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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阳台教导,六味地黄丸,扮演站台的

    列车求生:变身魅妻,老公对不起 作者:佚名
    第152章 阳台教导,六味地黄丸,扮演站台的危险。
    阳台上,
    陈渔把他按在晾晒的床单和被褥之间,
    身后是楼下孩童追逐打闹的尖笑,
    头顶是楼上邻居电视里传出的综艺节目。
    而她,他的母亲陈渔,穿著一身紫色丝绸睡衣,
    长发在夕照里泛著微光,俯身看著他,眼神专注得像在研究一道难题。
    “成绩这么差,妈妈很失望。”
    她说,声音很轻,几乎是贴著他耳朵说的。
    然后她开始教导培训。
    期间,陈渔一巴掌,接一巴掌,落在他脸上。。
    “这道题为什么会错?”
    “啪!”
    “这个知识点讲过多少遍了?”
    “啪!”
    “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啪!”
    楚南想反抗,但这具身体的力气小得可怜。
    连最基本的格斗技巧,都因为这具身体缺乏肌肉记忆而显得笨拙。
    他只能別过脸,咬著牙,承受。
    “受力要均匀,角度要准。”她捏著他的手腕,把他胳膊反扭到背后,疼得他倒抽冷气,
    她的长髮垂下来,扫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微痒的凉意。
    “妈妈是为你好。”她低声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玉不琢不成器。”
    楚南闭上眼睛。
    楼下的孩童在喊:“你抓不到我!抓不到!”
    楼上的电视里,主持人用夸张的语调宣布:“恭喜这位选手获得我们的大奖!”
    荒谬。
    太荒谬了。
    面对自己樱花国属性的母亲,楚南是真的没招了。
    ......
    幸福花园小区的保安室,
    楚南扶著墙,一步一步挪到保安室门口时。
    他身上那套蓝白校服皱巴巴的,领口歪斜。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他身上,將少年单薄的身影拉得细长。
    他停住脚步,微微喘息。
    陈渔完全忘了他这具身体的承受极限。
    楚南推门进去。保安室不大,约莫七八个平方,靠墙摆著一张掉漆的木桌,两把旧椅子。
    方元就瘫在靠里那张椅子上,身上套著一件不太合身的深蓝色保安制服,
    他翘著二郎腿,鞋尖对著门口晃悠。
    此刻他正咧著嘴,小眼睛眯成缝,盯著推门进来的楚南,表情从百无聊赖瞬间切换为惊奇,
    方元腾地坐直了,上下打量著楚南,那目光像探照灯,在楚南苍白的脸色、微颤的腿上扫来扫去,
    “南哥?真是你啊!你怎么变成细狗了?”
    楚南没理他的调侃,目光扫过室內。
    除了方元,靠窗的椅子上还坐著金美庭。
    她也穿著同款的女式保安制服,只是裁剪得更合身些,勾勒出窈窕的曲线。
    她手里拿著一面小圆镜,正对著镜子用一根眉笔仔细地描画眉毛。
    方元和金美庭扮演的是小区保安。
    而在方元脚边,一只通体漆黑、只有四只爪子是白色的猫咪,正蜷成一团打盹。
    听到动静,猫咪懒洋洋地睁开一条缝,那是东方灵。
    此刻的她,连人都不是,只是一只猫,
    一只被规则强行塞进猫身体里的器灵。
    “南哥,你这……能抗住吗?”方元挤眉弄眼,
    “我看你这小身板,够呛啊。陈渔那女人……嘖,可不是省油的灯,以前就够疯,
    现在当了妈,那还不得可著劲儿折腾你?”
    “我差点,”楚南带著劫后余生的疲惫,“被她坐死了。”
    力量天赋被封印,身体被弱化,楚南现在太弱了。
    一直安静金美庭忽然开口,
    “其实这个站台,看著还挺轻鬆的吧?就是……就是扮演好角色,
    上班下班,过日子。比那些打打杀杀的灵异站台安全多了。”
    能穿著保安服,坐在有屋顶的屋子里,不用面对鬼怪殭尸,
    对她而言已经是难得的“安稳”。
    “轻鬆?”艾莉丝暂时接管了方元身体的控制权。
    “金美庭,你太天真了。” 艾莉丝开口:
    “往往就是这种看似平静、日常的扮演类站台,才是最危险的。”
    “艾莉丝说得对。” 楚南点头,声音依旧有些虚,但思路清晰起来,
    “我们的属性、天赋几乎被完全封印。身体素质也根据角色设定被大幅削弱。就像我,”他指了指自己,
    “现在就是个普通的学生,跑个一千米都费劲,力气还不如陈渔大。”
    “这时,或许一个寻常的街头暴徒,一把水果刀,一次意外的车祸,
    甚至……一场重感冒,都能对我们造成致命伤害。
    。”
    艾莉丝点头,
    “扮演规则本身就是最大的陷阱。『做出严重违背角色设定的行为,將引发不可预测的后果』,
    这句话很模糊,也很致命。什么是『严重违背』?界限在哪里?后果又是什么?
