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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酒喝多了啥事都说

    从骨王开始同时穿越 作者:佚名
    第88章 酒喝多了啥事都说
    【黑布林】酒馆,深夜。
    劣质麦酒浓烈的气息瀰漫在嘈杂的空气里。
    格尔德独自坐在角落的阴影中,面前已经空了三个大木杯。
    他抓起第四杯,仰头猛灌,琥珀色的酒液顺著嘴角淌下,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他双眼布满血丝,眼神涣散,嘴里反反覆覆地嘟囔著,像一台坏掉的留声机。
    那柄瓦雷利亚钢剑,那柄象徵著荣耀,承载著殿下信任的宝剑,竟然被自己愚蠢地弄丟了!
    还是以那种难以启齿的方式……
    一想到同袍们知道真相后的眼神,一想到可能面对殿下的责问,巨大的羞愧和恐惧就几乎要將他吞噬。
    “我还有什么脸……怎么办……”
    他试图用酒精麻痹神经,但越喝,心底的惶恐却越清晰。
    就在他浑浑噩噩之际,旁边一桌酒客高谈阔论的声音,夹杂著几声醉醺醺的狂笑,钻进了他的耳朵。
    其中一个声音特別响亮,带著炫耀的口吻:
    “……嘿!你们知道那些守城士兵手里拿的新式长剑吗?告诉你们,那玩意儿可不简单,叫【瓦雷利亚钢剑】!”
    【瓦雷利亚钢剑】!
    这五个字如同惊雷,瞬间劈散了格尔德脑中的混沌与酒意。
    他猛地抬起头,涣散的眼神骤然聚焦,死死锁定了声音的来源——
    那是一个手臂异於常人修长的傢伙,正眉飞色舞地跟同桌人吹嘘。
    格尔德的记忆力瞬间被激活。
    这张脸……他见过!
    就是之前,在要塞重点关注,卡布团长下令要暗中观察的那个冒险者小队。
    他们的队长是个尖角人,很有特点。
    对了,是叫【野兽之牙】的冒险者小队!
    这个长手人……好像就是他们中的一个成员?
    他怎么会知道【瓦雷利亚钢剑】?而且还说得如此篤定?
    格尔德的心臟剧烈跳动起来,混合著警惕,疑惑,以及一丝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急切。
    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將身体更深地缩进阴影,竖起耳朵,屏息凝神地偷听。
    那边的长手人多特显然已经喝高了。
    平时那份盗贼特有的谨慎和机敏被酒精冲刷得一乾二净,彻底开启了“酒后吹牛”模式。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
    此刻他只觉得豪情万丈,肚子里那点从矮人多伦多那里听来的秘闻,不吐不快。
    “我跟你们说哦,”多特用力拍著桌子,唾沫横飞。
    “那瓦雷利亚钢剑,可不是一般的魔法武器!厉害就厉害在,它居然是人手一把!你们想想,这得是多大的手笔?厉害吧!”
    “还有更绝的!”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却因为醉意而音量不减反增。
    “那剑,据说不是一锤子一锤子打出来的,是整个儿浇出来的!一体成型!见过没?厉害吧!”
    同桌的酒客听得一愣一愣,纷纷起鬨让他多说点。
    多特更加得意,继续大放厥词:
    “剑柄,护手和配重球上,刻满了龙!一群火龙,在天上飞,喷火烧大地,刻得那叫一个精细!一看就有故事!厉害吧?”
    “上面还有字!是失传的古文字,叫什么……瓦雷利亚语!一句是【瓦雷利亚荣光永存】,还有一句是【血火同源】!听著就霸气!厉害吧?”
    “我跟你们说哦,这里面的门道可深了,据说锻造的时候……”
    多特越说越嗨,正准备把矮人关於血祭和特殊火焰的猜测也添油加醋地抖落出来。
    “等等!”
    一个低沉压抑,带著明显怒意的声音打断了他。
    格尔德从阴影里站起身,走了过去。
    他脸色在昏暗灯光下显得阴晴不定,眼睛死死盯著多特:“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连剑上的铭文都知道?”
    一个普通冒险者,怎么可能对军中武器的细节了解到这种程度?
    甚至连他这个曾经的持有者都不知道的铭文內容都一清二楚?
    多特正吹在兴头上被打断,很是不爽,乜斜著醉眼看向格尔德。
    酒精彻底麻痹了他的危机感。
    他非但没认出对方身上的军服意味著什么,反而觉得这是个显摆自己见识广博的好机会。
    他打了个酒嗝,挺起胸膛,用一种“老子知道內幕”的夸张语气,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那当然是因为……我亲手『拿』过一把来看啊!嘿嘿,交给我们队里那矮人铁匠一鑑定,什么秘密不都清楚了?”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进了滚油锅。
    原本喧闹的酒馆,以这一桌为中心,迅速安静下来。
    所有听到这句话的人,目光都齐刷刷地,带著惊愕和玩味,先看向口出狂言的多特。
    然后,不约而同地,缓缓移到了格尔德身上。
    更准確地说,是他身上那套即便在酒馆昏暗光线下也清晰可辨的,代表著青金石要塞守军的制服上。
    空气凝固了大概一秒。
    下一瞬——
    “我!草!泥!马!!!”
