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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肤浅的女人们

    不得不说,学院的列车还真是豪华啊,车厢是典型的欧式风格,维多利亚风格的花纹墙纸装饰,舷窗包裹著实木,墨绿色真皮沙发上刺绣金线。
    古德里安身旁站著四位侍者,每个人手中都捧著叠得整整齐齐的校服。
    “都来试一下,合不合身,这是最新的夏季校服,对比旧版做了许多改良。”教授微笑著说。
    路明非接过属於自己的那套墨绿色的西装式校服,手指摩挲著细腻高档的面料,差点热泪盈眶。
    终於。
    终於有正当理由不穿女装了!
    他瞥了瞥绘梨衣,发现少女双手拎著校服的肩部抖了抖,在眼前仔细打量。
    显然对她来说,新衣服好不好看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值得自己认真思索。
    “我去换衣服了!”趁著绘梨衣不注意,他掏出卸妆水一头扎进后面车厢,找了一个臥房反锁后开始换衣服。
    脱下扎著缎带的圆顶小礼帽,脱下粉色的假髮,脱下小裙子。
    当然了,绘梨衣穿过的白色蕾丝花边內裤没办法脱。
    他也很享受带著老婆的味道到处浪的感觉。
    而一旦换上校服,他就暂时成为了男儿身!
    白色的衬衣,墨绿色的西装滚著银色细边,深玫瑰红色的领巾,胸口的口袋上绣著卡塞尔学院標誌性半枯半荣的世界树徽章。
    路明非翻开袖口,那里有金色的线刺绣的名字:sakura.m.lu。
    英文名是由学生自己提供的,路明非向来没有英文名,乾脆就拿绘梨衣对自己的专属称呼做英文名了。
    这衣服一穿,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显得无比上流。
    然后路明非去到洗手间开始卸妆。
    费了一番功夫,恢復了少年般的清秀与俊朗后,路明非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下一刻,他发现自己被绘梨衣堵在了过道里。
    准確来说,是被绘梨衣体內另一个灵魂堵路了。
    少女换上了卡塞尔学院的校服,黑色百褶裙下是一双光洁修长的大腿,宛若无暇的美玉,素白莹亮,她的嘴角总是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眸狡黠的像是狐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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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笑容路明非真是太熟悉了。
    白姬歪著脑袋,模仿著绘梨衣招牌般的歪头呆萌表情,可她的眼眸深处的情绪不对,不是那种清澈懵懂的深红,而是带著戏謔和嫵媚,甚至还有一丝恶作剧般的不怀好意。
    “sakura,现在的我好看吗?”白姬装腔作势地说。
    “別闹了,我一眼就认出来你不是她。”路明非无情地揭穿她拙劣的演技。
    “难得糊涂呀,前男友~你可以假装不知道的,这样咱们接吻的时候你就不会有负罪感了。”白姬对他拋了一个媚眼。
    路明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轻咳一声,“不要再喊前男友这个奇怪的称呼了!好像我们以前有过什么一样。”
    “好好好,我的小冤家~”白姬在他面前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很难说她是不是故意,借著伸懒腰的动作体现出自己成熟曼妙的身材,窈窕挺拔,劲爆惹火,就像是期待被人採擷的水蜜桃。
    明明都是同一个人的身体,但绘梨衣伸懒腰时可没办法给路明非这样的观感。
    他艰难地咽了咽唾沫。
    白姬微笑著又靠近了些,近到路明非能闻到她发梢上檀香清新的香味,但那香味此刻却莫名带著某种侵略性。
    这傢伙,调戏我很好玩吗?
