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长门，我会教你学会使用这双眼睛
在浓稠如墨的黑暗里，两道声音悄然交织……
“拜託了。”一道女声带著歉意森森开口。
“你想好了吗？值得去救他们？”另一个声音很是虚弱。
“嗯……值得，破局的关键契机，就在他身上。”前一个声音稍作停顿，语气肯定。
“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那我便会出手。”
“……抱歉。”
“我们之间，无需说这些。”
……
一阵钻心的疼痛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仿佛有无数根尖锐的针，在宇智波空的每一寸肌肤上肆意穿刺。他的思绪混乱不堪，好似被一根粗暴的搅屎棍疯狂搅动。身体更是像被一辆沉重的车轮无情碾过，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肉都酸痛难忍，仿佛要散架一般。
宇智波空费力地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土黄色的岩石天花板，那粗糙的质感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渐渐適应了身体传来的阵阵酸痛，开始环视四周。
“山洞？”
一开口，他才惊觉自己的喉咙乾涩得如同被烈日炙烤过的大地，仿佛要冒出烟来。
“水……必须喝水！”他低声呢喃著，挣扎著就要起身去寻找水源。
然而，下一刻，一只冰凉的手掌轻轻搭在他的肩上，將他重新稳稳地压了回去。紧接著，一个空灵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这才刚醒来，就这般闹腾？”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宇智波空不禁一愣，缓缓转过头去，对上了一双紫色眼眸。
“小南？！你怎么在这——咳！咳咳！”宇智波空瞳孔一缩，话还未说完，便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
小南静静地望著他，眼神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她轻轻抬手一挥，一杯清澈的纸水杯稳稳地飞到了宇智波空的面前。
“先喝。”
看到面前这杯水，宇智波空只觉喉咙里像是燃起了一团火，乾渴难耐。
他伸出手去，却落了个空。
小南看著那距离水杯足足歪了十几厘米的手，诧异道：“你的眼睛……”
宇智波空沉默，再度出手，这次握住了水杯，他顾不上许多，喉咙急促地滚动著，埋头便大口大口地猛喝起来。
直到这时，那些被暂时遗忘的记忆潮水一般他脑海中浮现……日向雨之死、与半藏的廝杀……他的身体不由的一颤，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怔怔地佇立在原地。手中的纸水杯，因他的失神而轻飘飘地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格外落寞的声响。
“日……向雨……”宇智波空只觉一阵窒息感袭来，他猛地拽住自己的衣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那急促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山洞迴荡著。
小南静静地站在他身后，將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她並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著眼前这个轻微颤抖的身躯。
这个少年，与她初见之时相比，已然成长了许多。一年前，她还能稳稳地压制住他，可短短一年时间，他竟成长到了让她不得不重视的地步。
直到宇智波空缓缓恢復稳定，情绪不再那么激动，小南这才平静而开口：“那个女孩，没死。”
闻言，宇智波空虎躯一震。他瞬间起身，一把抓住小南的肩膀，双手用力得几乎要將小南的骨头捏碎。他死死地盯著小南，眼珠布满了血丝，“不可能！她就死在我面前，被捅穿了心臟！”
对於他这般粗暴的行为，小南却不为所动，依旧神色淡淡，仿佛宇智波空的愤怒与激动都与她无关。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那个女孩的心臟在右边，她的运气不错，因此躲过了一劫。”
闻言，宇智波空愣住了。日向雨的心臟在右边？他还真从来不知道这回事。如果真是这样，那日向雨还真有可能没死。
“我赶到之时，那女孩心臟还在跳动。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觉得她死了。”小南继续说道，目光平静地看著宇智波空，诉说著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宇智波空沉默了，他当时毒素入体，整个人都恍惚，对於外界的感知很是模糊，加上半藏的语言刺激，他这才没有注意到日向雨还有心跳声。
“毒素？对了，我中的毒呢？”宇智波空惊觉，看向面前的小南，声音轻很轻：“小南，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努力在脑海中回溯，昏倒前的最后一幕，依旧是与半藏的廝杀场景。可一醒来，就发现发现自己置身於这陌生的地方。
