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改变的契机，回归
穿越，是宇智波空心底最隱秘的秘密，凭藉著脑海中那些认知，他洞悉整个火影歷史长河中所有重要节点。
如果说系统是他实力的源头，那么穿越就是信息差的手段，他能够在灾难发生之前做好准备。
这两件事，是宇智波空最为核心的秘密，他从未向任何人吐露过分毫，哪怕是最亲近之人。
然而此刻，从六道仙人轻飘飘地说出“天外之魔”四个字，却如同一道惊雷，在宇智波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深处的秘密，竟在六道仙人面前如同透明一般，轻而易举地看穿。
不知何时，卯月风再次悄然陷入了沉睡之中，六道仙人既然能让他从沉睡中短暂甦醒，自然也能让他再次沉睡，显然，六道仙人並不希望接下来的对话被第三个人知晓，哪怕那人是死人。
在火影世界中，死人並不能让人放心。
宇智波空的脸色由青变白，眼神从震惊到阴霾。
六道仙人微微一笑，整个人盘坐在半空之中，他的手中握著一柄长形武器，在微弱的光芒下闪烁著奇异的光泽。
宇智波空一眼便认出了这柄武器，天沼矛，它还有另一个名字，心之剑。这柄神器的威力没有上限，完全取决於使用者的信念强弱。信念越坚定，它所爆发出的力量便越强大。
与自己的草薙剑相比，这柄天沼矛无疑要强大无数倍，堪称当之无愧的火影世界第一神器。
“少年，不必紧张。”六道仙人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宇智波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並未选择否认，既然六道仙人敢於如此篤定地做出判断，那必然是掌握了確凿的证据。况且，他说不定真要在这净土之中无尽地徘徊下去，所以，儘管內心震撼，他还是没有选择矢口否认。
六道仙人目光深邃，缓缓说道：“我前往了现实世界，调查了一些关於你的事情。”
“你身为宇智波一族的天才，自幼便聪慧过人，所施展的忍术大多结印，且拥有著恐怖通灵手段。”
“当然，以上这些特质虽说极为罕见，但纵观整个忍界歷史，倒也有数人能够达到相似的程度。”
“真正让我確定你並非这个世界之人的，唯有两点关键证据。其一，你明明仅有二勾玉甚至一勾玉的写轮眼的情况下，却能施展出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其二，你的灵魂至今仍在净土之中徘徊不散，无法陷入安息。”
宇智波空再次陷入了沉默，片刻后，他微微抬起头，质疑道：“仅仅靠这些？”
六道仙人轻轻点头，眼中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怀念之色，缓缓说道：“这些已经足够了，在我的记忆深处，唯有一人的情况与你极为相似，那便是我的母亲，而恰巧，我的母亲也並非此方世界之人。”
宇智波空闻言，不禁微微一愣，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名字，辉夜。他心中暗自思量，六道仙人的母亲，那不就是辉夜嘛，而辉夜，与其说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倒不如用“外星人”来形容更为贴切。
毕竟，辉夜隶属於大筒木一族，那是宇宙中的种族，不属於忍界之人自然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过，宇智波空觉得，外星人与自己相比，还是有著不小的差距。自己这种情况，用“不属於这个次元之人”来形容或许更加恰当。
“也就是说，六道仙人之所以说我不属於这个世界，其实是误以为我跟辉夜一样来自外太空？”宇智波空暗自思索著，紧绷的神经渐渐放鬆了下来，整个人也放心了许多。
“行吧，我的確不属於这个世界，来到这里也只是意外。”
得到了承认，哪怕六道仙人心里早有准备，也是微微吃惊，他一直很敬仰母亲，而现在出现了与母亲一般的人。
隨即，宇智波空补充道：“我的情况比较特殊，只是灵魂意外来到了忍界，而肉体仍属於这个世界，所以说我是半个天外之魔更为恰当。”
“仅仅只是意外吗？”
“是的，只是一个意外。”
