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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86章

    综武:我在北凉功高震主 作者:佚名
    第86章 第86章
    “陛下,微臣今日多饮了几杯,言语难免失序衝撞,恳请陛下降罪。”
    骂得痛快之后,林轩这才转身向天子行礼,神色恳切地请罚。
    “这才是真心为国为君。”
    天子对自己一手擢升的这位镇北大將军,实在是满意至极。
    “陛下,此子猖狂,必须严惩!”
    “没错,绝不能轻易放过他。”
    “绝不能轻饶。”
    先前被压制住的那些諫官们,见此情形,立刻又活跃起来。
    至於內阁首辅张巨禄、神侯以及兵部的顾尚书,连同其他六部官员,都极为审慎地保持了沉默。
    今 ** 们算是看明白了。
    这位镇守北方的大將军绝非易与之辈,军功卓著,性情骄悍,口才更是了得,能言善辩。
    最要紧的是,林轩的背后有当今圣上撑腰。
    一想到即將掀起的波澜,他们的心绪就更加低沉。
    “父皇,各位大人。”
    此时,一道清亮的嗓音传入殿中,身著华美宫装长裙的少女带著侍女来到大殿门外。
    她的视线掠过殿內文武百官,最终停在神色泰然自若的镇北大將军身上。
    朱唇轻启:“儿臣来迟了,请父皇降罪。”
    “何罪之有,皇儿来得正好,快进来吧。”
    皇上含笑招手:“你不是早就念叨著想见见朕的镇北大將军吗?”
    “诸位皆是朝廷栋樑,不必再爭执下去,今日乃是为大將军接风庆功,朝政改日再议。”
    “遵旨。”
    吃了亏的官员们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强忍下来。
    顷刻间,乐声再度响起,退下的舞姬重新入殿,继续翩躚起舞。
    少女在林轩身旁的案几坐下,身姿纤秀,仪態优雅,肌肤如脂,正值芳华,浑身洋溢著蓬勃朝气。
    “林轩,这是朕的小女儿,灵犀公主。”
    皇上笑道:“自幼聪颖,琴棋书画、诗词歌舞无不精通,更有过目不忘之能,还喜 ** 剑。
    对你这位镇北大將军,可是仰慕已久。”
    “见过灵犀公主。”
    他起身微微頷首。
    “大將军不必多礼。”
    少女亦起身,盈盈一礼,明眸含笑:“大將军唤我灵犀即可。”
    说罢,素手执起酒壶,斟满一杯,双手捧起,轻声道:“这一杯,灵犀敬大將军破敌有功,拓土扬威。”
    “些许微功,不足掛齿。”
    他摇头,同样举杯,一饮而尽。
    看似宾主尽欢的大殿,实则暗潮汹涌。
    林轩面色如常,不復先前冷峻,敛去杀气后,儼然一位温文尔雅的翩翩君子。
    他的事已办完,接下来,便是那位天子登场的时候了。
    厂卫即將出动,借清查北蟒细作之名,整肃朝堂。
    那些不肯屈服、不愿退让的,多半会被打成北蟒奸细,该斩的斩,该抄的抄。
    他用余光扫过那些面色凝重的官员,心中暗自冷笑:“好好享受最后这几日吧。”
    宴席的后半段
    那位灵犀公主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林轩身上,眸中光彩流转,波光瀲灩。
    甚至几度凑近主动攀谈,问起战场旧事,他都耐心一一回应。
    这般宴席实在乏味,其本质早已超越寻常饮宴,沦为权力的角逐。
    你提防我,我算计你,天子谋臣,臣子谋君,彼此欺诈,互相倾轧,无趣之至。
    “大將军,听闻您的刀法极为高超,不知閒暇时,能否指点一二。”
    少女轻声开口,面颊微染红晕,或许是酒意上涌。
    “自然可以。”
    他点头应允。
    “多谢大將军。”
    少女收回目光,拭去唇边酒渍,隨即起身告辞离去。
    待到暮色四合,天色渐暗,这场宴席方告结束,官员们三五成群地离去。
    林轩正欲起身,却被曹正淳唤住。
    “大將军请留步。”
    “曹公公有何事?”
