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微笑纸人（4K）
高煊目光落在词条类別那一栏。
这是首次出现技能类、天赋类之外的词条。
虽然词条是一次性的，但是效果非常强力。
在高煊面对无法豁免的强控时，能够帮助他瞬间解除控制，关键时刻简直是保命神技。
而词条的控制效果，足足九秒的强控，在面对boss级强敌时完全能发挥出一锤定音的效果。
不过提示信息那一栏显示的『某单位』倒是很有意思。
高煊估测，指的是喰裔首领，毕竟这个词条出自喰裔。
宝箱开完后，高煊將目光投向词条碎片。
可还不等他开始合成，面板上突然跳转出一系列提示。
【提示：检测到你的阶位已达到1阶，可消耗10枚白色词条碎片合成1枚绿色词条碎片。】
【提示：每消耗3枚绿色词条碎片，可合成一个绿色词条。】
【警告：若未融合的合成词条低於你的阶位，融合后效果將折损70%，且使用时將有碎裂风险。】
高煊皱了皱眉，看著面板上的警告。
这意味著今后的白色合成词条对他来说意义不大了。
不过之前已经拥有的合成词条，並不会隨著高煊阶位的提升而折损效果，只是现在的他因为阶位更高了，没办法再融合白色合成词条了。
值得一提的是，若是开宝箱得到的白色词条，使用起来还是没问题的。
因为它们是初始完整的词条，原装的质量更好，这也是为何合成词条无法升级而宝箱开出的词条可以升级。
看著面板中数量眾多的词条碎片，高煊有些遗憾，不过有了这次情况，以后他就会注意一下这方面的问题了，这样才能利益最大化。
高煊选中六十个白色词条碎片並进行合成，很快转换为六个绿色词条碎片，並迅速进行融合。
熟悉的灼热感在面前出现。
【词条合成完毕。】
【你获得绿色词条?魂力爆燃。】
【你获得绿色词条?心之岩。】
这次的提示相较於以往有了些许变化，【魂力爆燃】的效果直接出现在眼前。
【魂力爆燃】：你可以进入魂力爆燃状態，焱棘能量对一切能量的噬灭效果+120%，该状態可持续10秒，持续时间结束后，你將进入120秒易受伤状態，此状態下若你受到伤害，將承受双倍痛楚和双倍伤害。
第一个合成词条没有给高煊三个选择，而是直接显示词条效果。
不过高煊对词条的效果很满意。
紧接著，高煊看向第二个词条。
选择提示出现，不过这次是整整五个！
【检测到绿色词条?心之岩是基於你的“高级身体属性?意志”进行合成，你需要在以下五种效果中选择其二。】
效果1：你对痛楚的承受力+210%。
效果2：你对魅惑、幻境等精神类控制的抵抗能力+160%。
效果3：在你的失血量超过70%之前，你的战力將不会受到明显影响。
效果4：你对异常状態的承受力+80%。
效果5：若你遭遇灵体类单位附体，你可以直接凭意志反向控制对方，並短暂驱使20分钟，但期间若该单位受到伤害，將承受50%的灵魂反噬伤害。
……
高级属性……高煊注意到，这次的『意志』並非基础身体属性了，並且能够在五种效果中选择两项！
高煊思索片刻，首先排除效果1和效果5.
