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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快刀戳指缝

    第131章 快刀戳指缝
    快刀戳指缝,一种极度考验胆量、稳定性和心理素质的危险游戏。起源於十八世纪,美国西部的牛仔们,发明的初衷就是为了装哗。
    那个时候,牛仔们没事就喜欢比拼谁是真爷们,除了互相之间吹牛皮,打嘴炮,勾搭姑娘,还发明了这个游戏。
    如果你看上的姑娘正好別人也看上了,那你们可能需要用文明(並不)的手段较量一下。
    后来,这项游戏飞快风靡全世界,在帮派酒吧和和监狱里流传最广,稍有不慎就会失去几根手指,被视为是真正的男人游戏,是最直接、最血腥、最能树立或摧毁威望的方式。
    马修的加注令里卡多犹豫了一瞬。
    能在里约贫民窟顺利长大成人的渣滓,或许疯狂、凶狠、一个比一个人渣,但没有傻子,他在马修的身上闻到了一股漠然的味道。
    对生命的漠然,別人的,自己的。
    但是这个时候,他不可能退缩。
    里卡多大手一拍吧檯:“波哈!赌了!”
    酒客们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鬨声此起彼伏,很快把吧檯周围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30秒?比轮数?”马修笑问。
    “对!”里卡多把左右的酒客扒拉得远一点,空出一块地方,气势十足,“谁先?”
    “你先吧,”马修懒洋洋的,“我怕我先,你没有勇气尝试。”
    快刀戳指缝,先戳的人固然有可能没完成一场就戳到手指,后戳的人也可能承受更大的压力,先后没有公平之分。
    里卡多活动著左手五指,似乎在安抚每一根手指的情绪,酝酿许久,才缓缓把左手放在吧檯上。
    右手,抓起钉在吧檯上的弹簧刀,刀尖向下,死死盯著左手手指缝隙,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周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里卡多抹抹额头的汗水,握住刀柄,对酒保点点头。
    酒保按下秒表的发条,开始计时。
    噗!噗!噗!噗!
    里卡多按照1—2—1—3—1—4—1—5—1—6的顺序(数字代表第几条指缝)循环往復。
    秒表的滴答像催命的音符,每一下刀锋刺入台面都让人紧张地捏一把汗。
    在紧张的第一轮完成之后,他略微放鬆了一点,动作更加顺畅,速度更加稳定。
    围观的人们也渐渐放鬆,开始为里卡多叫好。
    然而,他並不敢加速。
    他深知,这项游戏比拼的不仅是勇气、技巧和胆略,也包括稳定和克制。他见过太多冒进的年轻人,在一声声欢呼叫好中迷失了自己,最终刀速脱离驾驭的能力,剁下自己的手指。
    “六轮!”
    里卡多甩了个花哨的刀花,把弹簧刀重新钉在桌面,傲然说道。
    这个成绩不算太夸张,但是已经绝对算是不错,里卡多自觉发挥不错,狂妄地叫囂:“波哈!
    到你了!西大佬!”
    压力现在来到马修这边。
    至少他们是这么以为的。
    马修瞥一眼桌面上秀气的弹簧刀,打了个呵欠:“我不习惯用水果刀玩这个,谁有好点的刀,借一把?”
    里卡多以为马修怕了,冷哼一声:“你隨便拖时间,反正我剁下你的爪子的时候,会用后厨的菜刀,那个带劲!”
    噌—
    纳西贝托从腰间的刀鞘里抽出一把生存刀,倒转刀柄递给马修:“用我的吧,这是我当初加入bope,在训练营取得第一名的时候,我的教官送给我的,是正品!”
    纳西贝托望向那把刀的目光如同望著情人,看得马修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马修接过刀,瞅著纳西贝托眨眨眼。
    刀是好刀,咱就说这14英寸(35.56cm)的兰博刀是不是过於夸张了一点?
    (兰博刀,原型是博伊刀,和卡巴刀都属於博伊刀的改良款,出自电影《第一滴血》。)
    大哥你到底哪边的?
    里卡多望著那把造型夸张的兰博刀也是十分震撼,他有些不確定地问道:“小子,你是想直接认输,开始剁手吗?没关係,里卡多大爷就是心软,你只要现在跪下认输,我可以只剁你一根手指!”
    “废话真多。”
    马修掂了掂手里的兰博刀,两指捏住刀刃,刀柄轻敲秒表,开始计时。
    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没坐到位置上!
    马修一副不著急的样子,拿起酒杯,喝乾杯中最后一点凯匹林纳,舒服地哈口气,不紧不慢地走到塔伊娜身后。
    塔伊娜不知马修要干什么,后背骤然紧绷。
    “放鬆,”马修轻轻拍拍她的后背,“乖。”
    他將塔伊娜环在怀里,抓住她的左腕,把她的手臂放在檯面上。
    塔伊娜惊恐地回望马修,整个人因为恐惧而颤抖。
    “想什么呢!”马修温柔地笑笑,“我是那种拿妹子挡刀的人吗?”
