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错误举报

第80章 陆从田死后

    “事情,没表面上这么简单。”
    诸葛亮不知从何说起。
    自关羽张飞一死,刘备痛心疾首,精神难凝,从而放鬆了对內部派系的压制与平衡。
    加之刘备称帝,又將各方集团再行提拔放权。
    陆从田本是高情商的引咎,却被人將计就计,让陆从田一降再降。
    且,人家行事縝密,一切都合乎《蜀科》律法。
    最关键的是尚书台的那一把火,彻底烧毁了证据,让一个哑巴小吏背了锅。
    陆从田后续的调任垫江,也在合理的人事调动上。
    一切都是那么合理合法,让诸葛亮挑出不出刺,想要调查也无从下手。
    “还请丞相明示!”
    诸葛亮幽幽一嘆,“如今明面上,从田造反为事实,垫江程氏家破人亡,家財被抢,这也是事实。更对你父不利的是,閬中程氏的程畿,阵亡在了上庸前线,死在陛下眼前。”
    “如此一来,程家占尽上风,且被陛下以英雄论之。现在,並不是为你父证明清白的时机。”
    陆谦聪慧,已然知道自家处境。
    程家为刘备的事业浴血奋战,其垫江分枝却被父亲引导百姓造反灭了族抢了钱粮。
    这个时候去为父亲平反翻案,绝非明智之举。
    別说翻案之举能不能抗住別人的质疑,就连诸葛亮都无法抗住舆论上的压力。
    届时,可就有太多的人想要取代他这个丞相。
    诸葛亮一倒,那么这蜀汉真就完了。
    “难道,只能让父亲背负骂名么?”
    诸葛亮久不为动,最终无奈頷首,“至少目前来说,是的。恭和,你且放心,你父用心良苦,我自不会让他白死!自会还你家清白之名!”
    听见这话,陆谦宽慰不少。
    只要诸葛亮不认为陆从田是反贼,那就有翻案的希望!
    经过此事,诸葛亮已经明白,外患並非自家大敌,內忧才是最可怕的存在。
    如何在解决內忧而不致使根基动摇,还能抵御外患,这是个难题。天大的难题。
    接著,陆谦请求,“丞相,成都多閒言碎语,谦不忍阿母遭嫌语,望去往偏远之地,密行孝事,得个安寧……”
    诸葛亮径直打断了陆谦,“不可,离开了成都你们母子就是任人宰割。”
    虽然继续留在成都,难免会出行困难,日子难过,像方才被十来岁的孩童奚落,被別人戳著脊樑骂。
    可,至少性命无忧。
    没人敢在诸葛亮眼皮子底下,对这孤儿寡母们不利。
    若是同意陆谦搬离成都这个是非之地,那么,即便只是嗇夫小吏,都能让她们无疾而终。
    届时想调查清楚是谁动手,可就难上加难,且没有任何意义。
    陆谦感激涕零,他能够明白诸葛亮的用心。
    诸葛亮再道,“我知你想为你父守孝之心,即日你守之便是。”
    “先生,这怎么能行?我怕……”陆谦是怕牵连到诸葛亮。
    毕竟没翻案前,陆从田就是反贼,怎么能够为反贼守孝掛丧?
    这要是被政敌知道,岂不落井下石?
    诸葛亮解释道,“大汉以孝治天下,你为父守孝,天经地义。只不过,你需一码归一码,不能为你父立汉官署牌位,只能以民孝之,也不能大操大办。”
    “可陛下那...”
    “放心,陛下若知此事,也不会追究於你,反而还会认为你知孝守义。你若不守,將来还会影响你之仕途。”
    诸葛亮再是嘱咐几句,“隱忍,等待,不可冒失。他日,我定还你家公道!”
    有了诸葛亮这话,陆谦郑重磕头,告谢离去。
    诸葛亮暗自神伤,看来,他需要提拔一批批忠心自己的心腹,就比如,费禕、杨仪……
    不然,他定会被人架空,在朝堂上寸步难行。
    回到家中
    小院气氛沉闷。
    母亲的房间安静得可怕。
    妹妹陆郁生的抽泣隔墙可闻。
    『嚓嚓~嚓嚓~』
    陆安生呆在院角,静静的磨剑,一声不吭。
    陆郁生经歷过失去亲人痛苦的她,此刻正在忙前忙后,生涩的理事烹食。
    家中本雇得僕从,却因怕被造反之名牵连,已经早散。
    那么这些事,就只能由陆郁生来撑起。
    瞧见陆谦归来,陆郁生连忙逝泪来询,“哥,是搬走还是如何?”
    十二岁的陆谦,一夜之间长大。
    他知道,必须由他来支撑起这个家。
    陆谦伸手,抹去陆郁生脸颊泪痕,一系列的安排,脱口而出:
    “不走了,继续留在成都。现在,携些钱幣去採购白事用度之物,置简陋牌位,买地,立衣冠冢……”
    所幸陆从田从军多年,攒得家產不少,今用以维持一家人生活数年不在话下。
    但,日子不可能再回到有父亲羽翼保护之前。
    陆郁生应下,“阿兄这事交给我,你去看看阿母吧,她……”
    陆谦点头,扣响阿奴房间。
    “夫君?是你回来了么?”
    房间传来响动。
    阿奴急切开门,憔悴的身子扶著门框才堪站立。
    陆谦蹙眉,他能觉察出母亲精神开始了错乱,轻声安稳,“阿母,是我,谦儿。”
    阿奴气力一泄,摇摇欲坠,“是谦儿回来了啊?正好,帮阿母写封信寄给你阿父去,让他注意倒春寒,別落了病,你父身体本就不好……”
    “阿母...父亲已经,没了。”
    “胡说!你在胡说!夫君他可是威猛雄壮的大將军,身经百战,次次都能绝境逢生……”
    陆安生已经来到门口,神色慌乱的看著哥哥,“阿母这是...”
    “是安生啊?我刚才听见你在磨刀,正好,將养的鸡鸭宰杀,与信件一併送去。你父整日忙碌,身子有疾,正是需要补补……”
    “哥~”陆安生已经慌了。
    陆谦连將母亲扶上榻歇息,“你顾好阿母,我去寻郎中。”
    急慌慌出院,陆谦思绪复杂万千。
    回忆父亲生平,在残废前,一直都好。虽因行间细之事,让母子们误会怨恨了十年,可最终结局还是幸福的。
    自父亲来到成都,担任吏曹,任尚书郎,再迁屯田大都督,看似步步高升,却已然独木难支。
    问题出在哪儿?
    陆谦跟隨诸葛亮数年,也接触了不少上层之事。
    他在军事上的见解,更是获得费禕的高度称讚。
    而当荆州一把手死后,父亲的处境就急转直下,接连被贬,然后因治水一事走投无路,带领百姓造反。
    荆州!问题出在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