效果1不必说，他承受力已经很强，而效果5適用范围太窄，应对的情况比较极端。
剩下的三个效果中，高煊首先確认效果3，这个效果太强，相比其他效果几乎是独一档的存在，能让高煊的续航能力更久，甚至能成为极修『死战』晋升方式的重要助力。
而效果2和效果4。
前者胜在数值高，后者胜在全面。
犹豫片刻后，他最终选择了效果4，这样做保险一点。
词条碎片使用完后，高煊调出面板，打算將诡异因子使用掉。
他首先看向【刀术宗师】，先尝试提升。
【提示：每提升1级“刀术宗师”需消耗108.6焏诡异因子，是否確认？】
高煊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这个数字惊了一跳。
又是十倍的提升。
但考虑到这次能够提升的词条还有很多，高煊暂时打消了提升刀术的想法，转而將目光瞄向【诡灭之刃】。
真实伤害，值得投入足够的诡异因子。
【提示：每提升1级“诡灭之刃”需消耗2.1焏诡异因子，是否確认？】
消耗比想像中多一点，可能是涉及到真伤的缘故。
高煊选择確认，直接提升9级晋升为绿色词条。
提升很快完成，高煊没有停下，再次看向该词条。
【提示：每提升1级“诡灭之刃”需消耗焏12.2诡异因子，是否確认？】
高煊继续选择確认，直接將【诡灭之刃】拉满。
这一次提升时间明显变长，过了大约十多秒，提升后的词条介绍出现在眼前。
【诡灭之刃】
品质：绿色
类別：技能型?被动
效果：你对同阶s级及以下的诡异，將额外附带已造成伤害20%的真实伤害。
潜力：lv.max
等级：lv.10
简介：这是，真实之力。
……
【诡灭之刃】的数值提升没有其他词条看上去那么爆炸，但因为是真实伤害，並且是额外附带的，这个效果高煊已经非常满意了。
或许在之后与喰裔首领的战斗中能发挥重要作用。
【诡灭之刃】提升完成后，高煊还剩下52.8焏诡异因子，他选中【命力穹渊】，发现每提升一级需要消耗10.4焏，於是提升了4级。
【命力穹渊】
品质：绿色
类別：技能型?被动
效果：每次脱离战斗状態后，你將消耗诡异因子大幅度提升伤势恢復速度，70%机率永久性提升身体基础癒合力，20%机率永久性提升身体基础防御力，10%机率永久提升最大生命值。（註：该词条可关闭）
潜力：lv.max
等级：lv.5
简介：诡异之力，有时候並不代表毁灭。
……
诡异因子还剩下11.2焏，作为【命力穹渊】发动时候的消耗储备。
提升结束后，高煊开始思索接下来的行动安排。
在前往疯人院之前，高煊就已经安排了治安署內大部分的觉醒者前去搜查眼灯位置，只留下必要的成员守住治安署总部，毕竟地下还有不少危险物需要有人镇守。
而从老狐狸那里得知了眼灯的部分特性后，其吸收生物能量以及召唤邪神这两点，让高煊有了新的思路。
试问，一个能够召唤邪神的仪式被布置出来，最有可能做的是什么？
当然是破坏。
毕竟喰裔首领能操控对方做事的概率不大，只有这种无差別的破坏可能性更大。
再加上其吸收生物能量的特性，更是佐证了这一点。
不过要说哪里是邪神降临的最佳地点，那自然是治安署和市府这两个地方。
这两者任何一方瘫痪，都会给天锦市带来巨大的危机，只是侧重点不同罢了。
但考虑到在治安署附近布置极有可能被发现，风险太高。
因此市府便是最佳选择。
除此之外，高煊还想到了一个人。
天锦大学的李院长。
作为医学院院长，他在喰裔的行动中能做的事情很多。
之前白灵观察到对方的身体中有一团猩红，如今看来，其实是一种半控制、半增益的能量，让李院长能够彻底为进化公会所用。
在处理完天锦大学的事件后，高煊安排人员进行了更深入的调查。
尤其是5號楼下方的废弃实验室，通过一些残留的痕跡发现，他们正在进行人体喰裔化的实验，最后的结果並不明確，但大概率是失败了。
