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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小哑巴

    书房里。
    洛浅鱼推门进来的时候,洛天雄正盯著桌上的一张照片发呆。
    那是洛浅鱼十八岁生日时的全家福。
    那时候的她,笑得无忧无虑,还没有遇到许青,也没有经歷后来这一系列的狗血和磨难。
    “走了?”
    洛天雄头也没抬,声音沙哑。
    “嗯。”
    洛浅鱼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茶壶,给父亲倒了一杯水。
    她的眼睛还是肿的,但情绪已经平復了很多。
    “爸,別担心。”
    洛浅鱼把水杯递过去,“给他一点时间。”
    “他需要消化。”
    洛天雄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苦笑一声:“消化?换做是我,被人当傻子一样骗了一年,我不把洛家拆了都算我脾气好。”
    “这小子,能忍住没动手打人,已经算是修养极好了。”
    洛浅鱼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是我欠他的。”
    “我会还。”
    “用一辈子还。”
    洛天雄看著女儿那副坚定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心疼女儿受委屈,一方面又觉得许青这小子確实值得。
    “行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这把老骨头就不跟著掺和了。”
    洛天雄摆了摆手,把话题引到了正事上。
    “那个红霞,现在怎么样了?”
    提起红姐,洛浅鱼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种属於上位者的气场重新回到了她身上。
    “还在里面待著。”
    这时候,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送完许青回来的老张走了进来。
    “老爷,大小姐。”
    “许先生送回去了?”洛天雄问。
    “送到了。”老张点了点头,欲言又止,“不过许先生的状態……看著不太好。”
    “怎么个不好法?”
    “也没说话,就是一直嚼口香糖,嚼两口就吐,吐了再嚼,一路上那个铁盒子都空了一半。”
    洛天雄皱了皱眉。
    这是典型的焦虑症表现。
    这孩子,心里的苦还没倒乾净啊。
    “算了,不管他,让他自己静静。”洛天雄转头看向老张,“刚才小鱼问红霞的事,你跟她说说。”
    老张正色道:“大小姐,那个红霞,之前就判了无期。”
    “咱们法务部盯著呢,所有的罪证都坐实了,偷税漏税、教唆自杀、职务侵占……每一条都够她喝一壶的。”
    “这辈子她是別想出来了。”
    洛浅鱼点了点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这是红姐应得的下场。
    “那赵泰呢?”洛浅鱼又问。
    “赵泰也倒台了。”老张回答,“星皇娱乐的股价跌停了十几个板,资產被冻结,他本人也因为涉嫌商业贿赂和洗钱被抓进去了。”
    “按理说,这事儿到这就算完了。”
    老张顿了顿,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但是……”
    “但是什么?”洛天雄把手里的核桃往桌上一拍。
    “但是《明日之星》那边,好像又出么蛾子了。”
    老张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洛天雄。
    “王刚被撤职了。”
    “什么?”洛浅鱼惊讶地抬起头,“王导不是做得好好的吗?虽然他爱蹭热度,但他对许青还算不错。”
    “就是因为他对许青太『不错』了。”
    老张苦笑,“最新的消息,资方对王刚很不满,觉得他不可控。直接空降了一个新导演,叫周炎。”
    “而且,下一场的赛制规则又变了。”
    “完全是针对许青来的。”
    洛天雄翻看著手里的文件,脸色越来越难看。
    “妈的。”
    首富再次爆了粗口。
    “这帮搞娱乐的,是不是真觉得我洛天雄提不动刀了?”
    “我都把话放出去了,许青是我保的人,他们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搞针对?”
    老张嘆了口气:“老爷,这事儿有点邪乎。”
    老张摇了摇头,“我查了一下,这次动手的不仅仅是星皇娱乐残余的势力。”
    “他们的背后,好像还有人。”
    ......
    【宿主,你的血糖已经低到警戒线了。】
    【建议立刻进食。】
    【如果不吃东西,你会死。】
    许青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死?
    这个字眼对他来说,並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是老朋友了。
    很多人都觉得他傻。
    觉得他堂堂一个网文大神,智商怎么也得在线吧?
    怎么红姐那个老**隨便编个“全身溃烂、死无全尸”的理由,他就信了?
    怎么连尸体都没见著,他就相信洛浅鱼真的死了?
    甚至还为此自我折磨了一年。
    这不符合逻辑。
    可没人知道。
    这根本不是智商的问题。
    这是命。
    是老天爷给他写好的,一个荒诞又残忍的剧本。
    因为这种事,他经歷过。
    在他还是个只会流鼻涕、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小屁孩的时候。
    ......
    那年冬天特別冷。
    许青记得很清楚,家里著火那天,也是这么冷。
    火势很大,把半边天都烧红了。
    他在睡梦中被父亲扔进了院子里的水缸。
    家里的水缸没封严,水面结了一层薄冰,底下还是未冻的冷水。
    火势烧到臥房时,父亲来不及多想,抄起瓢砸破薄冰,把他塞进水缸里,用湿棉被裹住缸口挡住烟火,转身就去扑火,再也没出来。
    等消防员把他捞出来时,他浑身冻得发紫,嘴里还呛著冷水。
    他没哭也没闹。
    只是瞪著两只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两具被抬出来的焦黑物体。
    警察问他叫什么,他不说话。
    问他还有没有亲戚,他也不说话。
    医生说,这孩子嚇傻了,创伤后应激障碍,选择性缄默症。
    也就是俗称的哑巴。
    后来,他被送到了阳光福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