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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教学!说文解字!

    “练武?”
    “儒道?”
    几人面面相覷,最后又都看向余秀才。
    余秀才也赞同道:“此事我和祝歌聊过,確实是一个方法,而且惊蛰將至,我们都需要拥有自保之力。”
    “只不过祝歌修炼的功法你们修炼不了,只能从最基本的锻炼做起。”
    《大日琉璃体》的修炼条件极为苛刻,要求在凡人时期就能灵魂出窍。
    就算是仙道、道家,那也是要一境才能灵魂出窍的。
    不过武道这种东西,和儒道一样,並非只有练功法才行。
    儒道可以多读书,日日读书,由此增强心性与意志力。
    而武道也可以经常锻炼身体,打磨武技,或是练习刀枪棍棒之术。
    故而这两者是可以修行的。
    况且祝歌觉得,先前村子里很多人无法修行儒道,本质原因还是因为学习得晚,而且营养不够加上没充足的时间的缘故。
    如果说理科,或许还存在数学不会就是不会、物理不会就是不会的说法。
    但文科,很多时候虽然要走到顶尖也需要天赋、需要灵感。
    但是大多数其实不必走到顶尖,中等、中上、中下即可够用。
    而且大器晚成的也有。
    总之,现在整个村子的物资足够他们六人用很久。
    趁此机会好好壮大自身才是王道。
    “儒道?武道?”
    几人有些愣神。
    “对,修行这两道有利於我们自保……”於是祝歌耐心讲自己的想法和计划,包括余秀才在內都认真听讲。
    在此次事件之后,他们几人其实对祝歌都是很敬佩的。
    毕竟没有祝歌,尖山村必然是全军覆没的。
    救命恩人!
    而在祝歌讲完计划之后,眾人都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季缚辉眼神中带著浓烈的敬佩:“坚持练习一件兵器,直到如臂挥指?”
    段磊感嘆:“书读百遍其义自见是这个意思,我以前听先生讲过,都不知道什么意思。”
    余秀才也若有所悟:“祝歌,你所谓的知行合一,一边学习一边实践、体悟,这其中似乎蕴含大道啊!”
    穗娘则是摸了摸自家女儿的头:“仙仙听到了吗?你要好好学习才行。”
    仙仙闻言乖巧地点头称是。
    祝歌看著几人理解了他的话,便开口道:“宜早不宜迟,我们今天就开始做准备。”
    不管修炼什么,惫懒总是不行的。
    今天想偷懒,明天想休息,那便什么事都做不成。
    “上午炼体,下午读书,晚上温习!”
    祝歌隨意吃几口炒菜,然后站起身子:“现在,我们一起阅读、研习秀才的《尖山梯田笔记》!请先生余万千指点!”
    说著,他对余秀才躬身作揖。
    其他几人也用不太標准的姿態躬身行礼。
    余秀才微微頷首:“好,在下定倾囊相授!”
    ……
    余秀才的《尖山梯田笔记》大多数写的是类似於日记、摘抄和语录一样的东西。
    比如今日听谁说了什么话、见谁做了什么事,而后有所感悟、有所思考。
    要说文笔、体裁,自然与文学经典不能相比。
    但胜在真情实感,並且讲述的都是尖山村的事,故而几人或多或少都有所体会,而且能理解一部分。
    不过人的注意力是很难长时间高度集中的。
    故而祝歌参考了前世的做法,用水滴滴漏来当作时钟,大概四十分钟左右一堂课。
    而且,他也要授课。
    在听了一堂课之后,祝歌便大致知道了余秀才和先生为何多年没突破了。
    太死板了!
    余秀才的授课方法主要以念书为主,就是教大家认字,並且是从书上的字一个个认,读到哪个认哪个。
    但这种方法其实是很难、很累的,没有章法。
    祝歌前世的语文老师其实教得非常好,故而他倒是有一些教授的方法。
    “我们的文字通常是由偏旁和部首组成,每一个字都可以从这两个方面入手。”
    “比如说『把』字,就是提手旁和巴组成的,所以读作把……”
    “……比如『后』字,这个口代表的便是孕妇地肚子,故而有后代、后人之说,延伸意便是后面、后来……”
    “……再比如『马』字……”
    祝歌学习到的这些知识並不是特別精深,但是足以让几人对文字有更深层次的理解。
    什么是语文?
    是语言、话语、用语、语种,以及文字、文化、文学、文明。
    想要认识一个文明,便是要从该文明的文字入手。
    去看他们怎么定义“人”、定义“文化”、定义“精神意志”。
    所谓的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並不是说说而已的。
    即使是最简单的文字,那也有著源远流长的歷史文脉。
    而在祝歌的讲述下,別说段磊他们了,就是余秀才都大为受用。
    “原来文字之中还有这般道理。”余秀才看著祝歌在地面写写画画的偏旁部首,只感觉震撼无比。
    他看祝歌的眼神从讲课前的惊讶变成现在的震撼,內心无疑更加波涛汹涌。
    “祝歌,此乃文字大道,你是从何得知的?”余秀才脸色震撼地问。
    祝歌便说出了自己的解释:
    “我从菌神的控制中挣脱出来,在梯田之中冥思苦想,看鱼儿跃出水面、看田螺缓慢爬行、看虾子夹食沙粒,便觉与文字颇为相像,故而由此顿悟。”
    “原来如此。”余秀才感嘆:“生死之间有大恐怖,或许便是在那死亡威胁之下你开了窍,真是可喜可贺。”
    祝歌笑了笑,不过內心却觉得有些可惜。
    人族那么多年、那么多天骄研习儒道,对於说文解字怎么可能没有研究?
    古人只是古,並不是傻。
    但余秀才这样年轻的儒生却第一次听到说文解字的讲解,先前都是花大量时间死记硬背去学字的。
    这足以说明如今教育和传承的断代。
    否则的话,用更易理解的方式去教学,像余秀才一样的人完全可以把更多的时间放在对其他知识的学习研究上。
    “对了,祝歌……”余秀才忽而语气变得有些犹犹豫豫的。
    其他几人面露好奇之色,要知道,余秀才可是很少露出这种吞吞吐吐的表情的。
    祝歌挑了挑眉:“秀才,有何问题但说无妨。”
    “这个问题本不该我来问你,毕竟这关乎你未来的儒道修为,也关乎我们对於儒道的理解。”余秀才缓缓摇头,然后犹豫道:
    “若你没有想法,可不必急於解释,日后有想法再说就行,这个问题其实也困扰我挺久的,只不过如今看你如此深諳儒道,却是忍不住想问你了。”
    “但说无妨。”祝歌毫不在意:“条条大路通……盛京,並非只有儒道能走上巔峰,我不会被影响的放心吧。”
    “条条大路通盛京,此语甚好,你果然是天纵之才。”余秀才慢慢吐出一口气,而后有些期待,又有些好奇,甚至带著几分害怕地问道:
    “你可知……”
    “儒字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