六道仙人打量著宇智波空，如果是意外的话，他倒是放鬆了一些，在记忆中，母亲似乎很怕天外，而能够让母亲感到害怕，说明天外有著超越母亲的恐怖存在。
“少年，你该回去了，生界中，有很多人在等你。”六道仙人再度开口。
宇智波空长长地嘆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无奈，幽幽说道：“我也想要回到原来的世界，可这里是净土，我的灵魂被禁錮於此，我该如何回去啊？”
话音刚落，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期待的光芒，紧紧盯著六道仙人，急切地问道：“您神通广大，能否送我回去？”
六道仙人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平静，“虽说我在这净土之中能施展一些手段，但要將一个灵魂送回生界，这等神通，我做不到。”
紧接著，他话锋陡然一转，“不过，在生界之中，有一位奇才，他有办法能救你。”
宇智波空微微一怔，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忍术，试探著问道：“手段……秽土转生？”
六道仙人微微一笑，“秽土转生？呵呵，那倒是一个神奇无比的忍术。只是，此术要你完全死亡才可施展，可如今在现实之中，你的肉体只是失去了灵魂，却並未真正死亡，处於一种活死人状態。”
就在这时，宇智波空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异样，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身体周围，开始有细小的粒子缓缓飘零，身体也渐渐变得透明起来……
“看来，生界中那人已经在动手救你了。”六道仙人面带微笑。
宇智波空也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奇妙的力量正在牵引著他。他的內心忽然一阵放鬆，既然自己还活著，那便有无数问题想问问眼前这位传奇人物。
“六道仙人，我有些问题，想要请教您。”
“但说无妨，我会尽我所能为你解答。”
“好。”宇智波空重重地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后说道，“因为我並非此方世界之人，冥冥之中似乎总有一种世界意志，在干扰我在生界的种种行动，您可有办法能够帮我摆脱这无形的束缚？”
经过半藏之死，他已经百分百確定，那狗系统就是这方世界的天道给他套上的枷锁。看似能够赋予他强大的力量，可实际上这种强大毫无意义，他根本无法改变既定的剧情发展。
仅仅一个半藏之死，就差点让他死了，那他又该如何阻止宇智波一族惨遭灭族的悲剧呢？
“世界意志？”六道仙人微微一愣，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沉思，他虽拥有著超乎想像的力量，但这所谓的世界意志，他还是头一次听闻。
看到六道仙人沉默不语，宇智波空也如梦初醒，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暗自懊恼自己真是糊涂了，世界意识这种虚无縹緲的东西，本地人又怎么会知晓呢？
“抱歉，是我唐突了，这个问题实在太过抽象，让您为难了。”
谁知，下一刻，六道仙人竟缓缓抬起头，给出了一个让宇智波空意想不到的回答：“不，或许有办法。”
宇智波空一愣，隨即喜悦之情涌上心头，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六道仙人伸手指著宇智波的眼睛，“写轮眼虽然为轮迴眼的下级，但是某种程度上，写轮眼能够在某个方面超越了轮迴眼。”
宇智波空思索，忽然想到了什么，身体一颤，
六道仙人接著说道，“就是你想的那样，三勾玉写轮眼在晋升万花筒写轮眼那一刻，会赋予千奇百怪的特殊能力，那些能力，某些就连我都觉得惊嘆。”
“而这些特殊能力，取决於开眼那刻开眼者心中最渴望什么。”
“你现在为二勾玉写轮眼，虽然我不清楚为何你能暂时使用万花筒的力量。不过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能够正常晋升万花筒写轮眼，或许……那双眼睛能够改变什么。”
