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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万家灯火,云萱被收押(二合一)

    魂飞魄散无所谓,只要你们死 作者:佚名
    第79章 万家灯火,云萱被收押(二合一)
    d市
    娇娇小女孩一觉睡醒就坐在床上发呆,於回芳见状打趣道,“妈妈的宝贝,你今天是想赖床?”
    娇娇回神,咧嘴笑道,“妈妈,娇娇不是赖床,娇娇是做梦了。”
    於回芳听到女儿说做梦,身体不可抑制的僵了一下,但看到女儿的笑脸,又放鬆了下来。
    她想,这次的肯定不是噩梦,不然女儿不会笑。
    坐到床边,摸了摸孩子的头,“哦,我们娇娇做了什么梦?”
    娇娇想到梦里的情景,咯咯笑出了声,“妈妈,孔明灯,好多的孔明灯在天上飞,好漂亮。”
    “是嘛,不过宝贝怎么知道那是孔明灯?”
    “啊……”小傢伙迷糊了一瞬,“有声音说的,说是孔明灯祈福。”
    “妈妈,妈妈,娇娇也要做一盏孔明灯掛在外面,还要每天晚上都点上烛火,让孤独的人看到不再孤独。”
    於回芳惊讶了,女儿居然说了这么有深意的话,直觉有点不对劲,试探著问道:
    “宝贝,谁是孤独的人?”
    “阿离,不吃红烧肉的小妹妹。”
    这话像有炸弹在於回芳大脑爆炸一样,一年多前那几天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难道,难道……
    娇娇做的未来梦,是因为那个孩子。
    疑惑了瞬间,她就肯定了,是那孩子告诉她郑媛的父母其实並没有死。
    虽然她还没查到郑华和秦菲夫妻是不是真的没死,但她相信她的话。
    一个梦,救了女儿,也救了她,和这个家。
    这是天恩,得报答才行。
    想通后,她看向女儿柔声说,“娇娇,孔明灯是用来放飞的,而且不適合点蜡烛掛著,蜡烛会灭的。
    不如我们做一个灯笼好不好。”
    小姑娘想了一下就开心的直接站了起来,手还划了一个大大的圆。
    “可以呀可以呀,做一个大大的灯笼,要阿离一眼就能看到。”
    “好了,好了,快躺下,別冻到了。”
    小姑娘躺下后,於回芳替她盖好被子,只露出一个头在外面。
    笑的见牙不见眼提出,“妈妈,灯上面要写:阿离笑口开,皎月永相伴。”
    於回芳点点头。
    ……
    d市
    刘小梅一早起来发现堂屋门开了,心里一惊,还以为自家遭贼了。
    结果走到外面一看,就发现儿子盛盛拿著刀,锯子,木头等一些东西在鼓捣。
    “盛盛,你这一大早在做什么?”
    不傻的沈全盛已经开始上学,常年霸占年级第一名,是这一片区出了名的神童。
    刘小梅在儿子不傻后,就將以前占便宜和欠的东西都还了。
    加上儿子的天才之名,他们家现在再也不是那个人见人厌的存在。
    沈全盛没有直接回答自家妈妈的话,而是问了一个问题,“妈,如果小妹妹回来,你会接纳她?”
    “当然!”刘大梅一听儿子说小妹妹,就知道她说的是谁。
    她蹲到儿子身旁,小声说,“她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別说只是接纳她,妈把命给她都行。”
    沈全盛抬头露出大大笑容,“那我们提前做好准备,说不定哪天她就来了。”
    “做准备?好,妈这就去买新被子,新衣服,新鞋子……”
    刘大梅没理解到儿子的意思,起身就回屋拿钱,急匆匆往百货大楼跑。
    沈父起来了,看著媳妇急跑的身影问儿子,“盛盛,你妈做什么去了?”
