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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幕后的窥伺之人

    开局纸扎匠传人,却发现是在女频 作者:佚名
    第165章 幕后的窥伺之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午后温暖的阳光渐渐西斜,在別墅白色的外墙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花园里的自动喷淋系统启动了,细密的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小小的彩虹,一切看起来寧静而美好,与別墅內部隱藏的诡譎形成了讽刺的对比。
    大约五分钟后,纸鹤率先飞了回来,轻盈地落在徐长生的肩头,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耳朵,传递迴信息。
    徐长生闭目感知。
    纸鹤“看”到的画面和感知到的能量流动在他脑海中浮现。
    別墅外围很乾净。
    没有额外的阵法波动,没有隱藏的符咒或法器,甚至没有监控摄像头之外的任何异常能量节点。
    仿佛所有的“异常”都被精心收敛在了別墅建筑內部。
    又过了两三分钟,小纸人也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顺著徐长生的裤腿爬到他手心,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
    徐长生將它贴在眉心,更清晰地读取信息。
    小纸人成功潜入了別墅內部,避开了客厅,在一楼搜索了一番。
    苏轩、苏墨染的房间都空无一人,且没有近期居住的痕跡。
    苏友乾和李芙蓉的主臥室也空著。
    整栋別墅,除了客厅里有那四个,其他地方都死气沉沉。
    但小纸人在寻找地下室入口时,在通往车库的走廊尽头,发现了一扇厚重的、带有电子锁和机械锁双重保险的金属门。
    门紧闭著,小纸人进不去。
    然而,即便隔著门,小纸人也感受到了门后传来的、令人极其不舒服的阴冷气息,比客厅里浓郁数倍,其中夹杂的血腥味也更加清晰。
    它还“听”到了一些非常微弱、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极力压抑的呜咽,又像是痛苦的呻吟,分辨不出男女,但確实是从门后传来的。
    地下室果然有问题!而且很可能关著人!
    会不会是苏墨染?
    或者……还有其他受害者?
    徐长生睁开眼,眼神已经冷得像冰。
    他轻轻將小纸人收回口袋,纸鹤也自动摺叠起来,被他小心放好。
    不能再等了。
    苏友乾的求救信號,地下室的异状,布置好的陷阱……
    无论苏轩的真正目標是谁,这栋別墅里正在发生的事情,都必须立刻阻止。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刻意隱藏气息,从树后走了出来,径直走向苏家別墅的正门。
    他走得並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
    午后的阳光將他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
    走到厚重的实木大门前,他没有按门铃,也没有尝试那些开锁技巧。
    他只是抬起右手,食指伸出,指尖隱约有流光一闪而逝,轻轻点在了门锁的位置。
    “咔噠。”
    一声轻响,清晰地在寂静的门廊前响起。
    不是锁芯弹开的声音,更像是某种精密的电子元件被强行抑制或过载的轻微爆鸣。
    厚重的实木大门,悄无声息地向內滑开了一道缝隙。
    徐长生推开门,侧身闪入,反手將门轻轻带上,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玄关处光线昏暗,空气中那股甜腻阴冷的气息比外面浓郁了不少。
    他站在玄关的阴影里,没有立刻进入客厅,目光如电,迅速扫视著室內的情况。
    客厅里的景象,与纸人传回的完全一致。
    两个傀儡替身僵坐著,苏友乾和李芙蓉倒在长沙发上,掛钟在“咔噠”作响,一切都凝固在一种虚假的平静中。
    但徐长生能清晰地感觉到,暗中有不止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冰冷,审视,带著恶意。是那四颗窥阴珠。
    別墅的“主人”知道他来了。
    他也能感觉到,脚下地毯深处,那座“缚灵阵”处於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態,只要他再往里走几步,踏入核心区域,阵法可能就会瞬间激活。
    还有……来自地下室方向的,那股更加浓重、更加不祥的阴冷气息,如同冰冷的触手,悄悄蔓延上来。
    徐长生嘴角扯了扯,非但没有紧张,反而露出一丝近乎嘲弄的笑意。
    他不再隱藏,不再试探,抬脚,坦然步入了客厅。
    他没去看那两个栩栩如生却毫无生气的傀儡,也没在意空气中那无形的窥视。
    他径直走到沙发前,微微弯腰,看向紧闭双眼、脸色苍白的苏友乾和李芙蓉。
    李芙蓉呼吸微弱,眉头紧锁,似乎在承受某种痛苦,但確实处於深度昏迷或束缚中。
    苏友乾则不同,徐长生靠近时,他的眼皮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那根放在沙发边的手指,更是微微向內勾了勾。
    徐长生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如剑,飞快地在苏友乾和李芙蓉的眉心各自虚点了一下。
    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两道细若游丝、却至阳至正的气息顺著他的指尖度入两人眉心。
    李芙蓉紧锁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毫米,呼吸也稍微顺畅了一丝。
    苏友乾的眼睛,则猛地睁开了一条缝隙!
    那眼神里充满了惊愕、难以置信,以及一种溺水之人看到浮木般的强烈期盼和紧张。
    他想开口,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眼神拼命示意徐长生,充满了警告和焦虑。
    徐长生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不要轻举妄动。
    然后,他直起身,缓缓转过身,面向那两尊如同蜡像般端坐的傀儡替身。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平静地扫过“苏玄”那阴沉的假脸和“苏轩”那虚偽的笑脸,最后轻轻嘆了口气,用一种近乎閒聊的、带著点无奈的语气开口:
    “行了,別装了。这戏演给谁看呢?”
    他指了指两个傀儡。
    “做工还行,气息模仿得也够像,也就糊弄糊弄普通人和我纸人,下次我给你表演个高深的傀儡製作。”
    两个傀儡毫无反应,依旧维持著它们的角色。
    徐长生也不在意,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某个隱藏在暗处、正通过窥阴珠观察这里的人听:
    “苏轩,我知道你在看。这四颗窥阴珠摆得挺对称,角度也选得不错,客厅里连只苍蝇飞过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吧?哦,差点忘了,你可能不关心苍蝇,你只关心有没有大鱼上鉤。”
    他踱了两步,走到客厅中央,很隨意地踩了踩脚下昂贵柔软的地毯,仿佛在测试地毯的厚度:
    “地毯不错,波斯进口的吧?下面还垫了层好东西,缚灵阵?嘖嘖,手笔不小啊。专门为我准备的?还是说,你其实也没想到谁会来,只是有备无患,谁来坑谁?”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能穿透天花板,直视那隱藏在角落里的窥阴珠,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话说回来,你这全套服务挺周到啊。替身坐镇迷惑视线,窥阴珠远程监控掌握动態,缚灵阵守株待兔当见面礼……是不是还觉得挺得意,觉得自己算无遗策?”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誚:
    “可惜,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邪魔外道,算计自己的养父养母,算计名义上的妹妹,算计所有可能阻碍你的人……苏轩,你这吃相,是不是太难看了点?”
    当“吃香难看”四个字说出口时,客厅里那一直瀰漫的、阴冷晦涩的气息,明显波动了一下。
    如同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虽然很快恢復了“平静”,但那一瞬间的涟漪,没能逃过徐长生的感知。
    沙发上的苏友乾,眼睛瞪大了一些,手指又急促地敲击了两下沙发,显然徐长生的话里包含的信息让他极度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