从六道仙人口中得到了或许能够摆脱系统的方法，但是宇智波空却没有感到多大的欣喜之色。
他沉默著，一言不发，六道仙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轻轻嘆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少年，力量从来不是不劳而获，你获得多大的力量，往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此时，宇智波空的灵魂已淡薄，仿佛一阵微风拂过，便会彻底消散，他怔怔地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那陷入沉睡的卯月风中身上。卯月风中面容寧静祥和，一片安寧，仿佛方才两人之间侃侃而谈的场景，不过是他的错觉。
“他对你而言，想必是极为重要之人吧？”六道仙人顺著宇智波空的目光，一同看向沉睡中的卯月风中，轻声问道。
“嗯。”宇智波空微微点头，声音轻柔，“他是一个极好的哥哥，一个善良的人，只可惜……”他微微一顿，“在这残酷的世道里，这份善良，只会带来痛苦。”
“那不妨尝试著去改变这个世道吧。”
宇智波空微微一愣，转头看向六道仙人，眼中满是不解，六道仙人笑呵呵地解释道：“你与我的母亲，皆不属於这个世界，母亲为这个原本平凡普通的世界带来了查克拉，她最初的愿景，是希望这个世界能因这份力量而变得更加美好。”
“然而，世事难料。”六道仙人微微嘆了口气，神色中带著一丝落寞，“她带来的这份强大力量，似乎並未如她所愿，给世界带来和平与安寧，反而引发了更多的纷爭与痛苦。甚至，身为人子，也是痛苦的源头之一。”
“我曾数次在心底思索，如果母亲从未出现过，那么因这查克拉而死去的人，会不会连现在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呢？”
宇智波空怎么也没想到，传说中的六道仙人，竟会思索毫无意义的话题。
他轻轻摇了摇头，“世间杀人的力量千千万，即便没有查克拉，也会有斗气、灵气之类的其他力量。您的这种想法，实在是没有任何意义。只要这世间还有人的存在，就会有利益的纷爭，就会有贪婪的欲望，就不可避免地会有……死亡。”
六道仙人微微怔住，目光中闪过一丝思索，许久之后，他哑然失笑，那笑容中带著几分释然，“倒是我钻牛角尖了，果然，你与母亲一样，都是如此的与眾不同。”
“我已开始期待，等你摆脱了那所谓的世界意识的束缚之后，將会书写出怎样波澜壮阔的人生。”
宇智波空耸了耸肩，“能不能摆脱束缚，还是未知数呢。”
“不，你一定会摆脱的。”六道仙人目光深深地凝视著宇智波空，“你既然存在，便有存在的意义，我相信，你存在的意义，便是去改变如今这扭曲世道。”
宇智波空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而恰在此时，他的灵魂如同终於完全消散……
天地暗淡。
……
现实，木叶。
某处地洞深处，传出惨无人道的哀嚎，
“啊啊啊啊……救，救……”
“大，大蛇丸！你不得……好死……”
这位可怜的忍者，被死死的束缚著，正经歷著惨无人道的事情，他哀嚎著，却没有任何作用。
慢慢的，他的肉体上缓缓漂浮出了一道透明的灵魂……
而面前，以为带著诡异面具的大蛇丸在不停的抽动著，进行的某种特殊仪式，地面上是完全看不懂，用鲜血画成的符號。
另一边，宇智波空的“尸体躺在地上，双手交叉，一脸安寧。
慢慢的，那位痛苦哀嚎的忍者没了动静，透明的灵魂完全升了起来。
而宇智波空的肉体上空，忽然开闢出一个虫洞，下一刻，一团白色火焰从虫洞中降落，
大蛇丸脸上儘是癲狂，不停的扭动了，隨著他的扭动，他的七窍开始流血，看上去狰狞至极，可哪怕如此，大蛇丸依旧没有停止仪式，
那团白色火焰缓缓朝著宇智波空的肉体靠近，另一边那位忍者的灵魂上空同样出现了一个虫洞，而他的灵魂则是朝著虫洞靠近。
一个，从虫洞出来，
一个，朝虫洞进去。
直到某刻，白色火焰完全融入宇智波的肉体。
大蛇丸停下了仪式，大笑著看著缓缓站起来的宇智波空，伸出双臂，好似在拥抱什么，癲狂而深情大笑道：
