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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这么小声还怎么开军舰!(求首订!)

    第89章 这么小声还怎么开军舰!(求首订!)
    当第三枚1926d.a型航空鱼雷命中的瞬间,剧烈的爆炸声立即从舰尾处传来,让提尔比茨號这头四万多吨的钢铁巨兽发出了痛苦的哀鸣。
    即便是身处装甲保护的舰桥內,这衝击也无比真切。
    舰队司令吕特晏斯上將和舰长托普上校几乎在同一时间,凭藉本能用手抓住海图桌的边缘,稳住了身形。
    但几名站在通道口的舰队参谋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在突如其来的剧烈横摇中失去了平衡。
    有人跟蹌著撞向舱壁,发出沉重的闷响。有人试图抓住什么却捞了个空,狼狈地摔倒在地。
    其中一位最倒霉的年轻参谋,他的额头甚至在撞击中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立刻顺著眉骨滴了一地。
    目送敌人的水上飞机离开后,托普上校提高音量,赶忙对著话筒急切地喊道:“损害管制中心,这里是舰桥!立刻向我报告敌鱼雷命中位置和初步损害评估!”
    很快,话筒另一端传来了贝格曼少校夹杂著背景噪音的回应:“报告舰长,敌鱼雷命中点確认在舰尾右舷,舵机舱附近。刚刚的爆炸造成了舰身结构剧烈震动,各区域正在上报情况....
    “7
    损管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话筒中传来的大量背景音所打断。
    托普上校能明显听到损管队员的呼喊,以及高压水流衝击金属的刺耳杂音,於是他再次提高音量:“你大点声,这么小声还怎么开军舰!”
    “舵机现在的状態怎么样?我们还能操舵吗?”
    “右舵可能被卡死了!”贝格曼少校提高音量,“舵手报告无法回应指令,左舵情况待查。重复,右舵失灵!舰尾多个舱室进水,主要集中在右舷。”
    “进水程度?舰体倾斜角度?立即匯报!”
    短暂的停顿后,贝格曼少校的声音再次响起:“破口在水线以下,进水速度中等但持续,初步估算进水约400吨。”
    “舰体目前左倾约9度,並有轻微艉倾。”
    托普上校面色铁青,立即下达指令:“听著,贝格曼,我要求你全力抢救舵机,並且立即组织对右舷破口进行堵漏排水。”
    “如果有需要的话,就向左舷对称舱室注水纠正!”
    “对了,轮机舱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推进系统是否受影响?”
    损管长仔细核对部下送来的报告,说:“轮机舱未直接受损,主机、锅炉和螺旋桨运转正常。我们有动力,但若舵机无法恢復,將难以控制航向。”
    托普上校深吸一口气:“贝格曼少校,你和你的手下们必须全力抢修,並每五分钟向舰桥报告一次进展,尤其是舵机的情况。”
    “有任何变化,立即报告!”
    “遵命!损害管制中心完毕。”
    通讯切断的瞬间,托普上校转向吕特晏斯,却发现自家司令正凝视著海图西南方的敌方舰队標记。
    舰桥內,只剩下陀螺罗经轻微的嗡鸣声,以及从舰尾隱约传来的损管作业的敲击声。
    眼瞅著顶头上司半天不说话,托普上校焦急地询问道:“司令,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到底是战是撤?”
    闻言,吕特晏斯並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应,反倒是用左手抚摸著己方舰队的標记。
    短短二十四小时的风云变幻,一度让他恍如隔世,这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来得太快。
    明明在昨天,自己还率领著公海舰队重创布列塔尼亚本土舰队,北海的制海权仿佛已触手可及。
    然而,战局的急转直下令人猝不及防。
    此刻,施特拉塞尔號在远方燃烧,提尔比茨號在脚下呻吟,舰队的中流砥柱相继折损。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终於转向等待指令的军官们:“传我命令,让施特拉塞尔號全员弃舰,周边船只全力接应船员。”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清晰,“再命令z8號驱逐舰,做好执行雷击处分的准备。”
    雷击处分这四个字,仿佛耗尽了吕特晏斯的所有气力。他缓了好一会,才接通全舰广播。
    “水兵们,我是舰队司令吕特晏斯。你们已尽到军人的职责,无愧於普鲁森的荣耀。
    现在,我命令你们竭尽全力自救,为帝国保留下火种,愿上帝保佑你们每个人。”
    广播结束的瞬间,托普上校猛地转向吕特晏斯,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司令!我们现在的位置距离本土基地不到二百七十海里,尼德兰的港口甚至更近。
    只要组织有效的护航阵型,完全有可能將受伤的舰艇拖带回港啊!”
    他激动地指向舷窗外:“就算情况再糟,我们还能呼叫空军的支援。都是帝国的军官,迈耶元帅肯定会拉兄弟们一把!”
    “只要调动一到两个ju88联队提供空中掩护,就足以——”
    “然后让整个舰队在拖拽速度下成为敌地中海舰队的活靶子吗?”吕特晏斯突然打断,声音里带著罕见的厉色,“你以为夏尔·波拿巴会给我们从容撤退的机会?”
    吕帅的手指重重敲在海图上:“带著重伤的舰艇,我们的航速將不足十节。”
    “届时波拿巴人的高速战列舰和巡洋舰会像狼群一样扑上来,他们的船开启过载有多快你也是知道的,你打算用多少艘完好的战舰填坑?”
    托普上校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吕特晏斯凝视著海图上代表敌军的红色標记,语气渐沉:“有时候,捨弃一两艘船才能保住整个舰队。我意已决,接下来准备指挥提尔比茨號为全舰队断后,你要留下来嘛?”
    普鲁森海军与陆军一脉相承,將荣誉、责任与尊严视作生命。在这支有著深厚传统的军队里,丟失战舰將被视为指挥官毕生难以洗刷的耻辱。
    正因如此,当托普上校听到吕特晏斯下达弃舰命令时,他下意识地挺直脊背,决定追隨顶头上司与舰共存。
    但就在这悲愴的时刻,通讯官急促的声音划破了舰桥的寂静:“司令!纽伦堡號急电!”
    “敌主力舰队確认出现在西南方,距离警戒分队约27海里!z15、z16、z20已按预定方案前出拦截,正在实施鱼雷攻势延缓敌军推进!”
    .....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通讯官身上。
    托普上校猛地扑向舷窗,仿佛这样就能看穿远方的海平面。吕特晏斯则是缓缓直起身,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意。战局的演变,竟比他预想的还要残酷。
    “看来,”他轻声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海图边缘,“夏尔·波拿巴是连犹豫的时间都不打算给我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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