“既然我还活著，难不成半藏已经被我杀了？可小南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是被战斗的巨大动静吸引过来的吗？”宇智波空的思绪如同一团乱麻，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小南静静地站在那里，平静地注视著宇智波空，脸上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是一座冰冷的雕像。这一年来，宇智波空的变化极大而她又何尝不是呢？曾经的她，或许还怀揣著少女的心思与梦想，可如今，那些美好的憧憬早已被残酷的现实碾得粉碎，剩下的唯有仇恨。
“我察觉到你们两个闯进了山谷，这才过来探查你们的目的。等我赶到之时，发现你正与半藏激烈战斗，我找到机会把你们救走了。”小南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得如同在述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宇智波空凝视著小南，目光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小南说得看似轻鬆，但他心里清楚，从半藏那样的强者手中救人，这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小。
然而，见小南似乎並不想多说，宇智波空也没有不识趣地继续追问。他心中不禁为半藏没死而暗暗遗憾了一声，隨后，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认真问道：“为什么救我们？以我们之间的交情，並不足以让你这般相救。”
要知道，当时的战斗，可是鸦天狗与山椒鱼之间那场惊天动地的激战，激烈程度超乎想像。可以说，一般上忍贸然插手，都有陨落的风险。他跟小南虽然曾经有些交情，但自从团藏插手草隱村之事后，他们之间的关係就变得微妙起来，甚至可以说已经决裂了。按照常理，小南与木叶为敌才是正常的，可她如今却出手救了身为木叶一员的自己，这让宇智波空实在难以理解。
“原因？你很快就会知道，跟我过来。”言罢，小南转身朝著身后的黑暗走去……
……
很快，宇智波空在小南的引领下，缓缓踏入了山洞的最深处。
山洞幽深而寂静，瀰漫著一股压抑的气息。宇智波空的目光在洞內扫视著，下一刻，他的视线便被盘坐在中央的那道身影牢牢吸引。那身影骨瘦如柴，像是一阵风就能將其吹倒，那如火焰般鲜艷夺目的长髮，竟有一半染上了刺眼的白色。
“没想到，竟然是以这种方式见到长门。”宇智波空凝视著那道身影，內心犹如平静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一道微妙而复杂的涟漪。
面前这个男人，可以说是目前整个忍界唯一拥有六道力量的存在。这本该是一件威风凛凛的事情，可在这男人身上，却丝毫不见风光与荣耀，有的只是无尽的憔悴与悔恨。那佝僂的身躯，与“风光”二字產生不了丝毫关係。
而此刻，宇智波空也明白了自己体內那深入骨髓的毒素究竟去了何处。毫无疑问，是长门出手救了他与日向雨。拥有轮迴眼的长门，具备著极为强大的治疗能力。
“你似乎对我的存在並不感到意外？”
忽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面前的男人口中传出，让人不寒而慄。长门缓缓抬起头，那病態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审视的神情，一双轮迴眼闪烁著诡异而深邃的光芒，仿佛能看穿人的灵魂。
与那轮迴眼对上的那一瞬间，宇智波空只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要被那无尽的漩涡给引入其中，他心中一惊，猛咬舌尖，剧烈的刺痛让他回过神来。他微微侧目，不再与那轮迴眼对视。
“晓组织，有所耳闻。”
“晓组织？”长门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自嘲，“如今不过是名存实亡罢了。”
“为何救我们？”宇智波空沉声开口。
长门静静地盯著宇智波空，好一会儿都没有移开。那眼神中，有审视，有感慨，“你这个年龄，便拥有这般胆识，著实不凡。要是当时我也像你这样，也许……”
他的声音又戛然而止，不再多说，缓缓转过头，將目光投向身旁的小南，神色平静，“他的胆识，我认可了。但是，我並未看出他有足够的实力，能助我们破局。”
小南闻言，莲步轻移，来到了宇智波空的面前，她微微仰头，沉声问道：“你那种力量，还能用几次？”
宇智波空微微一怔，隨即恍然大悟。原来，这两个傢伙是打起了他万花筒写轮眼力量的主意，难怪会出手救他们。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著说道：“我也不清楚。”
他的確不知道自己还能动用几次万花筒的力量。此刻，他的眼睛已经濒临失明，方才连纸水杯都握不住，便是证明。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他甚至连长门的脸都难以看清。
“不清楚？”小南轻轻呢喃一声，眉头微微蹙起，思索片刻后，继续问道：“也就是至少还能用一次吧？”