    压抑已久的怒火,丟失宝剑的屈辱,对窃贼的痛恨……
    所有情绪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格尔德双目赤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
    根本没有任何废话,一记蓄满力量的直拳,如同出膛的炮弹,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多特的肚子上!
    “呕——!!!”
    多特眼珠暴突,刚刚喝下去的酒混合著胃液呈喷射状狂吐而出,整个人像只破麻袋般离地倒飞出去。
    他“砰”地一声重重撞在背后的木墙上,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蜷缩成一团,只剩痛苦的呻吟。
    格尔德喘著粗气站在那里,脸色涨得通红。
    一半是酒精作用,另一半则是极致的愤怒。
    刚刚被人用美色骗走了视若生命的宝剑,转眼就在酒馆里听到有小偷大言不惭地炫耀曾偷过同样的剑!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嘲讽!是在他血淋淋的伤口上撒盐!
    “该死的小偷!老子今天打死你!!”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格尔德如同暴怒的公牛,低吼著朝瘫在地上的多特衝去,看那架势,是真要下死手。
    腹部遭受的重击让多特吐了个昏天暗地,但也意外地让他清醒了不少。
    剧痛和呕吐感驱散了部分酒意,他终於看清了眼前这个双目喷火,一身军装的壮汉。
    “误,误会!大哥!军爷!”多特捂著肚子,忍痛嘶声辩解,声音都变了调。
    “我刚才是吹牛的!胡说的!当不得真啊!”
    “吹牛?”格尔德脚步一顿,眼中寒光更盛。
    “吹牛能吹得这么详细?连剑上刻的龙纹和【血火同源】都知道?”
    “我看你是早就踩好点,调查清楚了吧!抓你回去,好好审问一下,看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话音未落,又是一记凶狠的摆拳,目標是多特那张还在试图狡辩的脸!
    “嘭!”
    多特根本来不及躲闪,脸颊结实挨了一下,脑袋猛地偏向一边,几颗带血的牙齿混合著口水飞了出去。
    他的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眼前金星乱冒。
    “我……我还回去了!”多特捂著脸,含糊不清地惨叫,试图做最后挣扎。
    “我是偷过一把!但我看完就还回去了!你们没损失啊!剑早就物归原主了!”
    “一会儿吹牛说没偷,一会儿又说偷了还了?嘴里没一句实话!”格尔德怒火更炽。
    “看来不把你打服,你是不会老实交代了!”
    第三拳接踵而至,这次是右脸!
    “砰!”
    对称了。
    多特两边脸颊都肿得像发酵过度的馒头,整张脸胖了一圈。
    原本还算清秀的长手人相貌,此刻看起来滑稽又悽惨。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何况是多特这种常在刀尖舔血的盗贼。
    连续挨了这么几记重拳,剧痛和羞辱感终於压倒了恐惧和理亏。
    “长手人不发威,你当我是哥布林啊?!”
    多特发出一声怪叫,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从地上一弹而起。
    他仗著自己手臂修长,挥舞著王八拳就朝格尔德扑了过去,细长的指爪试图去抓挠对方的眼睛。
    “来得好!”格尔德不惊反喜。
    正面对抗,他一个职业士兵怕过谁?
    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酒馆里瞬间炸开了锅。
    “喔!!打起来了!真打起来了!”
    “往死里打!对!揍他!那个长手子活该!”
    “多特你个傻缺!你一个偷鸡摸狗的盗贼,跟人家正牌军爷玩肉搏?脑子被酒泡坏了吧!”
    酒客们唯恐天下不乱地起鬨,喝彩,大声点评。
    確实,如果按游戏中的等级制度估算,多特的职业等级远远高于格尔德这个普通百夫长。
    多特等级是24级。
    格尔德等级只有18级。
    但论起正面的,毫无花哨的徒手格斗,一个技能点全点在潜行,开锁,逃跑上的盗贼,怎么可能是一个日夜操练,经歷过多场生死搏杀的职业士兵的对手?
    场面完全是一边倒。
    只见格尔德格挡开多特毫无章法的抓挠,一个迅捷的近身。
    左勾拳,右肘击,下段踢,三个乾净利落的动作一气呵成!
    “砰!咚!啪!”
    多特像个沙包一样,被打得连连倒退,最后彻底失去平衡,再次沉重地摔倒在地。
    这一次,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格尔德上前一步,一只厚重的军靴直接踩在了多特的胸口上。
    微微用力,就让多特呼吸困难,动弹不得。
    “你,败了。”
    格尔德俯视著他,声音冰冷,带著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
    多特躺在冰冷骯脏的地板上,胸口被踩著,肿胀变形的脸上满是惊恐。
    他看到了格尔德眼中那毫不掩饰的,阴狠的怒意。
    “放……放过我……”他艰难地求饶。
    “放过你?”格尔德嘴角扯出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
    “跟我回军营一趟,好好的聊一聊,我会让你把从小到大干过的每一件『好事』,都清清楚楚,一字不漏地交代出来。”
    “我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办法。”
    那眼神,那语气,让多特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快冻僵了。
    他知道,一旦被带走,下场绝对比死还难受。
    极致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不顾一切地扯开嗓子,发出了一声悽厉到变形的尖叫,朝著酒馆门口的方向:
    “队长!!!救命啊——!!呱!!!”
    (最后一声可能是被打掉的牙齿漏风了,也可能是惊恐的怪叫。)
    这声惨叫,穿透了酒馆的喧囂,在夜色中远远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