“欢迎回来，亲爱的宇智波空！”
下一刻，宇智波空睁眼。
如果说系统是他实力的源头，那么穿越就是信息差的手段，他能够在灾难发生之前做好准备。
这两件事，是宇智波空最为核心的秘密，他从未向任何人吐露过分毫，哪怕是最亲近之人。
然而此刻，从六道仙人轻飘飘地说出“天外之魔”四个字，却如同一道惊雷，在宇智波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深处的秘密，竟在六道仙人面前如同透明一般，轻而易举地看穿。
不知何时，卯月风再次悄然陷入了沉睡之中，六道仙人既然能让他从沉睡中短暂甦醒，自然也能让他再次沉睡，显然，六道仙人並不希望接下来的对话被第三个人知晓，哪怕那人是死人。
在火影世界中，死人並不能让人放心。
宇智波空的脸色由青变白，眼神从震惊到阴霾。
六道仙人微微一笑，整个人盘坐在半空之中，他的手中握著一柄长形武器，在微弱的光芒下闪烁著奇异的光泽。
宇智波空一眼便认出了这柄武器，天沼矛，它还有另一个名字，心之剑。这柄神器的威力没有上限，完全取决於使用者的信念强弱。信念越坚定，它所爆发出的力量便越强大。
与自己的草薙剑相比，这柄天沼矛无疑要强大无数倍，堪称当之无愧的火影世界第一神器。
“少年，不必紧张。”六道仙人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宇智波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並未选择否认，既然六道仙人敢於如此篤定地做出判断，那必然是掌握了確凿的证据。况且，他说不定真要在这净土之中无尽地徘徊下去，所以，儘管內心震撼，他还是没有选择矢口否认。
六道仙人目光深邃，缓缓说道：“我前往了现实世界，调查了一些关於你的事情。”
“你身为宇智波一族的天才，自幼便聪慧过人，所施展的忍术大多结印，且拥有著恐怖通灵手段。”
“当然，以上这些特质虽说极为罕见，但纵观整个忍界歷史，倒也有数人能够达到相似的程度。”
“真正让我確定你並非这个世界之人的，唯有两点关键证据。其一，你明明仅有二勾玉甚至一勾玉的写轮眼的情况下，却能施展出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其二，你的灵魂至今仍在净土之中徘徊不散，无法陷入安息。”
宇智波空再次陷入了沉默，片刻后，他微微抬起头，质疑道：“仅仅靠这些？”
六道仙人轻轻点头，眼中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怀念之色，缓缓说道：“这些已经足够了，在我的记忆深处，唯有一人的情况与你极为相似，那便是我的母亲，而恰巧，我的母亲也並非此方世界之人。”
宇智波空闻言，不禁微微一愣，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名字，辉夜。他心中暗自思量，六道仙人的母亲，那不就是辉夜嘛，而辉夜，与其说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倒不如用“外星人”来形容更为贴切。
毕竟，辉夜隶属於大筒木一族，那是宇宙中的种族，不属於忍界之人自然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过，宇智波空觉得，外星人与自己相比，还是有著不小的差距。自己这种情况，用“不属於这个次元之人”来形容或许更加恰当。
“也就是说，六道仙人之所以说我不属於这个世界，其实是误以为我跟辉夜一样来自外太空？”宇智波空暗自思索著，紧绷的神经渐渐放鬆了下来，整个人也放心了许多。
“行吧，我的確不属於这个世界，来到这里也只是意外。”
得到了承认，哪怕六道仙人心里早有准备，也是微微吃惊，他一直很敬仰母亲，而现在出现了与母亲一般的人。
隨即，宇智波空补充道：“我的情况比较特殊，只是灵魂意外来到了忍界，而肉体仍属於这个世界，所以说我是半个天外之魔更为恰当。”
“仅仅只是意外吗？”
“是的，只是一个意外。”
六道仙人打量著宇智波空，如果是意外的话，他倒是放鬆了一些，在记忆中，母亲似乎很怕天外，而能够让母亲感到害怕，说明天外有著超越母亲的恐怖存在。
