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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接工人(求收藏追读月票)

    “怎么说话呢!”
    唐秀云抄起竹尺就给了陈棉胳膊一下子,“一点儿当哥的样儿都没有,都多余给你好脸儿。”
    挨了两下子,陈棉老实的回到了炕头,继续嗑瓜子。
    正反思著刚才躲闪的速度还是慢了半拍,就听见老爸乐乐呵呵回来了,显然是又聊开心了。
    一进屋就想著开电视,结果被老妈严肃打断了。
    “我说个事儿,刘霞这闺女我越看越稀罕,准备著认她当个干闺女。”
    “啊?!”陈棉有点懵,出趟门一回来多了个姐,“刘霞好像比我大吧。”
    “对,生日比你大点儿。”
    “妈,其实你稀罕她也不至於非得认作闺女。”陈棉试探地问道。
    这要是真成了自己乾姐,那以后等刘霞跟程海潮结婚了该怎么称呼。
    我叫你姐,你叫我哥,咱俩各论各的?
    唐秀云手里拿著的剪刀和报纸顿了一下,接著抬头瞅了一眼陈棉,往外歪了歪头:“去把地上这些玩意儿扫出去,给门儿带上。”
    “想认就认唄,刘霞这孩子不差。”陈红国对刘霞印象极好,见媳妇这態度,哪敢说反话。
    唐秀云点点头,一边裁剪,一边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今儿个跟孩子说过了,也跟她大娘谈了谈,都乐意著呢。”
    “妈,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认闺女了。”陈棉往前凑了凑。
    “刘霞这孩子忒懂事了,帮著我忙活的时候,越看越心疼。”说著,她不禁嘆了口气,“这事儿就这么著吧。”
    一瞅老妈都铁了心了,陈棉也不打算再说什么了,就想著下去扫地。
    而在这时,老妈突然说道:“你以后指点著点儿海潮,別让他欺负刘霞。”
    陈棉:“……”
    老爸在一旁呵呵笑道:“一个大小伙子閒的没事帮大闺女干活儿,这还用猜吗。”
    老妈一脸严肃,扬起手指就点了点陈棉:“这事儿你指定没少在里头掺和,成不成另说,你霞姐要是受了欺负,我第一个先撤你。”
    陈棉:“……”
    ……
    人一旦忙起来,时间就跑得飞快。
    陈棉就跟著老爸如期而至来到伟强板厂,意外的是大舅跟老舅正站在门口,一个双手插兜,一个背著手来回踱步,显然是等候已久。
    打了声招呼,陈棉就好奇道:“大舅你怎么来了?”
    “今儿个歇了,下午打牌去。”
    这时老舅掏出一盒石林,给大哥跟陈红国递了根。
    瞅了瞅憋著笑意,眼神直勾的陈棉,直接就把剩下的多半盒扔了过去。
    陈红国无奈,也不好刻意地去拦:“別这么惯著他,你姐不乐意让他抽菸。”
    陈棉全当没看见,没听见,你说你的,我一下就揣兜里了。
    一旁的大舅唐忠仓吐了口烟,帮腔道:“老爷们儿哪有不抽菸喝酒的,没这些东西怎么办事儿,大梁都让你们俩管成什么样了,二棉抽菸喝酒你们別瞎管。”
    接著,他目光一转就停在了小四轮拖拉机上,“我记著你那车不是辆手扶吗?”
    “找盟兄弟借的。”
    唐忠仓冷哼一声脸色就变了,一想起拖拉机他就来气。
    当初好说歹说让陈红国换个小四轮,家里种地农閒跑车都有好处,他倒好就是死不认头,借给他钱都不要,就得自己勒紧了裤腰带一点点硬攒,没苦硬吃。
    也大感好奇,怎么才半年没见就变化这么大了:“你怎么还想起来贷款包地了呢?”
    陈红国扬手就指了指陈棉,不禁笑道:“这不你外甥的主意吗?”
    “啊?!”
    哥俩诧异地看向陈棉,贷款包地竟然是这个19岁外甥的主意。
    即便是唐忠原这个对陈棉有过一些了解的人,都觉得出乎意料,毕竟包地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而相较於包地这件事,他们更匪夷所思的是,陈棉是怎么摆平他爹这头倔驴的。
    唐忠原一脸匪夷所思地问道:“二棉说包地,你就痛快同意啦?”
    陈红国联想到之前大舅子跟小舅子一起劝自己买小四轮的画面,不禁尷尬地笑了笑。
    想著目前时间已经9月中旬了,皮棉价格的事情透露出去也没问题了,更何况还是自家人。
    “是这么回事儿,皮棉……”
    大舅老舅听著频频点头,而目光却始终锁定著一旁笑著抽菸的外甥。
    当听到“年度”与“新棉上市”的区別时,顿时眼前一亮,好傢伙还有这种说道,难怪连陈红国这么古板的人都开窍了,这不就是捡钱吗。
    他们越打量陈棉越惊讶、欣慰。
    “我就说嘛。”大舅左右瞅了瞅,呵呵一笑不忘噎两句,“就你这榆木脑袋能开窍?还不是我外甥有能耐!”
    话音才落,大家隱约听到了拖拉机的“突突”声。
    陈棉一直在眼观八方,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大號的绿色小四轮车头咆哮而来。
    它所过之处捲起一阵黄蒙蒙的飞尘,车头大灯都覆上了厚厚一层灰。
    柴油机的“突突”声由远及近越加清晰。
    陈棉定睛一看,后边车斗里面铺了一层麦秸,六个妇女挤坐在一起,头上裹著各色布料头巾,手里攥著大大的布包,正新奇地探著头往外望著。
    他当即把菸头扔到地上,吐了口烟说道:“铁牛654,来了。”
    拖拉机停在了板厂外的路边,陈棉直勾勾地盯著两米高的车头,一米多高的后轮,走不动道儿了,算计著怕是得四五万块钱才能买一辆。
    而老舅唐忠原已然迎了过去,伸手拖著一位矮壮的老头下了车:“常支书,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嘞。”老头笑了笑,隨即后回头对车斗里的女人们说道,“到地方了。”
    车斗也有半米多高,但对农村妇女来说算不了什么,稳当的翻身踩著轮胎下来,不稳当的二话不说坐到车帮上就往下蹦。
    接连落地的声音令陈棉猛地回过神来,扭头一瞅顿感意外。
    除了五位津津有味嘀咕著的中年妇女之外,还有个埋低脑袋往后躲的年轻女孩儿。
    她上身穿著件水红色长袖衬衫,已经洗得有些泛白髮粉。
    下身是条蓝灰色直筒长裤,裤腿有些短,刚好露出纤细结实的脚踝。
    像是察觉到了外来的异样目光,她又往別人背后挪了挪,身上像是掛了桶水,左摇右晃,七上八下。
    整体看起来一米六七的个头,有些瘦弱单薄,怕是都没100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