    沈全盛头都没抬,“妈妈去买东西了,爹你快洗漱,完了后去找根木头架子,儿子要掛灯笼。”
    沈父不懂儿子为什么要做灯笼,但儿子学习成绩好,是他的骄傲,这种要求,连问的必要都没有,帮就是了。
    巍巍灯火,为一人亮。
    期盼有一天,能照亮她孤寂的灵魂。
    ……
    门中县
    元宵节刚过,各部门各厂都开工了,回收站禁闭的大门此时也打开了。
    小红急匆匆跑进去,被看门老头一把拉住,“小丫头,跑这么急做什么,我这里可不是厕所。”
    天气好冷,又是一大早上,小红迎著寒风跑来,脸上都有了萝卜丝。
    她喘著粗气说,“老大爷,我不是上厕所,我是来买东西的。”
    老人鬆开拉著她的手,“哦,买东西啊,里面乱的很,告诉我你要找什么,告诉你大概位置,你也好找。”
    “老大爷,我想看看这里有没有灯笼。”
    “灯笼?”老大爷皱眉,这东西確实有一个,做工极为精致,但不適合拿出去用。
    “你要灯笼做什么?”
    “掛在家门口。”
    “自己做一个就是了。”
    小红一脸窘迫,“我不会!”
    老大爷看著女孩,想了一下说道,“你帮爷爷把那边小屋子里的东西弄整齐,爷爷帮你做一个。”
    小红当即笑开了,衝著老大爷鞠了一躬,“谢谢爷爷,我这就去整理。”
    两天后,小红在家门口掛上了红灯笼。
    上面用黑色毛笔写的『阿离笑口开,皎月永相伴』几个字,格外显眼。
    小红昂头看著灯笼,双手做祈祷状,心里默念:
    阿离,从此往后,这盏灯为你而亮,你再也不必感到孤寂。
    ……
    某村知青点
    对於顾森这个机械天才来说,画一个灯笼图纸,在做一个灯笼完全不是任何问题。
    元宵节过后,原本该上工的顾森请假了,一早就去了竹林,砍了一根竹子回来,做了一个灯笼。
    知青点的人都觉的他好奇怪,年都过完了,还做灯笼干什么。
    顾森也不解释,只说,想要一直有喜庆的氛围。
    白淼淼围著掛著的灯笼转了一圈,忽然被上面一行字吸引了。
    顾森走到她身后,在她耳边悄声说了一句话。
    白淼淼恍然大悟,忽回头,冲顾森说,“顾大哥,我要学著做蜡烛,一定不让这盏灯火熄灭。”
    顾森搂住她,“我给你找材料。”
    “嗯!”
    阿离,若有一天你能看到这盏灯,希望这盏灯能帮你照亮前路。
    ……
    某乡村
    正月十六,徐橘子一早醒来,没有做饭,甚至连脸都没洗,就急匆匆跑到村里一位篾匠家里,要买灯笼。
    篾匠家一般竹编东西都有,就是没有灯笼,吃都吃不饱的年代,谁还来做这些,加上他们这里也不兴掛灯笼。
    不过有人买,篾匠还是表示会做一个,让徐橘子明天来拿。
    为了节省篾匠时间,徐橘子亲自去了山上,挑了一根通体有些发黑髮亮的竹子给篾匠,只求他快点。
    女儿徐棽棽(原先姓陈,现改父姓隨母)不知道娘为什么要做灯笼,便问道,“娘,年和元宵节都已经过了,为什么还做灯笼?”
    徐橘子笑笑说道,“又不是只有这么一个年,以后还有很多个年,以后啊,我们家每年……不,是每天都要把灯笼掛在家门口。”
    “为什么?娘!”
    徐橘子摸摸女儿的头,將红灯笼写有字的一面给女儿看,“山中精灵或许有下山的一天,如果不掛灯笼,她可能会找不到地方。”
    已经上学的徐棽棽看到上面的字,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娘,那一个灯笼可不够,风吹雨打会坏,我们得多准备一些才行。”
    “不,不,多准备一些也不够,乾脆我去学著扎灯笼,以后就有无数灯笼能用了。”
    徐棽棽激动的不行,“娘,明天我去山里打几只兔子或者野鸡,给篾匠爷爷当拜师礼。”
    “明天娘和你一起去。”
    徐棽棽眼睛晶亮看著远方,心中祈祷:小精灵阿离,我希望明年你可以来我家,和我们一起过年。
    与此同时,还有很多地方,很多云离不认识的人都在家门口掛上了灯笼。
    灯笼各不相同,但上面写的字都是一样的:阿离笑口开,皎月永相伴!
