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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栽赃陈红国(求收藏追读月票)

    梁春城没有废话:“凑钱去把棉花要回来,一起去自首。”
    “拿钱?!”
    “哼!”梁春城冷冷一笑,一看这这帮人的德性就知道不想掏,真是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
    “把棉花赎回来最多只被没收棉花,罚一点儿钱就得了,你要是不赎回来就等於盈利,全得加刑,你们当我来跟你们闹著玩吶。”
    陈红建嘆了口气,接话:“准备钱吧,梁春城说的没错。”
    “可是……”陈红强欲言又止,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陈红真攥紧了拳头,咬著牙关开口:“这要是交出去,我这一家子就全喝西北风了。”
    陈红民不服气的猛拍了一下桌子:“这事儿你起的,你掏钱。”
    “当老子是嚇唬大的啊?”梁春城轻蔑地笑了笑,当即就从桌上提起摩托车头盔,莫名的有恃无恐,“惯的你们。”
    眼见梁春城要走,陈红建连忙起身过去拦了拦:“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咱们都吃不了兜著走。”
    接著就转身看向炕上俩沉默不语的老人:“我丈人说了,要不把棉花赎回来,咱们手里这点儿钱不光留不住,还得加倍罚,你们自己寻思吧。”
    陈红建老丈人是退休干部,是陈家能接触到的最气派,最有能耐的人,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经过一番艰难的心理斗爭之后,三家人只能硬著头皮答应,决定中午一起去赎棉花,再去自首。
    达成共识后,梁春城就准备抓紧回去准备,生怕人家登门来找,那时候再谈自首就难了。
    他已经和另一头的韩老板达成了约定,做好了背罪的心理准备,只不过这些事他不会告诉陈家这帮人。
    可就在这时,陈红建又往门口处伸了手:“咱们还有一种办法减刑。”
    “啊?!”
    一屋人猛地转头,齐齐看向陈红建,瞪大了眼。
    陈红建歪嘴轻哼一声:“把这事儿推到陈红国身上。”
    “这……”这回答出乎所有人意料,一个个或是打量著陈红建,或是目光飘忽不定的出神。
    梁春城略作思索,不禁眼前一亮,嘆服:“表弟行啊!”
    “红国没倒棉花这怎么推啊?”
    “对啊,没由头儿啊。”
    “他肯定不承认。”
    梁春城冷冷一笑:“他说不认就不认吗?当时我来安平村他可是也在的,我说他掏钱了,你们呢?”
    此话一出,屋里眾人不禁打了个冷战,看向梁春城和陈红建的目光都多了几分异样。
    当鞭子打到自己的时候,才会感觉到疼。
    思来想去,为了自己的利益,只能牺牲无知不合群的陈红国了。
    隨后三家人赶紧去和一眾家属嘱咐串供,接著就一齐去找钱自首。
    ……
    陈红国家。
    两口子依旧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中,翻晒棉花,收拾棉花,准备著改天再去卖。
    唯独陈棉一直抽著烟,沉默不语,什么都不想干,就蹲在院门口望著巷口,莫名其妙生出一股心悸感。
    直到夜幕降临,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越加清晰,一辆212吉普车闪著红蓝光芒闯入他的视野中,才明白那股心悸感由何而来。
    安平村近20年来都没有出过惊动官方的事,一辆吉普车打头两辆大发紧隨其后,引得村民们爭先恐后向陈棉家集结。
    人们都好奇著陈家究竟干了什么,能惊动戴帽子的人。
    陈红国两口子看著眼前的一幕,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说不出话来。
    他们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就停了自家门口,还直奔著自己来了。
    “你们谁是陈红国,陈棉?”
    “我是陈棉。”陈棉淡淡应了声。
    “啊……是我。”陈红国懵著回答。
    “这是我的证件,我叫谭龙。”
    陈棉打量了一眼,確实是上辈子来上门的那位谭队长,这样看来的话,梁春城那帮人竟然还是把罪推到了自家身上。
    瞅了瞅老爸紧张发懵的模样,陈棉就把他往后拉了拉,自己又上前一步。
    “谭队长,正好父老乡亲们都在这儿,我们家身正不怕影子歪,咱就在这儿说吧。”说完,陈棉就绕到门后后,拉动了院门房檐下的灯泡。
    谭龙借著亮光似笑非笑地瞅了瞅陈棉,又扫量了周围越聚越多的村民们,隨即说道:“梁春城、陈红建……,七人向我们自首违法倒棉花,並且一齐供出安平村陈红国、陈棉父子俩是主谋。”
    隨即又看了看紧张无措的唐秀云:“你们一家人都跟咱们走一趟吧。”
    “啊?!陈红国爷俩是主谋,闹错了吧?!”
    “一定闹错了,倒棉花就是陈红强哥儿四个乾的,哪有红国的事儿啊?”
    “抓错人了,我们亲自跟著陈红国一起去棉站卖的棉花,怎么可能倒棉花呢?”
    ……
    要是陈红国爷俩真干了什么缺德事,大伙也乐意看看热闹,甚至踩上两脚。
    但棉花的事情村里人都明白怎么回事,一直都是陈家那哥儿四个倒腾,大家都不好意思说罢了,这明显就是抓错人了。
    而人群中与陈红强哥四个有交易的村民们就慌了,他们一自首会不会影响到自己,越想越慌,越慌越想,摸了摸额头已然冒出了一层细密冷汗。
    夜幕下的宽巷里,村民们打抱不平,你一句我一句,声量彻底压过了几位办案人员,要求给个说法。
    就在这时,支书杨宝栓带著几个干部来了:“有事儿办事儿,喊什么?显你们嗓门儿大啊?”
    杨宝栓径直走到谭队长跟前说了说自己的身份。
    但在了解过案件情况后,也不禁愣住了,顿时明白为什么村民们的情绪会这么激动。
    “谭队长,你们是不是查错了,红国家包地都是在银行的贷的款,现在还没还上呢,哪有钱倒棉花啊,他们家白条也没到日子呢。”
    “杨支书,是不是弄错了查一查就明白了,咱们决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谭龙一脸严肃,这话是说给杨宝栓的,也是说给所有围观村民的。
    “谭队长,我们家完全配合你们调查,但是在这之前我想给你,也给父老乡亲们听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