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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切磋里的人情世故

    “本以为能胜铁皮境初期的李凌霜师妹是有些取巧,没想到真有如此实力,真是一个大大的惊喜,张武有对手了。
    这小子居然能和铁皮境中期打得有来有回,不分伯仲?”卓不凡看著场中两人战斗的场景,既有宋景厉害的吃惊,也有三师妹落入下风的担忧。
    “他的步法有些奇怪,但又不奇怪,是一种奇妙。”周行云目光如刀,“他每一步都落点,似乎都暗含了某种特殊的规律。
    如此方可更加省力,保持速度不变,那是追风腿法根基无比扎实者才能自然踏出,仿佛使用出来如正常走路一般,举重若轻。
    他若真只是小成,甚至在旁人看来觉得是有接近大成之资,小成绝不可能如此从容。”
    “而且……”他声音更低,“他从不出杀招,不攻要害,甚至在林婉儿露出破绽时,也刻意避开。他不是在求胜,而是在——拖延。”
    场中,两人已交手百余招。
    林婉儿越战越惊。
    她本以为自己铁皮境中期,对付一个锻皮武者,最多三十招便可结束。
    可眼前这人,如渊似海,越战越稳,竟让她生出一种——打不中,打不动,打不垮的感觉!
    她的追风腿法虽小成,但火候尚浅,招式连绵却缺变化;而宋景的追风腿法,虽同为小成,却已隱隱有融会贯通之象,招式简练,却无懈可击。
    “轰!”
    又是一记硬拼,两人同时后退三步。
    林婉儿胸口起伏,额间沁汗,呼吸已略显紊乱。
    而宋景,依旧气息绵长,呼吸如潮,仿佛方才百余招,不过是热身。
    “师弟……果然深藏不露。”她轻声道,语气中已无轻视,唯有凝重。
    宋景微微一笑:“师姐招式精妙,师弟只能勉力支撑。”
    他心中却清楚:
    若我动用风雷腿法,三十招之內,便可破她防御。
    但乱世之中——不能暴露,反正战平也是拿满奖励,既护住了师姐的名字,给足了情绪价值。
    不至於让师姐失了脸面,俄罗斯姐的关係。
    毕竟师姐想出头,內心是一个要脸面的人,拿钱办事,拿钱更得办好事,这是他內心深处认同的理念。
    风雷腿法是他最大的底牌,品级高於追风,一旦施展,必引人注目,甚至招来窥探。
    更何况,他今日已展露金钟罩与追风腿法小成,再出风雷,无异於自曝家底。
    藏锋,才是长久之道。
    於是,他继续以追风腿法周旋,金钟罩护体,步步为营。
    两人再度交手,腿影翻飞,掌风呼啸,青石地面被踏出一个个浅坑,碎石飞溅。
    一招“惊鸿”对“掠影”,
    一脚“断流”对“踏燕”,
    拳掌相击,气浪翻涌!
    三百招已过。
    林婉儿已至极限,气血翻涌,手臂微颤,追风腿法的节奏开始紊乱。
    而宋景,也没有之前的沉稳如山,呼吸有些紊乱乱,步伐略滯。
    终於,她一腿轰出,力道已衰,宋景只轻轻一侧,便让过锋芒,反手一掌虚按她肩头,未用半分力。
    “停吧。”他主动为师姐找台阶,轻声道,“师姐,三百招已过,不分胜负,如何?
    师弟此刻也已经体力到了极限,不如今日就,到此为止。”
    林婉儿喘息片刻,终於点头:“好……不分胜负。”
    全场寂静。
    片刻后,掌声响起。
    不是欢呼,而是——敬意。
    周行云笑著摇头,內心却早已看破了一切:“这小子真是个滑头……真会做人。
    贏了怕得罪人,输了又不甘心,乾脆打个平手,既保全师姐面子,又显自身实力。”
    卓不凡则目光深沉:“他若真想贏,林婉儿撑不过两百招。”
    李凌霜望著宋景,心中震撼更甚。
    他不仅轻易击败了我,还能与师姐战平……
    宋景收势,拱手行礼:“多谢师姐指点,师弟此战受益匪浅。”
    再打下去,香汗淋漓的林婉儿一点把握都没有,此刻喘著气借坡下驴:“师弟此战有感悟就行,也不枉费师姐如此尽心思,指点一番。”
    她看著宋景平静的双眼,忽然明白——
    这人从不张扬,却早已將一切掌控於心。
    原来我也小瞧他了。
    夜风拂过,宋景立於场中,衣袂轻扬,仿佛方才三百招,不过寻常练功。
    可很多人不知道,追风武馆,已悄然升起一颗新星。
    几人也是坐下聊了一番二师兄卓不凡面色凝重道:“最近大家都要小心一些,城外流民越来越多,战爭的烈度不断加大,有些年纪稍大的武者已经被强制徵召入军队了。
    还有最近城內失踪的武者也非常多,大家务必注意。”
    次日早。
    宋景依旧照常担任武馆教习指点弟子。
    老馆主原来都是闭关苦修,极少露面。
    最近却总是来准时巡查一番,確是有些异常。
    期间来了两个和他同期的弟子跟他告別。
    其中一人嘆息道:“羡慕宋师兄啊,能够一鸣惊人,一战成名。”
    我虽然跟你是同一期,但此刻却是刚好消费完了家里的钱財。
    也不好意思再赖在武馆了,只能出去找门生计了,哪怕是出去参军搏命。”
    另一个老弟子也是跟著嘆息:“武道之难,难於上青天,我如今年岁已高,牛皮筋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只能出去找个家族换点卖命钱,到时候培养后代,我是没有希望了,还有一线希望。”
    后两人齐声道:“宋师兄,以后江湖有缘再见。
    哪怕不见,相信我们亦能无人的角落之中听见宋师兄的传说。”
    远处一个熟悉弟子薛季恆带著几个人缓缓向他走来,这个弟子是他第一次当陪练教习遇到的。
    薛继恆用崇拜的眼光看著宋景,挥手介绍著旁边两个身穿华服的新弟子,两人家中都是做了一些生意,颇有余財,缓缓说明来意:“这两位是想要进入宋师兄门下,请求宋指点。”
    旁边的这几名弟子,看著有些眼熟。
    “宋师兄,你还记得我吗?
    我是刘旭东,我是跟你一期的来参加考核的,当时便瞻仰宋师兄的风采了。
    如今时过境迁,师兄已经今非昔比,而我却还在谷底。”
    “还有我,我是严圣杰,也是和宋师兄一期进来的弟子,现在也是有些羞愧难当。
    虽然好不容易或者家里的一些资源,竭尽全力突破了武者。
    但功法却无长进,希望师兄指点一番。”
    跟前两人对比,家境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有时候確实有的人出生的起点,就是別人渴望而不可及的终点。
    就像有的人,你跟他处在同一个武馆待过一段时间,可能会让你误以为你和他是一个世界的人。
    有的人出生就在罗马,有的人生来就是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