考虑到李院长在其中的作用，搜查范围还能进一步缩小。
医院。
有大量生物能量，且有诸多生物眼球可以提供直接布置眼灯。
简直是眼灯计划得绝佳场所。
很简单的问题，但若是没想到，就会消耗掉大量的精力进行地毯式搜索。
想到这里，高煊迅速联繫上老杨头、白灵等人。
让他们带人著重排查市府附近的地区。
安排完成后，高煊单手撑著下巴，闭目养神。
翌日清晨，五点。
第一颗眼灯被找到。
……
这是一间独栋小楼。
距离天锦第一人民医院仅有两百米左右，从外面看上去很普通，甚至有些陈旧，但地下却暗藏一处九立方米左右的小型地下室，第一颗被发现的眼灯就在里面。
穿过一条长廊，高煊看到白灵的身影。
“长官。”
白灵严肃地敬了个礼，虽然一晚没睡，但精神依旧抖擞。
“做得漂亮。”
高煊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讚赏。
白灵没有说话，只是下巴轻轻昂起，眼睛眯成一条缝。
走到廊道尽头，高煊推门进入房间，里面漆黑一片，唯有地下一处猩红的灯光幽幽亮起，滑腻的蠕动声轻轻响起，由几十只眼睛组成的眼灯不断转动，像是在打量进门的高煊。
这颗眼灯与阳光咖啡店发现的那一颗相同，高煊打开灯，走进屋內。
晋升一阶后，这眼灯中流转的能量对高煊来说更加清晰了，但运转的规律他还是看不懂，这涉及到他未曾接触过的理论。
此刻，这颗眼灯內的能量极为活跃，並且房间中縈绕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这让高煊意识到，这颗眼灯被启动了！
他可以凭蛮力破坏掉这眼灯，但高煊並未这样做。
过了大约十多分钟，在白灵带领下，一道银髮身影走进屋內。
来人正是方信。
云棲松的护卫长。
之前获得的关於眼灯的信息就是方信破解出来的，这涉及到一门名叫『术式』的知识，跟这次眼灯所勾勒出的召唤仪式有关係。
术业有专攻。
高煊朝方信点点头，隨后带著白灵离开。
只留下必要的觉醒者负责把守，防止有人趁机破坏。
按照方信所言，如果能找到六个及以上数量的眼灯，他能够藉此锁定其他眼灯的位置，不过前提是这些眼灯没有被破坏。
时间紧迫。
正当高煊带著白灵走出小楼时，一道电话忽然打过来。
高煊一看，发现是市府的电话。
“是高署长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有些著急。
“是我。”
“高署长，请你赶快来市府一趟，陶市长他……遇害了。”
高煊眼睛微凝，他掛断电话后没有犹豫，带上白灵迅速截下一辆车，並火速赶往市府。
十五分钟后。
在市府人员急匆匆的带领下，高煊来到市府四楼的一处房间。
此刻里面已经站满了人，氛围十分沉重。
就连秋淑，此刻也已经赶来，从她微喘的呼吸来看，显然也是刚到。
最近这几天诡异事件太过频繁，加上涉及的危机太大，秋淑的压力十分巨大，必须全力以赴，才能確保治安署內部的运行不出问题。
不被敌人渗透，这是底线。
高煊越过眾人，来到房间最里面。
这里有一张布置简易的硬板床，市长陶然保留了之前作为军人的习惯，之后的生活方式一直十分简朴。
加上对方是个工作狂，经常夜不归宿，两眼一睁就是批阅文件。
噩梦时代，没有一个人是轻鬆的。
如果有，那只可能是別人在替他负重前行。
此时，陶然静静躺在床上，身上没有明显伤口，但皮肉乾枯，体表浮现出诸多苍白的皮屑，远远看上去就像是纸屑。
“白灵。”
高煊轻唤一声，身后一直跟著的白灵瞬间明白意思，眼中闪过金色的瞳光。
四处扫视著。
很快，她目光落在陶然躺著的被单下方。
从中取出一个纸做的小人。
高煊接过纸人，发现这个纸人脸上有著淡淡的微笑，五官是用简易的顏料所勾勒。