    他说著,將自己的左臂叠放在塔伊娜的左臂上,大手盖住塔伊娜的小手,完全重合。
    塔伊娜长出一口气,放鬆下来,而后又带著几分羞涩、带著几分担心偷瞄著马修帅气的侧脸。
    右手攥住刀柄,马修的眼神骤然锐利。
    夺!夺!夺!夺!
    完全不同的声音,完全不同的表现!
    马修一起手就是刀速拉满,凶例的刀刃在高速移动中带出道道残影。
    沉重的刀刃如同活过来一般,带著精確到毫釐的稳定和冷酷的残影,在两人张开的指缝间飞速穿梭。
    每一次落下都精准无比地扎在手指之间狭窄的缝隙里,每一次刺入吧檯都发出破开木质桌面的“夺”地一声!
    速度越来越快,节奏如同敲响的战鼓!
    五指之间,,快得只剩一片寒光!
    没有一丝犹豫,没有半分颤抖!
    刀刃每一次抬起落下,都带著令人肝胆俱裂的冷酷和绝对的控制力!
    那感觉不像是玩命,更像是艺术大师在精密的机器上完成一道冷漠工序。
    里卡多戳指缝时周围全是轰然叫好,现在却只有一片寂静!
    “波哈!”专注地盯著刀锋移动,纳西贝托舔舔发乾的嘴唇,不由自主地数著刀锋掠过的指缝,“1—2—1—3—1—4—1—5—1—6—5—6—4—6—3—6—2—6—1,卡拉优!正序接反序?!”
    马修玩的是戳指缝的高级模式,正向一圈反向一圈,合计一轮,每一轮的难度可不是简单的双倍!
    更加令围观者们震惊的是,马修甚至还在加速,越来越快!
    倒计时还剩下十秒。
    马修抬起头,直视著对面的里卡多,完全不看高速穿梭的刀锋。
    他露齿一笑,森森白牙如同等待捕猎的凶兽:“很抱歉,我这个人心硬,不接受认输。”
    里卡多的脸上血色褪尽,眼睛瞪得像铜铃,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明白了,对方根本不是在和他赌博,对方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碾碎他的勇气、他的认知!
    塔伊娜忘记了呼吸,纳西贝托则看到了一个顶级战士对肢体控制、空间感和心理素质的完美结合。
    这不是装嗶,这是彻头彻尾的实力碾压!
    闹铃响起,马修的动作戛然而止。
    沉重的兰博刀最后一次被利落地拔起,带著一丝木屑,稳稳握在手里。
    他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塔伊娜的小手,在手中攥了攥,凑到唇边,绅士地一吻。
    充满雄性气息的鼻息喷在手上,塔伊娜全身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仅仅因为一个礼节性的吻手,差点当场交待了。
    两人面前的吧檯上,整整齐齐排列著一行刀孔,形成一条可以令强迫症十分愉悦的完美弧线。
    马修端详著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即便一正一反算一轮,我也完成了七轮,是吧?”
    里卡多快要窒息,汗出如浆,僵硬地点点头。
    “你要再试试吗?你先手,可以再试一轮的。”
    马修自觉笑容温和,映照在里卡多的瞳孔里却仿佛恶魔。
    哗啦!
    里卡多身子一软,向后跌倒,压碎了屁股下的吧凳。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咕嚕了几下,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周围的人纷纷避让,他那些原本喧囂的同伴,此刻全都噤若寒蝉,眼神躲闪。
    他们知道,该是兑现赌注的时候了。
    寂静重新笼罩吧檯周围。
    只有背景桑巴乐的鼓点还在沉闷地敲打,却无法驱散空气中那被一刀刀钉死的窒息感。
    马修冷下脸,抓住里卡多的手腕,拽著他好像拖动一头死猪,把他的右手摁在檯面上。
    纳西贝托轻轻按住马修肩膀,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没必要,这些人都是疯狗,他丟了面子,以后都镇不住手下,用不了几天就得横死街头。”
    酒吧门口,一行人低调地进门。
    为首一个白人,身高將近两米,牵著一头凶恶的斗牛犬,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属於那种小孩看一眼就会被嚇哭的类型。
    看来这就是布雷诺了,兰利里约站行动一组组长。
    马修瞥一眼进门的一行人,笑著拿开纳西贝托的手:“不,很有必要,我这个人就是这么小气,这么较真,愿赌就得服输!
    “他嘴那么臭,我没有收他两只手,只是因为我人品好,定下的赌约不会更改。”
    “不!”里卡多终於绷不住想要求饶,只吐出一个单词,后续的音节就变成了杀猪般的惨叫,“啊——”
    马修嫌弃地扔掉那只断手,按住满地打滚的里卡多,在他后背的圣母像上擦净刀刃上的血跡,插回刀鞘,还给纳西贝托:“刀不错,下次换把小点的。”
    “送你了,它值得,”纳西贝托没有去接那把刀,喝乾杯中的凯匹林纳,一手抓著马修胳膊,一手扶著枪套,“我送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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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修没有再反对,搂著塔伊娜,笑呵呵地跟著纳西贝托往外走去,目光和布雷诺遥遥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