    “大將军稍候片刻,陛下吩咐咱家备车送您前往大將军府。”
    曹正淳说道。
    “大將军府?”
    他轻声疑问。
    “是陛下特地在京城为您购置的宅邸。”
    曹正淳解释:“日后大將军难免常来京师,总不能一直住在驛馆。”
    在大將军府居住方为妥当。
    “谢陛下恩典。”
    林轩站直身躯,向端坐龙椅的 ** 郑重拱手。
    “且去歇息吧。”
    ** 含笑摆手。
    离开宫殿,乘上宫中备好的车驾,由两名內侍与一队禁军隨行护卫,前往大將军府邸。
    方才喧譁的大殿顷刻安静,宫人们手脚利落地整理著案几坐席。
    此时,灵犀公主自殿后缓步走出。
    “皇儿观林轩此人如何?”
    ** 斜倚龙椅,指尖轻转著酒杯。
    “回父皇,大將军甚好。”
    少女近前,为他轻按肩背。
    “儿臣原以为他只擅征战,未料思虑亦如此敏捷,不似寻常武夫,竟能令张首辅与神侯无言以对。”
    想起先前在殿外窥见的场景,少女含笑低语:“连御史台那些言官亦被斥得无言以对,总算为父皇稍解鬱结。”
    “只是未免过於张扬了些。”
    灵犀公主眉间浮起忧色:“一日之间,朝堂上下几乎尽数开罪,日后难免遭 ** 劾。
    那些世家大族,恐怕亦难容他。”
    “昔年北凉王徐囂,也未敢在朝中如此锋芒毕露。”
    “尚未成婚,便已向著外人说话了。”
    ** 故作不悦:“朕这些年真是白疼你了。”
    “父皇——”
    少女面颊微红,挽住他的手臂轻声道:“大將军是父皇倚重之臣,儿臣这也是为父皇思虑。”
    “况且……尚不知大將军是否情愿。”
    “他岂敢不愿。”
    ** 双目一瞪:“他未娶,你未嫁,正是良配。
    朕明日便下旨,由不得他不应。”
    “父皇,可否容儿臣先与大將军相识几日?”
    少女心中忐忑。
    “不必担忧。”
    ** 轻拍她手背,从容道:“別看那小子表面张扬,实则心思通透。
    他明白该如何抉择。”
    车行驶於宽阔街巷,暮色渐浓,雪势转急。
    车內,林轩掀起帘幕一角,静望京城夜影。
    破军策马行於前方,四周皆有禁军护卫。
    將军府位於皇城外的正街,相距不远。
    据曹正淳所言,此处原是一位一品 ** 的宅邸,因其告老还乡而收归户部。
    今年初,府门才换上“镇北大將军府”
    匾额,其中僕役皆由宫中派遣。
    约莫两炷香后,车驾停於府门前。
    天色已暗,僕从们整齐跪迎。
    林轩探身欲出车厢,恰在此时,纷扬雪幕中一道白影凌空而落,立於长街 ** 。
    那是位白衣女子,容色绝丽,神情却冷若冰霜,眸中唯有凛冽杀意。
    女子落地即动,直向林轩袭来。
    三步掠过百丈,衣袂迎风而起,素手轻推间真气奔涌。
    “有刺客!”
    “护住大將军!”
    禁军齐喝,数十骑挺枪衝锋。
    “退。”
    女子吐字如冰,掌风沿长街席捲。
    一连串闷响炸开,八十余骑精锐禁军顷刻化为血雾,未及出声便已湮灭。
    雪夜惊雷。
    白衣女子势不可挡,如入无人之境,双手分扬间血雾与风雪皆碎,裙裾飞扬。
    “放肆!”
