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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苦战 上

    津门,从旁门左道开始长生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三章 苦战 上
    站在她左手边的是一个瘦高如同竹竿的男人,肤色惨白,身上裹著一件灰色长衫。
    他是背尸匠一脉的,人称老泥鰍。
    “快了,快了。”老泥鰍的声音尖细,带著討好的意味,“柳爷传讯说子时前必到。”
    “拜月圣教很满意我们前几次提供的灵胚,这次不仅会带来红月之血,或许还有额外的赏赐,助婆婆您的百目窥神法更进一步。”
    “哼,拜月教…”缝魂婆右手边,一个蹲在地上的强壮身影发出冷哼。
    这人穿著一身油腻腻的皮围裙,光头上纹著扭曲的符文,手里正摆弄著几把大小不一的鉤子。
    他是捞阴门的,专司从阴煞之地或横死之人身上捞取特定的器官,残魂或阴煞结晶,人称屠夫。
    “一群眼高於顶的疯子,真以为拜拜月亮就能通神了?”
    屠夫啐了一口浓痰,落在符文阵列边缘,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又很快被那暗红顏料吸收,
    “跟他们合作,是与虎谋皮。”
    “那红月之血是好东西不假,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动別的手脚?別到时候神子成了,却变成了他们手里的牵线木偶。”
    “闭嘴!”缝魂婆眼皮猛地抬起,细缝中寒光迸射,但这次並非全是狂热,还有冰冷的算计。
    “拜月教有他们的道,我们有我们的法,这次是交易,各取所需。”
    “他们需要咱们的灵胚,我们需要他们的红月之血和暂时借这块宝地,没有他们的遮掩和提供灵肉,单凭我们在镇异司眼皮底下搞出这么大动静,早就被剿了!”
    她顿了顿,骨针轻轻刺入肉瘤,那肉瘤一阵剧烈搏动,发出类似婴啼又似虫鸣的怪声。
    “等神子成了,吸收完今夜子时的阴潮和拜月教的红月之血,初生的本源阴煞足够我们三人修为大涨,甚至窥探下一境界的门槛。”
    缝魂婆嘴角扯出一丝阴冷的弧度,“老婆子我缝魂补魄一辈子,最擅长的,就是在看似完整的东西里面,留下点自己的针脚。到时候,是谁利用谁,还不一定呢。”
    老泥鰍连忙点头:“婆婆深谋远虑!拜月教势大,咱们暂且虚与委蛇,借他们的力成我们的事,等神子长成,咱们也有了底气。”
    屠夫刘脸色稍霽,但眼神中的疑虑並未完全消散。
    他捞阴多年,对危险有种野兽般的直觉。
    拜月教这次布下的那个大阵,让他感觉比最凶的煞地还要邪门。
    但缝魂婆说的也有道理,没有拜月教提供的便利和那关键的红月之血,他们这造神之举,確实难成。
    “外面那些肉傀都布置好了吗?”缝魂婆重新將注意力放回石台的肉瘤上,“镇异司的鼻子灵得很,虽然拜月教说了会帮忙吸引注意,但难保不会有小股人马摸过来。”
    “布置好了。”老泥鰍答道,“按您的吩咐,用了最好的料,加了狂血咒。前院和后院废井口都留了眼睛。”
    “嗯。”缝魂婆点点头,“拜月教的红月之血一到,立刻进行最后一步融合。”
    “在这之前,任何闯进来的,不管是镇异司的狗,还是別的什么,一律格杀,正好给神子当开胃的点心……”
    她的话音未落,突然,外面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紧接著是爆炸的轰鸣!
    “谁来了!”老泥鰍脸色剧变。
    屠夫刘猛的站起,抓起那把沉重的剥皮刀,眼中凶光迸射:“妈的,还真有送死的!”
    “按计划行事。”
    缝魂婆手中骨针一顿,眼中阴冷之色更浓:“老泥鰍,你去前院主持肉傀,能杀就杀,杀不了也要拖住!”
    “屠夫刘,守好井口,绝不能让人从后面摸进来!我去催动百目阵,倒要看看,是哪路不开眼的东西,敢来坏老婆子的好事!”
    她话音未落,外面枪声、爆炸声、怪物的嘶吼声已经响成一片叫。
    染坊前院,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冲在最前面的几具肉傀,依稀还能看出人形框架,但躯体已被粗暴的改造。
    几头肉傀双臂自肘部以下,全被替换成了不知名野兽的粗壮前肢,末端是锋利弯曲的骨爪
    还有的则被缝上了额外的肢体,如同畸形的蜘蛛,四条或六条手臂不协调挥舞著,攻击角度刁钻狠毒。
    这些肉傀的皮肤,全都呈现出死尸般的青灰色,粗大的黑色缝线像蜈蚣般爬满关节和躯干连接处,有些线脚还在渗出发黑的粘液。
    子弹打在它们身上,特製的破邪弹头炸开银赤火花,皮开肉绽,露出下面紫黑色的的筋肉,甚至能看到缝合在內部的碎骨。
    但除非击中头部那燃烧鬼火的眼窝,或者胸腔內搏动的肉瘤等少数明显核心,否则它们仍能悍不畏死的衝锋。
    吴桐刀法狠厉,將《破风三式》的狠辣发挥到极致,刀光过处,黑血飞溅,
    一个扑到近前的肉傀被他从中劈开,腥臭的內臟流了一地。
    但他左臂也被另一只肉傀的利爪划开一道血口,深可见骨。
    “妈的,这些东西越来越多了!”
    吴桐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刀势不停,又架住一只怪物的扑咬。
    带队的王班长和士兵们依託著残破的染缸和墙壁,用步枪和刺刀勉强抵挡。
    特製的破邪弹打在怪物身上砰砰作响,虽然不能立刻致命,但也有效减缓了它们的攻势。
    不时有士兵被怪物的蛮力撞飞,或被利爪撕开皮肉,惨叫声令人心悸。
    陈墨身处相对安全的战阵后方,见到这种场景,眉头紧锁,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前方一只纸傀在混战中左衝右突,精准刺入一只四臂肉傀腋下的关节连接处。
    凌乱的黑色缝线被割断小半,那肉傀的一条手臂顿时如断了线的木偶般耷拉下来,被旁边一名士兵趁机用刺刀捅穿了胸腔內搏动的肉瘤,嚎叫著倒地抽搐。
    前院的肉傀仿佛杀之不尽。
    吴桐已经斩杀了四五头,身上又添了两道新伤,黑色制服被血浸透,分不清是怪物的黑血还是他自己的。
    “节省子弹!瞄准了打!左边又上来三个!”王班长嘶声指挥著,额头青筋暴起。
    爆炸声不时响起,將扑近的肉傀炸得四分五裂,但也让本就残破的前院更加危险,碎石乱飞。
    就在这时,正屋黑洞洞的门口,一股猛烈的精神波动突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