乍看之下十分普通。
可越看纸人，便愈发觉得它脸上的笑容真实，像是要活过来一般。
滋滋。
焱棘能量在高煊手中出现，很快將纸人吞噬，一股苍白的烟气从纸人中迸发，但很快被焱棘能量吞噬一空。
这一幕让高煊想到了一个名字。
噩梦使徒。
潜伏在天锦市中，其他的噩梦使徒！
这个纸人便是对方的手段。
而这个时间，这种手段，高煊不认为是巧合。
最大的可能，就是喰裔首领背后的人动手了，之前的冥涡爆炸彻底激怒了他们。
一念至此，高煊看向床上的陶然，转身看向身后等待回復的眾人。
“其余两名副市长呢，立刻去確认……”
然而还不等高煊说完，大门忽然被推开。
云棲松有些佝僂的身影缓缓走进，身后跟著一位杵著拐杖的老头。
正是副市长之一的康泰。
“不用去了，”他轻声开口，目光落在床上的陶然尸体上，“情况不容乐观。”
“江渚，也遇害了。”
这是首次出现技能类、天赋类之外的词条。
虽然词条是一次性的，但是效果非常强力。
在高煊面对无法豁免的强控时，能够帮助他瞬间解除控制，关键时刻简直是保命神技。
而词条的控制效果，足足九秒的强控，在面对boss级强敌时完全能发挥出一锤定音的效果。
不过提示信息那一栏显示的『某单位』倒是很有意思。
高煊估测，指的是喰裔首领，毕竟这个词条出自喰裔。
宝箱开完后，高煊將目光投向词条碎片。
可还不等他开始合成，面板上突然跳转出一系列提示。
【提示：检测到你的阶位已达到1阶，可消耗10枚白色词条碎片合成1枚绿色词条碎片。】
【提示：每消耗3枚绿色词条碎片，可合成一个绿色词条。】
【警告：若未融合的合成词条低於你的阶位，融合后效果將折损70%，且使用时將有碎裂风险。】
高煊皱了皱眉，看著面板上的警告。
这意味著今后的白色合成词条对他来说意义不大了。
不过之前已经拥有的合成词条，並不会隨著高煊阶位的提升而折损效果，只是现在的他因为阶位更高了，没办法再融合白色合成词条了。
值得一提的是，若是开宝箱得到的白色词条，使用起来还是没问题的。
因为它们是初始完整的词条，原装的质量更好，这也是为何合成词条无法升级而宝箱开出的词条可以升级。
看著面板中数量眾多的词条碎片，高煊有些遗憾，不过有了这次情况，以后他就会注意一下这方面的问题了，这样才能利益最大化。
高煊选中六十个白色词条碎片並进行合成，很快转换为六个绿色词条碎片，並迅速进行融合。
熟悉的灼热感在面前出现。
【词条合成完毕。】
【你获得绿色词条?魂力爆燃。】
【你获得绿色词条?心之岩。】
这次的提示相较於以往有了些许变化，【魂力爆燃】的效果直接出现在眼前。
【魂力爆燃】：你可以进入魂力爆燃状態，焱棘能量对一切能量的噬灭效果+120%，该状態可持续10秒，持续时间结束后，你將进入120秒易受伤状態，此状態下若你受到伤害，將承受双倍痛楚和双倍伤害。
第一个合成词条没有给高煊三个选择，而是直接显示词条效果。
不过高煊对词条的效果很满意。
紧接著，高煊看向第二个词条。
选择提示出现，不过这次是整整五个！
【检测到绿色词条?心之岩是基於你的“高级身体属性?意志”进行合成，你需要在以下五种效果中选择其二。】
效果1：你对痛楚的承受力+210%。
效果2：你对魅惑、幻境等精神类控制的抵抗能力+160%。
效果3：在你的失血量超过70%之前，你的战力將不会受到明显影响。
效果4：你对异常状態的承受力+80%。
效果5：若你遭遇灵体类单位附体，你可以直接凭意志反向控制对方，並短暂驱使20分钟，但期间若该单位受到伤害，將承受50%的灵魂反噬伤害。
……
高级属性……高煊注意到，这次的『意志』並非基础身体属性了，並且能够在五种效果中选择两项！
高煊思索片刻，首先排除效果1和效果5.
