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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帮手

    “另外您得告诉我,那个叫米歇尔的女记者她手里的证据到底掌握到了哪一步?”
    “她拍到了您的脸,还是拿到了具体的交易证据?”
    埃文斯被陈铭的气势震慑到了,下意识地开始回忆。
    “照片……应该是有的,但应该是晚上的远景,很模糊,只能看清是个像我的老头在和几个纹身男说话,这种东西在法庭上当不了证据,顶多用来写写捕风捉影的八卦。”
    “帐目多数都在这里。”埃文斯拍了拍箱子。
    “她拿不到更多证据的情况下,只要我不承认就都是废纸。”
    “就是说关键在於录音了。”
    陈铭手指敲击著桌面。
    “录音內容是什么?”
    “应该是我和“疤脸”吵架时候录的,他是十八街帮的一个小头目。”埃文斯回忆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当时我气坏了,说了些关於尸体价格和货不对板的话,虽然没有直接提到非法交易,但如果在特定的语境下播放出来,再加上记者的引导……”
    “那就足够把您钉在耻辱柱上,並且成为今年最流行的阴谋论故事之一。”陈铭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这种录音只要公开,公眾的想像力和媒体的添油加醋自动会填补所有的空白,甚至空白越多,最后的传言就越离谱……
    一个德高望重的医学院教授像菜市场大妈一样在深夜和黑帮討价还价关於尸体的价格——这个画面太美了,足以毁掉埃文斯的一生,顺便把整个医学院拖下水。
    接下来就算找不出更实质的內容,南加大也会选择弃车保帅,把埃文斯推出去挡枪。
    “这份录音文件有备份吗?”
    陈铭没有在这个糟糕的问题上停留太久,而是迅速切入下一个关键点。
    “我不確定……但应该没有。”埃文斯拿著酒杯的手抖得厉害,液体在杯壁上晃出一圈圈涟漪。
    “他说只要我带钱去,他就当面把手机里的原件刪了……这傢伙属於典型的文盲,应该不会把文件上传到云端之类的操作。”
    “那就最好。”陈铭冷哼一声。
    “最后一个问题教授,这至关重要。”
    “这件事是第18街帮的高层授意,还是疤脸的私活?”
    埃文斯身子缩了一下,显然没太明白这两者之间的区別。
    “这有区別吗?反正都是帮纹身的疯子……”
    “区別大了,教授。”
    陈铭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气。
    对於埃文斯这种象牙塔里的学者来说,黑帮可能只是一个模糊的恐怖符號,但在陈铭这里,不同情况代表著完全不同的风险等级。
    第18街帮可不是只会收保护费的三流社团。
    这帮发源於洛杉磯兰帕特区的拉美裔帮派经过几十年的野蛮生长,早已变成了横跨美洲的庞然大物。
    他们是美洲最大的帮派之一,成员数以万计,有著严密组织结构和残酷入会仪式,以及连fbi都要头疼的儿童军队,手段也极为凶残,在中美洲许多国家都有巨大影响力……
    如果这次勒索是帮派在监狱里遥控指挥的高层授意,那麻烦就有点大了。
    “是……是私人的。”
    埃文斯声音乾涩。
    “疤脸之前跟我抱怨过,那些烂掉的尸体是他用自己的私房钱垫付收来的,因为我不结帐,他没钱给上面的大哥交差,差点被剁了手指……”
    “那这事就有的办。”陈铭闻言鬆了口气。
    既然是为了填补私帐,就说明这件事“疤脸”也不敢声张,而在等级森严的帮派里,私下勒索金主搞砸了生意也是大忌。
    一旦他上级知道他为了几万块钱把整个医学院的长期收尸体的渠道给毁了……他大概率会被浇进水泥桩里填海。
    “听著教授,既然这只是疤脸个人的私活,那我们就有操作空间。”
    陈铭竖起三根手指,语速平稳有力。
    “我现在给您三条建议。”
    “第一,稳住他,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您同意付款,而且一个子儿都不会少。”
    “但要您强调五万现金不是小数目您需要时间筹集,让他多给您几天时间。”
    “他会答应吗?”埃文斯有些迟疑。
    “他在电话里听起来很急躁,像条疯狗一样。”
    “贪婪的人总是最有耐心的,你只要让他確信钱已经在路上就了。”
    “好……我可以试试拖延时间。”埃文斯点了点头。
    “那第二条呢?”
    “第二是管住嘴,在事情解决之前,无论是那个女记者米歇尔,还是其他任何试图套话的人,您一律拒绝接触,保持沉默。”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陈铭目光变得意味深长。
    “教授,我在您这儿干了才刚一个多月,但在我之前,您这生意应该已经做了很久了吧?”
    “这……这和现在的事有什么关係?”
    “关係很大。”
    陈铭没给埃文斯迴避的机会。
    “这艘船要是沉了,淹死的可不止我和您两个人,曾经在这个位置上帮您做过事的人也都面临著风险不是吗?”
    “我需要一些帮手。”
    埃文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足足一分钟后,他心中的道德感终究还是输给了生存本能。
    “有一个人……”
    埃文斯嘆了口气,从抽屉深处翻出本泛黄的通讯录。
    “他叫肖恩,也是我带过的学生,比你高三届。”
    老教授將写著號码的便籤条推给陈铭,神色复杂。
    “他来自俄亥俄州,当初为了付学费帮我干了整整两年脏活……嘴巴很严,手艺也不错,並且会用枪。”
    “他现在在哪?”陈铭將號码记在脑子里。
    “在比弗利山庄附近的一家私人整形诊所当麻醉师——明面上是这样。”
    “实际上,那个诊所经常会接一些不能去公立医院的枪伤或者私密手术,比如一些明星什么的……他应该能帮上你。”
    “很好,看来我师兄混得不错。”
    陈铭收起便籤条,站起身整理衣领。
    “打起精神来教授,你给疤脸打电话吧,就说您正在变卖股票和债券筹钱……剩下的事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