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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原来,她身后还有人

    李金强和钱春丽夫妻还是要点脸。
    虽然一直是李老太在当这个恶人,但他们当著张荣英夫妻的面也只能推让,做出一副绝不动老人钱的意思。
    李老太虽然人不中用了,但人老成精,多年的心眼还是在了,叫囂的厉害,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张荣英看了一会戏,觉得没意思走了。
    晚上,李老太拉著李金强全家开了家庭会议。
    之前住在阳家巷子,她不是白住的,张荣英因为黄兰英上门没少骂钱春丽,也没少讲究老两口蠢货,办了蠢事。
    李老太把张荣英说的那些话都放在了心里。
    今儿她作为长辈,倚老卖老的作为主导人,把一家最近的情况全都总结了一遍,什么原因引起的矛盾,各自的立场以及私心。
    说了钱春丽作为一个母亲对闺女的担忧,说了李保翠的难处,也说了燕子的委屈。
    大家不好说出口的话,都从李老太那歪嘴费力的表达了出来。
    钱春丽哭了,寧燕也哭了,李保全跟李金强沉默了。
    当天晚上,家里好几口人都失眠了,大家相处之间却融洽了很多。
    次日,寧燕回了一趟娘家,让黄兰英帮著找房子,李保全陪著钱春丽去李保翠单位找了李保翠。
    谢家被李保翠弄的乌烟瘴气,谢母中风,谢父出逃,谢建国落下了长期咳嗽的病根,街道办跟纺织厂家属委员会轮番上阵,连公安局都几进几出了。
    一人干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把谢家弄成了半个宝岭城的笑话,但李保翠也没好到哪去,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单位里面各种閒话满天飞,领导也找她谈了两次话,发出了警告通知。
    以前要体面的她,现在跟个疯子似的,谢家、街道办、医院、纺织厂家属院、纺织厂保卫科、纺织厂厂委办,到处撒泼打滚哭闹上吊。
    谢建国恨死她了。
    但李保翠豁得出去,利用了舆论和谢建国单位压力,硬是让他没敢朝自己下死手。
    以前恩爱的两口子处的跟生死仇敌一样,相互防备著对方朝自己下手,又想尽办法想要让对方痛苦。
    前面李保翠跟谢家闹的厉害的时候,谢建国提出离婚,但李保翠拒绝了。
    现在家里变成了这个样子,李保翠要走,谢建国也不会同意,他得拖死她。
    俩人就这么相互折磨著。
    但这世道本就是不公平的,大家对女人的行为期待普遍是隱忍,是孝敬公婆,是家庭的附属者。
    李保翠失去孩子,被同情,但大家都认为她应该保持“受害者本分”,默默承受或逆来顺受,她的反击行为,打破了既定秩序,在大家眼里,这不是正当维权,而是以下犯上,是不守妇道。
    有她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相反她孩子出了意外这事,反而是家庭矛盾了。
    受前面几十年集体观念的影响,在大家心里,家庭是高於个体的核心单位,不顾大局就是自私,就是小题大做。
    所以单位对李保翠发出了批评警告,周边更多的谴责声也落在李保翠身上。
    在大家眼中,李保翠成为了那个十恶不赦的人,谢母做错的事,谢建国做错的事,因为他们是长辈,是丈夫,他们在家庭的体系里面,都高於李保翠,他们做的事也容易被原谅。
    钱春丽跟李保全站在单位门口等著李保翠。
    李保翠穿著高领毛衣,头上戴著帽子,手上戴著手套,脸上还戴著口罩才出来见钱春丽母子。
    跟上次比起来,她又瘦了,她自幼在家得宠,在娘家当姑娘时就比一般人体態丰腴。
    但这会,大衣掛在她身上,竟然有点空荡荡的感觉。
    “妈,你咋过来了?”李保翠问道。
    钱春丽看著李保翠,“你,这大白天的,你带著口罩干啥?”
    李保翠按住口罩,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嗯,有点感冒。”
    就像是印证她说的话,话落她就咳了起来。
    钱春丽伸手去握她的手,“上班辛苦吧?累不累啊?是不是冷到了,还带著手套呢?”
    李保翠点头,“嗯,冷到了,吃过药了,好多了。”
    钱春丽默了默,拉著李保翠的手道,“啥时候得空,回家吃饭,妈给你做你喜欢吃的蒸鱼。”
    李保翠看了李保全一眼,朝著钱春丽推搡道,“妈,我这还上班呢,最近正忙著。”
    钱春丽道,“再忙也不能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总有下班的时候吧。”
    李保翠不自然道,“加班,最近加班呢。”
    钱春丽又仰著脸问道,“保翠,你最近好吗?咋看著瘦了这么多啊?对了,你奶回咱家了,你得空回去看她。”
    李保翠声音有点闷,“奶回家了啊?妈你忙得过来吗?不还要看孩子?”
    话说到这里,李保翠下意识的看了李保全一眼,要以前她有啥话都是大大咧咧直接说出来的。
    但现在,她总怕自己一句话不对就被误解了。
    於是她又赶紧找补道,“那啥,我没別的意思,就是奶在大伯家不住的好好的吗?咋又回来了?这会燕子才上班,妈要照看孩子还照看奶,不挺辛苦的呀?”
    这话出来,別说李保翠不好受,李保全心里也不好受了。
    他从小跟著李保翠屁股后面长大,姐弟俩以前感情好的让人羡慕,现在,他明显感觉自己跟姐姐的感情不一样了,没以前亲密了。
    隨手就能揍自己的大姐,现在在自己面前说话都带上小心翼翼了。
    “姐,是奶自己要回来的,家里照看得过来,你得空回家吃个饭,我跟燕子在看房了,树大分枝,我们又添了孩子,家里也挤,我们商量过了,我跟燕子单过。”
    李保翠愣了一下,隨后急切道,“单过?你要分家吗?”
    以前她妈有多反对分家,李保翠最清楚了。
    联想自己最近闹出来这么多事,李保翠顿时就以为是因为自己的閒言碎语影响了家里,因为自己,妈跟弟媳妇又闹起来了。
    她语气著急的劝道,“不是,妈,家里就保全一个,就一个儿子一个儿媳妇,也没有多,分啥家啊,你们年纪也这么大了,哪能说分家就分家,真分了,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
    真分了,你们母子之间,婆媳之间的情分不就生分了?
    再说燕子才给你生了大孙子呢,身体虚,心里也敏感,情绪上难免不稳。
    就像大伯娘说的,人家好好养大一闺女,还带著工作上咱家来,还给保全生了孩子,妈你当婆婆的就多担待一些,让她几分,她其实心里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