“少年，你该回去了，生界中，有很多人在等你。”六道仙人再度开口。
宇智波空长长地嘆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无奈，幽幽说道：“我也想要回到原来的世界，可这里是净土，我的灵魂被禁錮於此，我该如何回去啊？”
话音刚落，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期待的光芒，紧紧盯著六道仙人，急切地问道：“您神通广大，能否送我回去？”
六道仙人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平静，“虽说我在这净土之中能施展一些手段，但要將一个灵魂送回生界，这等神通，我做不到。”
紧接著，他话锋陡然一转，“不过，在生界之中，有一位奇才，他有办法能救你。”
宇智波空微微一怔，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忍术，试探著问道：“手段……秽土转生？”
六道仙人微微一笑，“秽土转生？呵呵，那倒是一个神奇无比的忍术。只是，此术要你完全死亡才可施展，可如今在现实之中，你的肉体只是失去了灵魂，却並未真正死亡，处於一种活死人状態。”
就在这时，宇智波空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异样，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身体周围，开始有细小的粒子缓缓飘零，身体也渐渐变得透明起来……
“看来，生界中那人已经在动手救你了。”六道仙人面带微笑。
宇智波空也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奇妙的力量正在牵引著他。他的內心忽然一阵放鬆，既然自己还活著，那便有无数问题想问问眼前这位传奇人物。
“六道仙人，我有些问题，想要请教您。”
“但说无妨，我会尽我所能为你解答。”
“好。”宇智波空重重地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后说道，“因为我並非此方世界之人，冥冥之中似乎总有一种世界意志，在干扰我在生界的种种行动，您可有办法能够帮我摆脱这无形的束缚？”
经过半藏之死，他已经百分百確定，那狗系统就是这方世界的天道给他套上的枷锁。看似能够赋予他强大的力量，可实际上这种强大毫无意义，他根本无法改变既定的剧情发展。
仅仅一个半藏之死，就差点让他死了，那他又该如何阻止宇智波一族惨遭灭族的悲剧呢？
“世界意志？”六道仙人微微一愣，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沉思，他虽拥有著超乎想像的力量，但这所谓的世界意志，他还是头一次听闻。
看到六道仙人沉默不语，宇智波空也如梦初醒，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暗自懊恼自己真是糊涂了，世界意识这种虚无縹緲的东西，本地人又怎么会知晓呢？
“抱歉，是我唐突了，这个问题实在太过抽象，让您为难了。”
谁知，下一刻，六道仙人竟缓缓抬起头，给出了一个让宇智波空意想不到的回答：“不，或许有办法。”
宇智波空一愣，隨即喜悦之情涌上心头，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六道仙人伸手指著宇智波的眼睛，“写轮眼虽然为轮迴眼的下级，但是某种程度上，写轮眼能够在某个方面超越了轮迴眼。”
宇智波空思索，忽然想到了什么，身体一颤，
六道仙人接著说道，“就是你想的那样，三勾玉写轮眼在晋升万花筒写轮眼那一刻，会赋予千奇百怪的特殊能力，那些能力，某些就连我都觉得惊嘆。”
“而这些特殊能力，取决於开眼那刻开眼者心中最渴望什么。”
“你现在为二勾玉写轮眼，虽然我不清楚为何你能暂时使用万花筒的力量。不过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能够正常晋升万花筒写轮眼，或许……那双眼睛能够改变什么。”
从六道仙人口中得到了或许能够摆脱系统的方法，但是宇智波空却没有感到多大的欣喜之色。
