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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出租屋里的诅咒物

    第107章 出租屋里的诅咒物
    百衲衣又被叫做功德衣、无畏衣,是由多块旧布拼缀而成的衣服。
    该习俗在民间流传后,形成了为孩童祛病祈福的风俗。
    具体由家长將从百家拼凑来的布料碎块,缝合成一件完整衣服,所以该衣服又称“百家衣”或者“百子服”。
    只是李九禾等人从没听说过百衲寿衣!
    换句话说,这衣服上的布料全是由死人身上的寿衣割取而来,拼凑成一件完整寿衣。
    难道这是要为穿这件寿衣的死人祈福?还是为了吸取那些寿衣原主的后辈福运?
    此刻的发现越来越诡异。
    不过看得出来,穆所长应该是在看见这件衣服后想到了什么,所以才会立刻请南风镇镇长赶来。
    而这镇长果然知道一些隱秘,只是看了一眼就认出了这件百衲寿衣。
    很快有人搬来凳子,就在这小院中围成一圈,请镇长坐下讲述起来。
    大约二十年前,南风镇搬来了一对有钱的母子,母亲离异,独自做生意把儿子养大。
    来到南风镇也是准备在这边承包葡萄园酿酒,因为南风镇的葡萄在附近名声较大。
    不过当时的投资环境很不好,镇上的人极其护短,维护本镇人员的发展,联合镇上官员將这母子俩坑了一道。
    那母亲將以前做生意的钱全投了进去,但项目却迟迟推动不起来,不是今天手续难批准,就是明天有钉子户死也不搬。
    后来葡萄园终於建起来后,还没有投入生產就因为土地承包纠纷先后被好几个镇上居民联合起来告。
    一查果然土地权属有问题,如此来回扯了好几年,钱打了水漂不说,整个葡萄园也被查封,什么也动不了。
    那位母亲四处投诉无门,直至倾家荡產,最后吊死在南风镇。
    其儿子已经十五岁,整天嚷著母亲是被人害死,几近疯魔。
    后来他被政府派人接走,两年后当时的镇上一眾官员和几个有钱的生意人因这件事被查处,受到处罚。
    再后来,那儿子忽然回到了镇上,並將得罪了他母亲的那几家死者的坟全给刨了。
    分別剪下死者寿衣,给他自己缝了一件衣服,隨后穿上这件百衲寿衣吊死在他母亲以前上吊的地方,並留下遗言。
    遗言中说他哪怕化作鬼,也要让所有欺负他母子俩的仇人世世代代不得好死!
    “后来那些被偷了寿衣的人担心家里福运被窃,后辈倒霉运,所以还特意请高人来做了好几天的法事。其中一位高人说过,百衲衣对应著福、禄、喜、寿,但这百衲寿衣,却分別对应著死、病、灾、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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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里的人围坐在一起,看著地上平铺著的这件百衲寿衣。
    在听了现任的这位南风镇长述说后,所有人都陷入沉默,一言不发。
    这些往事也只有这位镇长知道,因为这几年官方的人员比如穆所长他们早就换了好几拨了。
    就连穆所长也只是听说过有这件事,但详细情况並不了解。
    实际上镇长自己也说的很笼统,比如当时镇上居民是如何设计这对母子,如何套走人家投资的钱財,以及如何与官方勾结的。
    因为他也只是从上一任镇长那里听说得来。
    片刻后,李九禾缓缓开口,对镇长问道:“那孩子死了之后,尸体怎么处理的?”
    “当时就被埋了,埋在附近山上。”镇长道:“后来那片区域搞开发,所有坟全部迁走。如果是无主坟则统一处理,应该是迁到某个公墓了吧,具体不知道在哪儿。”
    罗朔此刻听得心中戚戚,对李九禾小声问道:“你相不相信这世上有鬼?”