“嗯……也有可能用到一半就没了。”
“足够了。”
隨即，小南看向长门，“只要他还能用出那种力量，加上我们，有极大的把握能杀死半藏。”
说罢，她看向宇智波空，“我要你跟我们一起杀了半藏，关键时候，需要你动用那紫色盔甲。”
宇智波瞭然，也是，目前这种情况，长门跟小南唯一心心念念的事情只有復仇了。
而长门目前这幅虚弱状態，不足以拥有单独斩杀半藏的能力，而半藏又紧追不捨，这才导致长门跟小南躲进了山谷之中。
不过，让他拼命与长门练手去杀半藏，他有更好的方法。
他一步步走向长门，小南见状，顿时警觉，就要阻止他靠近长门，却被长门阻止了，“让他过来。”
宇智波空在距离长门不足半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这个距离，他终於能够看清长门的脸，
“真是憔悴呢……”他感慨一声，“长门，你將轮迴眼开发到何种程度了。”
长门瞳孔微缩，见过他这双眼睛的人有很多很多，但是包括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双眼睛叫什么，而面前的少年，却提出了“轮迴眼”这个词。
震惊之际，他甚至忽略了为何宇智波空能够叫出他的名字，半响，他眯起眼睛，“你认识这双眼睛？”
“何止是认识。”宇智波空微微一笑，偏头看向小南，“小南，既然你见过我使用鸦天狗，那应该见过万花筒写轮眼了吧。”
“原来那双眼睛叫万花筒血轮眼吗。”小南答道，盯著宇智波空，等待下文。
宇智波空再次睁眼之时，已经是二勾玉写轮眼了，他指著自己的眼睛，一字一顿道：“长门，你的轮迴眼便是我这双眼睛的最终形態。”
长门沉默，许久，他幽幽道：“我不是宇智波一族，这双眼睛怎么会是写轮眼的最终形態呢？”
“呵？你的眼睛，你天生便有吗？”
“不然——”长门的话戛然而止，自他记事起，他就拥有了这双可怕眼睛，但是，记事前呢？他从一出生就有这双眼睛吗？
他的沉默让宇智波空轻笑一声，“算了，你的眼睛来歷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如何让你最大程度使用这双眼睛。”
沉默，是此刻的康桥。
长门的表情阴晴不定，似乎在考虑利弊。
说实话，从面前的这个少年嘴中说知道教他如何使用眼睛这种话很没有说服力。
正如宇智波空所言，他知道如何使用轮迴眼。
那长门又怎么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坑呢？毕竟目前看来宇智波空比他更了解这双眼睛。
宇智波空的情报更多，他想怎么糊弄就怎么糊弄。
见他沉默，宇智波空幽幽说道：
“放心，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让半藏死，仅此而已。”
“拜託了。”一道女声带著歉意森森开口。
“你想好了吗？值得去救他们？”另一个声音很是虚弱。
“嗯……值得，破局的关键契机，就在他身上。”前一个声音稍作停顿，语气肯定。
“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那我便会出手。”
“……抱歉。”
“我们之间，无需说这些。”
……
一阵钻心的疼痛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仿佛有无数根尖锐的针，在宇智波空的每一寸肌肤上肆意穿刺。他的思绪混乱不堪，好似被一根粗暴的搅屎棍疯狂搅动。身体更是像被一辆沉重的车轮无情碾过，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肉都酸痛难忍，仿佛要散架一般。
宇智波空费力地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土黄色的岩石天花板，那粗糙的质感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渐渐適应了身体传来的阵阵酸痛，开始环视四周。
“山洞？”
一开口，他才惊觉自己的喉咙乾涩得如同被烈日炙烤过的大地，仿佛要冒出烟来。
“水……必须喝水！”他低声呢喃著，挣扎著就要起身去寻找水源。
然而，下一刻，一只冰凉的手掌轻轻搭在他的肩上，將他重新稳稳地压了回去。紧接著，一个空灵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这才刚醒来，就这般闹腾？”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宇智波空不禁一愣，缓缓转过头去，对上了一双紫色眼眸。
“小南？！你怎么在这——咳！咳咳！”宇智波空瞳孔一缩，话还未说完，便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
小南静静地望著他，眼神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她轻轻抬手一挥，一杯清澈的纸水杯稳稳地飞到了宇智波空的面前。
“先喝。”
看到面前这杯水，宇智波空只觉喉咙里像是燃起了一团火，乾渴难耐。
他伸出手去，却落了个空。
小南看著那距离水杯足足歪了十几厘米的手，诧异道：“你的眼睛……”
宇智波空沉默，再度出手，这次握住了水杯，他顾不上许多，喉咙急促地滚动著，埋头便大口大口地猛喝起来。
