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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道爷我不装了,雷来!

    这一刀,快成了残影,狠得不像话。
    看台上,不少胆小的女生已经捂住了眼睛,生怕下一秒就看见那个邋遢道士脑袋开花,红的白的撒一地。
    然而,处於风暴中心的张玄,却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他不退反进,那双平时老揣在袖子里偷鸡摸狗的手猛然探出,在胸前结了一个古怪的法印,嘴里念念有词。
    “金光咒,起!”
    duang——!
    巨钟遭重锤轰砸般的闷响,震得鸟巢前排观眾耳膜生疼。
    只见张玄周身三尺,空气瞬间凝实,一层如流淌黄金般的厚重光幕凭空显现,直接將他扣在了里面。
    那金光纯粹得晃眼,上面隱约流转著晦涩难懂的道家云篆。
    鐺!!!
    合金长刀狠狠劈在金光之上。
    火星子溅起三米高,气浪卷著碎石乱飞。
    特製的擂台地面瞬间崩裂,蛛网般的裂纹咔嚓咔嚓向四周疯狂蔓延。
    张玄的双脚直接陷入地面三寸,那层金光屏障剧烈颤抖,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表面甚至崩裂出几道细微的裂痕。
    但他,挡住了!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烟尘散去,张玄依旧保持著单手托举的姿势。
    他微微抬头,看著近在咫尺、一脸见了鬼表情的王梓尘,嘴角咧开,满是嘲讽,露出一口大白牙。
    “二阶?”
    张玄啐了一口带血沫的唾沫,眼神轻蔑,视其为路边垃圾。
    “早饭没吃饱?给道爷挠痒痒呢?”
    “你找死!!”
    王梓尘的心態瞬间炸裂。
    他堂堂二阶天才,华京武大的门面,全力一击竟然被一个一阶的道士硬生生扛了下来!
    而且还是用这种“站著让你砍”的羞辱方式!
    羞耻感让王梓尘那张俊脸瞬间扭曲,他怒吼一声,长刀猛然回撤,隨即化作漫天刀影,疯了一样砍下来。
    “流云十三斩!”
    那是华京武大的镇校绝学,主打一个花里胡哨且连绵不绝。
    剎那间,擂台上仿佛捲起了一团银色的绞肉机。
    刀光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根本不给活路。
    这一次,张玄没法再硬抗了。
    金光咒虽然防御无双,但烧的全是气血。
    面对二阶武者这种狂风暴雨般的输出,张玄只能脚踩禹步,身形摇摇晃晃,身形踉蹌著在刀尖游走。
    嗤!嗤!嗤!
    鲜血飞溅。
    虽然避开了要害,但张玄身上那件本就破烂的道袍很快就被割成了布条装。
    手臂、大腿、后背,多出了十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整个人瞬间变成了血葫芦。
    “好!!”
    “尘哥牛逼!废了他!”
    “什么狗屁道士,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是个活靶子!”
    华京武大的看台上爆发出一阵狂热的欢呼。
    李岩峰紧绷的老脸终於舒展开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挑衅地看向华阳武大这边,眼神仿佛在说。
    看,这就是底蕴的差距,你们拿什么翻盘?
    解说席上,景洋也激动地吼道。
    “王梓尘选手展现出了二阶武者恐怖的压制力!流云十三斩密不透风,张玄选手已经完全成了沙袋,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擂台上,王梓尘越打越顺手,眼中的杀意也越来越盛。
    “躲?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久攻不下,王梓尘失去了耐心。
    他不想再浪费时间,决定用最华丽、最能吸粉的一招结束这场闹剧。
    “云断天青!”
    王梓尘厉喝一声,整个人腾空而起。
    全身气血疯狂灌注进长刀之中,刀身震颤,发出一声刺耳的嗡鸣。
    这一刀斩出,气势拉满,气势横扫,欲要斩断云层!
    这是必杀的一击!避无可避!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有人甚至已经开始在胸口画十字。
    然而,就在这生死一瞬。
    那个一直像猴子一样乱窜的张玄,突然停下了。
    他不再躲闪,不再后退,反而挺起胸膛,大开大合,主动撞向那致命的刀锋!
    “他疯了吗?!”有人尖叫出声。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地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长刀狠狠劈入了张玄的左肩,切开皮肉,斩断锁骨,最后深深卡在了他的肋骨之间!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王梓尘的视野。
    王梓尘愣住了。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不躲,这是在自杀?
    但下一秒,一股透骨的寒意从他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因为他看见,那个浑身浴血的道士,正抬起头,冲他露出了一个狰狞至极、狰狞可怖的笑容。
    “抓到你了,小泥鰍。”
    张玄的声音沙哑,带著浓重的血腥味。
    他全身肌肉猛地收缩,死死钳住刀锋,让王梓尘抽刀不得。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如铁钳般探出,死死扣住了王梓尘握刀的手腕!
    以血肉为牢笼,以白骨为锁链!
    这是疯子的打法!这是同归於尽的杀招!
    “你……”
    王梓尘瞳孔地震,刚想弃刀后撤,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锁死了。
    张玄右手一直紧握的那把破桃木剑,此时猛地向上一挑。
    撕拉——!