    “说起来,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想我啊?”白姬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路明非的胸口。
    路明非往后缩了缩,耳根子都发烫了:“没有。”
    “真~的~吗?”白姬拖长了调子,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掛在他身上。
    路明非浑身一僵,动都不敢动。
    总不能推开对方吧,那可是绘梨衣的身体,要是磕著碰著他多心疼啊。
    可就是这样的投鼠忌器,让白姬肆无忌惮地贴了上来。
    “真討厌啊。”白姬把下巴搁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热气喷在他耳廓上,“明明是截然不同的灵魂,却被困在一具不属於自己的躯体里,而且你们每次那啥的时候,感觉还得共享,我不停地被你这个傢伙占便宜,到头来,你却连个想字都不肯说。”
    白姬语气幽怨。
    就在两人“偷偷幽会”的时候,却不知苏晓檣正趴在这一节车厢的一间臥房门上偷听。
    她本来换好了校服准备出去的,意外听见了过道里的动静,不由得屏住呼吸,耳朵竖得直直的,像是兔子。
    但听路明非和绘梨衣的对话,怎么內容那么奇怪呢?
    什么叫“不属於自己的躯体”?什么叫“被占便宜”?
    你们小两口搁著玩角色扮演呢?
    然后她听到了衣服摩擦时窸窸窣窣的声音,以及啪嘰一声,不知是谁亲了谁。
    白姬修长娇嫩的玉指抹了抹朱唇,像是回味了一下刚才的美妙,“记得不要告诉绘梨衣哦~肚子饿了~我去吃东西了~”
    白姬扭著翘臀走远了。
    路明非呆若木鸡地站在那。
    他摸著自己的湿润脸颊,一脸的无奈,这傢伙每次出现都顶著绘梨衣的脸,把自己撩的心猿意马,搞得他负罪感特別严重。
    关键他还真不敢对绘梨衣坦白。
    谁能保证一个病娇会对自己做出什么离谱的事情。
    白姬究竟是谁?又是什么来歷呢?路明非微微皱著眉头。
    这个时候,臥房的门拉开了,苏晓檣探出了脑袋。
    “小天女!你在这里做什么?”路明非嚇了一跳。
    “我换衣服啊,嘿嘿嘿,还是你现在的样子顺眼,像个大帅哥了。”苏晓檣锐评说。
    “我也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谈话的。”苏晓檣低下头,指尖缠绕著鬢边的丝髮,俏丽泛起嫣然醉人的红晕。
    “你全部都听到了!?”路明非震惊地问,有种偷情暴露的既视感。
    “也没有吧,就听了一点点。”苏晓檣嘟囔著小嘴,抬起头看了看前方的过道,发现白姬真的走远了,忽然大起胆子,故作矜持地说:“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这个老同学啊,整个仕兰只有咱们考进了卡塞尔学院誒。”
    “没有。”一边说著,路明非捂住了脸颊。
    “你捂脸干嘛?”苏晓檣疑惑地问。
    “怕你又偷袭我。”路明非眨著眼睛说。
    苏晓檣起初一脸懵逼,不懂他发什么癲,忽然间从秀气的脖颈红到了耳根子处。
    她挺直腰板,瞪著他:“怕我亲你啊?想得美!你让我亲我都不亲!”
    路明非看著对方,心想话虽如此,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被小天女偷袭过,害得自己擦了半天唇印才敢回去见绘梨衣。
    苏晓檣说完,她还嫌不够解气似的,傲娇一拳捶在路明非胸口。
    不重,但多少有点不爽。
    因为自己的心事被揭穿了,她刚刚真的又想偷偷亲路明非一下,趁著绘梨衣不在。
    苏晓檣脸颊气鼓鼓的,瞪著路明非看,忽然指了指他的身后,“绘梨衣你回来了?”
    路明非下意识地就扭过头去。
    然后他的脸颊顿感一阵柔软润滑。
    苏晓檣再次偷袭得逞,翘著脚尖,吻在了路明非的脸颊上。
    趁著路明非石像般愣住的片刻,她心跳如疯鹿在高速公路上乱创,一脸娇羞地从他身边快速逃离了。
    “怎么你们女人都一个样啊!肤浅!”
    路明非摸了摸自己的左脸,又摸了摸右脸,一阵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