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一人之下:我行走于恐怖诸天 > 一人之下:我行走于恐怖诸天
错误举报

第76章 狮子老鼠,皆可为我所用(3K2)

    第76章 狮子老鼠,皆可为我所用(3k2)
    环顾四周。
    庆甲隨之闭目。
    泥丸宫中,七彩神格光芒微烁,磅礴神念如无形潮水般发散开来,瞬息覆盖了整个龙虎山————
    他要寻找两人。
    很快,他意念一动,身形倏忽模糊,在原地消失不见。
    再出现时,他已置身於天师府外一片葱鬱林间,眼神微凝,落在了前方不远处的几道身影上:
    那是张之维与几名同门师兄弟。
    此刻的张之维,依旧是那副懒散模样,隨意地翘著脚,大刺刺地斜靠在一块青石上。
    他嘴里似乎还嚼著什么,正对著围坐一圈、神情专注的同门师兄弟们,眉飞色舞地讲述著:“嚯!你们是没瞧见!那场面!陆家大院儿,各门各派的才俊,可都憋著劲儿呢!结果这位倒好————”他咂了咂嘴,仿佛还在回味。
    “上去就那么轻轻一抚————嘿,陆家少爷的脸皮子就响了!那叫一个脆生!关键是力道拿捏的准確,还算不得打脸,你说气人不气人!”
    一名师弟忍不住插嘴:“师兄,那、那位庆道友,真有你说的那么神?连你的雷法都————”
    “雷法?”
    张之维嗤笑一声,脸上却带著由衷的讚嘆:“我那掌心雷,人家抬手一捏,滋啦,没了!跟掐个火苗似的!还有那晃上丹”————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眉心。
    “甭管你是逆生三重还是金光咒护体,就那么一点————”他做了个虚点的动作,“整个人当时就懵了!脑子里嗡嗡的,跟让人敲了闷棍似的!快!快到没边儿啦!”
    说著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那是亲身领教过巨大差距后的余悸与服气。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张之维长吐了口气,语气难得地正经:“你们是没跟他交过手,那感觉————嘖,深不见底!”
    “老陆家那小少爷,三一门的李慕玄,吕家的双壁,王家的大宝贝儿,在他面前,那都跟小孩儿玩闹。”
    “那————他跟天师还有左门长比呢?”另一名师弟小心翼翼地问。
    张之维嚼著东西的动作停了一下,似乎在衡量措辞。
    他想到师父和左门长带那人去后山深谷印证,一去就是七天七夜,谷中传来的隱晦波动连他都心惊。
    “不好说————”
    他最终含糊道,眼神瞟向天师府深处:“反正啊,咱师父和左门长看他,跟看我们可不一样,那是————看道友”的眼神吶!”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带著淡淡笑意:“之维兄,背后议论人,可不是好习惯啊。”
    唰!
    包括张之维在內,所有天师府弟子瞬间弹身而起,身躯一颤,循声望去。
    只见方才还空无一人的林间小路上,不知何时已多了道负手而立的身影————
    一身破旧道袍,一副野道模样————
    正是庆甲!
    庆甲一笑,来到眾人面前,目光在张之维身上停留片刻,带著几分玩味:“诸位,你们这位师兄才当真是厉害,明明修为距天师已不远,却还能藏著,深藏不露啊!”
    此言一出,围坐的眾天师府弟子皆惊诧!
    “距师父不远?!”
    “这————师兄他————”
    张之维身躯猛然一震,那张惯常懒散的脸上罕见地显出一丝慌乱。
    “庆兄!这话可不能乱说!”
    他连忙否认,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庆甲的胳膊就往旁边林子里拽:“走走走,借一步说话!”
    待离眾人稍远,张之维才鬆开手,苦著脸道:“庆兄,嘴下留情啊!什么距天师不远————这帽子扣下来,我师父还不得天天拎著我往死里练啊?”
    不过他並不是刻意隱藏,而是修行进境確实太快,又极少与境界相同之人交手,故连他自己都摸不太准自己的修为,直到此番寿宴方才知晓。
    “我不该嚼你舌根,放我一马!”
    看著张之维难得显露的窘態,庆甲笑意更深,他此来寻之不是为揭人老底,也便摆手:“之维兄不必紧张。”
    正如他之前所想,这个世界他迟早要开发,而这些顶尖的天才与强者便是最宝贵的资源,自然要好好“培养”,助其成长。
    “我此来,是送你场造化!”
    庆甲收敛笑容,语气带上几分郑重,隨即抬手一点,指尖凝聚起七彩光华。
    一道凝练无比、蕴含著“天人合一”道韵的七彩光流没入进张之维的眉心,灌入其泥丸宫中。
    这並非强行灌输力量,而是以精纯功德愿力为引,將自身踏入先天境后对天地交融、
    性命即道的深刻感悟,凝塑成一道“悟道之种”,烙印在其神魂深处。
    这將如一盏明灯、一个路標,能助其在修行路上拨开迷雾,更清晰地感知天地律动,照见自身性命的微光————
    未来修行参悟,事半功倍啊!