    我们一无所知。”
    “那我们该怎么办?”金美庭问。
    “谨慎,观察,儘量贴合角色。”楚南总结道,
    “在弄清楚规则底线和这个站台潜在的危险源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叮铃铃——!”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从楚南校服裤口袋里传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將手机放到耳边。
    “楚南!”陈渔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来,
    “你这个死孩子跑哪去了?啊?放学不回家,在外面野什么呢?
    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
    声音又急又凶,完全是一个发现孩子晚归、暴怒中的母亲形象。
    “我……在楼下,马上上去。”他儘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五分钟!我给你五分钟!看不到你人,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渔说完,根本不给他再开口的机会,
    “啪”地一声掛断了电话。忙音从听筒里传来,嘟嘟作响。
    “南哥,”方元自己的意识抢回来一点,
    他左右看了看,从桌上那堆杂物里摸出一个小药瓶,
    压低声音,
    “那什么……实在不行,吃点这个?六味地黄丸,补肾益气,
    老祖宗的智慧……我看你这小身板,是真得补补了,不然……”
    他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不然怕你被陈渔那个疯女人玩死在家里。
    楚南想了想把六味地黄丸踹进兜里。
    方元嘿嘿乾笑两声。
    回去的路上,有邻居议论。
    “……听说了吗?就咱们市,出了档子嚇人事儿!”
    一个中年女人神神秘秘的声音,带著本地方言特有的调子。
    “啥事啊?王大妈,你这消息灵通的。”另一个年轻些的女声接话。
    楚南的脚步不自觉地放轻,
    收集信息也是生存的一部分。
    “杀人了!连环的!”王大妈的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显悚然,
    “就这半个月,城西那片老居民区,三个了!都是独居的,被发现的时候……哎哟,
    那叫一个惨!听我派出所的远房侄子说,根本不是图財,就是……虐杀!心理变態!”
    “我的天……”年轻女人倒抽一口冷气,“抓到没啊?”
    “抓什么呀!一点头绪都没有!现场乾净得邪乎,反侦察能力强的嘞!
    现在搞得人心惶惶,晚上都不敢一个人出门了。”
    王大妈顿了顿,声音里带上点幸灾乐祸,
    “哎,你家那口子不是上夜班吗?可得小心点。”
    “呸呸呸,晦气!”年轻女人轻啐一口,隨即又忧心忡忡,
    “不过说起来,咱们小区最近好像也不太安寧……”
    “可不是嘛!”王大妈像是找到了更有力的佐证,音调都高了几分,
    “就前几天,三號楼那个总捡垃圾的老刘头,你记得吧?疯疯癲癲那个。”
    “记得,怎么了?”
    “也疯了!彻底疯了!”王大妈语气夸张,
    “前天晚上,大半夜的,穿著条裤衩就在小区里又哭又笑,还拿头撞电线桿子,拉都拉不住!送去医院,说是受了什么刺激,精神彻底失常了。
    还有五號楼那个李家的媳妇,平时多文静一个人,前天突然拿著菜刀在楼道里乱挥,
    还好当时没人……嘖,你说怪不怪?”
    “是有点邪门……”年轻女人声音发颤,
    “该不会是……咱们小区风水不好?还是有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谁知道呢!反正这两天我都让我家那口子早点回来。
    对了,你家孩子放学可得接好了,现在这世道……”
    杀人犯流窜,疯子频出。
    果然。游戏开始加码了。
    危险的因子已经埋下,並且开始发酵。在
    这样一个力量被封印到近乎普通人的站台里,一个手持利刃的变態杀人狂,
    或者一个失去理智、力大无穷的疯子,
    其威胁程度可能远超想像中那些狰狞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