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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章 总是被哥哥困著

    他脱去外袍,轻手轻脚地回到床上,將那温软的身子重新揽入怀中,下意识地在她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熟悉的、令他无比安心的甜暖气息瞬间驱散了所有阴霾与算计。
    “娇娇,”
    他將唇贴在她细腻的皮肤上,低声呢喃,带著疲惫与依赖。
    “夫君真是一刻也离不了你。”
    沈汀禾在睡梦中被扰,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无意识地抬手推了推他压过来的脑袋,含糊嘟囔。
    “痒……哥哥別闹……”隨即又沉入黑甜梦乡。
    谢衍昭低笑,爱极了她这般不设防的娇憨。
    齿尖轻轻叼住她脖颈上一小块软肉,留下一个浅淡的印子,又顺著优美的线条慢慢下滑。
    手指挑开她寢衣的系带,目光触及那一片莹润雪肤和起伏曲线,眼神骤然暗沉,呼吸也重了几分。
    终究是没忍住,俯首下去,极尽温柔又带著不容抗拒的占有意味,落下细细密密的亲吻。
    午夜时分,兴州城隱隱骚动起来,兵甲碰撞与呼喝之声隱约可闻。
    虽被刻意压制在远处,但在寂静的夜里依旧有些分明。
    沈汀禾到底还是被隱隱的动静扰得缓缓醒来,睡眼惺忪。
    她发现谢衍昭並未睡著,而是靠坐在床头,手里拿著一卷棋谱,就著床头柔和的烛光看著,一只手臂还稳稳地环著她。
    沈汀禾像只慵懒的猫儿,顺著他坚实的身子慢腾腾地往上爬,最后软软地窝进他怀里,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脸颊在他胸前蹭了蹭。
    “哥哥,外面怎么闹哄哄的呀?”
    谢衍昭搂紧她,在她发顶、额头、脸颊上落下几个轻吻,掌心温柔地拍抚她的后背。
    “兴州富庶,向来没有严格的宵禁,夜间有些热闹也属常事。可是吵到我的乖乖了?”
    沈汀禾在他怀里不满地轻哼,半梦半醒间胆子也大了,手指寻到他胸前寢衣的缝隙,轻轻一扭。
    “热闹都是別人的……我总是被哥哥困在院子里,哪里都不能去。”
    她含糊地指控:“暴君。”
    “嘶——”谢衍昭猝不及防,倒吸一口气,那感觉又痛又麻,奇异的感觉直窜脊背。
    他长臂一揽,直接將还在迷糊状態的小人儿面对面抱了个满怀。
    沈汀禾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攀住他的肩膀,已然是跨坐在他腰腹间的姿势。
    她眼睛半睁半闭,趴在他身上,显然还没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依赖著他。
    谢衍昭无奈地嘆息,心中却软成一片,大手顺著她披散的后背长发,一下一下地抚著,低声哄道。
    “睡吧。明日,明日就带你去玩,可好?”
    明日,兴州的一切尘埃落定,便再无顾忌了。
    或许是得到了承诺,或许是他的怀抱和抚拍太过舒適。
    沈汀禾含糊地应了一声,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很快又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谢衍昭確认她睡熟了,才轻轻拍了下她浑圆的臀瓣,低笑著轻斥:“小坏蛋。”
    方才那一下,当真是让他……回味无穷。
    他小心地调整姿势,將她妥帖地护在怀中,目光扫过窗外隱约的火光方向,眼神锐利如刀,与面对怀中人时的温柔判若两人。
    夜还长,但属於他们的安寧,谁也別想再来惊扰。
    兴州主街,深夜的繁华早已被肃杀取代。
    火把將青石板路照得亮如白昼,也照亮了两拨人马之间那道无形的、剑拔弩张的界线。
    叶渡淮身著轻甲,按剑而立,身后是黑压压、鸦雀无声的兵卫。
    而对面的齐王谢昱,只著一身暗紫常服,站在他费心经营多年的王府亲卫之前,面色在跳跃的火光下显得阴晴不定。
    他今日才知道,他那好侄儿谢衍昭,竟已悄然无声地踏入了兴州城。
    这不是敲打,而是要將他连根拔起的雷霆之势。
    既如此,他也绝非坐以待毙的羔羊。
    “叶渡淮,”
    齐王率先打破沉默,他嘴角噙著一丝惯有的、傲慢的弧度。
    “怎么,摆出这副阵仗,是真要弒杀当朝亲王不成?”
    叶渡淮面色沉静,抱拳行礼:“王爷言重。末將奉太子殿下之命,请王爷移步,有些事需要王爷配合查问。”
    若王爷抗命,末將唯有……执行殿下钧旨,捉拿王爷归案。”
    “捉拿?”
    齐王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却未达眼底。
    “本王犯了何罪,竟劳太子殿下不远千里,亲赴兴州来拿我?”
    “王爷心中自然清楚。”
    叶渡淮的声音平稳地列出罪状。
    “秋猎之时,勾结罪人谢玄成,意图行刺太子殿下,此其一。私蓄甲兵,逾制藏械,图谋不轨,此其二。勾结地方,侵吞盐铁之利,动摇国本,此其三。构陷忠良,残害百姓,兴州境內歷年悬案、冤案,多与王府有涉,此其四……”
    他一桩桩,一件件,清晰道来。
    齐王听著,面上那抹轻蔑的笑意始终未散。
    他知道,叶渡淮能如此篤定地说出这些,便意味著谢衍昭早已掌握了確凿的证据。
    玩阴谋诡计,暗度陈仓,他承认自己不如那个在深宫中长大的侄子心思縝密。
    但他何须再玩那些虚的?
    “够了!”齐王驀然打断叶渡淮,脸上偽装的笑意彻底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恃无恐的冰冷。
    他自宽大的袖中,取出一卷明黄之物,双手高举,声震长街。
    “先帝圣旨在此!尔等还不下跪!”
    许多兵士下意识地身形微动,看向那捲圣旨的目光带著天然的敬畏。
    唯有叶渡淮,身形纹丝未动:“王爷,偽造先帝圣旨,这可是十恶不赦、罪加一等的大罪。”
    “偽造?”
    齐王嗤笑一声,眼中闪过狠厉与得意。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此乃先帝亲笔所留空白旨意,上有传国玉璽大印,更有我父皇、母后的凤印私章!叶渡淮,尔等见先帝圣旨不跪,凭此一条,本王便可奏请陛下,诛你叶家满门!”
    他相信这卷圣旨的威力,这是父皇母后留给他最后的、也是最大的护身符。
    谢衍昭再厉害,能对抗先帝的意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