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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91章

    综武:我在北凉功高震主 作者:佚名
    第91章 第91章
    二十年前横行江湖,罕逢敌手,凭金刚不坏神功败尽无数高手,最终败於铁胆神侯之手,被囚於天牢第九层。
    林轩收掌,古三通踉蹌起身,眼中掠过一丝精芒。
    “本公子好意將你救出天牢,你倒上来便欲取我性命,这恐怕不合情理罢。”
    他安然落座,端起茶盏,语气轻缓。
    “你是何人?”
    古三通面色阴沉,心下暗凛。
    纵然向来无所畏惧,也被方才林轩举重若轻的手段所震慑。
    单手便压制住他的金刚不坏神功,更破去了吸功 ** 。
    那一瞬爆发的內力,浑厚得不似凡人应有。
    “从一品镇北大將军,领燕州太守,燕侯林轩。”
    林轩微微摇头:“你在天牢幽禁二十载,自是不识得我。”
    “但那並无紧要。”
    他目光坦然端详著这位不败顽童,虽气血已衰,体魄却依旧强横异常,確为天象境大宗师修为。
    若能补足气血,必成一大助力。
    “往后,你的性命便归我了。”
    “胡说八道。”
    古三通冷笑:“老子本就活不了几日了。”
    林轩抬手,自袖中取出一枚金色丹丸:“服下此丹,可补你二十载亏损的气血。”
    “当真?”
    古三通神色微动。
    “横竖你已时日无多,若不怕,便服下试试。
    届时真假自明。”
    林轩语带玩味:“怎么?莫非你不敢?”
    “老子有何不敢!”
    古三通嗤笑,伸手欲取,却抓了个空——林轩已收回手掌。
    “若你所言不虚,往后我古三通这条命便是你的。”
    言罢,这位不败顽童接过丹药纳入口中,未加咀嚼便咽了下去。
    “倒还有些香气。”
    古三通咂了咂嘴,一副没尽兴的模样:“还有吗?再拿几颗来。”
    “没了。”
    林轩眼皮跳了跳。
    还真当是吃零嘴不成?
    就这一颗丹药,足足耗去四百万杀神点,要不是看在古三通身为天象境大宗师的份上,他哪里捨得。
    “还自称侯爷、大將军呢,这么小气。”
    古三通话刚说完,忽然感到腹中一热。
    书房里
    林轩静静品著茶
    木箱之中
    古三通闭目端坐,双手虚拢如抱圆,五心朝天,周身隱隱泛著一层金芒。
    体內仿佛有一条蛟龙,正游走於奇经八脉与四肢百骸之间。
    穿行於骨骼血肉之中,每到一处,气血便翻腾起来,原本萎缩的筋肉隨之鼓胀。
    这景象颇为奇异,宛如枯死的古木,骤然被注入磅礴生机。
    古三通运转金刚不坏神功,將腹中丹药化开,转为浩瀚气血,滋养周身。
    体表渐渐浮现道道黑纹,如毒蛇般缠绕在他身上。
    那是被囚於天牢第九层二十载,肉身衰败、气血枯竭所生的浊气。
    若非他將金刚不坏神功练至圆满,气血旺盛、体魄强横,恐怕根本熬不过这二十年。
    这些蛇形黑气朝著心脉蔓延,却被一股灼热气血阻隔。
    林轩静静看著,並未插手。
    价值数百万杀神点的丹药,药效自然非同小可。
    若是古三通连这点药力都炼化不了,也不配为他所用。
    “嗡——”
    虚空微震,涟漪泛开,古三通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强,却被林轩压制在屋內。
    否则侯府上下早就被惊动。
    空中闪过几缕电光,又迅速湮灭。
    那股气势仍在攀升,衝击著无形的屏障。
    “有点意思。”
    林轩笑意渐深。
    古三通的强韧略超预料,他心念一动,瞬息加固了屏障。
    整间书房笼罩在他的气息之下,彻底隔绝了古三通的力量外泄。
    又过半个时辰,古三通气息达至顶峰,不再上涨,赫然已至天象境巔峰。
    他胸口处,无数黑气纠缠蠕动,不断扭曲。
    古三通猛然睁眼,瞳仁如纯金所铸,射出灼灼精光,令人不敢直视。
    他张口將心脉处的黑气喷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握,將其捏散。
    “哈哈哈——”
    古三通起身长笑,雄厚內力迸发,虚空轻颤,澎湃气血如沸。
    原本佝僂乾瘦的身躯已然不见,恢復成本来的魁梧体態,满头白髮竟有一半转黑。
    面容也仿佛年轻了十岁。
    虽然看起来仍有些邋遢,但与几个时辰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笑够了?”
