边看报纸边品茶。
    旁边的闹剧,让他不由抬头看过去。
    扫过每个读书人的表情,將他们的神情记在心中。
    尤其是在陆青山的身上多扫了几眼,对这个年轻人的印象颇为不错。
    他便是覃天琪,早上的时候,他喜欢到读书人聚集的茶楼喝茶,吃些早点。
    这样也能时刻听到,天海的读书人对码头帮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