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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有病

    “师兄,你这般说辞,师父若闻,该有多寒心?”
    低沉的嗓音穿透牢房的死寂。
    黑暗的廊道尽头,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玄色劲装勾勒出挺拔身形,露出李云那张稜角分明的脸。
    这一瞬,牢內呼吸骤停。
    “李云?”
    朱大器扒著铁栏的手猛地一颤,身体踉蹌著后退半步,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转而涨得通红,隨即又变得铁青发黑,三色交织,精彩至极。
    这个时间点,除了福怀兴,能来救他们的只有李云。
    李云不想暴露自己有易容的能力,底牌越少人知道越好。
    所以在出现之前,就恢復了本来的面貌。
    廊顶油灯摇曳,光影在眾人脸上流转,映出各自心绪。
    林碧灵垂眸抿唇,自己受刑时没能撑住,吐露出杀死冷逸风的秘密,耳根泛起一抹羞涩。
    黄胜男看著李云的身影,心中翻涌著悔意。
    自己当初没有加大砝码投资李云,真是一个错误。
    面对血刀门这等庞然大物,李云竟敢孤身潜回救人。
    这份重情重义,正是他们富户投资武者最看重的品质。
    可惜世事没有回头路,她暗下决心,此次若能脱险,定要说服父亲全力资助李云。
    于晴晴紧绷的肩膀骤然鬆弛,胸口微微起伏。
    看到李云安然无恙,她悬著的心终於落地。
    想到对方冒著生死风险闯牢狱救自己,再加上上一次,一共救了自己两次。
    一股暖流从心底涌遍全身,感动化作眼底的柔光,凝望著对方。
    陈彬也惊讶於李云的出现,但还有一分心思留在于晴晴身上。
    看到心仪的女子,流露出这样温柔的神情。
    心,都要碎了。
    角落的路宽眼珠滴溜溜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开心的笑。
    暗道:本公子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就说这个傢伙一定不会让我投资打了水漂。
    萧顺原本怒张的眉头缓缓舒展,將对朱大器的恼怒记在心里。
    同样是师傅亲传弟子,同样入馆修行,李云根骨虽逊,却有侠肝义胆。
    朱大器根骨很好,却狼心狗肺,两者相较,天差地別。
    靠墙而立的柳灵烟,琵琶骨被铁鉤洞穿,玄铁锁链缚著四肢,气血运转受阻,脸色苍白如纸。
    但看到李云出现,她眼中並没有太过惊讶。
    同为武道痴人,她深知李云,重情重义,绝不会拋下同门,独自逃生。
    李云目不斜视掠过朱大器,只是利用手中的钥匙將牢门一一打开,隨后为他们解绑。
    解完最后一人,他转身隱入廊道阴影,再出来时,手中已拎著几件叠好的血色锦袍:
    “换上,扮成血刀门弟子,立刻出城。”
    “不行!”
    黄胜男上前一步:
    “我们的家人、朋友还在城里,如果血刀门的人发现我们逃跑,肯定会拿他们出气。”
    此话一出,于晴晴、林碧灵、路宽、陈彬等人皆是回过神来。
    他们可不像武馆其他人,孤家寡人,而是拖家带口的。
    李云思考了一下,沉声道:“师傅他们还在前线为血刀门效力,韩宗暂时不会动你们家人。
    他若想动,也不会到现在都没有抓他们。”
    李云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先送你们出去,隨后引开韩宗。
    你们趁机联繫家人,见机行事。”
    “没用的。”
    林碧灵抬起头,眼底带著愧疚,声音发颤:
    “之前也许不会动他们,可现在不一样,我没撑住韩宗的手段,说了出来,当初你射死冷逸风的事情。”
    李云神色一沉:
    “那更得趁著现在赶紧逃走,不然等血刀门大长老娄彦回来之后,可能就更难逃脱了。”
    三女交换眼神,皆从彼此眼中看到决断。
    事到如今,唯有先脱身,然后按照李云说的做,才有一线生机。
    眾人不再犹豫,飞快將锦袍裹在身上。
    一行人相互扶持,跟著李云往牢外走,脚步声压得极低,只有锦袍摩擦的窸窣声。
    朱大器被晾在原地,像尊弃偶。
    他看著眾人离去的背影,又瞥了眼地上遗落的一件血袍,还有钥匙。
    冷哼一声,解开琐銬,穿起血袍就往牢外跑。
    嘴角勾起一抹阴惻惻的笑:
    『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一旦被福怀兴知道,说不定会被废除气血,逐出武馆。
    既然如此,还不如以告发他们为投名状,找到韩宗前辈,说不定能得到另眼相待。』
    念及此,朱大器脚步急促地衝出牢狱,朝著城中心狂奔。
    还没有跑多远,突然夜色中传来一句调笑,让朱大器心神一颤,寒毛倒竖,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四师兄,你这是要干嘛去呀?”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准备去寻找韩宗的李云。
    萧顺、柳灵烟他们虽然受了一些伤,但对付巡逻士兵,还有凭藉著对外城的熟悉,自然不需要李云一直跟著。
    李云可不会忘记朱大器。
    离开他们的同时,就在牢狱门口等著朱大器,没想到这傢伙真就如李云所想,一出门口就朝著城中心跑去。
    看清只有李云一人,朱大器攥紧的拳头缓缓鬆开,脸上紧张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屑的嗤笑。
    挺了挺胸膛:
    “师弟,师兄师姐们呢?莫不是半道被巡逻队截杀了?”
    “出城的出城,联繫家人的联繫家人。”
    李云声音平淡。
    “哦?这么说,现在就你孤身一人?”
    朱大器眼底闪过阴狠,脚步缓缓挪动,暗中运转气血:
    “那是谁给你的勇气,敢这么跟我说话?”
    李云没接他的话,反而是问道: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仇恨?
    我自问从来没有招惹过你。”
    “恨?”
    这个字像点燃了炸药桶,朱大器猛地嘶吼起来,五官扭曲得狰狞:
    “你算个什么东西!
    七品根骨的废物,侥倖打通气血入锻体,侥倖练成本门伏虎拳,侥倖在比斗中拔得头筹。”
    朱大器踏前一步,气血涌动得锦袍猎猎作响,语气满是怨毒:
    “我一月锻体,三月明劲,如今已是明劲九响,只差一步便入暗劲!
    论天赋、论进度。
    你哪点配得上师傅的偏爱?
    哪点配得上眾人的关注?
    不过是比斗台上,我一时经验不足退了半步。
    你那一眼,不是耻笑是什么?!”
    看著五官有些扭曲的朱大器,李云实在是不能理解这种人的想法。
    朱大器在擂台上比斗,自己看他一眼,就是嗤笑了?
    有病。
    有些人,见你不如他时尚可相安,一旦你追平甚至超越,便会生出无端的怨毒。
    就是见不得別人好。
    朱大器显然就是这类人。
    见李云眼底那抹淡淡的不屑,在朱大器看来竟是赤裸裸的蔑视。
    他再也按捺不住,怒吼一声,周身气血暴涨,积雪被震得四散飞溅。
    足尖猛地点地,朱大器身形如出膛炮弹,带著呼啸的拳风扑向李云。
    “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