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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陆谦有点火热

    话说回八月十六那日早间,鲁智深和高进还在熟睡,林冲已来到高府后院马厩,准备不告而別。
    他那高进哥哥心思太活泛了,林冲怕告別时惹得高进起了兴致,跟著跑去梁山。
    昨夜中秋私宴上,林冲好不容易才用情义绊住高进,岂能再出意外。
    一路上高府的卫士、僕役都对他视而不见,想来是高俅早有吩咐,林冲也不以为意。
    天光微蒙,林冲牵马刚出高府,就见陆谦已经在外候著了,身旁跟著匹高大的秦马,鞍上鼓鼓囊囊的掛著几个包袱。
    林冲一愣,叉手施礼,“陆谦兄弟,这是为何?”
    陆谦对著高府叉手,脸却转向了林冲,“太尉觉著林冲兄长做事不够圆润,命某相隨,好助兄长立功。”
    林衝动容,“如今林某一介戴罪之徒,自去梁山也无不可,只是贤弟身家清白前程锦绣...怎好连累著一同前去吃苦?”
    “此乃太尉钧旨,兄长不要推辞。再说陆某孑然一身、了无牵掛,正该陪著兄长搏一搏...”
    陆谦摆头,“某隨侍太尉多年,才混了个虞侯的差事,得太尉抬举外放也得从將虞候做起,掌区区百人....”
    顿了下,语气里夹了丝羡慕,
    “还得是兄长这个差事好,三五年內有了结果,某也能得一个指挥使的差事。若事情办得好了,再往上走走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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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冲皱眉嘆气,不好再拦,
    “贤弟...你啊,该留个子嗣的。江湖凶险,一个不好你陆家的血脉可就断了。”
    “大丈夫何患无妻!兄长莫要做妇人姿態,速速出发吧!”陆谦催促。
    林冲打起精神,“走吧,且看林某带贤弟博个前程出来...”
    两人一同上路行了数日,时遇朔风天气,黑云密布。
    秋末的干风吹得两人脸颊好似皸裂,两人迎著风只顾走,遥遥望见枕溪靠湖一个酒店,酒旗被风颳的横起。
    两人见了,直奔入那酒店里来,將马束在院里,揭起芦帘拂身入內。
    到侧首看时,全是空位,便隨意选了一处角落坐下。
    两人倚了哨棒,解了包裹,下了毡笠,將腰间佩刀也一併取了,瞬间觉得一阵舒坦。
    只见一个酒保来问,林冲便让他先打酒来暖暖身子。
    那酒保筛了两角酒,放在桌上。
    林冲看了眼酒水,並无异样,又让酒保去切熟牛肉来。
    待酒保去了后厨,陆谦这才压低声音说道,“兄长,此番前来,某已提前打探好了....”
    “这水泊梁山,方圆八百余里,中间是宛子城、蓼儿洼。如今有三个匪首在那里扎寨,聚集著七八百小嘍囉打家劫舍,多有犯下弥天大罪之人,都投奔那里躲灾避难。”
    林冲闻言沉吟片刻,低声回道,“此间只你我二人,势单力薄,却不好强攻占了。只待从长.....”
    话说一半,林冲收声不再言语,却是酒保端著一大盘牛肉出来了。
    林冲、陆谦只说家常閒话,连著吃了三四碗酒,只见店里一人被叉著手,走到门前看酒旗。
    那人问酒保:“什么人来吃酒?”
    朔风从那汉子身边擦过,呼啸著往酒店里钻。
    陆谦座位不佳,正对著门口,那风吹得他心头火起。
    再看那人,身材长大,貌相魁伟,双拳骨脸,三綹黄髯,倚在门口只顾著自个看风。
    料无几分本事,也敢招惹爷爷!陆谦想著,手却往桌上腰刀捉去。
    身旁林冲瞅见,一手按住陆谦探出的右手,嘴里叫来酒保筛酒。
    林冲说道:“门口那汉子,你也来吃碗酒。”
    那汉子也不忸怩,反身来到座上坐下,吃了一碗酒。
    林冲叉手,“某想找兄台打听个事儿,此间去梁山泊还有多少路?”
    那汉子答:“此间要去梁山泊,虽只数里,却是水路,全无旱路。若要去时,须用船去,方才渡得到那里。”
    “兄台如此熟络,不知可否帮某寻只船儿?”
    那汉子摆头推脱,“这般大风,哪里去寻船只?”
    林冲掏出些散碎银子放在桌上,“这有些银钱,烦劳兄台寻只船来,渡某二人过去。”
    汉子瞥了眼桌上的碎银几两,“某实在是没法子。”
    林冲嘆气。他没想到这第一步就如此艰难,竟然连地方都到不了。
    边上的陆谦眼珠子提溜一转,拍桌起身,厉声断喝,“你这贼廝,莫不也是梁山泊里的强人!”
    那汉子搭眼一瞧,神色不变,语气淡漠,“好汉说的什么胡话?想是吃醉了吧。”
    陆谦瞧见汉子反应,心下已是篤定了七八分,当即开口又道:“你不知道某家兄长乃是八十万禁军教头吗?”
    那汉子起身叉手,不慌不忙的对著林冲行了一礼,“久仰久仰。”
    林冲连称不敢,陆谦在旁低声说道:“你不知道奸相七子蔡脩是某家兄长杀的吗?”
    那汉子还未做出反应。林冲已是魂飞魄散、神色惊骇,一把拉过陆谦,“贤弟,休得胡言!”
    又转头连忙对著那汉子解释:“我兄弟吃醉了,绝无此事!”
    汉子看了眼酒店门外,见恰好没有客人进来。
    转头望去,目光掠过满脸悔色的陆谦,最后停在林冲瞳孔骤缩的眼睛上。
    果是干了大事的好汉!
    他心里有了计较,当下郑重躬身一拜,“原是两位好汉,此间不是说话的地方,且隨小人来。”
    说完,起身便朝酒店后面走去。
    林冲停在原地面色数变,最后看向陆谦,出口埋怨,“贤弟怎的张口乱说?”
    陆谦笑了笑,低声说道:“出发前,中秋宫宴上蔡相七子蔡脩失踪一事,禁军之中已是闹得沸沸扬扬。”
    “兄长出来办事,正好借他名头一用。谅这些个乡野村夫也不明白其中道理。”
    林冲大急又不知道如何解释。毕竟蔡脩是真死在他哥哥手里的,陆谦这黄泥巴丟的是真准。
    见林冲神色焦急,陆谦又开口宽慰道,“兄长放心,蔡脩失踪时你还在开封府狱中,这等消息传到京里衙署,只会让堂上明公莞尔一笑。”
    “等那蔡脩失踪一事传开,这不知道多少匪首贼头要爭抢这个名头哩...”
    “兄长,须知大丈夫不拘小节。”
    “出门在外,名头是自己给的。”
    “这群村夫还能去一一核对了不成?”
    林冲恨声嘆气,带著陆谦朝那汉子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