直到这时，那些被暂时遗忘的记忆潮水一般他脑海中浮现……日向雨之死、与半藏的廝杀……他的身体不由的一颤，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怔怔地佇立在原地。手中的纸水杯，因他的失神而轻飘飘地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格外落寞的声响。
“日……向雨……”宇智波空只觉一阵窒息感袭来，他猛地拽住自己的衣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那急促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山洞迴荡著。
小南静静地站在他身后，將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她並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著眼前这个轻微颤抖的身躯。
这个少年，与她初见之时相比，已然成长了许多。一年前，她还能稳稳地压制住他，可短短一年时间，他竟成长到了让她不得不重视的地步。
直到宇智波空缓缓恢復稳定，情绪不再那么激动，小南这才平静而开口：“那个女孩，没死。”
闻言，宇智波空虎躯一震。他瞬间起身，一把抓住小南的肩膀，双手用力得几乎要將小南的骨头捏碎。他死死地盯著小南，眼珠布满了血丝，“不可能！她就死在我面前，被捅穿了心臟！”
对於他这般粗暴的行为，小南却不为所动，依旧神色淡淡，仿佛宇智波空的愤怒与激动都与她无关。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那个女孩的心臟在右边，她的运气不错，因此躲过了一劫。”
闻言，宇智波空愣住了。日向雨的心臟在右边？他还真从来不知道这回事。如果真是这样，那日向雨还真有可能没死。
“我赶到之时，那女孩心臟还在跳动。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觉得她死了。”小南继续说道，目光平静地看著宇智波空，诉说著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宇智波空沉默了，他当时毒素入体，整个人都恍惚，对於外界的感知很是模糊，加上半藏的语言刺激，他这才没有注意到日向雨还有心跳声。
“毒素？对了，我中的毒呢？”宇智波空惊觉，看向面前的小南，声音轻很轻：“小南，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努力在脑海中回溯，昏倒前的最后一幕，依旧是与半藏的廝杀场景。可一醒来，就发现发现自己置身於这陌生的地方。
“既然我还活著，难不成半藏已经被我杀了？可小南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是被战斗的巨大动静吸引过来的吗？”宇智波空的思绪如同一团乱麻，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小南静静地站在那里，平静地注视著宇智波空，脸上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是一座冰冷的雕像。这一年来，宇智波空的变化极大而她又何尝不是呢？曾经的她，或许还怀揣著少女的心思与梦想，可如今，那些美好的憧憬早已被残酷的现实碾得粉碎，剩下的唯有仇恨。
“我察觉到你们两个闯进了山谷，这才过来探查你们的目的。等我赶到之时，发现你正与半藏激烈战斗，我找到机会把你们救走了。”小南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得如同在述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宇智波空凝视著小南，目光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小南说得看似轻鬆，但他心里清楚，从半藏那样的强者手中救人，这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小。
然而，见小南似乎並不想多说，宇智波空也没有不识趣地继续追问。他心中不禁为半藏没死而暗暗遗憾了一声，隨后，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认真问道：“为什么救我们？以我们之间的交情，並不足以让你这般相救。”
要知道，当时的战斗，可是鸦天狗与山椒鱼之间那场惊天动地的激战，激烈程度超乎想像。可以说，一般上忍贸然插手，都有陨落的风险。他跟小南虽然曾经有些交情，但自从团藏插手草隱村之事后，他们之间的关係就变得微妙起来，甚至可以说已经决裂了。按照常理，小南与木叶为敌才是正常的，可她如今却出手救了身为木叶一员的自己，这让宇智波空实在难以理解。
“原因？你很快就会知道，跟我过来。”言罢，小南转身朝著身后的黑暗走去……
……
很快，宇智波空在小南的引领下，缓缓踏入了山洞的最深处。
山洞幽深而寂静，瀰漫著一股压抑的气息。宇智波空的目光在洞內扫视著，下一刻，他的视线便被盘坐在中央的那道身影牢牢吸引。那身影骨瘦如柴，像是一阵风就能將其吹倒，那如火焰般鲜艷夺目的长髮，竟有一半染上了刺眼的白色。
“没想到，竟然是以这种方式见到长门。”宇智波空凝视著那道身影，內心犹如平静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一道微妙而复杂的涟漪。