    林轩问道。
    古三通收住笑声,浑身內力气血归於平静,丝毫不泄,已达圆融无缺之境。
    林轩撤去了遮蔽气机。
    “多谢侯爷。”
    古三通抱拳单膝跪地:“属下这条命,今后就是侯爷的了。”
    “说话算话。”
    林轩微微頷首。
    “如有违背,天雷轰顶。”
    这位不败顽童脱口立誓。
    成功收服一位天象境大宗师,而且是其中顶尖的存在。
    凭藉其金刚不坏神功、吸功 ** 及各派绝学,古三通的实力恐怕已接近陆地神仙境。
    林轩心情颇佳,让张伯將这位不败顽童安置在磨刀堂。
    又处理了些公务,便离开书房,回去拥著沐晴儿入眠。
    次日清晨,燕地各家世族的族长纷纷携礼来到侯府门前,络绎不绝。
    林轩原无意会面,然思及眼下燕地正值需才之时,遂允了一见。
    三日后
    拓跋部自千牛三卫遣人送至侯府诸多牛羊、战马並毛皮金银,以贺林轩晋封侯爵。
    往后半月间
    其余大小归附的胡羌部落亦陆续献礼致贺,末了方轮到朵顏三卫。
    阿鲁台、乞拨儿与马哈朵三位单于领数千部眾,驱赶牛羊逾万头抵达燕州城。
    场面喧赫,引得城中百姓爭相出观,皆嘆三人行事阔绰。
    “朵顏卫千户,阿鲁台。”
    “泰寧卫千户,乞拨儿。”
    “福余卫千户,马哈朵。”
    “恭贺大將军荣膺万户侯爵。”
    听花殿中,阿鲁台等三人右膝触地,手抚胸前,声响朗朗。
    “且起身入座。”
    几名侍女奉上座椅並茶水果点。
    “许久未见了。”
    三人坐定,林轩询道:“尔等三卫之中,春耕事宜可已齐备?”
    “侯爷宽心。”
    阿鲁台慨然应道:“今年朵顏卫所產粮谷,不仅足供自用,尚可余出一部上交州府。”
    “泰寧卫亦有把握。”
    “福余卫同样不敢落后。”
    另两位单于相继陈言,观其神色,確然信心十足。
    去岁三卫青壮不论男女皆尽力而出,隨牧农司官吏昼夜垦土开渠,赶在落雪前辟出大片田亩。
    虽地方尚需养蓄,待今春雪融,引弥桑河水入渠灌田,便算三籽仅活一苗,亦是长足迈进。
    “仍不可怠慢。”
    林轩肃然告诫:“若今岁春耕有失,军法绝不宽贷。”
    “如有差池,甘受军法。”
    阿鲁台郑重应承。
    “侯爷,在下另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
    林轩执盏饮茶。
    “可否为三卫增派些教书先生?”