他沉默著，一言不发，六道仙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轻轻嘆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少年，力量从来不是不劳而获，你获得多大的力量，往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此时，宇智波空的灵魂已淡薄，仿佛一阵微风拂过，便会彻底消散，他怔怔地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那陷入沉睡的卯月风中身上。卯月风中面容寧静祥和，一片安寧，仿佛方才两人之间侃侃而谈的场景，不过是他的错觉。
“他对你而言，想必是极为重要之人吧？”六道仙人顺著宇智波空的目光，一同看向沉睡中的卯月风中，轻声问道。
“嗯。”宇智波空微微点头，声音轻柔，“他是一个极好的哥哥，一个善良的人，只可惜……”他微微一顿，“在这残酷的世道里，这份善良，只会带来痛苦。”
“那不妨尝试著去改变这个世道吧。”
宇智波空微微一愣，转头看向六道仙人，眼中满是不解，六道仙人笑呵呵地解释道：“你与我的母亲，皆不属於这个世界，母亲为这个原本平凡普通的世界带来了查克拉，她最初的愿景，是希望这个世界能因这份力量而变得更加美好。”
“然而，世事难料。”六道仙人微微嘆了口气，神色中带著一丝落寞，“她带来的这份强大力量，似乎並未如她所愿，给世界带来和平与安寧，反而引发了更多的纷爭与痛苦。甚至，身为人子，也是痛苦的源头之一。”
“我曾数次在心底思索，如果母亲从未出现过，那么因这查克拉而死去的人，会不会连现在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呢？”
宇智波空怎么也没想到，传说中的六道仙人，竟会思索毫无意义的话题。
他轻轻摇了摇头，“世间杀人的力量千千万，即便没有查克拉，也会有斗气、灵气之类的其他力量。您的这种想法，实在是没有任何意义。只要这世间还有人的存在，就会有利益的纷爭，就会有贪婪的欲望，就不可避免地会有……死亡。”
六道仙人微微怔住，目光中闪过一丝思索，许久之后，他哑然失笑，那笑容中带著几分释然，“倒是我钻牛角尖了，果然，你与母亲一样，都是如此的与眾不同。”
“我已开始期待，等你摆脱了那所谓的世界意识的束缚之后，將会书写出怎样波澜壮阔的人生。”
宇智波空耸了耸肩，“能不能摆脱束缚，还是未知数呢。”
“不，你一定会摆脱的。”六道仙人目光深深地凝视著宇智波空，“你既然存在，便有存在的意义，我相信，你存在的意义，便是去改变如今这扭曲世道。”
宇智波空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而恰在此时，他的灵魂如同终於完全消散……
天地暗淡。
……
现实，木叶。
某处地洞深处，传出惨无人道的哀嚎，
“啊啊啊啊……救，救……”
“大，大蛇丸！你不得……好死……”
这位可怜的忍者，被死死的束缚著，正经歷著惨无人道的事情，他哀嚎著，却没有任何作用。
慢慢的，他的肉体上缓缓漂浮出了一道透明的灵魂……
而面前，以为带著诡异面具的大蛇丸在不停的抽动著，进行的某种特殊仪式，地面上是完全看不懂，用鲜血画成的符號。
另一边，宇智波空的“尸体躺在地上，双手交叉，一脸安寧。
慢慢的，那位痛苦哀嚎的忍者没了动静，透明的灵魂完全升了起来。
而宇智波空的肉体上空，忽然开闢出一个虫洞，下一刻，一团白色火焰从虫洞中降落，
大蛇丸脸上儘是癲狂，不停的扭动了，隨著他的扭动，他的七窍开始流血，看上去狰狞至极，可哪怕如此，大蛇丸依旧没有停止仪式，
那团白色火焰缓缓朝著宇智波空的肉体靠近，另一边那位忍者的灵魂上空同样出现了一个虫洞，而他的灵魂则是朝著虫洞靠近。
一个，从虫洞出来，
一个，朝虫洞进去。
直到某刻，白色火焰完全融入宇智波的肉体。
大蛇丸停下了仪式，大笑著看著缓缓站起来的宇智波空，伸出双臂，好似在拥抱什么，癲狂而深情大笑道：
“欢迎回来，亲爱的宇智波空！”
下一刻，宇智波空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