面前这个男人，可以说是目前整个忍界唯一拥有六道力量的存在。这本该是一件威风凛凛的事情，可在这男人身上，却丝毫不见风光与荣耀，有的只是无尽的憔悴与悔恨。那佝僂的身躯，与“风光”二字產生不了丝毫关係。
而此刻，宇智波空也明白了自己体內那深入骨髓的毒素究竟去了何处。毫无疑问，是长门出手救了他与日向雨。拥有轮迴眼的长门，具备著极为强大的治疗能力。
“你似乎对我的存在並不感到意外？”
忽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面前的男人口中传出，让人不寒而慄。长门缓缓抬起头，那病態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审视的神情，一双轮迴眼闪烁著诡异而深邃的光芒，仿佛能看穿人的灵魂。
与那轮迴眼对上的那一瞬间，宇智波空只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要被那无尽的漩涡给引入其中，他心中一惊，猛咬舌尖，剧烈的刺痛让他回过神来。他微微侧目，不再与那轮迴眼对视。
“晓组织，有所耳闻。”
“晓组织？”长门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自嘲，“如今不过是名存实亡罢了。”
“为何救我们？”宇智波空沉声开口。
长门静静地盯著宇智波空，好一会儿都没有移开。那眼神中，有审视，有感慨，“你这个年龄，便拥有这般胆识，著实不凡。要是当时我也像你这样，也许……”
他的声音又戛然而止，不再多说，缓缓转过头，將目光投向身旁的小南，神色平静，“他的胆识，我认可了。但是，我並未看出他有足够的实力，能助我们破局。”
小南闻言，莲步轻移，来到了宇智波空的面前，她微微仰头，沉声问道：“你那种力量，还能用几次？”
宇智波空微微一怔，隨即恍然大悟。原来，这两个傢伙是打起了他万花筒写轮眼力量的主意，难怪会出手救他们。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著说道：“我也不清楚。”
他的確不知道自己还能动用几次万花筒的力量。此刻，他的眼睛已经濒临失明，方才连纸水杯都握不住，便是证明。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他甚至连长门的脸都难以看清。
“不清楚？”小南轻轻呢喃一声，眉头微微蹙起，思索片刻后，继续问道：“也就是至少还能用一次吧？”
“嗯……也有可能用到一半就没了。”
“足够了。”
隨即，小南看向长门，“只要他还能用出那种力量，加上我们，有极大的把握能杀死半藏。”
说罢，她看向宇智波空，“我要你跟我们一起杀了半藏，关键时候，需要你动用那紫色盔甲。”
宇智波瞭然，也是，目前这种情况，长门跟小南唯一心心念念的事情只有復仇了。
而长门目前这幅虚弱状態，不足以拥有单独斩杀半藏的能力，而半藏又紧追不捨，这才导致长门跟小南躲进了山谷之中。
不过，让他拼命与长门练手去杀半藏，他有更好的方法。
他一步步走向长门，小南见状，顿时警觉，就要阻止他靠近长门，却被长门阻止了，“让他过来。”
宇智波空在距离长门不足半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这个距离，他终於能够看清长门的脸，
“真是憔悴呢……”他感慨一声，“长门，你將轮迴眼开发到何种程度了。”
长门瞳孔微缩，见过他这双眼睛的人有很多很多，但是包括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双眼睛叫什么，而面前的少年，却提出了“轮迴眼”这个词。
震惊之际，他甚至忽略了为何宇智波空能够叫出他的名字，半响，他眯起眼睛，“你认识这双眼睛？”
“何止是认识。”宇智波空微微一笑，偏头看向小南，“小南，既然你见过我使用鸦天狗，那应该见过万花筒写轮眼了吧。”
“原来那双眼睛叫万花筒血轮眼吗。”小南答道，盯著宇智波空，等待下文。
宇智波空再次睁眼之时，已经是二勾玉写轮眼了，他指著自己的眼睛，一字一顿道：“长门，你的轮迴眼便是我这双眼睛的最终形態。”
长门沉默，许久，他幽幽道：“我不是宇智波一族，这双眼睛怎么会是写轮眼的最终形態呢？”
“呵？你的眼睛，你天生便有吗？”
“不然——”长门的话戛然而止，自他记事起，他就拥有了这双可怕眼睛，但是，记事前呢？他从一出生就有这双眼睛吗？
他的沉默让宇智波空轻笑一声，“算了，你的眼睛来歷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如何让你最大程度使用这双眼睛。”
沉默，是此刻的康桥。
长门的表情阴晴不定，似乎在考虑利弊。
说实话，从面前的这个少年嘴中说知道教他如何使用眼睛这种话很没有说服力。
正如宇智波空所言，他知道如何使用轮迴眼。
那长门又怎么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坑呢？毕竟目前看来宇智波空比他更了解这双眼睛。
宇智波空的情报更多，他想怎么糊弄就怎么糊弄。
见他沉默，宇智波空幽幽说道：
“放心，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让半藏死，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