    阿鲁台拱手道:“我等愿出银资,不令侯爷为难。”
    “泰寧部落亦渴求更多师者。”
    “现今每位先生皆需教授上百生徒,实难周全。”
    “福余部落同感先生匱乏。”
    这两年三卫之內极力效仿燕地风尚,无论习俗、言语或饮食,皆求同化。
    三部之民急於融入燕人,既已渐弃游牧而事农耕,更需寻得归属。
    “此事我当嘱子远尽力筹措。”
    林轩微嘆:“你等亦知,眼下我处人才何等紧缺。”
    “谢过侯爷。”
    阿鲁台三人在侯府停留两日,便匆匆返回上党。
    他们既已立下军令,倘使春耕办坏,纵使林轩不究,几人顏面亦无处安放。
    三月中旬
    燕地积雪渐消,燕郡、下邳、上党等地陆续展开繁忙春耕。
    田野之间儘是忙碌农人,男女老幼皆赴其事。
    各郡县官员奔走不歇,种子、农具、耕牛但有所缺,便设法筹借採买,务求补足。
    道道水渠引菖水与弥桑河之水润泽田土,滋养沃壤。
    玄甲军、苍狼骑、八百营、虎賁营、陷阵营分番轮替,赴各地协理农事。
    一时之间
    燕地四处生机蓬勃,田间迴荡起伏不断的劳作吆喝。
    上党郡
    朵顏卫辖內
    十余万部眾全力劳作,单于阿鲁台亲率护卫日夜巡行。
    见有怠惰者,即扬鞭警示。
    “手脚都麻利些。”
    阿鲁台策马行至田垄边,扬声喝道:“本侯已在主上跟前立下誓言,谁若拖了后腿,休怪本侯不留情面。”
    福余卫与泰寧卫两处,情形大抵相似。
    乞拨儿与马哈朵二人奔波劳碌,几无片刻閒暇。
    下邳郡境內
    拓拔玉乘坐车驾,亲往千牛三卫巡视部族春耕进展。
    时入四月
    北蟒发兵数万,自西河州南下,意欲进犯燕郡。
    孟蛟率玄甲军三万於断龙关外迎敌,激战数日。
    北蟒终是退兵。
    四月將尽
    燕州三郡春耕渐次收尾,各县文书匯至郡衙,再由郡衙递呈州府。
    五月
    燕地日渐暑热,烈日灼人。
    平整田亩间,青苗已破土抽长,高及人膝。
    一场急雨忽至,菖水河涛声大作,田中秋苗得此甘霖,愈发生机蓬勃。
    大雨滂沱一昼夜,次日转为淅沥小雨。
    雾雨空濛
    侯府之中
    池面涟纹迭起,层层不绝。
    鲜碧草窠里,偶闻蛙鸣三两。
    凉风穿庭,拂动竹木枝梢,露珠簌簌而落。
    “颯——”
    一道清冽剑光倏然绽於院中,划开蒙蒙雨丝。
    长剑横扫,携缕缕寒息。
    姜尼身著素白长裙,掌中剑势变幻无方,时而锋锐逼人,时而柔婉流转,时而刚猛磅礴,时而似惊涛叠涌。
    一柄青锋,或刺或削,或挑或点,招招连贯如行云流水,不见半分滯涩。
    姜尼全心沉浸剑术之中,浑然未觉光阴流逝。
    “如此天资。”
    凉亭內
    林轩负手而立,望著雨中练剑的白衣女子,不禁慨嘆:“仅研习千卷剑谱,便有这般境界。
    待將磨刀堂所藏剑谱尽数悟透,天下剑道能出其右者,恐寥寥无几。”
    “两个奇才。”
    大盘儿深以为然。
    她所言二人,一为姜尼,另一则是磨刀苑內的南宫僕射。
    南宫僕射刀法已臻“十停”
    之境,即便置於指玄高手中,亦属佼佼。
    无论南宫僕射抑或姜尼,假以时日,皆有望登临武道绝巔。
    “大盘儿何必过谦。”
    林轩回首望她,温言道:“你亦不凡。”
    “公子。”
    “朝廷使者已至。”
    沐晴儿步履轻快走来,面含浅喜:“是为送婚期而来。”
    “定在何时?”
    他问道。
    “九月十六,黄道吉日。
    听闻是钦天监大主祭亲自卜算。”
    沐晴儿速答。
    “尚有数月。”
    林轩唤道:“张伯,此番仪程您老应当熟稔。”
    “老奴明白。”
    张伯笑容依旧慈和:“公子宽心,一切必当妥帖。”
    诸般物事须及早备办,三书六聘之礼亦不可简慢。
    何况迎娶的是公主,礼数更为繁縟。
    “朝廷遣了一位钦天监司丞前来,不日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