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大秦:开局融合牛魂,战场封神 > 大秦:开局融合牛魂,战场封神
错误举报

第119章 荣辱与共

    大秦:开局融合牛魂,战场封神 作者:佚名
    第119章 荣辱与共
    两家新造纸坊、一家新印书坊刚开炉投產,產出来的纸张与典籍,便已稳稳供上了咸阳城內诸位贵胄与士子之需,余量甚至能装车发往关外各郡。
    毕竟这年头,能识字、买得起书的,本就是凤毛麟角;用纸的人,自然也少得可怜。
    可就在这“少”字背后,藏著惊人的利钱——武安君府每日入帐的铜钱,堆起来能垒成小山,说一句“日进斗金”,半点不虚。
    “什么消息?”嬴綺箩闻听易枫二字,手中竹简一搁,抬眼便问身旁侍女。
    “主人又在北境大捷了!”侍女声音清亮,脚步都轻快几分。
    “当真?”嬴綺箩素来清冷的眉眼霎时一松,唇角悄然扬起一丝温软笑意。
    “千真万確!前线军报刚至——主人亲率铁骑,荡平匈奴三十万眾,单于首级已悬於阵前!”侍女挺直腰背,语气里满是篤定。
    “好!”她低低应了一声,笑意却如春水漫溢,眸中光华灼灼——那是她的夫君,更是这乱世里最锋利的一柄剑。
    “灭……灭了三十万匈奴?!”府中商贾、管事、帐房们听了,个个张著嘴愣在原地,像被雷劈过一般。
    他们这位主子,出手向来不留余地,动輒便是血洗敌营。
    可心底却止不住地欢喜——荣辱早已捆作一根绳,易枫越耀眼,他们腰杆越硬;易枫封侯拜將,他们出门连影子都比旁人长三分。
    如今但凡报出“武安君府上”的名號,市井百姓纷纷侧目退让,眼里全是艷羡与敬畏;连酒肆茶楼里,小二端茶倒水都格外殷勤。
    他们爱极了这目光。
    ……
    “什么?易枫这才离咸阳几日,竟已击溃匈奴三十万大军?不,是尽数歼灭!连单于都被他亲手斩落马下?”
    咸阳宫正殿之上,嬴政与满朝文武接到战报,无不瞠目结舌。
    按行程推算,易枫怕是前脚刚踏进雁门郡,后脚捷报就已飞驰入宫。
    不止是击退,而是犁庭扫穴;不止是胜仗,而是断其筋骨、绝其命脉——这般雷霆手段,这般骇人战果,叫人如何不惊?
    “哈哈!有武安君坐镇北疆,我大秦一统天下,何须忧惧?!”嬴政仰天大笑,目光掠过殿中木匣里那颗染血的匈奴单于首级,畅快至极。
    ……
    “什么?易枫又在雁门郡全歼匈奴三十万铁骑?连单于都被他手刃当场?”
    消息如疾风卷过列国——魏、楚、燕、齐四国朝堂瞬间失声。
    君王僵坐龙椅,群臣屏息垂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三十万啊!又是一场屠戮式的碾压!
    尤以燕国为甚——其北境年年遭匈奴劫掠,边军苦不堪言,深知这群胡骑有多悍勇、多难缠。
    谁料,这支令诸侯头疼数十年的劲旅,竟被易枫一朝尽扫,尸横草原,血浸黄沙。
    震惊过后,是沉甸甸的寒意。
    匈奴既除,秦军兵锋必南指——下一个挨刀的,会是谁?