    嗡—
    而此时此刻,张之维只觉泥丸宫中一阵清凉温润之意瀰漫开来,仿佛有清风拂过识海,又似明月映照。
    那七彩光华沉浮於识海深处,虽然此刻尚不明其全部玄妙,但他本能地感受到其中的浩瀚与高远,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更高境界的窗。
    他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明白了这份“造化”的珍贵。
    “这————多谢庆兄了!”
    张之维郑重抱拳,语气真诚,再无半分玩笑。
    “不必言谢,静心参悟便是。”
    庆甲拍拍他肩膀,示意此事揭过,两人默契地不再多言,一同转身,神色如常地回到了眾师兄弟当中。
    而刚回到人群,另一道身影恰好从不远处的小径匆匆走过。
    其身材不算高大,面容普通,眼神中带著一丝与张之维截然不同的机敏与谨慎,脚步轻快,习惯性迴避著。
    “张怀义啊————”
    庆甲的目光在其背影上轻轻一扫,便不再停留,心中却是一笑。
    在原本的《一人之下》中,眼前这两人,一个是光芒万丈、睥睨天下的“一人”,如雄踞山林的雄狮。
    另一个则是隱於暗处、执著追寻真相的“之下”,如潜行地底的老鼠。
    两者皆是绝世天才,却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气质迥异,命运殊途。
    但对庆甲而言,无论狮子老鼠,无论光芒万丈还是深藏不露,只要根骨绝佳、心性坚韧,皆可为我所用,皆是未来可期的种子。
    他不需要改变他们的本性,只需在他们各自的道路上,悄然埋下一枚能助其攀得更高、看得更远的“路引”就好。
    待张怀义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庆甲也告別了眾人,来到无人处將身形隱去————
    无声无息地跟上。
    林间幽静,张怀义正低头疾行,似在思索著什么,浑然未觉身后有人。
    庆甲如影隨形,悄然抬手,依旧是那凝练著“天人合一”道韵的七彩光流,自指尖进发,精准地没入张怀义的后脑,灌入进泥丸宫中!
    “嗯?”
    张怀义猛地一顿,只觉得后脑微微一凉,仿佛被一滴清冽的晨露点中。
    一股难以言喻的玄妙感觉,瞬间在脑海中扩散开来,带著一种与天地自然无比契合的寧静与深邃。
    他下意识摸了摸后脑,疑惑地环顾四周,山林寂静,空无一人。
    他皱了皱眉,只当是山风吹拂带来的错觉,或是自己连日修行產生的恍惚,摇摇头,继续快步离去————
    只是心底深处,似乎莫名地多了一丝难以捕捉的清明。
    “呵————”
    庆甲的身影在不远处的古树后显现,看著张怀义迅速消失的背影,嘴角一翘。
    两枚“路引”已然悄然种下。
    一枚落入雄狮识海,助其更清晰地照见自身“王”的道路;一枚落入老鼠心田,为其在幽暗曲折的探索中点亮一盏微光。
    而接下来,便是静待其在各自的土壤里,默默汲取养分,生根发芽,直至破土而出————
    展现出超越原本轨跡的茁壮!
    这之后。
    庆甲向张静清告辞,便离开了龙虎山。
    他並未再度闭关,也並未立刻再开启这诸天门户,而是依循本心,先在这天地间游歷
    一番。
    一为感受此方天地山川之灵韵,进一步体悟那先天之境带来的玄妙。
    二为遍观这异人江湖百態,见眾生相,察世间理。
    三则是行走四方,寻找那些散落江湖、尚未崭露头角的天才与潜力之辈,播撒下更多的“路引”,为將来打算。
    如此。
    一人一尸便踏上了旅程。
    山川河流,市井乡野,庆甲信步而行。
    他收敛了那迫人的气韵,如同一个寻常的野茅山道人,带著个沉默寡言的小道童,观日升月落,看人间烟火,听江湖軼闻。
    神念偶尔扫过,感知到有根骨心性皆佳者,便种下“路引”。
    遇到那魑魅魍魎、盗贼匪徒行凶,便隨手除掉。
    江湖上逐渐流传起“庆道人”之名。
    他每每听闻,也只是一笑。
    时光荏苒。
    一转眼,便是三年光阴流逝,天下形势又几度变换,似变得更糟。
    这一日,蜀中地界,山雨欲来,天色阴沉。
    庆甲步履从容,带著青衣走进了一间位於唐门山头的客栈,於角落坐下。
    客栈內光线略显昏暗,陈设古旧,瀰漫著一股潮湿与陈旧木头混合的气息,夹杂著蜀地特有的辛辣味道。
    跑堂的伙计懒洋洋地倚著柜檯,堂中空空荡荡,气氛透著几分山野客栈特有的沉寂,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庆甲目光平静地扫过堂內,无形的神念如水银泻地般悄然铺开,瞬间將客栈內外的一切细微动静尽收“眼底”:
    角落阴影里似昏厥过去的人影。
    后厨灶台上残留的奇异腥甜。
    乃至柜檯后帐本夹层中一抹不易察觉的幽蓝粉末————
    皆映照於心。
    他面色如常,寻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对迎上来的伙计淡然道:“一壶清茶,两碟小菜————”
    “不要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