效果1不必说，他承受力已经很强，而效果5適用范围太窄，应对的情况比较极端。
剩下的三个效果中，高煊首先確认效果3，这个效果太强，相比其他效果几乎是独一档的存在，能让高煊的续航能力更久，甚至能成为极修『死战』晋升方式的重要助力。
而效果2和效果4。
前者胜在数值高，后者胜在全面。
犹豫片刻后，他最终选择了效果4，这样做保险一点。
词条碎片使用完后，高煊调出面板，打算將诡异因子使用掉。
他首先看向【刀术宗师】，先尝试提升。
【提示：每提升1级“刀术宗师”需消耗108.6焏诡异因子，是否確认？】
高煊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这个数字惊了一跳。
又是十倍的提升。
但考虑到这次能够提升的词条还有很多，高煊暂时打消了提升刀术的想法，转而將目光瞄向【诡灭之刃】。
真实伤害，值得投入足够的诡异因子。
【提示：每提升1级“诡灭之刃”需消耗2.1焏诡异因子，是否確认？】
消耗比想像中多一点，可能是涉及到真伤的缘故。
高煊选择確认，直接提升9级晋升为绿色词条。
提升很快完成，高煊没有停下，再次看向该词条。
【提示：每提升1级“诡灭之刃”需消耗焏12.2诡异因子，是否確认？】
高煊继续选择確认，直接將【诡灭之刃】拉满。
这一次提升时间明显变长，过了大约十多秒，提升后的词条介绍出现在眼前。
【诡灭之刃】
品质：绿色
类別：技能型?被动
效果：你对同阶s级及以下的诡异，將额外附带已造成伤害20%的真实伤害。
潜力：lv.max
等级：lv.10
简介：这是，真实之力。
……
【诡灭之刃】的数值提升没有其他词条看上去那么爆炸，但因为是真实伤害，並且是额外附带的，这个效果高煊已经非常满意了。
或许在之后与喰裔首领的战斗中能发挥重要作用。
【诡灭之刃】提升完成后，高煊还剩下52.8焏诡异因子，他选中【命力穹渊】，发现每提升一级需要消耗10.4焏，於是提升了4级。
【命力穹渊】
品质：绿色
类別：技能型?被动
效果：每次脱离战斗状態后，你將消耗诡异因子大幅度提升伤势恢復速度，70%机率永久性提升身体基础癒合力，20%机率永久性提升身体基础防御力，10%机率永久提升最大生命值。（註：该词条可关闭）
潜力：lv.max
等级：lv.5
简介：诡异之力，有时候並不代表毁灭。
……
诡异因子还剩下11.2焏，作为【命力穹渊】发动时候的消耗储备。
提升结束后，高煊开始思索接下来的行动安排。
在前往疯人院之前，高煊就已经安排了治安署內大部分的觉醒者前去搜查眼灯位置，只留下必要的成员守住治安署总部，毕竟地下还有不少危险物需要有人镇守。
而从老狐狸那里得知了眼灯的部分特性后，其吸收生物能量以及召唤邪神这两点，让高煊有了新的思路。
试问，一个能够召唤邪神的仪式被布置出来，最有可能做的是什么？
当然是破坏。
毕竟喰裔首领能操控对方做事的概率不大，只有这种无差別的破坏可能性更大。
再加上其吸收生物能量的特性，更是佐证了这一点。
不过要说哪里是邪神降临的最佳地点，那自然是治安署和市府这两个地方。
这两者任何一方瘫痪，都会给天锦市带来巨大的危机，只是侧重点不同罢了。
但考虑到在治安署附近布置极有可能被发现，风险太高。
因此市府便是最佳选择。
除此之外，高煊还想到了一个人。
天锦大学的李院长。
作为医学院院长，他在喰裔的行动中能做的事情很多。
之前白灵观察到对方的身体中有一团猩红，如今看来，其实是一种半控制、半增益的能量，让李院长能够彻底为进化公会所用。
在处理完天锦大学的事件后，高煊安排人员进行了更深入的调查。
尤其是5號楼下方的废弃实验室，通过一些残留的痕跡发现，他们正在进行人体喰裔化的实验，最后的结果並不明確，但大概率是失败了。
考虑到李院长在其中的作用，搜查范围还能进一步缩小。
医院。
有大量生物能量，且有诸多生物眼球可以提供直接布置眼灯。
简直是眼灯计划得绝佳场所。
很简单的问题，但若是没想到，就会消耗掉大量的精力进行地毯式搜索。
想到这里，高煊迅速联繫上老杨头、白灵等人。
让他们带人著重排查市府附近的地区。
安排完成后，高煊单手撑著下巴，闭目养神。
翌日清晨，五点。
第一颗眼灯被找到。
……