    缠在剑身上的劣质透明胶带,应声崩碎,漫天飞舞。
    没有了偽装,那原本看似枯朽的木剑,竟然通体呈现出一种焦黑如墨的色泽。
    而在那焦黑之下,隱隱有紫色的雷弧在疯狂跳动,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千年雷击木!
    这特么哪里是什么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破烂,这是道门的无上法器!
    “急急如律令!!”
    张玄暴喝一声,双目圆睁,宛如怒目金刚下凡。
    “雷来!!!”
    轰隆!
    桃木剑狠狠捅在了王梓尘的小腹之上。
    剎那间,一道刺目的紫色雷霆从剑尖爆发,那是张玄压抑了许久的掌心雷,经过雷击木的增幅,威力暴涨了数倍!
    这可是零距离的雷法洗礼!这可是贴脸输出的电疗服务!
    “啊啊啊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听得人头皮发麻。
    狂暴的雷霆瞬间贯穿了王梓尘那身昂贵的纳米作战服,电流在他体內疯狂乱窜。
    他浑身剧烈抽搐,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髮型瞬间炸成了爆炸头,口中吐出一股黑烟,双眼翻白。
    二阶武者的护体气血,在这煌煌天威面前,脆弱得像张厕纸!
    砰!
    王梓尘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被轰飞出去十几米,重重砸在擂台边缘,还弹了两下。
    全场死寂。
    刚才还在欢呼的华京武大粉丝们,此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大嘴巴,发不出一丝声音。
    李岩峰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一裤腿都没反应。
    但这还没完。
    “咳咳……”
    张玄面无表情地拔出卡在肩膀上的长刀,隨手扔在一边。
    鲜血还在流,但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拖著那把还在冒烟的桃木剑,一步步走向还在抽搐的王梓尘。
    此时的张玄,披头散髮,满脸血污,哪里还有半点道家高人的模样?
    活脱脱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他走到王梓尘面前,一脚踩住了对方想要挣扎的手。
    然后,骑了上去。
    “长得帅是吧?喜欢饭圈那一套是吧?”
    砰!
    一拳,狠狠砸在王梓尘高挺的鼻樑上。
    鼻骨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堪称解压神音。
    “二阶了不起是吧?看不起一阶是吧?”
    砰!
    两拳,砸在王梓尘的嘴巴上。几颗沾血的牙齿崩飞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叫你神人?叫你踩著我林哥上位?”
    砰!砰!砰!
    拳拳到肉,专打正脸!
    张玄一边骂,一边打。
    金光咒凝聚在拳头上。
    每一拳下去,王梓尘的脸就变形几分,直接从3d立体变成了2d平面。
    短短十秒钟。
    那个刚才还在享受万眾瞩目、风度翩翩的华京武大男神,已经被打成了一个满脸紫青、肿胀如猪头的怪物。
    太残暴了!
    太解气了!
    华阳武大的休息区,白灵兴奋得直拍大腿,眼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打得好!这才是艺术!这才是暴力美学!这整容手法,绝绝子!”
    纳兰清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道。
    “根据面部骨骼受损程度,王梓尘至少需要三个月的整形修復,心理阴影面积无法计算。”
    终於,在王梓尘彻底昏死过去后,张玄停手了。
    他缓缓站起身,大口喘著粗气。
    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却站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他弯下腰,从王梓尘那个被打烂的口袋里掏出一张被血染红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血跡。
    然后,他抬起头。
    目光穿过擂台,穿过那死一般寂静的观眾席,最后定格在华京武大的休息区,定格在一脸铁青、浑身发抖的李岩峰身上。
    张玄隨手將脏了的湿巾扔在王梓尘那张猪头脸上。
    那个满身是血的道士,咧开嘴,露出一口染血的大白牙,笑得森然且狂妄。
    他用一种平静得让人发毛的声音,將王梓尘赛前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喂,那个谁。”
    “你刚才说得没错。”
    “天骄之间……確实亦有差距。”
    张玄顿了顿,抬起脚,將昏迷的王梓尘像踢垃圾一样踢下了擂台。
    “只不过。”
    “我是天。”
    “你是泥。”
    轰——!
    隨著这句话落下,整个鸟巢体育馆彻底炸锅。
    无数闪光灯疯狂闪烁,將这一幕定格成了永恆。
    这一刻,没人再记得王梓尘是谁,所有人眼里只有那个囂张至极的道士。
    裁判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举起手。
    “获……获胜者,华阳武大,张玄!”
    张玄没有理会周围的喧囂。
    他拖著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步步走下擂台。
    虽然脚步有些踉蹌,背影有些佝僂。
    但在这一刻,在所有人的眼中,这个邋遢道士的身影,却比那万丈光芒还要耀眼。
    刚走到休息区边缘,张玄脚下一软,差点栽倒。
    一只有力的手稳稳托住了他。
    张玄抬起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林萧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收起平时的戏謔,眼中唯有认可。
    他从怀里掏出一瓶从华京武大敲诈来的黑玉断续膏,塞进张玄手里,顺便扶住了这货的肩膀。
    “打得不错。”
    林萧语气平淡,却重若千钧,末了又补了一句。
    “就是下次別拿自己当盾牌用,修道修成你这样,也是没谁了。”
    张玄愣了一下,隨即咧嘴一笑,笑得没心没肺,却又豪气干云。
    “那是。”
    “道爷我……可是要成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