    李九禾摇头,他记得于敏敏告诉过自己,这世上没有鬼。
    即使现在看来极其不合理的场景,也有可能是因为异常序列才导致。
    这个观点应该不是于敏敏自己的,而是她在梦中和司明羽交流后的结果。
    进一步说,司明羽应该也是通过那真正的幕后者获得的一些信息。
    只不过当前这件事全部指向那已经死去的孩子,因为只有他才有动机为其母亲报仇。
    而刚才他们已经了解清楚,这些半夜被敲门的家庭全是之前密谋整过母子俩的人的后辈。
    甚至有老人还在世,不过当前伤的伤,死的死,也有发疯而神志不清的。
    但只要没死,此刻都被他们给抢救了过来。
    “我相信有鬼。”罗朔言之凿凿,“这件事要不是鬼乾的,我倒立拉屎。这只鬼如今怨气很深,给他的仇人下了恶鬼咒!”
    他这么说是有一定原因的,因为那百衲寿衣被找出来后,罗朔就发现现在继续寻踪已经找不到其他踪跡。
    如果不是鬼,他也想不到为什么线索就在这里断了。
    李九禾问道:“如果有鬼,这只鬼为什么会去敲我们出租屋的门?”
    罗朔一愣,不知如何回答。
    李九禾接著道:“我们和那母子俩认都不认识,而且刚来南风镇。既然对方要报仇,为什么要去找我们,还一晚上敲了两次门?”
    —”
    罗朔吸了一口气,陷入沉思。
    想了一会儿,他忽然摩挲著下巴,自言自语道:“这倒立拉屎,不太好拉啊。”
    隨即他岔开了话题,转头对另一边的黄国忠小声说道:“早知道是这样,你当初就不应该救这些人!”
    黄国忠面露难色:“他们的长辈犯错,不应该由后辈承担,这些人当中有很多人根本不知道以前发生的事。”
    罗朔却像是没听见,只是看著黄国忠:“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怕是替那些傢伙的后人医治,但自己受罪啊!不值当,一点也不值当。”
    黄国忠不再和他辩解,只是面露苦笑。
    天色已暗,各家各户的房间里都亮起了灯。
    而李九禾等人所在的这个院子也亮起了灯,在院子中间还生了两大盆炭火,上方有倾斜的棚子,可以遮风但无法挡雨。
    按照李九禾的要求,很快警所那边拿来了他们前期的调查记录。
    证明这些被敲门的家庭往上追溯的话,当初全都与那母子俩投资的事件有关。
    同时李九禾也让他们查了那间出租屋的房东与此事有没有关係,因为他怀疑他们住进那出租屋是遭了误伤。
    或许这个诅咒本来是想对出租屋的主人动手的。
    但很快结果传来,那出租屋的主人与当年的事没有任何关係。
    事情结果似乎有些不合常理。
    最主要的是罗朔那边的追踪线索断了,这件百衲寿衣拼出来后,他反而再也追踪不到其他信息。
    仿佛泪咒的来源就已经到此为止。
    “结果不应该是这样。”李九禾喃喃自语。
    整件事情肯定有源头,这个源头不可能就是百衲寿衣。
    难不成这件寿衣是序列物?
    此刻他脑洞大开,自光直勾勾地盯著地上平铺著的衣服。
    隨即对罗朔问道:“这件衣服————有没有可能是一个序列物?”
    罗朔面露惊愕:“也不是不可能,如果它假装普通寿衣的话,我是发现不了的。一些拥有特殊序列能力的人,倒是可以发现,比如童老大。”
    李九禾点头,他记得徐薇的骨笛也可以发现序列能量的波动,最开始对方就是这么找到自己的。
    他思索片刻,自言自语道:“不知道我的能力可不可以?”
