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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包贏哥」张之维(日万求追读)

    一人之下:我体内有亿尊道教诸神 作者:佚名
    13、「包贏哥」张之维(日万求追读)
    官道蜿蜒,伸向层峦叠翠的远方。
    初夏的阳光已有了几分力度,透过道旁繁茂的枝叶,洒下斑驳晃动的光点。
    离渊与白灵並肩行於前,步履看似寻常,实则暗合某种天地韵律,不疾不徐,宛若行云流水。
    关秀姑牵著小关石花,保持著约莫三步的距离跟隨,既显恭敬,又不至打扰前方两位的玄谈。
    离渊的月白道袍在日光下泛著柔和的微光,与白灵那身流光溢彩的正红蹙金宫装形成鲜明对比。
    一素一艷,一静一动,却奇异地调和在一起,仿佛一幅浑然天成的画卷。
    “道子观此南国山水,与关外白山黑水,气韵上有何不同?”
    白灵玉指轻点,指向远处一片在阳光下蒸腾著淡紫烟嵐的山坳,声音清越。
    她並非简单询问景色,而是以自身对地脉灵机的敏锐感知,向离渊討教更深层的天地之理。
    离渊目光隨之望去,片刻后缓声道:
    “北地山水,骨骼嶙峋,气机沉凝刚健,如龙蛇蛰伏,其势蓄而待发,其性主『藏』与『敛』。”
    “而此地山势,虽也连绵,却更多柔婉起伏,草木丰茂,水汽充沛,灵机流转更为活泛外显,如凤鸟梳羽,其意在於『生』与『化』。”
    “二者本无高下,皆是天地元气在不同稟赋、不同时序下的自然显化。”
    “修行之人,身处何地,便当体悟何地之『性』,顺势而为,方能更契大道自然。”
    他这番见解,跳出了单纯的地域比较,直指“天地元气显化”与“修行顺势”的根本。
    白灵美眸一亮,若有所思:“顺势而为...不错。”
    “我生於关外苦寒之地,灵性初开时,所感皆是冰封之下的深沉生机与凛冽杀伐並存之道。”
    “故而修行路数也偏於內敛坚韧,乃至借那酷烈环境磨礪灵性。”
    “若强行移植於此温和丰腴之地,初期或觉灵机充盈,久之恐失本真锐气,反而不美。”
    “道子此言,令白灵想起自身修行中一些未曾深究的关隘。”
    离渊微微頷首:“白灵道友能明此理,足见灵根深种。”
    “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於精灵地仙亦然。”
    “你的道,早已与那片白山黑水的『天地之性』紧密交融,那是你的根基,亦是你的特色。”
    “南游观览,是为开阔眼界,印证他山之石,而非改换门庭。”
    “取其『生发流转』之意,补益自身『內敛蓄藏』之功,或可触类旁通,於『动静相生』之道更进一步。”
    “动静相生...”白灵轻声咀嚼,眼波流转间似有所悟。
    她修行千年,多以静修、纳香火、感眾生念为主。
    虽也灵动,却始终偏於“守”。
    离渊点出的“生发流转”与“动静相生”,似乎为她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
    两人谈话间,已行出十数里。
    官道上行人车马渐多,多是前往潭州方向。
    其中不乏一些气息沉凝、步履轻健之辈,显然也是异人界中人,前往陆家赴宴或凑热闹。
    见到离渊与白灵这一对气质超凡的组合,无不侧目,神色惊疑。
    但感应到白灵那虽內敛却浩瀚如渊的灵压,以及离渊那深不可测的气韵,皆不敢贸然上前搭訕。
    只远远观望,低声议论。
    关秀姑在后面听得前方论道,心中震撼与收穫同样巨大。
    她虽是关家家主,修为不弱。
    但於修行根本的理解,比之白仙老祖与离渊道子,无疑差了不止一个层次。
    此刻闻听,只觉字字珠璣,许多往日修炼中的困惑竟有豁然开朗之感。
    她紧握女儿的手,示意关石花也要仔细聆听,哪怕听不懂,这种道韵的薰陶也极为宝贵。
    小关石花確实听不懂那些玄奥词汇。
    但她天生灵觉敏锐,能感受到离渊叔叔和白姨说话时,周围空气仿佛都变得不一样了。
    更加清新、透亮,连路边的小花小草似乎都在轻轻摇摆呼应。
    她觉得很舒服,走路都不觉得累了。
    又行了一段,前方出现一处茶寮,挑著简单的布幡,为往来行人提供歇脚饮水。
    离渊提议稍作休息,白灵自无不可。
    四人步入茶寮,寻了张靠边的乾净桌子坐下。
    茶寮內已有几桌客人,看打扮多是行商脚夫,也有两桌气息明显不同的。
    一桌是三个身著灰色短打、太阳穴高鼓的精悍汉子,目光锐利,隱隱有金铁之气;
    另一桌则是一老一少。
    老者乾瘦,闭目养神,少者是个面带骄矜之色的青年,正不耐烦地敲著桌子催促伙计。
    离渊等人进来,自然又吸引了所有目光。
    那三个精悍汉子只是扫了一眼,目光在白灵身上停留稍久,闪过一丝惊艷与忌惮,隨即低头喝茶,不再多看。
    而那一老一少中的青年,却是眼睛一亮,盯著白灵绝美的容顏和超凡的气质,几乎移不开眼,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惊艷与一丝贪婪。
    老者微微睁眼,瞥了离渊一行一眼,尤其在离渊身上顿了顿。
    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隨即又闔上,仿佛事不关己。
    伙计战战兢兢上来招呼,离渊只要了四碗清水。
    白灵与关秀姑自无异议,小关石花也乖乖坐著。
    清水端上,离渊端起粗瓷碗,正要饮用。
    那青年却按捺不住,忽然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脸上堆起自认为瀟洒的笑容,朝著离渊这桌走来,目光却一直黏在白灵身上。
    “这位仙子请了..”青年走到桌边,对白灵拱了拱手。
    语气故作文雅,却掩不住那股轻浮。
    “在下点苍派弟子,沈青锋。”
    “见仙子风姿绝世,气度非凡,心生仰慕,不知仙子仙乡何处,师承哪派?可否结识一番?”
