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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点穴和时间停止有什么区別?

    两人一追一逃,转眼便衝出沙桥镇,一头扎进了路旁的密林。
    木婉清又放了几轮袖箭之后,便没有再放箭了,这也导致二人之间的距离飞快缩短。
    “小妮子,没箭了吧?”
    张程的声音从后方悠悠传来,“没想到你还敢主动带著张大爷钻小树林,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眼看便只差一个身位了,张程一跃而起,探爪抓向木婉清肩头,准备擒她下马。
    突然间,张程来自【lv2悍卒】的【危险预兆】能力,毫无徵兆地触发。
    【危险预兆】:歷经战火洗礼,你对杀气与致命威胁產生直觉预警。並在面对偷袭或范围攻击时,获得一次额外的直觉闪避机会。
    竟是背对张程的木婉清从刁钻角度悄然射来三支小箭,直取张程面门。
    原来木婉清久射不中,心知箭矢终有尽时,索性留下这最后三支,鋌而走险,诱敌深入。
    她算准张程腾空无处借力的一瞬,骤然发难,袖箭激射的同时,已然拔剑在手,拧身疾刺!
    但是张程的应对,超乎木婉清想像。
    三箭虽近乎同时发出,但是总有个先后顺序。
    只见避之不及的张程张口一咬,竟用牙齿精准叼住了最先射到的箭鏃。
    隨即头颅猛甩,口中箭矢如流星般掷出,“叮叮”两声,將后续两箭凌空撞偏。
    与此同时,他身形在半空中诡异一扭,以毫釐之差让过木婉清刺来的一剑。
    空著的手掌如穿花蝴蝶,在木婉清身上疾点数下。
    整个过程发生在眨眼间,待木婉清回过神来,已是周身穴道受制,气力尽失,被张程单手提著后颈衣领,拎下马来。
    黑玫瑰颇通人性,欲要上前救主,却被张程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数步,不安地刨著蹄子。
    控制住局面,张程將手里的小俘虏拎到身前,让她面朝自己。
    “怎么样?”他挑了挑眉,“还有什么话说?”
    见对方不应声,张程把她拎得与自己视线齐平,见她眼珠子乱转,就是不开口,突然意识到了问题。
    “哦,对不住。这招我也是最近刚学的,还不习惯。我现在把你的哑穴解开,你別给我乱来哦。”
    张程在其脖颈处隨手拂过,解了她的哑穴。
    “你想怎么样?”木婉清的声音冰冷。
    “我想怎么样?”张程气乐了,“你杀了我的马,还问我想怎么样?另外,没人教过你,別用问句回答问句吗?”
    他抬起另一只手,用一根指头在木婉清脑门上反覆碾著。
    “桀桀桀……你杀了我的马,陪我一匹好马,不过分吧?”张程特意在好马二字上重音。
    “呸,淫贼!”
    “哇,你居然听懂了?一般人第一反应,不应该是以为我想要你那匹黑玫瑰吗?”
    木婉清却不再答话,眼神一厉,银牙猛地用力,竟是要咬舌自尽。
    可张程反应神速,原本抵著他脑门的手一晃,便將她的下巴脱臼。
    “呃……嗬嗬……”
    “抱歉,这个法子我用的更熟练,虽然粗暴了点……”
    张程再次將木婉清哑穴点住,隨手將对方下巴復位,顺便解开了对方颈部的穴道。
    “我现在解了你的隨风穴,接下来我问你答,是就点头,不是就摇头,知道不?”
    木婉清无动於衷,只是用眼睛死死瞪著张程。
    “嘿,你还跟我耍横是吧?我这点穴功夫正好缺个陪练,我看你就挺不错的。”
    张程虽然原本是个现代人,但在这个万恶的天龙世界当了三年大头兵,已经本地化得差不多了。
    眼见木婉清这副態度,当即毫不客气將其扔到地上,准备给她上上压力。
    张程蹲下身子,在木婉清惊恐的眼神中……褪下了她右脚的鞋袜。
    木婉清:?
    木婉清先是不明所以,紧接著,一股混杂著酥、麻、痒、痛的奇异触感,便从脚心猛地窜了上来!
    只见张程捧起她的右足,开始一个穴道一个穴道地实验过来,一边试还一边查看木婉清地反应。
    木婉清身世特殊,乃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和“修罗刀”秦红棉之女。
    秦红棉被段正淳所伤,因此不愿与其相认,仅以师徒相称。
    由於从小受到秦红棉的“薰陶”,木婉清仇视天下间所有男子。
    今日遇到了张程,更觉得师父先前说的有理。
    她不愿意在敌人面前露怯,想要维护住自己仅剩的尊严,
    因此虽然不断有异样触感传来,她都强自忍耐。
    可张程没有內力,点穴全靠力道透体。
    他身负三级士兵职业带来的体质加持,全力施为便是將尖刀揉成麵团也是易事。
    眼见木婉清始终毫无反应,当下不断加力。
    他抵住木婉清脚心的力道越来越重,传来的感触也越来越强,而且劲力层层叠叠,一浪强过一浪。
    那感觉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以忽视……
    木婉清的脚趾不自觉地开始蜷缩,小腿肌肉绷紧,呼吸也逐渐凌乱……
    终於,木婉清鼻腔里漏出一丝带著颤音的闷哼。
    这声音虽然细小,但是张程耳聪目明自然能够察觉,当即动作一顿,一脸震撼地抬头望向木婉清。
    木婉清对上他那仿佛发现新大陆般的眼神,只觉那是赤裸裸的嘲讽,心中更觉委屈,两行清泪不自觉滚落下来。
    “师父……徒儿无用……今日受辱於贼……”
    她初出茅庐,便孤身被王家恶僕一路追杀至大理,心理压力不可谓不大。
    方才又与张程从客栈斗到此处,全凭一股刚烈性子硬撑。
    此刻情绪有了一个宣泄口,便是她自己再想止住也难了。
    从母胎单身至今的张程,一脸懵逼地看著突然流泪的木婉清,
    没弄明白为啥自己先是点穴点了半天没有反应,然后木婉清又突然闷哼一声面带潮红,现在还哭了起来。
    他在渭州兵营混了三年,跟天龙世界那些个偷奸耍滑的老丘八相比,除了多了一身好本领外也没什么区別。
    若是木婉清硬气到底,张程说不得还要把用在西夏“舌头”身上的本事露两手给她瞧瞧,可她这一哭,顿时让张程犯了难。
    他本打算先问清木婉清为何一见面就下杀手,再將她捆回镇上,等明天一早游街示眾,
    好让整个沙桥镇都知道,有位“张大侠”为民除害,替他们擒住了个无法无天的女贼。
    可如今木婉清哭得梨花带雨,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在欺负小孩子,哪还有一点当大侠的感觉。
    而他的扮演系统,最忌讳的便是这个。
    若是他自己能够说服自己,觉得“大侠行事就当如此”,那自然是百无禁忌、无所不可为。
    可若是说服不了自己的本心,那么根据过往的经验,他一点进度也別想捞到。
    不幸的是,虽然张程这三年缺德事也没少做,但要让他昧著良心说自己现在是在行侠仗义还是做不到。
    於是他唤出了自己的面板,確认了下系统没有因为自己欺负哭木婉清而倒扣自己进度。
    隨即便蹲下安抚起木婉清来,“我说,你哭什么哭啊?我这还什么都没干呢?”
    说著他又伸手隔著面纱在木婉清脸蛋上戳了戳,“真哭了?不会是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