    “你也行吗?那你试试看。”罗朔忙道。
    李九禾的任务定义能力其实並不能帮他判断一件事情的真偽,他甚至无法断定自己设置的任务方向到底正不正確。
    所以如果设置了一个错误的任务,得到的结论多半也是错的。
    自己的任务没有自主思考能力,它不可能帮助李九禾主动纠正任务中的错误信息,只会在他设置出正確任务时,有可能出现一些预见性的信息。
    不过现在李九禾就准备通过任务定义的能力,判断这寿衣到底是不是序列物。
    很快任务信息浮现。
    【任务定义成功,该任务暂命名为“確定寿衣为序列物”。】
    【名称:確定寿衣为序列物】
    【等级:无等级】
    【要求:通过一些特殊方式,判断並確定百衲寿衣为序列物。】
    【奖励:暂无。】
    【说明:该任务等级和奖励將根据你的发现进行动態调整。】
    设置好任务后,李九禾起身拿起一把烧炭火的火钳,从火盆中夹了一块燃烧正旺的炭出来,隨即来到百被寿衣前。
    罗朔本来还感到新奇,想要看李九禾是准备如何测试这百被寿衣是不是序列物的,但忽然见他这番动作,当即被嚇了一跳。
    膨的一下跳起来,罗朔赶紧衝上前阻止。
    “不是,李哥,你就这样测试?”
    “不然还能怎样?”李九禾反问。
    罗朔急道:“可你这样一烧,如果寿衣是序列物还好,它可能会有特殊反应,甚至直接將火熄灭。但万一它不是序列物,这不就被烧毁了吗?”
    “我自然有办法不会烧毁它。”李九禾笑著说道。
    罗朔狐疑地看著他。
    “相信我。”
    李九禾將他一把推开,走到百被寿衣前,直接把燃烧正旺的火炭塞了过去。
    这寿衣很快就被点著,先是接触火炭的地方被烫了一个大洞,隨即火苗燃起,往四周蔓延过去。
    “你————你这————还不是將寿衣烧了?”罗朔惊恐道。
    李九禾没理会,蹲在旁边小心观察著。
    其他人不懂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都相信调查员这样做应该有他们的道理,所以也跟著观察,没有谁说话。
    不多时,一件完整的百衲寿衣很快烧得只剩下一团黑渣。
    这期间没有任何异常事情发生。
    李九禾又看了一眼自己设置的任务信息,发现毫无变化,不过同时也显示该任务並没有完结。
    因为他最开始设置任务的时候,就特意设置的是“確定寿衣为序列物”,而不是“判断寿衣是否为序列物”。
    因为如果採用后面那条任务信息,现在他一旦將寿衣烧毁,而没有任何变化的话,就说明该寿衣不是序列物。
    而此时的任务会显示完成,这可就无法挽回了。
    所以他设置的是“確定寿衣为序列物”,如此哪怕將寿衣烧毁,但確定它为序列物的任务並没有完成。
    按照任务的执行情况来看,或许还可以从其他地方继续验证,所以任务不会马上结束,也就是李九禾还有挽回的余地。
    此刻任务依然在进行中,但他已经基本肯定,这被烧毁的百被寿衣並非序列物。
    那些诅咒行为並不是这件寿衣自主发出的,而是另有其人。
    很快李九禾就將当前的任务重置,並取消了任务的继续执行。
    画面一转,他已经重新坐在了院落中的椅子上。
    “难不成这件事真的是鬼造成的?就像罗朔说的那样,恶鬼咒?”
    李九禾低著头暗自思索。
    就听罗朔在一旁问道:“你不是说你要测试吗?怎么不去?”
    李九禾隨口道:“已经测了,寿衣不是序列物。”
    “嗯?”罗朔一脸纳闷,“什么时候测的?”
    “就在你刚才发呆的时候。”
    “我?发呆?”
    李九禾已经站起来,走到那完整的百被寿衣前,扭头对穆所长问道:“穆所长,二十年前那母子吊死在镇里,按照当时的规定,有没有请人尸检?”
