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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回家

    从茶店出来之后,亨利又拐进了一家卖植物的店铺。
    店铺不大,但別有洞天。
    墙上掛满了各种干制的魔法植物,天花板上垂下来的花盆里种著会发光的苔蘚,角落里还有一棵迷你版的打人柳——被修剪得只剩一尺来高,正无聊地甩著两根细细的枝条。
    看这个力道,与其说是打人柳,还不如说是挠痒柳。
    店主是个戴著厚厚眼镜的年轻女巫,正蹲在角落给那棵打人柳浇水,被枝条抽了一下也不生气,只是笑著骂了句“淘气”。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抬起头,看向亨利。
    “需要点什么?”
    “想找一些適合送给长辈的魔法植物。”亨利说,“最好是和环保与自然相关的。”
    女巫想了想,起身走到店铺深处,从架子上取下一个用麻布包裹的小花盆。
    “这个,”她把花盆放在柜檯上,解开麻布,“叫『四季树』。”
    盆里是一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树苗,只有巴掌高,四根细细的枝丫光禿禿的,像冬天里冻僵的可怜虫。
    “它现在还睡著,”女巫说,“但只要浇上水,放在窗边,它就会慢慢醒过来。”
    她拿起一个小喷壶,往树苗上喷了一点水。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四根光禿禿的枝丫开始颤动,然后——最左边的那根枝丫上,冒出了一点点嫩绿,那绿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开,变成一片嫩生生的叶子。
    “这是春天。”女巫说。
    她指了指旁边那根枝丫,那根枝丫上的叶子已经长成,顏色从嫩绿转为深翠,叶片比刚才那片更大也更厚实。
    “夏天。”
    她又指了指再右边那根,那片叶子已经开始发黄,边缘捲曲,透著秋天的萧瑟。
    “秋天。”
    最后,她轻轻碰了碰树苗的根部,那根枝丫上的黄叶飘飘悠悠地落下来,露出一个覆著薄霜的小枝。
    “冬天。然后周而復始。”
    亨利盯著那株小树苗,看著最后一根那原本光禿禿的枝丫上又冒出一点新绿,最左边那代表春天的小枝上开始转变成夏天,而原本的夏枝则变成了秋枝。
    “它会一直这样循环?”
    “对。”女巫点点头,“不需要特殊的照料,只需要水和阳光。它不会长大,不会开花,不会结果——它只是活著,然后循环。”
    她顿了顿,又说:“我外公说,看著它,就会想起时间是怎么过去的。不是那种『哎呀又老了一岁』的焦虑,是那种『哦,原来四季是这样走的』的平静。”
    亨利沉默了两秒。
    “我要了——还有那盆打人柳。”
    他决定把这两盆植物送给爷爷,老爷子其实挺喜欢这些新奇事物的。
    ……
    所有採购结束时,天色已经快黑了。
    对角巷的彩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与亨利在麻瓜世界见到的霓虹灯不同,这些魔法世界的灯火仿佛拥有生命一样,有的像萤火虫般飘浮在灯柱周围,有的像细细的河流在店铺招牌上蜿蜒流淌。
    弗洛林冰淇淋店的彩灯最为独特,它们聚成小小的光球,在孩子们的头顶跳来跳去,惹得他们伸手去够,咯咯直笑——
    然后就被带到了冰淇淋店的门口。
    这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吗,弗洛林!
    街道上的空气中满是烤栗子的甜香,还有一股焦糖和黄油的味道。人群仍旧拥挤,最后一批採购者拎著大包小包匆匆在亨利身边擦过,几个年轻的巫师站在街角,手中拿著热气腾腾的杯子有说有笑。
    露西安静地站在亨利身侧,良久,等到亨利收回目光后,才开口问道:“殿下,回肯辛顿宫吗?”
    亨利点点头:“不必幻影移形,外面有车在等我。”
    露西眨了眨眼,没有问,只是微微欠身,跟在亨利身后半步的位置,走向破釜酒吧。
    破釜酒吧的夜晚比白天更加热闹,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映得那些老旧包浆的木桌泛起温暖的光泽。几个上了年纪的巫师围坐在角落,面前摆著冒著热气的酒杯,正在爭论著什么。
    亨利也听不真切,似乎是在谈论有关阿尔巴尼亚森林中发生的一些怪事。
    酒吧老板汤姆注意到了亨利,上前和他打了声招呼,亨利也微笑著回应。
    隨后,他便带著露西走出破釜酒吧。
    查令十字路的街道上,行人们行色匆匆,裹著厚厚的大衣,拎著购物袋赶著回家。
    路灯的光晕里,雪花细细密密地落著,在柏油路面上积成薄薄一层的白色。
    亨利没有去看雪,而是看向停在路边的那一辆黑色的捷豹。
    那是一辆线条流畅的轿跑,车身在路灯下泛著温润的光泽,引擎盖上积了薄薄一层雪,显然已经停了一会儿。
    但真正让他愣住的,是车窗里探出来的那两簇毛茸茸的脑袋——
    “亨利!”
    威廉的尖叫声隔著玻璃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他整个人趴在车窗上,鼻子压得扁平,露出缺一颗门牙的笑,正拼命朝这边挥手。
    哈里个子矮,再加上威廉挡著,他根本够不著车窗,只能从威廉胳膊底下钻出一只手,也在那儿拼命挥舞,像一只被压住的小章鱼在努力伸出触鬚一样。
    然后,驾驶位的车门被打开了,黛安娜王妃从车里走下来。
    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头髮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但那笑容比任何精心打理的妆容都更耀眼。
    她绕过车头走向许久未见的儿子,脚步轻快得像一只欢快的小鹿。
    “妈妈?”亨利迎上去,“你怎么——”
    “怎么亲自来了?”黛安娜接过话,双手捧住他的脸,在他脸上来回打量,“因为有人三个月不回家,妈妈当然会想念他。”
    亨利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后座车门就被猛地推开了。
    两个小游走球从车里衝出来,一左一右撞进他怀里。
    “你怎么才回来!”
    “你去魔法学校了是吧?你会魔法了吗?变个兔子!变只兔子给我看!”
    “妈妈说你抓到了金色飞贼,金色飞贼是什么顏色的?”
    “不许抢我的亨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