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职业调琴师,开局邂逅绝色美妇 > 职业调琴师,开局邂逅绝色美妇
错误举报

第180章 小心机

    “是……是这样吗?”
    林溪月抱著球,忽然侧过头,吐气如兰的问道。
    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唇瓣几乎要擦过温言的侧脸,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他的颈侧。
    温言的动作顿住了,喉咙滚动了一下。
    “对,就是这样。”
    他若无其事地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林溪月心里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不服输的斗志。
    她深吸一口气,学著温言教的姿势,手腕发力。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哐当一声砸在篮筐前沿,又弹了回来。
    “哎呀!”林溪月懊恼地跺了跺脚,回头可怜巴巴地看著温言,“学长,又失败了……”
    温言还能说什么,他只好再次上前重新教学。
    但连续试了几次,那该死的篮球就是投不进篮筐,温言都怀疑这姑娘是故意的。
    “学长,我……我是不是很笨?”林溪月垂下头,声音里带了点委屈。
    看著女孩这副模样,温言哪里还生得起气,只觉得好笑又无奈。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丫头今天就是来醉翁之意不在酒的。
    不远处的温语看得眼皮直跳,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好你个林-绿茶-溪月,不愧是艺术生,这演技,不去考电影学院都屈才了。
    看著闺蜜那副既羞涩又窃喜的模样,温语的心情好复杂。
    一方面,她为闺蜜的“上道”感到欣慰,这主动出击的架势,拿下自家老哥指日可待。
    可另一方面,眼睁睁看著自己老哥被闺蜜用这种手段一点点攻略,她又觉得心里莫名的不爽。
    这感觉,太奇怪了。
    她愤愤地咬了咬后槽牙,在心里安慰自己。
    算了算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林溪月当嫂子,与其让老哥被外面那些不知根底的妖艷贱货骗走,还不如便宜了自家闺蜜。
    再说了,她还答应给我买一屋子的手办呢!
    为了我下半辈子的米虫事业,这个嫂子……我先认一半!
    想当正式嫂子?那得加钱!
    这么一想,温语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
    但眼前这你儂我儂的画面还是太刺眼了,她决定眼不见为净。
    温语愤愤地去虐旁边的打地鼠机,化悲愤为力量,手里的锤子舞成了幻影,屏幕上的分数一路狂飆。
    这狂暴的打法,很快就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旁边玩打地鼠的小朋友都看傻了,她扯了扯旁边妈妈的衣角,指著温语的方向,崇拜地大喊:
    “妈妈!快看!那个姐姐好厉害!”
    一局结束,温语看著屏幕上的分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嗯,爽了。
    就在她准备再来一局时,身后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
    “那个……姐姐,你能教教我吗?我也想打那么多分。”
    温语回头,正是刚才那个一脸崇拜的小女孩。
    温语挑了挑眉,看著小傢伙那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为人师表的自豪感。
    “想学啊?”
    她清了清嗓子,学著温言刚才的派头,老气横秋地说道。
    “行,看你骨骼惊奇,姐姐今天就指点你几招。”
    ……
    从电玩城出来,天色已经擦黑,燥热了一天的县城终於有了一丝凉风。
    温语摸著咕咕叫的肚子:“好饿啊!哥,我要吃小龙虾!麻辣的!”
    温言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旁边脸蛋红扑扑的林溪月,点点头。
    “那就走吧。”
    三人没去什么餐厅,而是去了一家露天的大排档。
    这个点正是饭口,浓烈香气钻入鼻尖,引得人直咽口水。
    “哟,几位帅哥美女,吃点什么?”
    身材丰腴的老板娘拿著菜单本走过来,目光在温言俊朗的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小伙子看著面生啊,第一次来吧?要不要尝尝姐家的招牌?”
    温言还没开口,温语已经迫不及待地举手:“老板娘,先来一大盆麻辣小龙虾!”
    “好嘞!”
    温言笑著接过菜单,又点了几个店里的招牌菜。
    老板娘爽利地记下,吆喝著就去后厨下单了。
    没过多久,热气腾腾的小龙虾就被端了上来。
    红彤彤的一大盆,上面撒满了翠绿的葱花和洁白的蒜蓉,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勾得人食指大动。
    温语欢呼一声,动作麻利,一口气剥了好几只小龙虾,吃得津津有味。
    温言没怎么吃过这种带壳的食物,剥起来颇费劲。
    试了几只,手指被烫得通红,虾肉也剥得七零八碎,索性放弃,转而去夹別的菜。
    林溪月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她没有急著动筷,只是动作细致地剥著自己碗里的小龙虾。
    虾壳在她纤长的手指间翻飞,很快,一整碗完整饱满的虾肉就堆在了她面前。
    她拿起小勺,淋上几滴红亮亮的汤汁,然后轻轻一推,將碗挪到温言面前。
    “学长,你尝尝这个。”林溪月语气轻柔,眼神亮晶晶的,带著几分期待。
    温言看著面前这碗剥好的虾肉,又看了看林溪月,有些愣怔。
    他本以为林溪月是给自己剥的。
    旁边的温语看著自己面前空荡荡的碗,手里的筷子敲得叮噹作响,发出严正抗议:
    “见色忘友!见色忘友啊!我也想要某人给我剥!”
    林溪月噗嗤一笑,白了温语一眼,也剥了几只完整的虾肉递过去。
    温言见状,也將自己那份里最大最饱满的几只夹给了温语。
    “行了,別吵吵了。”温言好脾气地笑著,“都有都有。”
    温语这才偃旗息鼓,满足地將虾肉扒拉进嘴里,口齿不清地嘟囔:“算你们还有良心。”
    一顿饭下来,林溪月投餵得极有耐心,温言也吃得酒足饭饱。
    三人沿著河滨路慢悠悠地晃荡。温语毫无形象地揉著微凸的小肚子,嘴里还在念叨:
    “完了完了,今晚这一顿下去,少说得长两斤肉,哥,回去你得陪我练琴,我要消耗卡路里。”
    温言单手插兜走在外侧:“练琴费脑子又不费体力,要想瘦,建议你负重跑五公里。”
    “切,直男发言。”温语翻了个白眼,挽著林溪月的手臂紧了紧,“月月你看他,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没有啊,我觉得学长说得对!”林溪月抿嘴偷笑。
    “好啊你……”
    前方的小广场忽然传来一阵动感的架子鼓声,夹杂著吉他的音效,在嘈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抓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