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衝击性事实
原来的战场，现在只剩下研究所的残骸，因为奇美拉黑魔兽和比蒙黑魔兵的对抗，这里连一块比人大的碎片都没有了。
一片寂静，魔法少女灵塑跟著傀儡离开这里，所以这里安静的，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管是研究所方面的善后人员，或者急匆匆赶过来的魔法少女，都没有发现异常。
至於之前的战斗过程？
柳明远通过黑魔兽的能量，布置仪式让乌云笼罩天空，这一带存在强烈的信號干扰，哪怕是天上的卫星，也得不到情报。
“接下来，就该我们好好谈谈，交换一下彼此知道的情报了。”
“別废话了深黯，那些黑魔兵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藏了什么秘密？”
那个被临时开闢的据点，比蒙黑魔兵带著拘束状態的奇美拉黑魔兽离开了，一个类似会议室的地方，只剩下傀儡和灵塑，面对面的坐著。
“我藏了什么秘密……这个据点里面，我的那些手下你应该都看见了对吧，说说看你看到的，他们对我的態度怎么样？”
“態度？非常尊敬，有一种崇拜，夹杂著一点点的恐惧。”
魔法少女的直觉很强，她感觉到深黯和黑魔兵之间，似乎不完全是实验品和邪恶科学家的关係。
“嗯，就是这样，你没说错，这就和我想要告诉你的真相有关。
说出来你可能不太相信吧，我的这些部下，他们如果没有我的干预，就只剩下一个月，或者可能稍微多一些的寿命了。
別这么看我，不是我害的，是黑魔兽，如果不是我出手相救，他们会死於黑魔兽，然后变成黑魔兽。”
“？!”
似乎是一瞬间释放的信息量太大了，柳明远可以看到，魔法少女灵塑的表情凝固。
“什么叫他们没几个月好活了，什么又叫死於黑魔兽，变成黑魔兽？”
少女的头上出现了很多问號，她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或者听漏了几个字。
或者说，深黯用的是某种非常小眾的语言，刚刚好和通用语的发音类似？
就这么几个字，是怎么变成一句话的呢？
“这个傢伙在说什么呢？”
无法理解，想要和自己的搭档说点什么，却发现刚才还算活跃的契约兽，现在保持沉默。
“……”
“搭档？”
一种不安在心中放大，这是目前为止最强烈的一次。
深黯是敌人，他的那些话不管怎么样，哪怕引起了少女的怀疑，她还是可以用敌人的蛊惑这种说法解释。
可是，来自队友的沉默……
“別喊了，那个傢伙现在可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毕竟对你们魔法少女来说，现实或多或少有些残酷了。
来吧，我再给你看一点东西，不要反抗，接下来你会更加清楚的认识这个世界。”
又是一颗白色的光球，这一次魔法少女灵塑看到了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寄宿在心臟的诡异黑气。
不断壮大，显现出怪物的姿態。
最后彻底的暴走，吞噬宿主，变成她最熟悉的怪物，黑魔兽。
柳明远给魔法少女灵塑看的，就是一个人从成为黑魔兽宿主到死亡的全过程。
“看到了吗，就是这样，被选中的无辜之人啊，变成了怪物的养料。
他们最后的结果，就是供养黑魔兽，直到魂飞魄散。
最后的怨念与黑魔兽结合，让破茧而出的怪物，实现他们最后的愿望。”
没有感情的话在耳边迴荡，这一段资料带来的衝击力，甚至比之前的奇美拉黑魔兽还要大。
“黑魔兽，是人类……怎么可能？
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说，我们之前杀死的那些，全都是人类？”
“对啊对啊，就是这样，其他存在我不好说，但是你的搭档，来自美梦国度的契约兽，还有湛蓝星官方，他们肯定是知道的。
但是他们没有告诉你们，让你们以守护的名义，把这些可怜人最后的遗留毁灭。
你说是不是，我们从一开始就保持沉默的朋友？”