    破军面色沉冷,自马背腾空而起,长刀出鞘绽出寒芒,催动杀诀斩向女子。
    他已入指玄之境,凭此刀法之威,同境之中亦属佼佼。
    可那白衣女子,连目光都未曾转向她,衣袖轻扬,骤起狂风。
    素手按下,刀光应声碎裂,旋即翻掌,直逼破军而去。
    “砰”
    纤白手掌与燕刀相击,那股摧枯拉朽之力令破军双目圆睁,整个人不由自主向后飞退。
    白衣女子神情更寒,一步迈出,携风卷雪,素手击穿空气,挥动间风雷交鸣。
    长街震动,飞沙走石,青砖迸裂,此刻仿佛整片天地皆被她一手掌握。
    玉掌直袭破军,威压笼罩,空气几近凝固。
    破军身悬半空,无从借力,只能眼睁睁看著白衣女子逼近眼前。
    相距仅余数尺,但下一瞬,他倒飞之势骤然加快。
    林轩凌空踏步,衣袖鼓盪,双掌探出,结印迎向白衣女子。
    “轰”
    四掌相碰,骇人气劲与內力交织,以二人为中心向四周席捲。
    “隆”
    百丈之內,长街两侧屋舍被余波摧为瓦砾,连大將军府正门亦轰然崩碎。
    “嘭”
    烟尘翻涌,冲天瀰漫,京城寂静夜穹就此打破,两道身影自烟尘中疾掠而出。
    林轩落地,面色沉凝,振袖生风,顷刻盪尽浮尘。
    他望向对面白衣女子,缓缓道:“还敢来寻我。”
    “为何不敢?”
    白衣女子踏前半步,身形傲立,裙袂飞扬,玉容如霜,正是北蟒魔头洛阳。
    “今日便取你性命。”
    “凭你?”
    林轩嗤之以鼻:“看来往日教训,你仍未记住。”
    洛阳咬紧银牙,当年便是眼前此人,將她困住七日七夜,逼得她奔走三千里。
    自入江湖以来,洛阳何曾受此大辱,如今归来,誓要洗雪前耻。
    远处,破军踉蹌落地,暗自后怕,若非公子及时出手接下那一掌,此刻自己早已粉身碎骨。
    “这女子,修为竟如此可怕。”
    他心中暗惊。
    “今夜,必斩你。”
    洛阳语带滔天恨意,双手如摘星拿月,扑杀而至,跨越长街,掌印凌空压下。
    林轩毫无惧色,同样运转真气,施展降龙掌法。
    “轰”
    双掌再对,气浪冲天而起,京城雪夜之中,两股气势轰然交锋。
    “隆隆”
    “隆隆”
    如此惊人的气势碰撞,顷刻惊动京城各方高手。
    兵部尚书府
    刚落座的顾尚书刚端起茶盏,还未饮入,便被这突来气息惊得手腕一颤。
    茶盏坠地,摔得粉碎。
    “京城之內,怎会有陆地神仙境人物交手?”
    他心中惊疑,却未妄动,自知此事自有人处置。
    皇宫深处,数道强横气息破空而起,直朝大將军府方向掠去。
    “陛下,林將军在府外遭遇强敌行刺,隨行禁军已尽数阵亡。”
    侍卫快马入宫,急报天子。
    “啪。”
    天子方才大好的心情顿时覆上寒霜,整座大殿瀰漫起森冷之气。
    “即刻派人前去擒拿刺客,若镇北大將军有半分损伤,让他们提头来见。”
    “遵命。”
    侍卫心惊胆战,匆忙退下。
    “好大胆子。”
    身后殿內,传来震怒之声。
    天子一把掀翻案上酒盏与文书,目光冰寒,他未料那些人竟猖狂至此。
    林轩方才离宫,转眼便遭刺杀。
    这无异於当面掌摑天子,向他这皇帝公然挑衅。
    “曹正淳。”
    他沉声唤道。
    “奴才在。”
    曹正淳应声出列。
    “你率厂卫封锁城门,定要將刺客生擒。”
    “遵旨。”
    司礼监那位掌印內官疾步离开。
    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