    穆所长点了点头:“应该有,毕竟这种人命案要有整个案件记录的。不过当时的记录不一定还找得到,因为后来整个所里进行过好几次歷史资料清理,超过一定时间没有爭议的资料可能已经被统一处理了。”
    说著穆所长拿出手机,拨打卷宗室的负责人,让那边试著寻找看看。
    “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做?”罗朔问。
    李九禾沉吟道:“兵分两路,我来想办法把那罪魁祸首引出来,你回出租屋去————”
    “回出租屋干什么?”罗朔一愣。
    以童城的劳累程度,此刻应该睡得正香,而且看样子至少要睡到明天清晨,可能才会完全恢復过来。
    罗朔还以为李九禾是让他去求助童城。
    而他自己则认为两个人花了一天时间都没將该案子搞定,反而去求童城出手的话,未免有些掉价了。
    李九禾回道:“那人敲了我们两次门,现在看来虽然找不到任何原因,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们那边应该也有诅咒物。”
    “你是让我回去找诅咒物?”罗朔明白了。
    李九禾点头:“你不是说已经感受不到更多的百衲寿衣布料吗?所以出租屋那边的诅咒物根本不是寿衣布料,而是別的东西。毕竟,我们与这件陈年旧案根本没关係。”
    “可为什么没关係也会被诅咒呢?”罗朔对这一点感到不可思议。
    不过他立刻一口答应,“我现在就回去,儘快把出租屋的诅咒物找出来。”
    夜深人静。
    镇上绝大多数家里的电灯都已经关闭,居民们进入了梦乡,镇子里夜风习习,夹杂著
    刺骨寒意。
    在南风镇的中心广场上,一根长竹竿插在广场中央的泥土中,竹竿上方掛著一件刚刚被缝补过后的衣服。
    这正是那件百衲寿衣。
    寿衣在夜风吹拂下不时晃动著,就好像一具尸体被掛在上面,隨风摇曳,场面诡异。
    在广场的附近房屋中,李九禾、穆所长等人分別隱藏其內。
    黄国忠与李九禾站在一间默黑的房间里,透过窗户往广场方向看去。
    “李调查员,这样做——————那施展诅咒的傢伙会上鉤吗?”
    “不一定。”李九禾摇头,“但他如果想要继续復仇,肯定会想方设法重新拿回这件寿衣。”
    按照他的推测,这傢伙要诅咒別人就得首先有相关的诅咒物,这样才可以实施。
    缺少诅咒物,有可能无法进行,有可能是诅咒效果会大打折扣。
    同一时刻,出租屋外。
    罗朔已经在这所面积不大的出租屋附近寻踪了很久,没有发现任何诅咒物的痕跡。
    他想著只有进屋再找找,虽然这样做可能会把童城吵醒。
    刚刚推开门,就见一团白花花的身躯挡在了眼前。
    抬头一瞧,正是一直在为童城把守著的蚁后蚂丽。
    蚂丽还以为是谁,她头上戴著一顶登山帽,应该是从童城的行李中找出来的。
    帽檐拉下来,把那胖嘟嘟的脑袋遮住了大半,有些诧异地看著罗朔。
    罗朔看了一眼屋里,小声道:“他还在休息吗?”
    蚂丽点头:“你在干什么?我就听见房屋附近一直有动静,原来是你。
    “我在找东西?”罗朔回了一句,隨即钻进屋里。
    “找什么东西?”蚂丽好奇。
    罗朔看著她,忽然心中念头一起:“对了,你能指挥你那些蚂蚁兵崽子帮忙找东西吗?
    ”
    蚂丽点头,问道:“你要找什么?如果是在这屋里的话,很快就能帮你找出来。”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麻烦你让你的兵崽子们四处搜索一下,看看有没有那种明显不属於这间出租屋,气息完全不同的物品。”
    蚂丽不再多说什么,片刻后大量黑色蚂蚁从她的尾部释放出来,密密麻麻往四面八方散开。
    很快就钻进了所有能钻进去的缝隙里,不管是墙缝还是地缝。
    短短四五分钟后,蚂丽神色一怔,似乎收到了兵崽子们的反馈。
    不多时,她对著厨房的方向招招手,又对罗朔道:“你看看这东西是不是你要找的?
    我的崽子们告诉我,这东西的气味不属於这间屋子。”
    罗朔扭头看去,就见到密密麻麻的黑蚁群顶著一个东西往厨房外移来。
    不注意看的话,还以为那东西自己在走动。
    定睛一瞧,罗朔整个人一颤,面露惊恐之色:“这是————”
    他发现这竟然是一个小布包,一个粉红色的小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