    他完全忽略了离渊和关秀姑母女,眼中只有白灵。
    点苍派,在西南异人界也算一方势力,以剑术轻功见长。
    这沈青锋年纪轻轻,已有些修为,加之出身不错,平日里眼高於顶,何曾见过白灵这般人物?
    一时色令智昏,便上前搭訕。
    白灵正端起水碗,闻言连眼皮都未抬,仿佛没听见一般,只將碗沿轻轻沾了沾唇,便放下。
    她周身那原本温和的灵韵,此刻似乎悄然凝滯了一瞬。
    离渊神色不变,依旧平静地喝著水,仿佛眼前之事与己无关,与路边虫鸣无异。
    关秀姑眉头微皱,正要开口。
    小关石花却忍不住了,她虽然小,但也看出这人对白仙老祖不礼貌,小嘴一撅,脆生生道:
    “我白姨不喜欢跟陌生人说话!”
    沈青锋被一个小丫头抢白,脸上有些掛不住,尤其是见白灵完全无视他,心中更是不悦。
    他看向离渊,见对方只是个年轻道士,似乎很好说话的样子。
    便转而对著离渊,语气带上了几分居高临下:
    “这位道长,你是与这位仙子同行的?”
    “还未请教道长法號?在何处修行?”
    他想当然地认为离渊可能是白灵的晚辈或隨从。
    离渊放下水碗,目光平静地看向沈青锋。
    这一眼,並非凌厉,却让沈青锋心头没来由地一悸。
    仿佛自己所有的心思、修为、乃至那点可怜的骄傲,在这清澈的目光下都无所遁形,变得如同跳樑小丑般可笑。
    “萍水相逢,何必追问根底。”
    离渊开口,声音温润平和。
    “这位居士,你的茶,凉了。”
    沈青锋一愣,下意识回头看向自己那桌,桌上的茶明明还冒著热气。
    他旋即明白对方是在委婉送客,脸上顿时有些掛不住,恼羞成怒:
    “道长这是何意?”
    “我点苍派沈青锋诚心结交,道长未免太不给面子了吧?”
    他声音提高了几分,茶寮內其他客人都看了过来。
    那三个精悍汉子皱了皱眉,似乎对沈青锋的聒噪不满。
    那一直闭目的乾瘦老者,眼皮又动了动,却没睁开。
    离渊不再看他,转而抬手,指尖在粗糲的木桌上轻轻一划。
    並无异光,也无声响,但桌面却凭空出现了一道极淡却笔直清晰的痕跡。
    仿佛被最锋利的刀刃划过,又仿佛那痕跡本就存在於木纹之中,此刻只是被显现出来。
    痕跡出现的同时,沈青锋猛地感到周身气机一滯!
    仿佛有一道无形无质、却无可逾越的“界限”横亘在他与离渊这张桌子之间。
    他再想上前半步,竟骤觉气息不畅,心神微眩。
    仿佛前方是万丈悬崖,再踏一步便会粉身碎骨!
    他脸色瞬间白了,额头渗出冷汗,终於意识到眼前这道士绝非常人!
    那看似隨意的一划,分明蕴含著极高深的气场掌控之理!
    自己这点修为,在对方面前简直如同儿戏!
    “你...”