    ……
    元宵节这天,云离是一个人过的,李墨前几天回去了家里,陪家人过元宵。
    走之前他邀请她一起,只不过被拒绝了。
    云离独自待在曾经云皎月住的地方,心里十分平静,还有那么一丝幸福感。
    云离是感觉幸福了,而在千里外的云萱可就不幸福了。
    她从外面买菜回来的途中,被人强行抓走收押。
    当知道是自己身份被发现后,她没有紧张,反而不要脸辩解说,“我想你们误会了,我之所以顶替皎月的身份,是她自己要求的。”
    审问人员半点不信她说的,冷声问,“她为什么会有此要求。”
    此时的云萱还不知道他们已经知道云皎月被拐走一事,想著只要找不到云皎月,他们也没办法证实她说的是假话。
    “因为她不喜欢保国,嗯,陈保国是我现在的丈夫,也就是云皎月的未婚夫。”
    “当时家中大人又没了,我们姐妹在h市无依无靠,害怕被人算计,就决定去投靠陈保国。”
    “原本说的好好的,可是谁也没想到,皎月在火车上突然变卦,说要自由恋爱,娃娃亲什么的是封建糟粕。”
    “当时我十分害怕,如果不去投靠陈保国,那我们姐妹该去什么地方。”
    “皎月很疼我,她知道自己的决定很不理智,但她又不想被娃娃亲束缚。
    就提议让我顶替她去和陈保国完婚,而她去乡下投靠以前家中的一个保姆。”
    审问员又问,“云皎月去的乡下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云萱摇摇头,“当时火车刚好到了一个站停了下来,皎月急急忙忙和我换了身份证明就拿著行李下车了,我根本都来不及问。”
    审问员没有再问,起身走了出去。
    审问室被关了起来,只有一点微弱亮光,云萱一点没有害怕,只要云皎月不出现,最多定她一个欺瞒冒充之罪。
    罪不至死,她就能翻盘。
    陈保国刚训练完,就被请到一间会议室。
    整个军区一二三把手还有政委都在这里,还有两个他不认识的人。
    见到这情况,陈保国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果然,何政委一开口就把他震惊的浑身血液倒流。
    “陈保国同志,你可知你媳妇是冒名顶替的云皎月同志。”
    陈保国不可置信,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叫她媳妇是冒名顶替的云皎月?
    他媳妇就是云皎月,他们从小就定的娃娃亲,怎么可能会搞错。
    “政委,您是不是弄错了,我媳妇就是云皎月,我们从小就定的娃娃亲。”
    “没有搞错,你娃娃亲对象確实是云皎月,但你现在的媳妇他根本不是云皎月,她真名叫云萱,是云家的养女。”
    说话的人是陈保国不认识。
    “不,不,不可能,当初云老爷子过世,她就来投奔我了,介绍信,身份证明这些都表明她就是皎月。”
    陈保国无法接受,现在他的家庭很幸福,如果媳妇真的冒名顶替了別人,这也是很严重的罪名。
    再往深里想,如果她冒名顶替还有其他目的,陈保国大脑都开始晕。
    何政委將h市公安局调查的结果直接给他看,陈保国看完后,身体开始摇摇欲坠。
    如果这是真的,那他媳妇就不光只有冒名顶替这一个罪名,还有可能涉及拐卖真的云皎月。
    “你真的不知道云皎月非真的云皎月?”会议室里,表情最严肃的王师长一拍桌子,眼神锐利看著陈保国。
    “师长,我真的不知道。”
    陈保国確实不知道,和云皎月虽然定了娃娃亲,但他也只在她两岁多的时候见过一面。
    那个时候他也不过七岁,哪里能认出十几年后的她。
    靠的全是身份信息和她自己说的。
    只是谁能想到会有人冒名顶替,自然也没有去核实。
    不对,当初结婚时,军部可是调查过皎月的。
    “政委,当初我结婚时,你们不是调查过……会不会是h市公安局搞错了,那个自称云皎月女儿的人,有没有可能是故意冒充的,目的是为了打击我。”
    不等何政委说话,王师长冲他摇摇头,“不可能搞错,那个孩子就是真正云皎月的孩子,这个消息是神秘部门確认过的。”
    异事局,很多人都不知道,就连陈保国这个团长和政委也是不知道的。
    只有到达一定地位的人才会知道。
    h市派出所同志能知道,还是因为碎骨案,才知道他们国家居然还有这么一个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