依旧是一段诡辩，他想要通过这种方法，来得出“魔法少女杀戮人类”的结论，否认魔法少女的正义性，以此削弱灵塑的信念。
那名为守护的，最坚定的信念。
这招对其他成年人效果怎么样不好说，但是对年轻的魔法少女，还有同样天真的契约兽来说，非常好用。
灵塑的契约兽，最后还是因为伙伴那里传来的，极为激烈的情绪波动，选择了回答。
“是这样的，但是黑魔兽的寄生是不可能逆转的，在他们被选择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没有机会改变什么了。
所以，为了保护更多的人，我们只能战斗，我们必须战斗……”
契约兽想要安慰自己的搭档，但是柳明远不会给它这个机会。
“没有机会改变吗？是谁告诉你的，是谁给你的底气，对这些可怜人下达如此残忍的死亡判决？”
突然一拍桌子，站起来说出这样的话。
灵塑必须抬头才能看到傀儡的脸，背后的灯光，让他在这一刻，看起来好像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你们放弃了那些可怜人，但是我没有，我还在努力，想要改变他们的命运。
被你们视为敌人的黑魔兵，我的杰作，我保证这些黑魔兽宿主的存活，还让他们得到了新的力量。
这才是真正的守护，真正的救赎，靠杀戮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你们救不了的人，我来救。”
说到这里，他还有一点点的理直气壮。
拋开事实不谈，论跡不论心，他確实让黑魔兽宿主得到了第二次的生命，改变了必死的结局。
至於这些宿主变成黑魔兵，导致的不良影响……
“你要明白，没有什么技术是从一开始就成熟的，一点小小的副作用很正常。
毕竟黑魔兽来源於负能量，它们的存在本身，就带著邪恶的欲望。
我的黑魔兵，在这方面的破坏欲望已经比黑魔兽低不少了，而且我还在继续优化。
可以相信，在不久的將来，黑魔兵技术的全部问题被攻克，黑魔兽將不再是人类的敌人，而是开启一个全新时代的钥匙。”
说到这里，他对魔法少女伸出右手。
在他的面前，那个本来坚定对抗黑魔兽，和他为敌的魔法少女，因为短时间內的大量信息衝击，对自身信念的动摇，表情变得犹豫。
“灵塑，我需要你的力量，魔法少女的力量和黑魔兽相对，或许可以让我找到优化黑魔兵的方向。
如果我们合作，或许黑魔兵暴走带来的悲剧会少很多，那个崭新的未来，会更快的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一片寂静，魔法少女灵塑跟著傀儡离开这里，所以这里安静的，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管是研究所方面的善后人员，或者急匆匆赶过来的魔法少女，都没有发现异常。
至於之前的战斗过程？
柳明远通过黑魔兽的能量，布置仪式让乌云笼罩天空，这一带存在强烈的信號干扰，哪怕是天上的卫星，也得不到情报。
“接下来，就该我们好好谈谈，交换一下彼此知道的情报了。”
“別废话了深黯，那些黑魔兵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藏了什么秘密？”
那个被临时开闢的据点，比蒙黑魔兵带著拘束状態的奇美拉黑魔兽离开了，一个类似会议室的地方，只剩下傀儡和灵塑，面对面的坐著。
“我藏了什么秘密……这个据点里面，我的那些手下你应该都看见了对吧，说说看你看到的，他们对我的態度怎么样？”
“態度？非常尊敬，有一种崇拜，夹杂著一点点的恐惧。”
魔法少女的直觉很强，她感觉到深黯和黑魔兵之间，似乎不完全是实验品和邪恶科学家的关係。
“嗯，就是这样，你没说错，这就和我想要告诉你的真相有关。
说出来你可能不太相信吧，我的这些部下，他们如果没有我的干预，就只剩下一个月，或者可能稍微多一些的寿命了。
別这么看我，不是我害的，是黑魔兽，如果不是我出手相救，他们会死於黑魔兽，然后变成黑魔兽。”
“？!”