    四国早暗中结盟,誓共抗秦。可面对一个能三月灭一国、一战斩单于的易枫,纵使四国联手,心里也没半分底气。
    雁门郡城外,数万铁骑肃立如林,甲冑映日生寒。
    阵前那员少年將军,银枪斜指苍穹,袍角猎猎翻飞。
    正是易枫。
    休整数日,粮秣齐备,他再度点齐兵马,策马直出关隘——这一回,目標不是边塞,而是漠北深处的王帐。
    不过,这次易枫没调大股兵马,只点了五万精锐铁骑。
    路程远、战线长,还得追著匈奴各部来回穿插——带太多人,粮草拖累不说,行军慢如蜗牛,反倒成了包袱。
    再说,匈奴三十万主力刚被连根拔起,各部落青壮十不存一,五万虎狼之师,足可碾碎残余部族。
    “出发!”易枫一声断喝,翻身上马,身后五万铁骑齐齐催韁,蹄声如雷,捲起漫天黄尘,朝著苍茫草原腹地奔涌而去。
    他们在无垠草海上纵马驰骋,风在耳边呼啸,草浪在身侧翻滚。
    易枫手中只握一桿寻常长戟——他惯用的震岳锤、玄铁盾、裂云戟,全留在了雁门郡。
    那三件兵器太沉,扛著上马?根本没法策马衝锋,只能徒步挪,活像赶集的老卒。
    再者,匈奴本无城池,住的是毡帐,逐水草而居。哪片草场啃禿了,拔营就走,下一站不知在几百里外。
    游牧,就是他们刻进骨头里的活法。
    也正因如此,他们才做梦都想打进中原,占一座安稳城池,睡一张不漏风的床。
    他身后这五万骑兵,也是轻装疾进:除隨身兵刃,每人只背十日乾粮,其余輜重一概未带。
    靠著俘虏口述,易枫亲手绘了一幅粗略草图,標出王庭方位与各大部族散落的大致范围,再將这些点连成一线,划出一条穿插扫荡的路线。
    两天后,远方地平线上,终於浮现出第一座匈奴营地——几圈低矮柵栏,数十顶灰白毡帐,在风里微微晃动。
    “杀!”易枫长戟一指,率先拍马衝出。
    “杀——!”五万铁骑齐吼,声浪撕开草原寂静,两翼骑兵如利剪般斜插而出,瞬间封死营地退路。
    霎时间,喊杀震野,马蹄踏地之声如闷鼓擂心,“咚!咚!咚!”连成一片惊雷。
    ……
    “什么动静?”
    “快看那边——那是……秦军?”
    “天啊,全是秦骑!”
    “不可能!秦军怎敢深入草原?”
    “完了!秦军杀来了!”
    守营的匈奴哨卒听见雷鸣般的蹄声与怒吼,慌忙扭头张望——只见易枫率铁骑如黑潮破堤,滚滚压来;那阵势,似要吞尽眼前山川草木。
    尤其当他们看清那一眼望不到边的甲冑寒光、那一匹匹喷著白气的雄骏战马时,腿脚发软,面无人色,嗓子都劈了叉。
    他们只听说单于亲提三十万大军南下,眼看就要叩开中原大门,分疆裂土。
    谁料,连单于半点消息都没等到,秦军的刀锋已抵喉间。
    “结阵!快结阵!”几个百夫长嘶声高吼,终於从呆滯中回神,挥刀狂喊。
    “杀!”易枫暴喝如裂帛,双腿一夹马腹,坐骑腾空跃起,轻鬆越过外围木柵,四蹄落地,已闯入营地中央。
    长戟横扫,寒光乍闪——
    “噗!噗!”两声闷响,两名扑来的匈奴兵颈骨尽碎,仰面栽倒,血溅三尺。
    其余匈奴兵先是一怔,见他孤身陷阵,胆气稍壮,嗷嗷叫著围拢上来。
    “杀!”易枫非但不退,反而猛磕马腹,直撞入敌群!
    “嗤!嗤!嗤!”
    戟尖翻飞,刺、挑、扫、劈,每一击都精准贯入要害。被钉穿的、被削首的、被拦腰斩断的……无一倖免,全是一招毙命。
    尸堆在他马前迅速垒起。
    “杀——!”
    后方铁骑此时撞开营门,如洪流决口,轰然灌入。
    “秦军来了!快逃啊!”
    整座营地瞬间炸开,男人丟弓、女人抱娃、老人拄杖狂奔,毡帐被掀翻,牛羊受惊乱窜,哭嚎声、惨叫声、兵刃相击声搅作一团。
    此时已来不及了。秦军铁骑如狂风捲地,瞬息之间便將整个匈奴部落围得水泄不通,隨即刀锋出鞘,血光四溅。
    这处营地不过数千人,能握弓持矛的青壮,连一千都凑不齐。
    怎敌得过秦军?不过片刻工夫,匈奴人便溃不成军,四散奔逃,乱作一团。
    “饶命!別杀我!”
    “我投降!我什么都听!”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