    沈青锋嘴唇哆嗦,还想说点什么撑场面。
    “青锋,回来。”
    一直闭目的乾瘦老者终於开口,声音沙哑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青锋如蒙大赦,慌忙后退几步,回到自己那桌,再不敢往这边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乾瘦老者缓缓起身,对著离渊的方向,微微抱拳:
    “小徒无状,衝撞了道长,老夫点苍派长老苍松,代其赔罪。”
    “道长雅量,勿与小儿辈一般见识。”
    他目光在离渊身上停留一瞬,又飞快地扫过白灵和关秀姑,眼中忌惮之色更深。
    离渊並未起身,只是微微頷首:
    “居士客气了。”
    “令徒年少气盛,在所难免。”
    “请自便。”
    苍松再次抱拳,不再多言,拉起仍有些不甘却又惊惧的沈青锋,结了茶钱,匆匆离去,甚至不敢再在此地停留。
    茶寮內恢復了平静。
    但那三个精悍汉子看向离渊一行的目光,已充满了深深的敬畏。
    伙计更是嚇得不敢靠近。
    白灵此时才仿佛回过神来,轻轻放下一直未曾真正喝过的水碗,眼波流转,瞥了一眼沈青锋师徒离去的方向。
    唇角微勾,带著一丝属於千年仙家的漠然与嘲讽:
    “螻蚁窥天,徒增笑耳。”
    她对离渊方才那看似隨意、实则玄妙莫测的一手,似乎並不意外,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离渊淡然道:“红尘纷扰,亦是修行一景。”
    “见之,化之,即可。”
    小关石花看著坏人被嚇跑,小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觉得离渊道子更厉害了。
    关秀姑则心中暗凛。
    离渊道子方才显露的那一手,看似轻描淡写。
    实则对“势”与“界”的掌控已臻化境,远非寻常修士可比。
    点苍派那苍松长老也是识趣,知道惹不起,果断退走。
    稍作歇息,四人再次上路。
    经此一事,官道上其他注意到他们的异人,更是避之唯恐不及,再无敢上前滋扰者。
    日头渐渐偏西,远处,一座雄城的轮廓终於出现在地平线上。
    城郭巍峨,屋宇鳞次櫛比,人烟稠密之气即便相隔甚远也能隱约感应。
    那便是潭州城了。
    越是接近,官道上匯聚的异人气息便越是驳杂强盛。
    有形单影只的游方散人,有结伴而行的门派弟子,亦有气度沉稳、前呼后拥的世家队伍。
    “终於要到了。”
    白灵望著前方的城池,美眸中闪过一丝饶有兴味的光芒。
    “这潭州城,如今可是臥虎藏龙。”
    “道子,你说这陆家大宴,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离渊目光平静地投向那座越来越近的城池。
    內景之中,大罗宫静謐如常。
    却已將前方那纷繁气机、隱伏的暗流、乃至某些格外醒目的存在,一一映照於心。
    “光景如何,入眼便知。”他声音平和,听不出情绪。
    “不过,群英匯聚之处,亦是因果交织、风波將起之时。”
    “白灵道友,关家主,稍后入城,还需稍作留意。”
    白灵嫣然一笑,绝美的脸上带著洞悉世情的从容:
    “道子放心,白灵省得。”
    “这潭州的水再浑,想来也淹不到你我。”
    言语间,那份千年仙家的自信与超然展露无遗。
    关秀姑也正色点头:“一切听凭道子与...白姨安排。”
    她已逐渐適应了“白姨”这个称呼。
    小关石花则兴奋地踮起脚,望著越来越近的大城,眼中充满了期待。
    对她来说,这可是第一次出远门参加这么大的热闹!
    不多时,终於来到了潭州城高耸的城门之下。
    四人隨著人流缓缓入城。
    城內景象比城外更为喧囂繁华。
    街道宽阔,商铺林立,叫卖声、车马声、交谈声不绝於耳。
    但细心感应,便能发现这寻常的市井繁华之下,涌动著一股股或强或弱、或沉稳或张扬的异样气息。
    许多行人看似普通,实则步履沉稳,眼神精亮,显然身怀异术。
    更有一些明显是异人装扮、或气息外露者,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
    彼此相遇,或点头致意,或冷眼相对,或暗中较劲,构成一幅光怪陆离的异人世界浮世绘。
    陆家作为湘楚大族,其府邸所在自然不难打听。
    离渊一行並不急於立刻前往,而是先寻了城中一家较为清净的客栈住下,略作安顿,洗去风尘。
    客栈名为“云来居”,颇为雅致。
    要了两间上房,离渊独住一间,白灵与关秀姑母女合住一间。
    安顿好后,已是傍晚时分。
    离渊推开客房窗户,窗外正是潭州城华灯初上的景象。
    远处,城中心偏东那片最为气派、灯火也最辉煌的连绵府邸,便是陆家所在。
    即便隔著数条街巷,也能感受到那边传来的更加集中而强大的异人气息,以及隱隱的丝竹宴乐之声。
    “明日...”离渊望著那片灯火,目光沉静。
    內景大罗宫中,万神虚影寂然,唯有中央性光如月,澄澈映照。
    將这座城池中正在酝酿、即將爆发的所有明暗浪潮,都收纳於一片无悲无喜的清明之中。
    周圣、夏柳青、白灵...
    这些或明或暗的缘法已悄然种下。
    而明日陆家宴上,他將要见到的是这代异人年轻一辈中最为璀璨的星辰。
    也是未来数十年搅动风云的关键人物。
    尤其是那位“包贏哥”,如今已有龙虎山小天师之称的...
    张之维!
    离渊眸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隨即关上了窗,將满城的喧囂与暗流暂时隔绝。
    房中一灯如豆,映照著他古井无波的面容。
    静待,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