这是一间独栋小楼。
距离天锦第一人民医院仅有两百米左右，从外面看上去很普通，甚至有些陈旧，但地下却暗藏一处九立方米左右的小型地下室，第一颗被发现的眼灯就在里面。
穿过一条长廊，高煊看到白灵的身影。
“长官。”
白灵严肃地敬了个礼，虽然一晚没睡，但精神依旧抖擞。
“做得漂亮。”
高煊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讚赏。
白灵没有说话，只是下巴轻轻昂起，眼睛眯成一条缝。
走到廊道尽头，高煊推门进入房间，里面漆黑一片，唯有地下一处猩红的灯光幽幽亮起，滑腻的蠕动声轻轻响起，由几十只眼睛组成的眼灯不断转动，像是在打量进门的高煊。
这颗眼灯与阳光咖啡店发现的那一颗相同，高煊打开灯，走进屋內。
晋升一阶后，这眼灯中流转的能量对高煊来说更加清晰了，但运转的规律他还是看不懂，这涉及到他未曾接触过的理论。
此刻，这颗眼灯內的能量极为活跃，並且房间中縈绕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这让高煊意识到，这颗眼灯被启动了！
他可以凭蛮力破坏掉这眼灯，但高煊並未这样做。
过了大约十多分钟，在白灵带领下，一道银髮身影走进屋內。
来人正是方信。
云棲松的护卫长。
之前获得的关於眼灯的信息就是方信破解出来的，这涉及到一门名叫『术式』的知识，跟这次眼灯所勾勒出的召唤仪式有关係。
术业有专攻。
高煊朝方信点点头，隨后带著白灵离开。
只留下必要的觉醒者负责把守，防止有人趁机破坏。
按照方信所言，如果能找到六个及以上数量的眼灯，他能够藉此锁定其他眼灯的位置，不过前提是这些眼灯没有被破坏。
时间紧迫。
正当高煊带著白灵走出小楼时，一道电话忽然打过来。
高煊一看，发现是市府的电话。
“是高署长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有些著急。
“是我。”
“高署长，请你赶快来市府一趟，陶市长他……遇害了。”
高煊眼睛微凝，他掛断电话后没有犹豫，带上白灵迅速截下一辆车，並火速赶往市府。
十五分钟后。
在市府人员急匆匆的带领下，高煊来到市府四楼的一处房间。
此刻里面已经站满了人，氛围十分沉重。
就连秋淑，此刻也已经赶来，从她微喘的呼吸来看，显然也是刚到。
最近这几天诡异事件太过频繁，加上涉及的危机太大，秋淑的压力十分巨大，必须全力以赴，才能確保治安署內部的运行不出问题。
不被敌人渗透，这是底线。
高煊越过眾人，来到房间最里面。
这里有一张布置简易的硬板床，市长陶然保留了之前作为军人的习惯，之后的生活方式一直十分简朴。
加上对方是个工作狂，经常夜不归宿，两眼一睁就是批阅文件。
噩梦时代，没有一个人是轻鬆的。
如果有，那只可能是別人在替他负重前行。
此时，陶然静静躺在床上，身上没有明显伤口，但皮肉乾枯，体表浮现出诸多苍白的皮屑，远远看上去就像是纸屑。
“白灵。”
高煊轻唤一声，身后一直跟著的白灵瞬间明白意思，眼中闪过金色的瞳光。
四处扫视著。
很快，她目光落在陶然躺著的被单下方。
从中取出一个纸做的小人。
高煊接过纸人，发现这个纸人脸上有著淡淡的微笑，五官是用简易的顏料所勾勒。
乍看之下十分普通。
可越看纸人，便愈发觉得它脸上的笑容真实，像是要活过来一般。
滋滋。
焱棘能量在高煊手中出现，很快將纸人吞噬，一股苍白的烟气从纸人中迸发，但很快被焱棘能量吞噬一空。
这一幕让高煊想到了一个名字。
噩梦使徒。
潜伏在天锦市中，其他的噩梦使徒！
这个纸人便是对方的手段。
而这个时间，这种手段，高煊不认为是巧合。
最大的可能，就是喰裔首领背后的人动手了，之前的冥涡爆炸彻底激怒了他们。
一念至此，高煊看向床上的陶然，转身看向身后等待回復的眾人。
“其余两名副市长呢，立刻去確认……”
然而还不等高煊说完，大门忽然被推开。
云棲松有些佝僂的身影缓缓走进，身后跟著一位杵著拐杖的老头。
正是副市长之一的康泰。
“不用去了，”他轻声开口，目光落在床上的陶然尸体上，“情况不容乐观。”
“江渚，也遇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