似乎是一瞬间释放的信息量太大了，柳明远可以看到，魔法少女灵塑的表情凝固。
“什么叫他们没几个月好活了，什么又叫死於黑魔兽，变成黑魔兽？”
少女的头上出现了很多问號，她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或者听漏了几个字。
或者说，深黯用的是某种非常小眾的语言，刚刚好和通用语的发音类似？
就这么几个字，是怎么变成一句话的呢？
“这个傢伙在说什么呢？”
无法理解，想要和自己的搭档说点什么，却发现刚才还算活跃的契约兽，现在保持沉默。
“……”
“搭档？”
一种不安在心中放大，这是目前为止最强烈的一次。
深黯是敌人，他的那些话不管怎么样，哪怕引起了少女的怀疑，她还是可以用敌人的蛊惑这种说法解释。
可是，来自队友的沉默……
“別喊了，那个傢伙现在可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毕竟对你们魔法少女来说，现实或多或少有些残酷了。
来吧，我再给你看一点东西，不要反抗，接下来你会更加清楚的认识这个世界。”
又是一颗白色的光球，这一次魔法少女灵塑看到了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寄宿在心臟的诡异黑气。
不断壮大，显现出怪物的姿態。
最后彻底的暴走，吞噬宿主，变成她最熟悉的怪物，黑魔兽。
柳明远给魔法少女灵塑看的，就是一个人从成为黑魔兽宿主到死亡的全过程。
“看到了吗，就是这样，被选中的无辜之人啊，变成了怪物的养料。
他们最后的结果，就是供养黑魔兽，直到魂飞魄散。
最后的怨念与黑魔兽结合，让破茧而出的怪物，实现他们最后的愿望。”
没有感情的话在耳边迴荡，这一段资料带来的衝击力，甚至比之前的奇美拉黑魔兽还要大。
“黑魔兽，是人类……怎么可能？
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说，我们之前杀死的那些，全都是人类？”
“对啊对啊，就是这样，其他存在我不好说，但是你的搭档，来自美梦国度的契约兽，还有湛蓝星官方，他们肯定是知道的。
但是他们没有告诉你们，让你们以守护的名义，把这些可怜人最后的遗留毁灭。
你说是不是，我们从一开始就保持沉默的朋友？”
依旧是一段诡辩，他想要通过这种方法，来得出“魔法少女杀戮人类”的结论，否认魔法少女的正义性，以此削弱灵塑的信念。
那名为守护的，最坚定的信念。
这招对其他成年人效果怎么样不好说，但是对年轻的魔法少女，还有同样天真的契约兽来说，非常好用。
灵塑的契约兽，最后还是因为伙伴那里传来的，极为激烈的情绪波动，选择了回答。
“是这样的，但是黑魔兽的寄生是不可能逆转的，在他们被选择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没有机会改变什么了。
所以，为了保护更多的人，我们只能战斗，我们必须战斗……”
契约兽想要安慰自己的搭档，但是柳明远不会给它这个机会。
“没有机会改变吗？是谁告诉你的，是谁给你的底气，对这些可怜人下达如此残忍的死亡判决？”
突然一拍桌子，站起来说出这样的话。
灵塑必须抬头才能看到傀儡的脸，背后的灯光，让他在这一刻，看起来好像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你们放弃了那些可怜人，但是我没有，我还在努力，想要改变他们的命运。
被你们视为敌人的黑魔兵，我的杰作，我保证这些黑魔兽宿主的存活，还让他们得到了新的力量。
这才是真正的守护，真正的救赎，靠杀戮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你们救不了的人，我来救。”
说到这里，他还有一点点的理直气壮。
拋开事实不谈，论跡不论心，他確实让黑魔兽宿主得到了第二次的生命，改变了必死的结局。
至於这些宿主变成黑魔兵，导致的不良影响……
“你要明白，没有什么技术是从一开始就成熟的，一点小小的副作用很正常。
毕竟黑魔兽来源於负能量，它们的存在本身，就带著邪恶的欲望。
我的黑魔兵，在这方面的破坏欲望已经比黑魔兽低不少了，而且我还在继续优化。
可以相信，在不久的將来，黑魔兵技术的全部问题被攻克，黑魔兽將不再是人类的敌人，而是开启一个全新时代的钥匙。”
说到这里，他对魔法少女伸出右手。
在他的面前，那个本来坚定对抗黑魔兽，和他为敌的魔法少女，因为短时间內的大量信息衝击，对自身信念的动摇，表情变得犹豫。
“灵塑，我需要你的力量，魔法少女的力量和黑魔兽相对，或许可以让我找到优化黑魔兵的方向。
如果我们合作，或许黑魔兵暴走带来的悲剧会少很多，那个崭新的未来，会更快的出现在我们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